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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跟在白霄身后,垂著的頭就像一只斗敗的幼犬,他很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白霄都很清楚。
走在去宴會的路上,只有父子兩人,但誰都沒開口說話。
直到到了門口,白霄早被發現的人圍了過來,理所當然的,就算現在有人知道白展機可能繼承白家,但依舊沒人將他當回事,很快就被人擠到了外圍。
阮綿綿這時候才脫離白爺的低氣壓,松了口氣。
“你剛到底被太子拉到哪兒去了?”賈杰矛揪著時機鉆了過來,一臉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你都不知道剛才白爺走過來問我的樣子,你一定要賠我精神損失費啊!!”
“要給你壓驚嗎?”阮綿綿斜眼上挑,狹長的眼線似乎能溢出流光般,似要忍不住沉溺其中,突兀的靠近賈杰矛。
“丫丫的呸,你當我是兔爺兒嗎!”賈杰矛猛地跳開,心跳的很快,他從來不知道大少還有這樣一面,光是這風情恐怕就能壓住會所的那群少爺們了!
剛才一進來,被白爺一陣驚嚇,他是肝膽俱裂,到不是說白霄態度有什么不對,只是像是尋常的問問,但那眼神太尖銳了,像是被刺中就要頭破血流的,特別是從小就知道道上白爺豐功偉績的他們,對白霄本來就帶著一層恐懼。
“兄弟,開個玩笑!”即使前世這群所謂的兄弟都拋棄了他,但賈杰矛卻是除了易品郭外唯一沒有奚落過他的,這份不算人情的情他還是記著的。
“別給我開這種玩笑了,我可不想變得和太子一樣怪。”
被發現了,其實被發現也不奇怪,這群發小就算一開始沒想到這點,稍微聯想下還是能猜測出的,就算現在賈杰矛是猜測,阮綿綿也沒打算否認,要是易品郭做那么明顯還要否認就真的低了層次。
一看阮綿綿默認的態度,賈杰矛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之前就奇怪,易太子平日里很節制,就算去會所,也只是點名單齋霍陪陪陪酒玩一圈,那小單(shan)的長相和大少很神似,看來這事從很久以前就……
“先不說太子的事情,我是從來沒見過白爺那種臉色,你還是和我通通氣,你是不是真要繼承白家了?”賈杰矛有一句話沒說,白霄剛才的摸樣簡直就像去妒夫去抓奸的,像是瘋了一樣去找阮綿綿,賈杰矛相信也許沒人看過這么失態的白爺。
“這誰知道呢?”阮綿綿將問題丟了回去,白霄的耐心快消耗光了,他也差不多要離開這里了,還有什么繼承不繼承的說法,“爸找我過去了,回見。”
見不遠處白霄眼神直直的落在這兒,周圍圍著一群同樣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但凡什么事和白霄扯上一點關系,總能成為焦點,只是以前白霄是不少帶著兒子參與這些聚會,更不用說關注了。阮綿綿打起精神走了過去,之前附身過的皇太子情圣教會了他,在這種時候必須要保持合格的繼承人風度。
于是眾人看到的就是一個風度翩翩,帶著得體笑容款款而來的男人,若不是開口喊了一聲“父親”,眾人都險些沒看出來這是那個白展機。
僅僅是氣質上的變化也相差太大了點吧!
“貴公子真是俊俏的我要認不出來了!”
“人中龍鳳,有白爺的風范!”
