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也就怪我命苦嘍,”紀恒擺擺手,“不過你放心,等你成親的那天我一定要來搶親,大鬧你的婚禮,拼了命也不讓你跟你那新郎子拜堂。”
“你要是趕來搗亂我就打死你!”葉蘇舉起拳頭在紀恒胸膛砸了一下,她臉上在笑,但笑著笑著卻把眼淚笑了出來,一把撲進紀恒懷里,頭埋在他胸口,哭聲不止。
“我不回去了嗚嗚……”
紀恒輕拍葉蘇的背,靜靜地安撫。
葉蘇邊哭邊說:“我才不認識什么沛國公,現(xiàn)在老了沒有孩子了才來找我,他是沛國公就很了不起嗎?我憑什么原諒他,當年他為了什么皇子就扔下我娘,把我娘害得那么慘。我小時候沒飯吃的時候他在哪里,我被別人家的小孩羞辱叫野種的時候他在哪里,我被人販子倒賣打罵的時候他又在哪里……嗚嗚……我不要他!我恨他!恨他!”
“好好好,不回來不回來,我也討厭他。”紀恒等葉蘇哭得差不多了后再開口,“現(xiàn)在紀府的事也解決了,你再等我些日子我就回來,怎么樣?”
葉蘇從紀恒懷里抬起頭,抽噎著,噘起小嘴,很歉疚地看著紀恒,“那你這些日子把帽子戴好好不好?我保證我盡量避著跟對戲的男演員太靠近,對不起。”
紀恒一笑,揉揉她頭發(fā),“好。”
翌日,紀恒把紀府所有的姨娘都叫了過來,每人給了一大筆銀兩,遣散回家。
紀茹很生氣,但在她面前素來尊敬的紀恒突然來了牛脾氣,怎么拉都拉不回來。紀茹突然也沒了主意,她恍惚間意識到,在紀府,到底還是紀恒最大。
紀府上下女人哭聲一片。
“老爺,老爺,您不要趕我們走啊~”
“求您了老爺……嗚嗚……”
紀恒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你們都還年輕,出去之后再嫁一個吧,別守著我了。”
“老爺,我們已經(jīng)嫁給您了,一女不侍二夫,又怎能再嫁?”
“出去之后別說你們當過我姨娘,沒人會知道的。并且以你們的身子,很好嫁,一點也不會被以后的相公嫌棄,不是嗎?” 紀恒眉梢一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梓乙,荒蕪,25985698扔的地雷!
明天應該會更很晚(凌晨),大家先睡吧,比肝。
第70章 第七十道光
紀恒此話一出,滿屋凄凄哀哀的哭聲立馬弱了下來,
眾女掩帕拭淚的動作停了,抬起頭,看向坐在主位上正悠閑飲茶的紀恒。
“給你們的銀兩足夠你們富貴過下半輩子了,再待在紀府也沒什么意思,深宅里的天都是四四方方的,哪有外面的空氣新鮮。”紀恒說得很平靜,“好在你們也沒有什么牽掛,走吧。”
剛才還哭成一片的女人們都被各自的丫鬟攙扶著走了,有人仍不死心,一步三回頭,祈求紀恒能夠突然收回命令,但愿望都還是落空,紀恒望著地板眼神深深,是在想著什么遙遠的事情。
滿屋子的人都走干凈了,紀恒坐了一會兒準備起身,發(fā)現(xiàn)面前還跪著一人,是周蓉。她跪的端直,臉上也不像其他人一樣哭哭啼啼的,見紀恒起身,立馬抬眼跟他直直地對視。
“你怎么還不走?”紀恒問。
周蓉臉上泛起一絲笑意,看紀恒的眼神也不似從前那般怯懦溫順,“老爺這般舉動,是因為葉蘇嗎?”
紀恒看她的眼神多了分深意。
周蓉又道:“老爺這幾個月出去根本不是為了生意,就是去找葉蘇了對不對?您找到她了,在跟她一起過日子,要不是紀府此次出了事,您根本不會回來,對嗎?”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她,又有誰能讓老爺您勞神動力呢?呵呵,現(xiàn)在又要為了她,把我們這些對您一片真心的女人都趕出去。”
紀恒有些不悅,“你若是不愿大可不走,但是我還是不會去見你,更不會靠近于你,這樣的日子有意思嗎?”
周蓉眸中有淚,說得很激動,“老爺您就那么喜歡葉蘇?喜歡到這么多年來無視我們所有人,喜歡到把她捧在手心疼,喜歡到幾天幾夜不合眼,快馬加鞭趕回來就為了給她過個生辰,最后甚至喜歡到連孩子都……”
“住嘴!”剛才還甚是平靜的紀恒立馬被點燃,一把把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周蓉被嚇得渾身一抖,撐著身子從地上掙扎站起,笑容凄然,“老爺,您這么喜歡他,這么多年對她的好,她知道嗎?她根本不知道,她非但不知道您對她的好,她還怨你,她恨你!”
紀恒不想再聽,拂袖而去。
周蓉突然轉身,“老爺,葉蘇根本不值得您這樣做,賤人在您頭上弄出綠光,您為何還如此護著她!老爺!”
紀恒正走到門檻,聽到“綠光”二字時倏地轉身,臉上布滿了驚異。有家丁拖著周蓉走了,紀恒心念一起,去了城郊的道觀。
許久不來,道觀里的香火倒是熱鬧了不少,已經(jīng)有三兩個香客過來上香祈福了。
紀恒捐了銀子,跟那老道士坐在會客廳里喝茶。
“我頭上的綠光,就沒有解決的法子?”紀恒不賣關子,一坐下便問。
老道士捋著胡須,“命格里的事情,輪回因果,男女心相交是為和睦,面和心違是為假意,此二者可相轉化,奧妙與內,迷眼人不得辨別……”
紀恒一拍桌子:“說人話!”
老道士嚇了一跳,“公,公子別急,我馬上說,馬上說。”
他悶下一杯茶,咂了一聲,“老道這些日子替您的事情翻閱了好幾本我道家古籍,頭發(fā)都看掉了一堆,終于找到了那么些關竅所在。”
“怎么說?”紀恒身子往前探了探。
老道士立馬緘口不言,只清了清嗓子,等到紀恒又扔了一袋金子在他面前的時候才慢悠悠地開口:“公子頭上犯綠光,乃您命中女子對您不忠所致呀。”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紀恒,眼里飽含男人之間相互懂得的同情。
紀恒沒好氣:“她這幾日一直跟別的男人接觸,我不冒綠光才怪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有沒有辦法,沒有就別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