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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殺了爸爸,他沒回來是因為我,我他媽就不應該被生下來!!你要去si,你應該那時就要si的!!」我si命垂著地板,直到雙手被sh漉漉的淋漓鮮血包覆後,我進而拿出了方才拿來拆信的美工刀,二話不說的狠狠往手腕割下,接二連三的慘澹際遇,順勢把我多年以來的信仰毀壞吞噬。
「住手!!你瘋了嗎!!」我看著原本應該噴濺的部位只是傾流出一道道血痕,一個男孩拍掉了我手中的刀,一把將我抱起,我只來得及看到那是--顧杰凱,千真萬確,我想我應該是瘋了
「嘿!你再發什麼呆啊?」倪隱的聲音拉回我發呆的思緒。
「沒什麼啦!對了剛剛的新酒進貨,你有簽收嗎?」我回過神,人已經回到吧臺的工作崗位上,我沒有再接續回憶不堪的經歷,我打算讓自己忙一點。
「有喔!除了紅酒類的,那個伏特加跟威士忌都各有新包裝,廠商有拿幾瓶給我們試是新的擺樣。」倪隱說著,在忙亂調杯的空檔用一手b了喝的手勢。
「好!下班後,我再去試試。」我再次扎起頭發,用臺旁的潔白毛巾擦了擦手。
「給我來一杯琴酒,ontherocks。」一位看起來跟方才那群四處竄流,發狂找人的小弟有著一樣穿著和刺青的男子出現在我正前方,敲了臺子。
「我來一杯波本威士忌shot。」跟著走來的男子看起來b他小個三、四歲有,也點了一杯烈酒。
我拿出一角奇形不規的冰塊,在從壁上拿了鋒銳小刀,開始塑型,待它成正方形t後,放入杯中均勻地繞了幾圈,使杯壁起了朦朦的霧se,再將琴酒細慢地倒入杯中,放上吧臺,剛柔有致地推向他面前,他們沒有看,而是談論著剛剛的追逐。
「大哥,我們就這麼放過他嗎?」那個小一點的男子翹了腳,轉向另一位。
「不可能!他搶了老大的nv人,不可能這麼輕易饒過他,這次算他會躲,下次可就沒那麼命大。」被稱呼大哥的男子,拿起玻璃杯飲了一大口後,緩慢吞下。
「那他是一個有多大靠山的人啊?怎麼有能耐跟老大作對!」我拿了一個迷你杯,倒了約一口的波本威士忌遞上,他又問。
「也是!認不清自己是什麼咖,敢跟老大b,前不久老大在路邊跟幾個交易商買賣菸酒,看上一個路過的nv人想招她當個伺候的,結果那個nv人大叫引來了目光,沒人理睬,倒是有一個人討si的逞英雄,拉著那nv人說跑就跑,還掉了一張這里的消費券,我們就時不時地來這堵人,今天倒是好,本來堵到他跟幾個人在包廂里,一眨眼他就不見了,去問,有人說他拉了一個nv郎奔出去了。」男子咽下最後一口,揮了揮手上的鐵bang。
「原來如此,想說我們今天不是來喝酒的呢,怎麼沒喝幾口就抓起人來了。」他一盡杯中物,跟著他大哥的速度慢吞。
音樂大噪鼓動,我卻是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怎麼也沒想這其中的男nv是自己跟顧杰凱,但他一聽到別人用nv郎這個詞wuhui他,整個就火氣飆升,在聽到顧杰凱竟為一個nv人,杠上黑道老大,一聽整個人就不好了,想著那nv的姿se身材是多曼妙,想著就牙癢,但眼前的臟嘴應該要先處理一番才可解心頭憤。
「嘿!看兩位這麼氣憤,要不來杯特調,解悶解悶。」我微笑提出一個看似諒解的提議。
「好哇!美nv調酒怎好意思拒絕呢!」男子說著,露出一臉猥褻笑容,手不乾凈的向前伸來。
「別急!還沒調好呢!」我眼明手快的閃過,語氣撐著禮貌地說。
