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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繼父</h1>
#2
繼父
辛菟記得第一次見到楚林術是在一個雨夜。非常狼狽地,她從繼父家逃了出來。
那么再說一說為什么要逃。因為辛菟不想像個傻逼似的,不停地跟繼父許落聲上床了。其實本來她無所謂的,因為母親辛小梅跟許落聲結婚之后沒兩個月就跑了,美其名曰去追求愛情了。其實也就是釣上了個更有錢的男的。不過辛菟原本就不對她媽寄托什么厚望,因為到現在為止,辛菟連她的親生爸爸是誰都不知道。小時候也問過辛小梅。
還記辛小梅捧著本從地鐵站順回來的免費雜志,上下打量了一遍辛菟,誰知道,肏我的男人那么多,早忘了。毫不避諱自己的淫蕩天性,不過,根據辛菟后來同樣的淫蕩行徑推演,她絕對是辛小梅親生的沒錯。
辛菟從沒見過比自己和辛小梅還浪蕩的婊子,并且她們母女倆還挺樂在其中的。
兩人都沒什么倫理觀念,壞掉的心臟和腦子,隨時可以為男人岔開的雙腿。但在這種性格下,沒導致母女倆雙雙淪為紅燈區妓女的原因,竟然如此直白辛菟和辛小梅都太聰明了。學什么東西都能無師自通。比如辛小梅自學就隨便拿了個MBA和高級會計師證書,隨隨便便開了個網店給別人寫寫計劃案就能賺點小錢。至于問什么辛小梅要結婚生子傍大款...因為閑的,體驗一下電視劇里的人生,打發一下顯得過分多余的無聊時光。
再比如許落聲在辛菟生日的時候送了一臺電腦,配置不錯的那種,辛菟就開始自學編程,也是隨隨便便就混成了blm網站上排名前百的黑客,平時隨意接點單子,一單就可以抵得上大半年的零花錢,更何況辛菟平時也不怎么花錢。
但即使日子過得再怎么無聊,辛菟還是覺得,在辛小梅走的第二天,許落聲就把她按在床上肏這件事,她也覺得沒那么容易接受。
小辛。許落聲流著汗,汗水打在辛菟雪白的薄肩上,漸起小花,暈成小潭。
這老男人怎么這么叫他,辛菟不可避免地皺了皺眉頭,想到了蠟筆小新。但是非常自覺地,辛菟喜歡在床上表演,這是隔絕自己也滿足對方的絕佳方式。只要表演得足夠好,那么在床上得自己就可以不是真實的自己;讓許落聲滿足了,自己的日子也能好過點。表演,給自己蓋上一層皮,這種方式有時候確實很好用,辛菟不免感慨于自己的睿智。
嗯.....唔、啊!.....爸爸、爸爸......爸爸好棒!辛菟之前對做愛沒什么興趣,今天姑且算是她的第一次。不過之前自慰過,也看過黃片。俗話言,沒吃過豬肉但看過豬跑。所以她浪叫起來,聲音嗲嗲地、摻雜著顫音。這兩天辛菟感冒了,叫床聲還帶著點兒鼻音,顯得更加單純可愛,不做作。
辛菟自覺地往上抬了抬屁股,讓許落聲插得更加沒什么阻礙,不然磨著自己的穴壁,還是有點疼的。許落聲聽到爸爸這個稱謂,眼睛都紅了,低吼著,猛烈地晃動腰身,每一下都更加深入,直逼小穴深處。也許是因為感冒的原因,辛菟的穴里熱熱乎乎的,許落聲覺得里面就是一片怎么探也探不完的緊緊小小的肉林,絞著他、纏著他。許落聲覺得此刻高大極了,掌控這一切。
小辛,嗯、.....爸爸的小辛.......屁股別翹那么高......唔、讓爸爸的龜頭刮刮你的小壁.....許落聲還是喜歡馬眼剮蹭的感覺,暢快到底總覺得少了些什么。辛菟聞言,往后坐了坐,屁股也放得低了點。動作變化得太迅速,許落聲的陰莖差點滑出來。他一巴掌拍上辛菟的屁股。辛菟渾身都白,此刻一個紅紅的印子就蓋在了上面。她呻吟出來,喘息聲就像絲線和魚鉤,鉤著許落聲的雞巴,重重插進她的逼里。
啊.....!唔!許落聲射了,沒帶套,灌了辛菟一肚子。果然還是年紀上去了,四十八了,二十分鐘也就繳械了。辛菟癱在床上,屁股還高高撅著。許落聲垂眸看著那小逼一張一合的,沒忍住,又伸出兩根手指去扣。辛菟哼哼唧唧地,扭動著腰和屁股,剛灌進去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淌出來。
