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舒寧剛喝進去一口粥,就看到電視里的唐卯和蘇西兩個人并肩站在一起,一同沖鏡頭露出微笑,看起來般配的刺眼,娛樂新聞播報,今日蘇西的新片上映,唐卯親自來到發布會現場為她坐鎮。
蔡舒寧捏緊了筷子,努力的睜大眼睛,現在不能流淚,不然這眼淚就算是給唐卯流的了,她強裝鎮定低下頭又往嘴里舀了一大口粥,我不太想看了,能關上嗎?
太吵了是吧,阿姨把電視關上,慢慢喝,不夠喝的話我再去買。
看來這個阿姨并不知道是誰雇她來照顧自己的,這樣也好,不然她得多丟人啊。
我在這兩天也沒看到你家那位先生。
我們離婚了。
啊?阿姨一臉被震驚的樣子,我說呢,要不怎么你流產了他還不來看你呢,原來是這樣。
戳到了人家的痛處,阿姨一趕緊找補一句,沒事姑娘,咱肯定能找著更好的,相信阿姨。
蔡舒寧扯出一個蒼白的微笑,嗯了一聲。
蔡舒寧記得小時候她看過的一個童話故事里說,有一個神被封印在了瓶子里,一開始的時候,他想如果有人能幫他接觸封印,他會滿足那個人的任何愿望,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變得暴躁,他決定如果有人打開了封印,他會直接殺了那個人,誰讓他那么晚才來救自己。
大概是因為失望會隨著時間累積吧,蔡舒寧躺在床上的時候想了很多,她向來認為自己堅韌,現在失望已經累積到讓她心中充滿黑暗的程度了,她的內心似乎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報復唐卯,讓他也嘗嘗撕心裂肺的滋味。
第三天的時候蔡舒寧出院了,這是她強制要求的,身上的傷還沒全好,腦袋上的紗布也才剛剛取下,她帶走了醫院從她肚子里取走的小生命,甚至為他買了塊墓地,把他好好的安葬了。
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矯情,這畢竟是她的第一個孩子。
雖說心里恨不得把唐卯千刀萬剮,可蔡舒寧好像也無能為力,起碼在此刻,她做不了什么。
她去了那家隱秘的酒吧,她以前總是喜歡在工作之余去放松一下的那家,沒太多人,她也樂得清靜。
她進入酒吧的時候,姜承協已經喝了不少,眼神都有些渙散了,他一個人坐在卡座上,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蔡舒寧去吧臺喝了一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好像知道怎樣報復唐卯了。
蔡舒寧跟隨姜承協出了酒吧,他喝得很多,走路都有些踉蹌,他的車停在一條安靜的小巷里,他打開車門,蔡舒寧跟著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操!嚇我一跳!姜承協酒醒了一半,一臉驚愕的看著蔡舒寧,你,你怎么在這!?
蔡舒寧一把攬過他的脖子,側過頭吻了上去。
唔姜承協雖然搞不懂現在是什么狀況,可在酒精的加持下,這個吻很舒服,她的嘴唇很軟,還帶著白蘭地的香氣。
雖然這個吻讓姜承協輕飄飄的,可他尚有一絲理智,他用力推開她,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疑惑的看著她,你喝醉了吧?
蔡舒寧沒說話,伸手把自己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兩顆三顆,姜承協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向下,最后落在她的乳房上。
他舔了下嘴唇,你什么意思?
蔡舒寧不說話,拿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姜承協像是被燙到一般想要縮回手,可蔡舒寧卻不肯,手牢牢地抓住他的。
你,你先把手松開。姜承協有些慌了,雖然手感的確不錯。
蔡舒寧松了手,但手掌伸向姜承協的下體,去解他的腰帶,姜承協愣住了,完全沒料到她會這樣做,畢竟他們倆目前的交集完全是因為蘇西,而且蔡舒寧對他的印象絕對稱不上太好。
嘶姜承協的雙拳攥緊,蔡舒寧把他的陰莖含進了嘴里,十分賣力的吞吐著,每次都自虐般的讓他的龜頭頂到自己的嗓子眼,她眼淚都被逼出來了。
實在是太過洶涌的快感,姜承協渾身發熱,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外面又開始下雨,雨滴打在車窗上,他把手覆上她的后腦勺。
蔡舒寧腦袋里閃現的都是她愛唐卯那些年的點點滴滴,她要狠狠的報復唐卯,仿佛她口的姜承協越舒服,唐卯就會越難受似的。
姜承協下面那根完全站起來了,又粗又硬,和唐卯的相比,完全不遜色。蔡舒寧把他的東西吐出來,抹了下嘴角的口水問他,要做嗎?
