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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聽了消息也急忙趕了過來,步履匆匆,進來之前聽說張太醫又回去太醫院查驗什么,進屋子后看著二人神色還算平靜,自己才慢慢穩住了心神。
太子先跟她行了禮,目光交錯,她點了點頭,就說:“皇上,臣妾親手熬了銀耳羹,天氣炎熱,可別染了暑氣?!?
皇上掃過她一眼,看見后面宮人手里端著的東西,眉心微皺,她過來難道不是為了太子的事?
皇后吩咐宮人將銀耳羹置于桌上,輕聲說:“皇上趁熱喝,冷了倒對龍體不好了?!?
帝王又看了眼太子,伸出手指了指:“方才太醫院的人過來,說景年試圖謀害朕?!?
皇后幾乎是立刻抬頭,模樣很是不可置信:“景年?”
皇上眼睛在她臉上審視片刻,似在尋找自己想要的,可皇后將眼中情緒撇的干干凈凈,甚至是有些空洞,像大腦一瞬的放空,后來才有了波瀾:“景年謀逆?皇上,景年從小便是聽話孝順的,您生病那段時日,他更是每日守在龍榻前,若要說他有異心……臣妾求皇上明察!”
皇上沒說話,端起桌上銀耳羹喝了一口,皇后這么多年手藝他清楚,確實是她做的。
宋景年拱了拱手:“母后莫急,父皇自然相信兒臣。”
皇上就接著說:“……朕已經吩咐再去查了?!?
皇后心里松一口氣,弦還繃著,她福了福身:“是臣妾急躁了,請皇上勿怪?!?
“無妨。”帝王擺了擺手,“你雖貴為皇后,也是個母親,愛子心切,朕明白。”
皇后臉色微紅,看著他喝完了銀耳羹,就親手上前接過,放在一旁宮人手里,說:“皇上乃一代明君,是臣妾多心了。天色已晚,皇上早些歇息,臣妾便先退下了。”
皇上點了點頭,宋景年行了禮,她才退了出去。
就好像,皇后前來的確只是為了送銀耳羹。
可怎么睡得著,皇上根本毫無睡意,有人欲行刺,還是他身邊的人。若不是太子,這人竟還妄想也謀害上太子。
罪行當誅!
……可若不是太子。
屋子里很平靜,王善吩咐宮人進來將狼藉收拾了,就守在門上,等父子倆交談。
也許是結果還未查出來,皇上也沒多說些什么,只問了問朝事,和太子讀書的事情,恍恍惚惚就過了幾個時辰。
夜已深了,他傳令王善親自去太醫院問,王善點著頭應諾,急忙就下去了。
宋景年站一旁不說話,皇上不查清楚這件事,根本不會罷休。
他靜靜等了一會,門開著,夜幕低垂,明月皎潔,是燈火通明都比不上的透亮。
黑夜深處,一人穿著褐色長袍,后頭跟著一兩個宮人,正不急不緩朝乾清宮走來。
離得近了,門上的宮人才看清,紛紛行禮:“參見王爺!”
宋如瀾和煦地笑了笑,宋景年已經看見他了,皇上自然也聽見了動靜,隔著圍屏就問:“是不是如瀾過來了?”
用不得通傳,宋如瀾笑了笑邁步進去,聽到皇上也笑著說:“怎么這么晚竟過來了?”
宋景年叫了聲皇叔,他點點頭道:“王太醫方才在臣弟那里,后來被太醫院的人急急喚走了,臣弟以為是皇兄這里出了什么事,所以趕忙來看看?!?
“你有心了?!被噬蠂@了嘆氣,“說來倒讓你見笑……”
他粗略說了個大概,省略其中個別字眼,宋如瀾的觀點倒是明確:“皇兄息怒,依臣弟看,太子孝順,不會是做這種事情的人。”
宋景年笑了笑,盯著書桌,頭也不抬。
外頭宮人進來傳話,說是張太醫們過來了。
皇上吩咐了他們進來,張太醫說:“回稟皇上,經微臣查驗,這血跡……應該只是普通家禽身上的?!?
“微臣查驗的倉促,沒能立刻就辨清具體是哪種,但大致方向應該沒錯?!?
皇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