我從口袋偷渡了一包藥,轉身從被玻璃杯填滿的墻上挑了兩個最滑稽造型的杯子,趁回身之計,將夾在指縫的粉末包倒入杯中,再用手包覆杯底順勢放在吧臺下的調理桌上,接著開始拿了許多烈酒,混搭混攪的炫了幾技,兩杯鮮紅與黑煙漸層的特調出爐,我掛上一個媚惑的笑容,呈上這邪惡的杰作。
「可以啊!不愧是知名酒店的調酒師,調的酒總是讓人驚yan!」那位大哥說著,伸手領了一杯後小弟跟從,在第一口酒就要流入口中前,我制止并拿了桌上免費提供的洛神花,讓他們先攝取一兩朵。
「厲姐,老板找你,說去剛剛那個包廂找她!」一聽到指令,我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手表,再瞥向兩位可憐人喝下調酒的一幕,滿意的放下工具,移動至包廂。
「來啦!剛才去哪啦!」走到長廊後,一個招呼先是攔住了我。
「你還說嘴呢!見到我要被不認識的人帶走,你竟然默不作聲,隨他把你得利的助手帶走!」我將老板因掉下的絲綢而露出的x感帶用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
「你怎麼這麼說呢!那是我知道你們倆認識,也看得出來他不會對你最傷天害理的事,這才沒何止的!」老板見我抖擻一下,把外套披回我身上,自己將絲綢拉起g好。
「你怎麼知道我們認識,你朋友說的?」我指著包廂內的男子。
「不用他說,
你那演技在別人面前可能還行,我看來就是拙劣的尷尬。」老板將我的手壓下,用她的火眼睛星看著,使我有些別扭,「倒是你沒有欺負人家吧!」老板故意擺出擔憂神情,手搭上我的肩後捏了幾下。
「沒……沒有啦!」我腦海中突然浮現那些我咬著舌,b迫自己做的那些糗事。
「你確定?」老板0了我的脖子。
「這不是你想得那樣啦!」我不解地拿了隨身鏡照向了老板觸碰的地方,沒看不知道,鏡中反s出白皙到發亮的肌膚上竟有一個像是唇形的紅印,我害羞的驚呼後,立即拿出包里的氣墊粉底把它遮起,才想起顧杰凱掐我脖子的那幕景象,一定是那時留下的,為什麼偏偏留了一個像唇形的印痕啊!
「好啦!不逗你了!你今晚就忙碌一點,由你負責為這個包廂調配所有的酒吧!交給你,我放心!」老板一說完,拍了我的手臂後就快步離開了。
「欸!等等!」根本沒辦法推托,即便我知道這里面一定會有顧杰凱的蹤影,還是只能y著頭皮開門進去。
「大家好!剛剛失陪實在抱歉!今晚老板托我為各位調酒,若是有想喝的,利用旁邊的智能點酒機器人,我會在最快的時間為大家送上的,請大家盡情享用!」我在他們熱鬧的氛圍下邊說邊用眼睛掃描包廂內熟悉的身影一圈後,松了口氣。
「啊!」語畢,我推開門走出去,恕不知剛才才因為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而松懈的臉孔,竟在關門那剎出現在眼前。
「你怎麼還在這!我不是叫你回去了!」顧杰凱一臉驚訝的抓著我的手,是讓人手腕完全沒法動彈的那種。
「就跟你說不g你的事!而且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啊!放開!」我si命掙扎還是無法掙脫,反而開始覺得有點疼痛感來襲,但我依舊倔著不說。
「如果我不放呢?」
「那就休怪我無情!」就在說到最後兩個字後,我抬起穿這細高跟的腳,二話不說地用力蹬下。
「你!」他在怎麼厲害也絕對不敵這個重力加速度的重擊,直喊痛的,顧不了我想推開的手。
「謝謝啦!先走一步!」我見機行事,撥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前,往吧臺前去。
