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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孤醒就坐于星海宮的高座上,高座旁的燈臺燃著一小根蠟燭,借著微弱的燭光翻閱著一些花洗塵曾經寫下修煉心得的裝訂冊子。她霜睫低垂,手上因翻閱的動作將鐵索桎梏牽拉的叮噹作響。似乎絲毫不變,但花洗塵清晰的感覺到,現在的宮主是完全不一樣的。
宮主到底又想起了多少?花洗塵試探性的問。
孤醒確實再次經歷了一番回憶,她緩緩抬起頭。看見與自己持身而立的花洗塵依舊是松緊有致的繡白蓮的白衣,漢白玉的腰帶將勁瘦的腰肢束著,下擺開得很高,露出窄緊及膝的白長靴。他身量比從前高了一些面容不變,只是身上的那股子氣質完全不一樣了。為何自己與花洗塵會走到如今的地步孤醒在這一刻有些哽咽
本宮全都想起來了。孤醒忍耐著,轉移著注意力般,凝聚起微弱的靈力結出一個法陣。
五肢上囚奴般的鎖鏈瞬間不見了蹤影,一瞬孤醒那執守死界的萬鈞之勢迎面迫出。花洗塵不禁一愣,若不是他尚能感應到鐵索上佛文法咒氣息。他倒真的以為孤醒掙脫了封印,會在下一瞬劃破自己的咽喉。
花洗塵欺身上前,將孤醒抱在懷中。他啃咬著孤醒脖頸間每一寸軟膩得如膏脂般的肌膚,曖昧的紅痕在白皙的肩頸蔓延綻開,如同禁忌的深淵詛咒。
孤醒毫無反抗,緊攥衣袖,側著脖子,隨著花洗塵肆意動作。
花洗塵忽然停下,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孤醒耳邊響起,帶著不明的委屈:您在騙我,宮主若是想起所有,絕不會任由花洗塵這般對您。
孤醒心中一震,迅速拋出一句:你不是一直都愛欺辱我嗎?怎么?如今我這般忍氣吞聲你倒不感興趣了?還是我陷入長久混沌時你才有興致?
花洗塵捏住孤醒臉頰,一向無瀾的面上蘊著怒意:真是想肏死您,您想得起您為什么會陷入神魂破損的混沌中嗎?!
孤醒在試探著花洗塵的底線,果然提及從前的事,他就會暴躁,對,不明的暴躁。
花洗塵細細觀察著孤醒的面容,冷笑一聲。從前是對洗塵對宮主太溫柔了,如今宮主既已清醒回憶所有。那么我們新怨舊怨一起算吧。無論是如何的宮主,您現在不都是臠奴不是嗎?
說著從他身上迸散出舞動的蔓蓮,揮舞著鉆入孤醒的紗裙,自下而上將孤醒捆腰提起。如一盤待享用的佳肴,將她仰面翻著,呈在花洗塵面前。
換著花洗塵坐在星海宮尊座上,變為高高的上權者,而孤醒便是乖乖臣服的禁臠。
他伸手扯過開她的紗裙,剝露出那瑩白如荔枝果肉般的玉體,與腿間如牡丹花蕊般的花穴。那粉嫩肉瓣處已經水露露的,像似凝結在花蕊間的晨露,只等人來采擷。
花洗塵細細摸著孤醒腿間那滑膩的肌膚,微涼的指尖劃過那花蕊間,如戲玩般撩撥著那蕊蒂。從前宮主總是在朦朧混沌中,洗塵一直欺辱神思不那么清醒的宮主,雖也舒服。可讓洗塵一直以來的委屈無處可發。
看似隨意的動作,孤醒卻能實實在在的感覺到花洗塵的每一下的速度和力道皆用在了她的敏感點上,酥麻的快意瞬間蔓上心頭。
孤醒不住的輕喘想起曾經,一直忍聲不出。無論之前還是以后,像這般那般屈辱的姿勢和行為只多不少。她必須在花洗塵的掌控下,覓出一線機會。旭焰真的不可久待內長城。
宮主教過洗塵無數的學識。正好,宮主如今清醒了,有一個洗塵一直很想嘗試在宮主的身上。
說著攀延出幾根粗如男人欲根大小藤青色的帶刺莖蔓,莖頭圓滑如男子肉棒的冠頭,沾涎著蓮液絲,揮舞張揚著如猙獰兇悍的男根。
肉棒莖蔓攀爬至孤醒滑嫩的大腿,倒刺剮蹭著孤醒大腿敏感的內側,挑逗試探著,引得孤醒雙腿輕顫。她面泛薄紅想將腿并上,又被另外的幾根纏住,將大腿扯得大開,將腿間的兩穴張得大開,呈現在花洗塵的面前。
藤青的莖蔓不住的往綿軟的大腿掃蹭,黏膩的蓮絲液蹭留在白膩的腿肉,糊著晶瑩的粘光。
蓮花的梗莖原是細小密麻的小倒刺,只是怕傷及孤醒,花洗塵便控制將倒刺化成光滑圓潤的軟刺珠,或者直接光滑無刺。
那肉棒狀的藤青的莖蔓探向小穴處,伸展柔軟自如,可像柔軟靈活的長舌,涎著蓮液貪戀舔舐著肥美濕濡的小穴。二者間相互的淫液,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另一根藤青肉棒狀的莖蔓在兩片肥美的殷緋花瓣肉間,以抽插的動作來回滑擦,莖蔓凸起的刺珠與敏感的蕊蒂相搓,孤醒一下繃勁了身子。佛蓮是花洗塵的本命靈體,與他同通為一體,那些肉棒狀的蔓蓮就是本命靈體仿照著人體而生出的生殖器官。
那磨蹭花穴的快感傳到他身上,連著人身那早已高高翹起的肉刃也有著被濕濡肥美的花肉瓣吸附的爽快。
另幾根堅硬待發,頂在前后兩穴的小口處磨蹭著,一頂一退隱隱有進入的威勢。還有一根粗壯猙獰的欲根拉著黏絲蹭著孤醒的紅唇處,糊得紅唇黏膩的發著水光。數根隨時準備一同進攻。
花洗塵訕笑著,蓮有根就能發,您猜我我還能分出幾根干您?冷傲疏離的宮主是否能承受得住。
(宮主到底想沒想起所有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