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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伊夫想過去應門,試圖把手ch0u回來,但白磷卻也不放,賽伊夫重復試了幾次,直到第二次門鈴回蕩在房內,白磷才松開了手,賽伊夫立刻趕過去按下門旁的對講機,他通過對講機先確認對方來訪的目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隊長……」來人語帶顫音,可憐兮兮地喊著賽伊夫的職稱。
聽到這個聲音,賽伊夫心頭一驚,趕緊打開門,就看到身型幾乎小了他一號的尤斯里哭喪著臉,獨自站在門外的樣子顯得異常無助。
「隊長,你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尤斯里一見到賽伊夫,心中的委屈馬上宣泄了出來,賽伊夫一下慌了手腳,馬上先讓他進來坐,然而尤斯里才剛踏入他的家門,白磷就像故意要和賽伊夫作對一樣,腳一抬整個人側躺在沙發上,把位置都占了,就是不讓出來給尤斯里坐,讓賽伊夫很想揍人,這到底是誰家啊?
然而賽伊夫的手腕還在隱隱作痛,才剛被警告就馬上對白磷出手,他很怕白磷真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提醒他,還是只能忍下來,把尤斯里帶到餐桌區安置。
跟在賽伊夫身後的尤斯里總算不再那麼心情低落,還有些好奇地偷瞄四周,要不是基於禮儀,尤斯里恨不得把整間房子的裝潢、擺設盡收眼底,他隊長家啊!平常很難有機會來的!
不過在注意到沙發那個橫跨三個座位的囂張身影,尤斯里倒x1一口氣,海登居然真的這麼悠閑自在地待在他的隊長家,尤斯里不禁有種輸了的感覺,他好不甘心啊!
明明他才是偵八隊的隊員,明明是他先認識隊長的!
賽伊夫見尤斯里一直瞪著白磷、白磷也不甘示弱地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兩人之間逐漸擦出敵意的火花,賽伊夫就像是在看一只初生的幼犬在和一只品行極度不良的惡貓對峙,再不阻止那只貓可能就要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賽伊夫趕緊將尤斯里好好護住。
白磷待著的那個沙發和餐桌是背對的,賽伊夫就讓尤斯里坐在面向沙發的位置,自己則在他旁邊的位置入坐,萬一白磷突然一刀過來至少還有張桌子當障礙、而自己也可以隨時反應。
配置好防御陣型,賽伊夫總算可以安心對話,「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會來找我?」他擔憂地問,就怕自己闖出來的禍會牽連到尤斯里身上。
雖然他已經聲明和尤斯里無關,但他很清楚其他人多少還是會有防備,若非如此,他反而還要擔心自家同事們的警覺心不足。
尤斯里一聽到賽伊夫的話,原本因警戒豎起的耳朵立刻垂了下來,睜著又圓又無辜的雙眼問:「隊長……偵八隊的辦案方式是什麼?」
「嗯?」聽到這個問題,賽伊夫忍不住發出表達疑惑的單音。
「我想幫偵一隊的忙,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去問了偵一隊的隊員,他們就要我用偵八隊的方式辦案。」尤斯里的尾巴開始小弧度晃動起來,「我害怕自己會拖累偵一隊的前輩們,所以就趁上班前趕快來問隊長了!」
「呃……」尤斯里一臉期待,但是賽伊夫一下子也答不上來,偵八隊的辦案方式?他怎麼沒聽說過?