「欸!大哥,那不是!」我一回到吧臺就見那兩個惡煞指著我大喊,我還以為剛剛的偷天換日失敗了,直到他們沖過來把我推到一旁,我才發現原來是看到了跟在我身後的顧杰凱,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
「啊啊啊!等等!你先去追,我肚子痛要現在就去解決一下。」只見大哥說完往廁所奔去。
「等等啊!大哥,我也要去一趟廁所!我的肚子也鬧騰。」小弟也不敵翻滾的沖向大哥的pgu後。
這個畫面實在是無b的荒謬又奇葩,兩個追人的流氓追到廁所去,原本快到手的一杯羹就這樣放掉,他們一定會懊悔當初為什麼要喝下那杯有著yan麗外表的特調,就說嘛!美麗的東西通常愈狠毒,但在他們釋放的那瞬間證據也就消散而去了!怎麼可能讓他們還有機會來跟我討價還價。
「哈哈!看來藥效發作的時間到了!」我看了時間後,開朗的笑了幾聲,佩服我的妙計,但一回神後,我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荒唐的姿勢中,我竟然抱著顧杰凱,方才被推到一旁時因為沒站穩而一把被他摟過擁著,他x前及腹部緊實的肌r0u凹凸服貼我的緊身的禮服,羞赧的表情一時藏不住的顯露,還好沒有跟他面對面。
「你要還想抱多久。」一個聲音打破僵局,顧杰凱用他嘴皮子的話語,說得像我倒貼上去一樣,明明就是他自己拉我的手,再圈住我的腰間,現在卻說我投懷送抱。
「少臭美了!你的話技只在那些花枝招展的nv人面前管用,我!你就別想了!」我即刻甩開他的手,後退兩三大步,拍了拍裙擺,像是在清理什麼不乾凈的東西。
「是嗎!」他見我通紅的臉,緩緩向我靠近,「你剛剛說的時效是什麼啊?」停在一個快令人窒息的距離,用g魂的語調吐著酒jg的氣息。
「這也不關你的事!我就看他們不順眼,給他們點顏se瞧瞧,怎麼著,你想舉發嗎!」我沒有往後退,因為那會顯得自己太遜,像個沒見過世面的r臭未乾小孩。
「當然不會舉發!只要你現在回家!」他不懷好意的提出交易的條件,b著我屈服,但他以為這樣就會得逞,他是真把我低估了不少。
「那隨你便吧!看你要怎麼舉發,就那麼辦吧!」我毫不在意的嚷著,雙手攤開增加我不懼怕的表態。
「那你說怎樣你才肯回去!」沒轍的他只好退一步,跟我談條件,而不是單方命令。
「b酒量吧!誰先醉就輸了!」我提出我的強項,我的稱呼一向不只有酒國nv英雄能夠b擬的,拿那個名稱來搪塞是連塞牙縫都不夠的!
「好!那只要你輸,立馬回家去!」
「廢話別那麼多!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我叫了柜臺的員工去跟老板說一聲,不久後,就有人被派遣來為我們當評審,調酒由他,
所以一律公正,他還捎了一句話給我,說是老板說的:「遇到對的,該裝弱就裝一下,烈姐不要面子,要你有男子」。
「什麼跟什麼啊!」我聽到他的傳話,差點還沒喝就先暈,老板你這是拆我臺去補別人的城啊!
「來吧!由薄入厚!」我看向不知如何是好的調酒男孩,拍了拍他的肩,「不用阻攔也不用擔心,我保證你不會有事!」落下一句就直盯著顧杰凱那自傲的臉龐。
酒種從初學者的水果風味啤酒,到晶瑩發亮的白酒,再到氣味醉人的紅酒,都還依然清醒點我們,并沒有想結束這場b拼的意思,於是上了各式混酒,將我們帶入模糊地帶,卻還未意識不清,最後的魔王不是由七小杯各種駭人聽聞的烈酒shot,那是一種酒量不是一般好的高手都會挑戰的,依序喝下七杯烈酒,再起身不偏不倚地走完我們指定的路段即為挑戰成功,至今未曾有一人打破紀錄,這次取代他的是新加坡司令,因為我沒把握能夠成為第一位成功者,而且若是沒挑戰成功還只是小事,因為這個挑戰而住院的以不勝枚舉了!
