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若處子動若野狗!形容沈南昭沒錯了!
兩人你追我趕的在人群里脫韁野馬似的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反正沈南昭停下來時,已經進了白殷的狗圈套。
他們現在正在某座山腳下。
白殷笑嘻嘻地指著半山腰,沈南昭望過去,好死不死的還真有個破山洞杵在那兒!
她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白殷卻一臉風輕云淡,拿著扇子悠哉悠哉的,沈南昭沖上去奪過扇子,邊扇風邊喘氣道:“走吧!累了!”
神仙就是好!啥時候她也去學學修仙,到時候把他的狗頭揍扁!
白殷應聲帶路,往山洞走去。
洞里一片漆黑,白殷不知道哪里變出來一個火折子,四下照了照,巧的是這里似乎有人借宿過,石縫兒里還卡著一根燒了一半的火把。
白殷拿火折子點燃了,整個山洞就明亮了起來。昏黃的火光跳動著,兩人站在那里,影影幢幢的,好似整個山洞都跟著顛簸搖晃了起來。
白殷變出一張草席,找了個平坦地方,扔了一床被褥上去,道:“將就睡吧。”
沈南昭兩眼一亮,吭哧吭哧鋪起褥子來,道:“我還一直忘了問你,你這些東西那兒變來的?”
白殷在洞口席地而坐,閉目養神,道:“我體內有一方空間,叫做元嬰,東西都是里面的,不是從別處變來的。”
沈南昭鉆進被窩,側身枕著手臂,看著微微搖晃的火光道:“哦!原來是元嬰里的。”
沈南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反正一晚上一直在做夢,夢見自己成了仙,上天入地騰云駕霧好不痛快。
她還把白殷揍成了豬頭,五花大綁丟進了惡狗堆里,她則坐在寶座上哈哈大笑,看白殷被咬的坑坑洼洼,十分解恨。
第二日她醒來,白殷就坐在她身邊,神情怪異地看著她。
沈南昭一驚,蹭的坐起來,抱肩道:“你干什么!”
白殷挑著一只眼道:“你做什么夢了?”
沈南昭:“怎么了?”
白殷:“還能怎么,笑得跟滅絕師太似的。”
“當然是好夢!極好的夢!”沈南昭一笑,起來收拾頭發和衣服。
白殷也收了席褥,兩人剛出洞口,忽見不遠處的山道上慢悠悠地爬上來兩個人。
這兩人在滿山青翠中十分顯眼,一個一身紅袍,一個一身白衣,長發如瀑,相攜而來,沈南昭瞇眼看過去,正是遲禪和白蓮。
她拍拍白殷:“他們倆怎么在這兒?”
白殷微微搖頭:“不如跟過去看看。”說著便隱去了兩人身形,拽著她袖子跟了上去。
白蓮由遲禪扶著,蹬上一塊被踩得光滑的山石,險些一滑,遲禪一手提著籃子,另一手手疾眼快拉了一把,兩人相視一笑,氤氳出微妙的氣氛。
這兩人顯然沒走山上石階,而是抄了這條陡峭的近路,一路爬上來,身上已經粘滿了荊棘草葉,大片袖擺被晨露浸濕,鬢邊碎發也打濕了,但他手里的籃子卻是半點水汽也沒沾,蓋了條淺藍色的布,看不出裝的什么,想來是祭祀的東西。
沈南昭和白殷尾隨其后,回頭望見山下一片縹緲山嵐,云海一般,隱約著道道起伏青山,天際山巒一片模糊,一輪流火紅日在朦朧間暈開。
沈南昭做植物人之前整日為了生計奔波勞命,頭一回看到這種景色,當下長嘆一聲:“真美啊!”
白殷在前頭頓了頓,回頭看她,笑得嫌棄,正要說話,沈南昭白了他一眼,道:“行了你閉嘴!我知道你又要說我沒見過世面了!”
白殷微笑搖頭:“不不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說什么?”
“美你大爺。”
沈南昭一拳頭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