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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磊是娛樂圈的,曾經紅極一時。后來突然爆出丑聞,身價暴跌,他最后的新聞是酒駕車毀人亡。
向嘉的職業會關注娛樂圈。許磊之前好像是有傳聞,談過一個白富美女朋友。
原來是這樣?
“我跟你在一起,我每天提心吊膽。我怕她對你動手,怕你死于非命。”林清和放下手,眼睛赤紅盯著向嘉,“你知道我是林安可的兒子,你知道我是這樣的身份,你處于這樣的危險境地。你還會要我嗎?向嘉,你會要我嗎?”
“林木家居去找你,是她對我警告。如果我不聽話,她會整你。我該怎么辦?你讓我二選一,選哪個呢?那么龐大的勢力,我選什么能保護你?能讓我們長久地在一起?看似給我選,實際上我有什么選擇?”林清和頂了頂腮,潮濕的眼看著向嘉,“你說我怎么選?我選謝明義。謝明義死的更快,他那邊的東西更好拿。接受謝明義的條件,接收他的財產。我想等事情結束了,我跟你坦白,我把謝明義的錢送給你,你比我有錢我們還能在一起。根本沒等到那一天,你就跟我分了,分的那么狠,”林清和坐起來拖出了腳底下的行李箱,按著上面的金屬卡扣,咔嚓一聲響,箱子彈開露出里面的全部文件,他推到了向嘉面前,“這是謝明義名下全部的資產,送你吧,反正我用不上了。”
向嘉感覺到耳朵在嗡鳴,是那種尖銳的鳴叫聲,又尖又細刺激著耳膜。
“我沒有明天,向嘉,我沒有未來。我不會結婚生子,我更不會有以后的日出日落。這些文件你簽字就生效,我全部安排好了,后續會有律師聯系你。我認識你八個月,我用你認識的八個月撐了這八個月,多一天我都撐不下去了。拿著這些錢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吧,把我永遠忘記,瀟灑過好你的余生,別讓我在你心里留下一點痕跡。”
作者有話說:
前五十送紅包
林清和:來啊,互相傷害啊!
第63章
◎明天去領證◎
向嘉的大腦發出了負荷超載的嗡鳴聲, 尖叫著發出警告, 不要再繼續接收信息了。
主機滾燙灼燒,發出了焦糊的味道,它們即將崩潰。
“我的世界一直都是黑白色,我沒見過彩色, 我從不期待彩色, 是你帶我看了彩色。”林清和整了下襯衣領口,起身單手解著手腕上的腕表, 稠密睫毛垂著遮住了眼里所有的情緒,“我沒有時間概念, 時間對我來說是虛無的東西。你送我手表,給了我時間, 以后我也不需要了。”
他解開了腕表撂到桌子上, 發出巨大一聲響。
隨即他摘掉了左手的戒指,也扔到了桌子上, 戒指在桌子上滾了幾圈落到了邊緣。他抬手解脖子上的佛牌,說道, “長命百歲的祝福對我來說是詛咒, 多活一天都是折磨。”
佛牌綁的很死,他扯了下沒扯下來。
“你住手!”向嘉霍然起身去拉他的手, 她的心臟緊緊揪著, 她感覺到巨大的恐慌,她說,“你干什么?”
林清和猛地拽斷了繩子,瞬間他脖子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他的皮膚太白了, 一點點碰觸都很明顯, 被那么重地勒了一道。
“你有毛病?”向嘉上前拉他的手, 她的手指在顫抖,她說,“林清和,你清醒點不要發瘋!”
“瘋嗎?”林清和垂下稠密睫毛,視線在她的手指劃過,緩慢地呼出一口氣,再抬頭時,一雙眼陰沉沉的狠,盯著向嘉。他喉結一動,笑道,“第一天認識我嗎?你追求我的時候,我正常嗎?我是個很正常的人嗎?你把我撿起來,又把我丟了,何必撿我呢?二次傷害好玩嗎?”