但也不能小看新加坡司令,它是由琴酒調制而成的,它是有被冠上shishen酒頭銜的殺手,不用一杯就會意識模糊,神智晃蕩,是nv人口中的感x理x兼備的誘惑情人。
「制作需要久一點的時間,請兩位稍待片刻。」男孩一臉覺得不是自己眼睛看錯就是他遇到的眼前這兩人根本不是人,拋下此句話就一溜煙的跑出包廂準備。
「你還不賴嘛!」我暈頭轉向的攤躺在椅背,利用手把撐著我的重量,si就是不倒下的jg神。
「你也是啊!小看你了!這些年喝得酒倒是不少!」我看得出來他的狀況沒b我好到哪,所以我盡量提高勝算的堅持。
不知道是不是醉後的時間都過得度日如年,我覺得等到困意不斷襲來整個空間靜如止水一般,我只好顛簸的起身走向顧杰凱,看他是不是睡著了。
「啊!」還未走到他位置,他一伸手將我拉向他,我一個踉蹌跌坐在他的腿上,這個姿勢很危險,這個氣氛很cuiq1ng,尤其是兩個明就該醉倒的人,拼了命撐著的留著一口氣,靠得如此……
我倚靠在他的懷里,溫熱的氣息,醇厚的酒氣,將我與他微醺得更加貼近,這是我與他熟識以來第一次如此靠近,從小至今,我們雖是別人口中的青梅竹馬,但卻都未曾有過親近的舉動,我們不是暖男弱nv的組合,而是強勢男nv的搭配,我們時常用打架斗嘴來決定最後一塊蛋糕由誰吃,吃完的水果盤由誰洗,球被踢遠了該誰去撿,瑣碎的芝麻小事都能成為我們開戰的原因,所以只要我們有肢t接觸就一定不是什麼拉手散步、俯身擦藥,更不可能是擁抱地相親相ai,他總是把我舍不得吃的小熊軟糖拿去給其他稱贊他的nv孩子,嘴里對我說著:「哥們沒有再送糖果的。」,好來打發我。
但就那麼一次,他,好像關心到我了!
我因為賭氣,雖然在其他人眼里就只是他把一件衣服拿給一個跟我們一同玩樂的nv孩穿,但那件衣服對我來說是與眾不同的,因為那件繡有他跟我的人型卡通圖樣,是在一次我們心心念念拜托大人們帶我們出游時而設計的,那是我跟他獨有意義的紀念,但他卻輕而易舉把它拿給別人,這令我非常不是滋味,跟他鬧脾氣的丟下一句:再也不理你了!就奪門而出,完全不顧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
在我越走越感覺偏僻十,有一群村里的霸王組合朝我走來,那時的他們一共有六人所組成,是村里孩童們聞風喪膽的零食終結者,許多人都害怕在路上遇到他們,尤其是剛從雜貨店走出的時候,總是要請大人陪同走回家。
「欸!前面的!把你身上的零食交出來。」中間最魁梧的男孩邊惡煞煞地脅迫著,邊咀嚼著手中鋼得來的戰利品---j蛋冰。
「我身上沒有任何食物。」我緊張巴巴的誠實道出,開始後悔對顧杰凱任x。
「怎麼可能!不要想逃過我們的攔截。」其他幾人一聽到我的否決,便整個吵雜了起來,小跑步過來要翻我的口袋。
「住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顧杰凱跑到我身旁,只手將我擋在他身後,那是第一次我覺得他好帥,他的聲音雖稚neng但志氣卻絲毫不輸那些惡霸,眼神舉動兇狠的揪著他們毫不退讓。
「小子!你多強,別逞英雄啦!」中間那個霸王將冰bang棍t1an乾凈後,丟在地板,用腳踏著在左右轉了轉,手則是不閑置得坳來折去,發出骨骼錯動的喀咖聲。
「她說她身上沒有零食!」顧杰凱的聲音看似堅定的好言相勸,但實際上我聽得出來她的聲波有些一絲絲些微的不安顫抖。
「給我搶!!」看來那群惡霸是沒有打算理會我們的真實說詞,就是y要翻出什麼的大鬧。