唔.....!辛菟感到下體一熱,于是自然地夾緊臀。扭頭去看,原來是許落聲在舔自己的逼。吸溜吸溜地,大聲得很。縱使是一貫沒皮沒臉的辛菟,也有些臉紅發熱。別,別這樣,爸爸。下體卻是聽話地朝許落聲的臉又送了點。
許落聲沉浸地舔著,口中還盡是一些贊美言辭,小辛的逼真好吃,水也好喝。爸爸以后每天都不用吃飯,吃小辛的逼就能飽了。許落聲有點胡渣,刺得辛菟陰部有些癢癢的,溫熱的舌頭探進來,在小穴的淺出打著圈兒地舔,別樣的快感。
別說,許落聲年逾四十,普通工作職員,但是保養得還不錯,身材精瘦的,還有些勻稱的肌肉,臉頰微凹,帶點胡渣,不過可以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帥哥。辛菟趴在床上,思緒迷離著。她的第一次做愛經歷,選個這樣的,好像也還行,除了時間短了點兒、其他倒也是沒什么好挑剔的。
辛菟累了,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下身全沾著精液,床單也臟了,許落聲倒是收拾地一身利落早早就去上班了。辛菟嫌惡地嘖了一聲,一邊暗暗斥責辛小梅找的這男人人品是真的不怎么樣,一邊爬起來自己清理了。
自從辛小梅跑了之后,辛菟和許落聲似乎就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共識。辛菟免費成為他的性奴,而許落聲成為她名義上的父親、給她提供住所和一個世俗上家人的定義。辛菟原本覺得這筆買賣不賺,但也算不上虧。平日里許落聲也沒怎么虧待她,常常送點小禮物什么的,偶爾也會給她做飯。
辛菟無法忍受得是,許落聲嘗到和她做愛的甜頭之后,似乎在家的每一刻,隨時隨地都想要跟她做愛。他們在沙發上、餐桌上、衛生間被抵在馬桶上、二樓落地窗前危險的位置、書房的角落、玄關,都做過。嘗試過的沒嘗試過的,許落聲不怕麻煩,網上搜羅來的各種姿勢和玩具,全都玩了遍。有段日子甚至還迷上了sm,導致辛菟身上一直有消散不掉的傷痕。去上學的時候,也是長袖長褲盡力遮掩。
和許落聲做愛做得最頻繁得一年,辛菟高二。因為她聰明,即使不怎么用心學,大考小考也都能包攬年級第一,所以當許落聲以辛菟身體不好為由,讓她長期曠課自學,學校也默許了。但有的時候辛菟也會去上學,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躲許落聲。現在許落聲已經病態到,常常在上班的時候請假溜回家,在辛菟敲代碼兼職工作的時候,從背后悄悄抱住她,舔辛菟的小耳垂。
許落聲喜歡看見辛菟驚慌的樣子,和一閃而過的厭惡、又盡力掩蓋住的神色。辛菟一切一切的情緒,許落聲都喜歡。或許他應該謝謝辛小梅跑路了,留給他這么這么好的一個女兒。讓他沉寂如靜湖的無聊人生里,燃燒起了一把無邊無盡的火焰,許落聲簡直要放聲大笑。他的生命,從來沒有這么肆意過,什么規則、倫理、邏輯與條框,都不存在。有的只是許落聲和小辛的小家,他們在昏暗的燈光下、黑黑的室里做愛,這棟房子是他們的保護色,允許放肆和浪叫。
可是辛菟累了,不想配許落聲演戲了。一開始做愛的新鮮感也早就過去了,現在的辛菟一門心思就想著拜托許落聲。于是辛菟買了個攝像頭,偷偷拍下他們做愛的全過程,收集內褲上的精液,關于許落聲的語音等等證據,等哪天時機成熟就跟許落聲攤牌。許落聲不愿意放他走,辛菟就用強奸未成年送他進監獄。
如意算盤打得響,但是辛菟沒預料到的是,許落聲早就瘋了。
客廳里,辛菟說有事跟許落聲談。許落聲看了看辛菟略有些嚴肅的神色,也就沒再動手動腳。兩人面對面,有些沉默地坐著。
放我走。
許落聲嘴角勾起笑,不可能。
辛菟亮出證據,u盤推到許落聲面前,談不合這個就寄到警察局。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