姜承協神情復雜地看著她,你知道我是誰嗎?
蔡舒寧挑眉反問他,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唐卯的未婚妻,他故意把未婚妻這三個字咬得很重。
所以呢,蔡舒寧挑釁的說,你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麻痹了神經,姜承協沒有回答,反而欺身按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同時把座位放躺。
車里的空間還算大,姜承協的身體壓在蔡舒寧的身上,酒精讓蔡舒寧本就沒有休養好的身體變得更加難受,她的小腹現在疼的厲害,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她把裙子拉上去,又把自己的內褲扯下來,她偏過臉,草草的結束了這個吻,進來吧。
姜承協本來想更溫柔一點的,沒想到蔡舒寧是個實干派,她主動朝他分開雙腿,眼里沒什么感情。
姜承協摸了把她的下面,有點驚訝的抬頭,你下面沒濕?
蔡舒寧攬著他的脖子把他壓低,兩個人貼的更近,氣息完全噴灑在對方臉上,空氣都變的曖昧色情起來,快點進來,不用管我。
姜承協的喉結滾動,懶得再去詢問,畢竟在床上的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他握著龜頭把她的下面捅開插了進去。
蔡舒寧咬緊下唇,雙手死死的扣在真皮座椅上,她的身體仿佛被劈成了兩半,由內而外,她沒有喊停,反而伸手緊緊的摟住在她身上抽插的姜承協,她想要他讓自己的身體更痛,她需要這種痛苦。
受到鼓舞的姜承協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身上親吻,吻著吻著他忽然開口,你身上怎么這么多傷?
是摔下樓的傷痕,還沒有完全消失,蔡舒寧冷淡地說,和你沒有關系。
如果不是因為太痛了,她會把雙腿緊緊的纏上他的窄腰。
很痛嗎?姜承協停止了抽插的動作。
什么?蔡舒寧皺眉。
你的嘴唇都白了,是我太用力了嗎?
蔡舒寧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溫柔的都讓她有點嫉妒蘇西了。
沒有,繼續吧。
姜承協射出來之后,蔡舒寧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座椅上,她慢慢開口,我們做了是嗎?她忽然有點后悔。
姜承協不懂她為什么要這么問,是啊。
他抽出幾張紙巾遞給蔡舒寧,蔡舒寧接過,給自己簡單的擦拭了一下,慢慢坐起來,忍著痛穿好衣服。
下車之前,蔡舒寧說,今晚的事情,我不會告訴蘇西的。
聽到蘇西的名字,姜承協明顯有些落寞,我和她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
前幾天剛分的。
蔡舒寧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她不禁問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和姜承協上床就能傷害到唐卯了嗎?現在姜承協和蘇西一點關系也沒有了,自己在唐卯心里也沒什么分量,除了一個未婚妻的頭銜。
她打開車門,潮濕的空氣和雨滴全都沖進來,沖散了情欲的味道,姜承協說要送她回家,這么晚了一個人走不安全。
她轉頭瞥了眼他,冷淡地說,不用管我,你喝了酒也別開車了。
她拎著包腳步虛軟的往巷子外面走,姜承協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有種被渣了的苦澀心情,他用手砸了一下方向盤,靠,莫名其妙。
蔡舒寧咬著牙在雨中腳步踉蹌地走著,她的身體仿佛有千斤重。
等一下!
姜承協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他跑著過來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不甘心就這樣被晾在一邊,他要找她問個明白。
你放開我。蔡舒寧的頭發被打濕黏在臉上。
我不放,你說清楚,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舒寧捂著肚子,下面又開始痛了,她想要把胳膊從他手里抽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控,你是小學生嗎?我們睡了一覺而已,你還想要我給你一個交代嗎?
所以呢,剛才是因為你的一時興起?姜承協瞪著她,你不是喜歡了唐卯很多年嗎?怎么會和我輕易上床。
被一下子戳到了痛楚,她覺得姜承協真是麻煩,和你有關系嗎?你快點放開我!
姜承協加大了手勁,握的蔡舒寧手臂發疼,眼神凌厲的看著她,你和我上床難道是因為蘇西?你想要報復她。
雨漸漸下大,蔡舒寧的眼睛被雨水打的幾乎睜不開,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仿佛所有的委屈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可以一股腦的發泄出來,蘇西,蘇西,什么事得都和她有關嗎!?你去找蘇西吧,你去啊!反正你們都只喜歡蘇西!你放開我!你放
還沒說完,蔡舒寧就兩眼一閉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