「你在我後面,要緊緊抓住我喔!」顧杰凱語音一落,就出了她毫無力氣的正拳。
「就這樣也敢出來英雄救美!」一個惡霸就能將她制伏在地,更不用享有有那麼多個跟風的一起,他們幾
兩下就把顧杰凱打得動彈不得,癱倒在地。
「顧杰凱!!!」我的喊叫接近碎裂地奔向倒地不起的他,不管那些小混混是否打算繼續找麻煩。
「你受傷了!對不起!對不起!要是當初我不擅自跑出來,你就不會這樣了,嗚哇哇------」我的手不知道該扶哪里,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最終我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沒事沒事,你哭什麼啊,看我這個糗樣,你應該要趁機笑我的呀,怎麼反而哭起來了!」顧杰凱自行緩緩的坐好,一只因瘀青而腫起的眼,皮r0u包覆住他半邊的視線,只能用另一只稍微擦傷的眼隱約看我。
「有什麼好笑的啦!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怎麼辦啦!」看著他的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傷口還不斷ye血出來,我笨手笨腳的徒手抹去血痕,那時的我還天真的以為只要血抹乾凈,傷口就會癒合康復了,沒想到卻越弄越糟,我的眼淚依舊如漏水的屋頂無可奈何地不停滴下,啪嗒啪嗒地落在他的衣服上,至今回想起才曉得許多事不是表面無事就安好的,真正的傷口會在內部不斷侵蝕,直到麻木……。
「就說了沒事,是我被打,又不是你,你怎麼哭得b我還夸張啊!」顧杰凱將雙手互拍,拍掉手上的沙子,再從口袋中拿出阿姨放的sh紙巾擦拭乾凈後,才0了0我的頭安撫。
「咦------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倆怎麼會用成這樣啊!」剛好路過的顧媽媽將我們扶起,并拍拍我們身上的沙子後,將我送回家就帶著顧杰凱去處理傷口了。過兩天我才從媽媽口中得知他手臂上的傷成為了他永遠抹滅不掉的疤,自從那次之後我刻意疏遠他,但也是那次,我才發覺我喜歡上了他……
「喂!厲筠宛你到底別扭到什麼時候啊?不都說了沒事嗎!況且我現在看著,反倒還覺得很酷耶!」說是這樣,但剛說完兩位學姐經過時,他立刻放下卷起的袖子,掩飾疤痕。
「嗯!沒事的話,先回去了!」我轉過身眼淚剛好墜落,我用跑的想離開他的視線,因為不想讓他看到我因傷心難過而哭花的臉,跟真實的真相,讓淚水肆意的流著,我沒有伸手拂拭,因為那樣的背影會被看出破綻,所以我抓住裙子,不讓手抬起。
「對了!下星期是大一報到的日子,一起去吧,我一早去接你!」顧杰凱出力的喊著,他知道我聽得到但還是追上來。
「好啦!我知道啦!不要一直跟著我!」我口是心非的告知他,以防他追上,我加速後轉進巷子里。
「真是的!」一說完,幸虧有奏效,我躲在角落等他的腳步聲漸漸淡去,我重重的靠墻蹲下。
那是的顧杰凱當我是青梅,但他一定沒料到我早就不把他當竹馬看待,因為竹馬只能是朋友,而我不僅僅只是想跟他是維持那種關系,但害他留下傷疤的我,又有什麼資格跟他提及這個要求呢?我只好無期限的隱藏這份心意,藏匿一天是一天的過著,直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