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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大人:本官探望媳婦去了,刁民,退下吧。
子姮寶寶:qaq……好吧,讓我們把視線轉向女主。小天使們,明天見!
☆、第22章 探望
樓詠清將事情的起末,都講給冀臨霄。
而離去的夏舞雩,在會合了教坊司的官妓們后,也從她們的口中得知了一切。
官妓們自然是先將夏舞雩埋怨了一通的。
冀祥更是抹著額角的冷汗,埋怨道:“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大家伙可都在等你啊!”
夏舞雩不好意思的說:“我迷路了。”
“你怎么這樣都能跟丟,唉,算了算了,沒事就好。咱家就送你們到這兒,快些回去吧,今天都辛苦了!”
“多謝冀少監。”夏舞雩跟著官妓們一起給冀祥行禮,隨后依次上了馬車,離去。
在回去的路上,官妓們告訴夏舞雩,宮里今晚出了大事。
有人收買了宮女,給樞密使徐桂的酒樽里下毒,欲置他于死地,卻被徐桂給識破了。
徐桂沒喝那樽酒,而是讓手下盯住那宮女,在宴會散了后,將事情告訴了英宗,并讓手下去將那宮女抓住。
誰想那宮女有點拳腳功夫,脫了身,一溜煙不知躲到了哪里。英宗震怒,讓徐桂那手下帶著禁衛在宮中搜查,定要把那宮女給搜出來。
“禁衛抓到人了嗎?”夏舞雩嘴上問,心里卻不關心了。
她知道了徐桂沒死的消息,不管那宮女是否能落網,又會招供出誰,都和她沒有關系。
官妓說:“冀少監手下的典簿有過來提過,說是還沒有抓到那個宮女呢。官場明爭暗斗的厲害,誰知道是哪位大人想除掉徐大人。”
夏舞雩謹慎的問:“除了徐大人這事,宮里可還有出其他的事?太子殿下和諸位王公貴戚們,都沒事吧?”
“哦,倒沒聽說他們有事,就出了徐大人這一件事而已。”
夏舞雩沉默下來,思緒百轉千回。
冀臨霄被暗算的事,沒傳出去是自然,以她對冀臨霄的了解,這人心思聰穎,定是第一時間就躲去客房的。
她關心的是太子高弘的情況,高弘為什么會沒事?思來想去,也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高弘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喝下那樽桂花酒。
第二種,則是高弘發現了酒水有毒,卻隱瞞了事情,沒有聲張。
第一種可能性還好,如果是第二種……夏舞雩不禁一個激靈,后背爬上一股冷颼颼的感覺。
如果是第二種,就表示高弘會私下發動勢力,調查她和她背后所關聯的一切,然后布下天羅地網,將她和應師兄一網打盡。
她相信高弘有這個能力,即便他窺不破她殺人的手段,也會調查到教坊司,隨之查到她頂替鄭長寧進宮……
夏舞雩越想越覺得不安,不論如何,她都要更加的小心。只要她殺人的手段不被看透,對方就始終拿不到證據,那么至少,她還能留得青山在。
倒是一想到應長安,夏舞雩就迫切的想問他,為什么他指給她的客房,里面的人不是高弘。
很晚夏舞雩才回到軟紅閣,當走進自己那暖和的、燒著薄炭的閨房里,才覺得渾身冰涼又疲憊,難受的癱坐在桌邊。
應長安就在房間里等她,見她氣色未免太糟了,忙給她倒上杯熱水,習慣性的拉過她的手腕,為她診脈。
甫一探測到她的脈象,他臉色就陰了,再診片刻,嘴巴張的能有雞蛋那么大。
“小師妹,你、你你你……你怎么會!”
知道這事瞞不過他,夏舞雩趴在桌面上,扭臉看向應長安,陰森森問:“高弘在宮里留宿的客房,你是不是搞錯了?”
“啊?”應長安被問懵了,“搞錯?不可能!你師兄我這么謹慎細致的人,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搞錯?”
他立馬拿出之前手繪的地圖,攤開給夏舞雩,急欲證明自己的清白:“你看,不就是這間房嘛!這風水,這位置,除了能給太子還有誰——”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只見應長安傻眼的盯著地圖,半晌,惱道:“他娘的!下筆的時候手抖,給標到另一個院子了!”
夏舞雩欲哭無淚,氣得想咬人。
“應、長、安!”
她大吼,撐起上身顫抖著盯著他,可身體太酸太累,又越發的沉重。她失去力氣,起身朝床榻走去,倒頭就睡了。
次日,冀臨霄在下朝回府后,收到軟紅閣送來的信。
信中說,夏舞雩病倒了。
冀臨霄心里一緊,排山倒海的自責涌上胸壑。他忙去換了便服,匆忙趕往軟紅閣。
白天的花街柳巷,寂靜的很。軟紅閣里也只有勞作的小廝,在大堂里打掃衛生,為晚上的接客做準備。
冀臨霄進了軟紅閣,就拉了個小廝詢問夏舞雩的住處,隨后在小廝驚怪的目光下,踏上二樓。
夏舞雩的房間在二樓的最南側,一條走廊的盡頭。拐過拐角時,迎面拐來個穿杏色畫裙的女子,驚呼一聲,栽在了冀臨霄懷里。
冀臨霄一驚,本能的扶住女子,說了句“唐突,勿怪”,便趕緊丟開她。余光里看見她的相貌,如嬌花似的,有些眼熟。
他想起來了,這女子叫若情,詠清曾給他看過她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