……
之前遇到過這種陣仗的阮綿綿還算應付自如,就算臉笑僵了,就算聽著這些越說越不對經的恭維話也能一一微笑面對,這些人看的不過是白霄的面,特別是白霄只是一個眼神的注視后,就讓這些人精都別出苗頭來了,對阮綿綿態度180°轉變。
等到父子兩人單獨來到宴會一角后,白霄驀然回首看向兒子:“跟著我。”
是嫌他剛才沒跟著?白霄怎么不想想這是他想跟就能跟的嗎,盯著白家的人明里暗里有多少白霄比他更清楚,在這里一舉一動都可能被人揣測,他很有自知之明的避嫌。
“是,爸。”心里再多的吐糟,阮綿綿也說不出口。本來父子兩經歷了十多年的父子親情空白期,中途被阮綿綿橫插一杠,又差點撕破臉幾次,兩父子根本沒多少共同語言,再多的也不知道說什么。
白霄也很不舒坦,這幾天過的比過去十多年都心力交瘁,早就認清了自己的心,也想過收心就當個純粹的父親,將兒子培養出來就退休了,對易老說的話也并不全是敷衍,但剛才只是司機報的時間和兒子遲遲不來,就讓他險些失去理智,他不知道還能忍多久,甚至不能接受有一刻兒子不出現視線內……或許他注定無法當個純粹的父親。
就在這時,燈光一暗,一陣爽朗的笑聲出現在二樓,眾人抬頭一看,易老笑瞇瞇的站在二樓,身后跟著易老最疼愛的一兒一女,長子易拉貫和小女兒易珊珊。
眾人的好奇心被提起來了,易家很少辦酒宴,更何況是這種一看就有事情宣布的架勢。
阮綿綿的心思卻完全沒在這上面,他沒想到白霄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被帶到一根柱子后,黑暗中被突如其來的吻住的唇。
也許是清楚他的攻擊力,男人緊緊箍著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固定在他的后腦勺。
阮綿綿覺得自己每一分肌肉都在頑強的抵抗但卻收效甚微,所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將他淹沒,他怎么都沒想到白霄會爆發的那么快,甚至他以為要讓這個男人失控至少還需要幾個契機,幾個巧合才行。
男人狠狠的吻著,攻城略地的般的在阮綿綿口中攪弄著,滾燙的唇舌像是要將對方也燃燒一般,那雙貼在腰部的手向下移動著,不知何時已經附在了挺翹的屁股……
耳邊卻傳來易老太爺的聲音:“我宣布白霄和小女易珊珊正式訂婚……”
第50章 法則48:二少出手(上)
不知名的藥丸隨著男人不容拒絕的舌,抵送入阮綿綿的喉間,咽喉的異物連拒絕都做不到,混合著兩人的唾液不自覺吞咽下去。
沖鼻的血腥味彌漫口腔,阮綿綿咬的狠,幾乎要把到口的肉咬掉似地,白霄清明的眸子像是長輩溺愛的望著兒子,眉頭動都不動。
在碰到兒子屁股時,將一把微型手槍不著痕跡的塞入褲袋中,殷紅的血從兩人相交的唇溢出來。
這段時間,父子兩相處就像是站在一條微妙的支線上,底下是深淵,前路渺茫后不可退,兒子的一舉一動就像一根細細的線在牽著他所有神經,那根線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草木皆兵,折磨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他以為自己有足夠隱忍的自制力,將所有的言行限定在那個框框里,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兒子對他而言,是唯一的例外。兒子一次次抗拒將他的隱忍步步瓦解,體內洶涌的占有欲快撕裂他努力想要維護的表象,屆時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他需要用什么,來安撫兒子的消極抵抗,來安撫自己過于壓抑的心,繼續維持這微妙的平衡,至少不能將孩子嚇跑。
但沒有人來教白霄如何當個稱職的父親,更沒有人教他怎么追求一個人,白展機是他所有的第一次,他只能用如白紙般的經驗去解決,只要讓兒子放松下來,那么接下去就有能緩解兩人關系希望的可能,這一切的顧慮讓他同意了這場聯姻。
這或許卑鄙,但卑鄙又如何,他白霄從來就沒善良的時候。
從有生理需求起,白爺就從來沒有克制過,就算他沒有需要,也有人前赴后繼的求著他的親睞,但兒子是需要他精心呵護,不是一逞欲望的對象,他不介意用一輩子將現在吻著的男子囚著,只是現在的時機還沒成熟。
他沒想到,會有人比他還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在這種地方出手,如果不是通過通訊器知道短短的幾分鐘里外面的護衛隊死傷過半,他也不會認為這場暗殺行動是爭對自己的。而且從一系列的布置來看,背后的人籌備了些時候,就等著這場宴會將自己滅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瘋子,會這么不顧及到場的人員,在這里開火?連天朝易家的面子都不給,腦海中隱隱有幾個可疑對象,但似乎都不像。但不論發生什么事情,兒子必須安全。
在兒子腰上點了一記,腰間一軟,阮綿綿不自覺松開了牙齒。
“你給我吃了什么?”阮綿綿憤恨的瞪著白霄,滿腔的怒意像是嘴角的殷紅一樣灼人火燙。
白霄不語,緊抓著阮綿綿的手,在宴會廳燈光亮起的一剎那,他回望著宴會廳四周的中央空調,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冷氣,像是一把鐮刀閃爍著死亡的光芒。抿著的嘴像是崩成一道線,隨著一群保鏢的掩護,兩人一路退到了宴會一處不被注意的死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