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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頑不靈,宋景年根本懶得看他,有宮人從外頭進(jìn)來,在他跟前耳語幾句,聲音很小,宋景瑜一直捏緊著拳,當(dāng)時的人已經(jīng)被他處理掉了,現(xiàn)在只要他打死不認(rèn),他不信宋景年還能拿出什么證據(jù)來。
宮人傳完話了,宋景年勾起唇角,轉(zhuǎn)過身朝皇太后行了禮:“皇祖母,孫兒來時正吩咐下人處理此事,現(xiàn)在有了回話,說是已找到替月兒指路的人了。”
皇太后便說:“快帶他進(jìn)來!”
身后有人被押進(jìn)來,渾身在瑟瑟發(fā)抖,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但他并未受刑,想來只是被這陣仗嚇著了。
皇太后便問:“是景瑜指使你,將皎月帶到他營帳前的?”
那人低著頭,說話有些顫抖:“回、回稟太后娘娘,正、正是四皇子吩咐奴才——”
“一派胡言!”宋景瑜直起身子,斜乜他一眼,說,“皇祖母,孫兒根本未見過此人,何來吩咐他一說!”
宋景年想隨便找個人逼他認(rèn)罪,簡直異想天開!
皇太后就又道:“你可要實話實說,哀家若發(fā)現(xiàn)你在扯謊,定叫你掉了腦袋!”
她也覺得此人面生,穿著的衣裳也不像是宮里頭的人。
宋景年拱了拱手,解釋道:“皇祖母,這人是圍場里的人,月兒這件事后,孫兒就派人一直留在圍場里注意著,此人見著孫兒的人,行為舉止就變得十分怪異,倒像做賊心虛,這才將他抓了來。”
“他不過是圍場普通下人一個,沒做過什么壞事,今日不打便自招了。想來景瑜做事一向細(xì)致,自然不會吩咐他貼身的人做這些事。”
他說完,又轉(zhuǎn)頭看著地上那人,說:“你就將今日說的話,老老實實再跟皇太后說一遍。”
那人就哆哆嗦嗦接著道:“回太后娘娘,那日是四殿下身邊的宮人來跟奴才傳的話。”他說著,抬起頭指了指宋景瑜身后跪著的宮人,說:“就是他!”
宋景瑜身后宮人一頓,抬起頭見著皇太后正冷著張臉看他,便忙道:“娘娘,奴才沒做過這事,奴才沒見過這人!”
那人見他不認(rèn),有些急了:“分明是你,你說讓我只需跟太子妃指條路便可,就給我四兩銀子!”
“你胡說!”宋景瑜身后宮人咬牙,“我何時說要給過你四兩銀子?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
“好了!”皇太后拍上桌子,將茶杯震出刺耳聲響,“你說是景瑜指使的,有沒有證據(jù)?”
說到證據(jù),那人被嚇住,一哆嗦,忽然不說話了。
宋景瑜見他終于心虛,心里一松,他做事根本留下過破綻,便笑起來:“皇祖母,他本就是隨便找來的人,哪里會有證據(jù)!”
皇太后也有些發(fā)怒了,呵道:“你若再不說實話,哀家現(xiàn)在就讓人砍了你腦袋!”
那人頃刻匍匐在地上,咧開聲道:“太后娘娘!奴才實話實說,奴才確實沒受過四皇子的吩咐……因為四皇子找的那人,已被四皇子用弓箭射死了!”
“奴才方才所言,正是他臨終前告于奴才的!此人是奴才嫡親的兄長,卻死于非命,奴才怕娘娘不信,才會冒充,但句句屬實,求太后娘娘饒命!”
“胡說!”宋景瑜身后宮人抬頭,這人名喚進(jìn)喜,是他身邊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