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i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機頷首:“……在吧,把人都引停車場去了,我們到了就告訴他可以撤了。”
景黎咕嚕咕嚕的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眼睛掃向外面。傍晚余暉無力,根本穿不透貼了黑膜的車窗,但柔軟昏黃的日光打在路邊那些還沒通電略顯暗沉的廣告牌上,一道道的都脈絡(luò)清晰、絢爛無比。
她忍不住把車窗搖下來,去真正的欣賞今天難得一見的絕美晚霞。
……
晚上,景黎照常在洗漱后上陽臺披星戴月看劇本,一認真,不知不覺就兩個鐘過去了。
就在她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手機傳來微信提示聲。
困倦中她就著薄薄的一層月光登上微信。是劇組里有人還沒睡覺,正在群里吆喝著吃宵夜,關(guān)鍵回復(fù)的人還不少。
她晚餐吃得早,這會兒也早餓了,又想起不久前邊秦進組那天,大家本來也要去吃宵夜的,后面顧及她的傷,拖著拖著不了了之了。
雖然傷還沒有轉(zhuǎn)好的跡象,但想到這兒,景黎還是就準(zhǔn)備起身換衣服了。
然手機剛放下,她卻又忽然想到什么,下一秒人又往沙發(fā)里躺了回去。重新拿起手機,從群組資料里翻出邊秦的號,看了看,點了進去。
首頁浮出一個按鈕:添加到通訊錄。
景黎點了添加。
隨后人才心滿意足的關(guān)了手機、合上劇本,默默起來換衣服。
她脫了浴袍,換了件白色掐腰的七分袖半身裙,裙擺到大腿,上面腰帶一系,纖細的腰盈盈一握,一頭輕細順直的半灰色頭發(fā)隨意披在后背,整個人水一樣的無一絲雜質(zhì)。
彎腰穿高跟鞋的時候,扔在床上的手機又傳來一聲提示音。
景黎瞥了眼,倒在床上撈來一看——好友驗證通過。
她春風(fēng)般的笑了笑。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在,雖然有些沒合作過,但都是熒幕上看過的熟臉孔。
景黎看了看,有個背影像是邊秦,走進仔細一瞧,確實是他,正抽著煙在和別人聊天。
她以為他一直沒在群里說話,是不湊熱鬧了……
☆、chapter16
有熟悉的女演員今天才進組,看見景黎后馬上招呼她。
景黎走過去,對方問:“傷怎么樣了?嚴(yán)重嗎?”
一群人聞聲都看了過來,見是景黎,都一如既往朝她客氣的點頭打招呼。
景黎微一笑,朝他們點點頭,眼神和邊秦交叉而過時,她勾了勾唇角,隨后回道:“不嚴(yán)重。”
那個女演員問:“真的?我聽別人講的,那么重一個架子,好死不死往你那兒倒,當(dāng)時聽得我心驚膽戰(zhàn)的。”
人太多了,傳出去怕新聞會亂寫。這兩天網(wǎng)上估計都會是那場晚會的消息,景黎不想自己私人的事再去湊熱鬧了。傷已經(jīng)過了幾天,要這時候還折騰出新聞,那就別人說你炒作你也有理說不清了。
是以她隨口說:“沒事,就是還有點疼,過幾天消炎了應(yīng)該就好了。”
其他人聞言大多臉色晦澀不明,也不知該說什么,“景黎”這兩個字雖說個個如雷貫耳,但未必都合作過,不太熟,也就沒什么好說的,就都和前幾天一樣,提到了就關(guān)心一句就過了。
景黎也不在意。
幾輛車開過來了,其中一輛是制片人的,景黎和制片人是熟人,就上了他的車,和剛剛說話的女演員龔新語坐在中間,后面還上來好幾個人,邊秦也上這輛車,在副駕駛座。
上了車后,邊秦瞥了后面一眼,把還沒抽完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制片人在景黎受傷那天回酒店后就去她那兒一趟了,但那時她去醫(yī)院還沒回來,就沒問到。后面這幾天沒在,剛剛又去開車,也沒聽見景黎說傷的事,路上就想起來問了她情況。
景黎搖搖頭,輕描淡寫的一筆帶了過去。
制片人卻說:“有事要說啊。”
她唇邊一揚:“當(dāng)然,能放假我跟你客氣。”
車內(nèi)人一哄笑開。
制片人也笑了,卻調(diào)侃她:“向來敬業(yè)的人說這話,水分太滿了。”
景黎微微笑了下,抬頭朝前面看去,余光瞥見副駕駛座的邊秦唇邊扯起一角,不知在笑什么。
制片人也感覺邊秦在笑,就轉(zhuǎn)頭問他:“是吧?景黎說這話,沒人信。”
邊秦沒說其他,只“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景黎自然知道邊秦和她在拍這部戲之前完全不認識,問他,他也只能敷衍一聲。
想了想后,她無聲失笑,沒關(guān)系了,他們已經(jīng)……越來越熟了。
說話間,車子漸漸劃入星光閃爍的夜色里,路旁憧憧樹影撞入車廂,呈各色各樣的黑灰色片狀,像膠片轉(zhuǎn)動后投放出來的老舊影像,莫名給人帶來一份如同置身電影院的安然寂靜,舒服得不行。
景黎是有些困的,很少搭話,只在別人時不時問她話時回個兩句。
過了會兒,她無所事事的看了眼前面,邊秦一邊和制片人在聊工作上的事,一邊開了車載藍牙在選歌,手機劃了幾下后,似乎沒什么想聽的。
景黎靠上前面座椅,邊秦聽到一點聲響,偏頭看她。
她看著他說:“沒有想聽的?那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