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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霄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一掌扒開男孩前后吞吐的腦袋,掐住男孩纖細的脖子就往身旁的地毯上扔,男孩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幾個黑人無聲無息的拖走男孩的身體。
白霄如同雕像似地走到墻上掛著的那張全家福,那是唯一一張,上面是三歲的白展機和已經不拘言笑的白霄。
看著兒子一天一天長大,這變異的感情如果只有他自己承受,才是應該的。
他是家主更是父親,他怎么能眼睜睜帶著兒子進到這深淵里。
本該給兒子最好的,難道還要逼迫兒子陪著他這個大了一大輪的男人?
無疑,就算到這個忍無可忍的時候,白霄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他何嘗不想把兒子變成自己的,他甚至快魔障了。
但他只要還是作為白霄的一天,就不能干出太出格的事。
直到屏幕上的越來越限制級……白霄終究松開了緊攥著的拳。
就算是白爺,就算是這個冷靜到如同機器的男人,到了這種時候,也還是敵不過心中快要沖破的壓力。
“準備直升機,最快時間到醫院!”指關節發白的握著身下的椅把手,白霄猶如一只正在壓抑本性的獅子。
“定下的去索馬里的行程……”零是所有保鏢中跟了白霄最長的,這種半夜動用直升機的暴發戶行為沒想到向來注重家族形象的白霄也會做。這個時候他免不住問了句,提醒白霄正事要比去管兒子亂搞重要,其實他雖然這把年紀了還沒孩子,但也無法理解作為父親的心態,有必要監視兒子一舉一動到這種程度嗎?兒子又不是老婆……搞的和捉女干似得。
白霄陰沉張臉,他不說話才是最可怕的。
零突然緊閉了嘴,快步走出去安排直升機。
天朝禁止高空不明飛行物?
但如果這個飛行物上面貼著白家家徽,誰會打落?
而房間里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病房內,阮綿綿解開,他依舊做戲做全套,力求逼真……
看著杜琵梧潮紅的喘息著,他心中愧疚益發泛濫,矛盾浮現在他的臉上,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但……今天是住院的最后一天,等待下一個刺激白霄的點又要多久?他可耗不起……再這么下去不是他x掉白霄就是被x掉!
這時,耳邊轟鳴聲越來越近,直升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當阮綿綿以為是幻覺的時候,窗戶猛然被什么武器洪爛,連周圍的墻也有龜裂的跡象,還沒仔細看是什么武器,就被一道大力拉開跌倒在床邊,而自己身下的女人被甩到了墻上。
剛才旖旎的氣氛消散了,杜琵梧只感到背脊似乎要斷了,她的身體從墻滑到了地板上,鼻子里也冒出了鮮血,一滴滴落下在赤裸的上身染開殷紅的軌跡。
黑色的陰影籠罩在她頭上,她顫抖著抬頭,看到的是一張玉面閻羅的臉。
只見英俊的男人笑的令人不寒而栗,吐出如死神般的字:“勾引我兒子?”
第36章 法則34:破菊陣
“白…………”先生兩個字硬生生抖落在杜琵梧顫抖的唇齒見,宛若凋零殘葉,只消一眼她就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再不敢與白霄對視。
輕慢的步伐中,一雙黑底金絲繡紋的布鞋映入眼簾。
曾經和她一樣的護士們,都覺得白霄是個慈愛的父親,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很少見到父子感情那么好的,要說什么父慈子孝那都是做給人看的,但沒想到白霄愿意這樣天天來照顧兒子,不眠不休的守著,想來是真的很寵愛白大少的。
現在她才知道,那溫情慈愛都是面對白大少才有的,對其他人,白霄就是另一種態度了。
心臟跳的厲害,她拼命壓制也無法制住恐懼的蔓延,面前突然多了一道影子,杜琵梧抬頭一看被一堵結實的后背擋住了,是阮綿綿!
一時間,涌上來的淚意幾乎要淹沒她,她沒想到這個時候阮綿綿會現身擋在她面前,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個夢,希望有個王子般的男人守護自己,只是隨著年齡漸長這樣不切實際的夢就漸漸淡化了,原本只是想過個一夜情留個美好的回憶,但此刻愛慕卻像要填滿了她的心。
阮綿綿不知什么時候沖了過來,護住身后的人,“這事要怪父親就一起罰了吧,一個巴掌拍不響,若不是我的配合也沒人能勾引的了我!”
白霄氤氳的怒氣就像被壓縮在一個膿包里,阮綿綿的話就像一根針將它刺破了,洶涌蔓延的怒火幾乎要控制不住。
“你以為我就不會教訓你了?”白霄的上前的腳步停住,也許因為憤怒,他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繃住了。
“這還不是父親一句話的事,之前不就教訓過了!我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說不定不少是父親逼得!”阮綿綿流瀉出一抹淡薄的涼意,這話他憋了很久了,為了以前的白展機而說,白大少為什么會這么紈绔,這里面作為父親的白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阮綿綿的話將白霄的理智一點點拉回,之前為了教訓兒子讓零和他對練的事還沒過多久,估計這會背上的傷才剛好。
“在醫院里干出這種事你還理直氣壯了!?”白霄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在一場怒火攻心后,看到兒子這樣也狠不下心了,他竟覺得有些疲憊。
“我干了什么,我只是和杜護士進行成人教育,誰叫我出生到現在都沒人教呢。”阮綿綿看著無辜,像是想要氣炸白霄。
成人教育?白霄看了眼被阮綿綿護在身后的護士,那赤裸的上半身隱約有幾顆吻痕,淡淡的粉紅色刺痛了白霄的眼,對女人駕輕就熟了還需要人教?
剛剛稍稍笑容的怒氣又再次高漲,皺緊的眉形成了一個川字,墨色的眸子里沸騰著澎湃的怒火,薄唇撕開微微縫隙,“滾。”
這個字當然是對杜琵梧說的。
杜琵梧剛剛聚集起來的勇氣,在白霄的冷冽的語氣下,像是湮滅了一樣,似乎她在白霄眼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尸體。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嘈雜聲,剛才直升機和轟破玻璃的聲音導致整家醫院的病患都從睡夢中被驚醒,值班醫生、值班警衛不敢來打擾這一層,卻在下面挨個詢問過來,最后才跑上來問了門外的保鏢,詢問白展機的安全情況,邊擔心大少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又擔心打擾到大少休息。
這種情況杜琵梧就算再有勇氣也不敢走出去了,只要是女人都重視名譽,她現在這個樣子要被人看到,她還怎么活!
讓一個女人生不如死的辦法,不是將她置于死地,而是毀了她生的希望。
她生怕白霄開口讓人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