向嘉的喉嚨仿佛被掐住了,她說不出話,她喘不過氣,她的呼吸快停止了。
“你說你無論如何都不會不要我,不會先放手,你怎么做的?向嘉,你怎么做的?”林清和的眼睛紅的眼淚都出來了,但他還是笑著,唇上揚,帶著嘲諷,“你哄我上床的時候,你說睡了我就會對我負責,你負責了嗎?”
“你拉我入局的時候怎么說?你說,‘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風死了是一把灰,瀟灑自在過一生死了也是一把灰,灰和灰并沒有什么區別。所以,我們要瀟灑度日,要剖開自己去接受一切,你說真心換真心。’結果瀟灑自在是你的,只有我一個人燒成了灰。你換了什么真心?我把自己剝的干干凈凈交給了你,我把我的心給了你,你轉頭就把我甩了。”
向嘉的cpu燒干了,陷入癱瘓狀態。
她的大腦嗡鳴著,尖銳又刺耳,白茫茫的一片。
“你說給我一次機會,無論如何,會給我一次機會。你的機會呢?我問問你,向嘉,你給過我機會嗎?你從頭到尾信任過我一點嗎?”
林清和比她高很多,他們都是站著,向嘉需要仰著頭看他。
佛牌從他的手心墜落,落到了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像是最后一根弦崩斷,他徹底斬斷了跟這個世界的聯系。
林清和抽出了手,往后退了一大步,遠離了向嘉,他雙手插兜仰起頭,脖子上鮮紅的血痕就橫在燈光下,觸目驚心。他輕笑,黑沉的睫毛在眼下拓出一片陰翳,“給不了我希望,就不要在那里裝善良。攔我干什么?這點算什么?捅我一刀然后去包扎手上的擦傷嗎?你不覺得可笑?”
“你送我的東西都在這里了,我一樣不少還給你。”林清和冷冽的下頜線落在燈光下,帶著一股子狠厲,眼神也不再柔和,“桐鎮度假村的股份,我寫在遺囑里,你放棄繼承那就給阿烏和陳小山,他們兩個平分。”
什么遺囑?他說什么鬼東西!
“走了。”林清和轉身大步往門口走,這次走的非常決絕,頭都沒回。
“你給我站住!”向嘉回頭吼他,“你說什么遺囑?你再說一遍。”
“林氏集團我沒有繼承,目前股份都在林安可那里。我不想要,我知道你也不想要,我也就不給你要了。”林清和走到玄關處停住腳步,背對著向嘉,說道,“我名下沒有房子,只有那輛五十萬的寶馬,估計會爛在車庫里。我有一些其他的資產,一共有兩億多,在那個箱子里,轉給你了。我本來想等林安可去世后,我再找個地方結束,我現在不想等了,我累了——”
“你晚上吃飯了嗎?”向嘉忽然問他,她呼吸都不敢大聲,她說,“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煮點東西。”
空氣寂靜了差不多一分鐘,林清和抬腿往門口走,“不想吃,走了。”
向嘉幾乎是沖到了門口玄關,她張開手擋著門,呼吸很慢,她抬起頭迎著林清和的目光,“你中午吃飯了嗎?”
林清和抿著唇盯著她。
他穿戴整齊,眉眼干凈,高大英俊。可他脖子上一道血痕,他的襯衣領口散著,那里空蕩蕩什么都沒有了。
他了無牽掛。
燈靜靜地亮著,他們之間只有一米的距離。
向嘉聽到自己的心跳惶恐不安,那種焦慮已經徹底把她籠罩住了,把她逼到了角落,把她罩在其中。
逼仄的恐懼。
逼著她面對自己的心,逼著她不能再逃避。
“餓不餓?”向嘉聽到自己的聲音,微微發顫,她揚起唇角保持著微笑,“冰箱里還有一袋餛飩,薺菜豬肉的,我去煮了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