賽伊夫思索著平常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事,他不過就是去配合別人的步調而已,這算什麼辦案方式嗎?除非他們指的是一旦遇到危險就要站到最前面擋攻擊,但這是因為他身分特殊,他們怎麼可能讓尤斯里去做。
這樣一想賽伊夫其實也沒什麼好教人的,所以他只好說出現任伊坦市刑事大隊副隊長、也是他剛進警局時,當時偵八隊的隊長不斷跟他強調的話:「保持冷靜、察顏觀se、伺機而動?」
其實這不過是一個很基本的觀念,賽伊夫自己講了都有點心虛,然而尤斯里聽得津津有味,好像他說了什麼大道理一樣。
看他這個反應,賽伊夫知道他不管說什麼尤斯里都會如出一轍吧,他懂的,畢竟他以前和亞爾林相處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他反而有點懷念。
尤斯里開心地將賽伊夫的話記在記事本上,白磷從沙發上坐起來、趴在椅背上,幽幽地傳來一句話:「前輩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的有從警校畢業嗎?」他還故意強調,調侃的意味濃厚。
賽伊夫聽了嘴唇動了動,很想叫他閉嘴,但又不敢,只好轉向安慰尤斯里,不過尤斯里似乎沒有放在心上,抱著記事本身旁開了小花,心情很好所以沒打算計較。
尤斯里心滿意足地捧著賽伊夫的「金句」,離開了他的隊長家準備回總署上班,臨走前還興奮地向賽伊夫揮手說再見。
賽伊夫也微笑著和尤斯里道別,然後才回到屋內,就看到白磷又給他躺沙發上了,他很無奈,但也只能任白磷撐著頭在沙發上對他笑,這笑容又讓他有不好的預感了,賽伊夫完全放棄了反抗,端起還沒吃完的早餐回到廚房加熱、又端著白磷吃乾凈的餐具去洗,然後就坐等白磷ga0事情。
然而直到微波爐跳起來,白磷都沒有開口說話,賽伊夫疑惑地走過去看,才發現白磷正拿著一支手機,那手機的型號很眼熟,正是警署統一配發的公務機,他的手機畫面正
在瘋狂地跳著訊息。
賽伊夫正躊躇著要不要幫忙讀一下訊息,對方馬上就終止洗版改撥電話過來,白磷從善如流地接起,都還沒開口,另一頭雖然壓低了聲音,卻依然如同連珠pa0瘋狂要著白磷的下落。
「兄弟啊你怎麼還沒來上班?只剩十分鐘了你快點來,隊長差不多要進警局了,要是整點沒看到你的人影,隊長會生氣的,求你快點來打卡不然我們整間辦公室就要遭殃了!」
「你昨天剛來沒看過,但我真的警告你隊長生氣真的很可怕,拜托你不要以身試法,珍惜生命就速速趕過來吧!」
「喂?海登你有在聽嗎?不要跟我說你才剛起床……啊,完了完了隊長進來了,他在瞪我,你快回個話讓我知道你在哪里,兩個小時後克莉絲要來,隊長要問話心情已經夠不好了,不要讓隊長的寒氣施放整天啊,雖然我們警署需要省冷氣錢,但不是用這種方式……」
賽伊夫在旁邊聽著,他從聲音辨認出這是他的馬爾科前輩,馬爾科的語速真是快得出奇,不難看出他真的著急了,但白磷很不配合,慢悠悠地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然後他的眼睛亮起藍光,馬爾科立刻就閉了嘴,掛上電話。
「……」
為了翹班使用異能,白磷真的是很拚。要是被馬爾科知道,這位一直很想逃班的人不知道會怎麼想。
不過這麼一用,賽伊夫又更新了對白磷異能的認知,但賽伊夫只是更焦慮,白磷的異能使用范圍到底有多廣?他原本以為亞得理恩已經很夸張了,沒想到白磷的異能可以直接影響到中城區,雖然警署就在交界處,但離賽伊夫家還是有段距離的。
因為這個cha曲,賽伊夫突然有些擔心尤斯里究竟能不能準時上班,雖然張大沒有伊野部那麼嚴格,不過聽馬爾科的話,既然今天他們要推克莉絲夫人的案件進度,那肯定要叫上尤斯里的,如果尤斯里遲到伊野部肯定也會不悅。
不過他再怎麼擔心似乎也無能為力,他記得尤斯里還沒考到駕照,所以他只能求尤斯里可以趕上回到通關口的公車。
白磷才剛結束一通電話,結果另一通隨即接踵而來,不過不是來自公務機,而是來自白磷的口袋,白磷依然不緊不慢,緩緩從口袋掏出他的私人手機──然後直接掛斷。
「你不接嗎?」賽伊夫才剛問,對方立刻又打過來,白磷才接起,然後打開擴音。
「你在哪?」對方的口氣很沖。
「在工作啊。」
「少騙人了,說真話。」
「你不是把我趕走不準我回去嗎?還要我去工作還你錢,所以我就真的在乖乖工作結果你又不信。」白磷語帶委屈,讓賽伊夫很想出聲拆白磷的臺。
對方似乎也不信,但白磷都說成這樣了,他還是勉強配合白磷的說詞問:「……那你在做什麼工作?」
「警察啊!」
「你──」話筒的另一端傳來了玻璃的碎裂聲,伴隨著此起彼落的「老大──」的呼喊聲,賽伊夫都可以感受到對面的混亂,通話一度中斷。
白磷看起來很滿意,這個人應該就是亞得理恩散會後白磷所說的合夥人,賽伊夫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同伴。
大約三分鐘過後,對方又打過來,狠狠挌下一句話:「你有種就真的把線索帶來給我查!」
「這是你說的喔!」
賽伊夫覺得對方大概只是在說氣話,但白磷一把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就讓賽伊夫把想查的案子的紙本檔案準備好,要帶他去合夥人的主要據點。
聽到白磷的指令,賽伊夫覺得自己有點懵,白磷這是在幫警方?
「……亞斯蘭慘案的事情也可以?」
「七年期的殺人兇手就站在你眼前喔。」
「你還有臉說……」
賽伊夫猜不透白磷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成只是想欺負他的合夥人嗎?真的有這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