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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藝很不錯,煎的餡餅和沈南昭小時候吃的火燒很像,味道也像,自從小鋪子一開,沈南昭每天都要光顧一次。
店鋪不大,在門口支了個棚子賣吃的,門里就是一方小小的空間,做廚房,二樓窄窄的跟一樓一樣大,做臥房。
遲禪嬌生慣養,做不來那些活,白蓮很能吃苦,和面揉面包餡下鍋通通得心應手,遲禪看著她手上如飛,好奇道:“真看不出來你做這些這么熟絡。”
白蓮數息之間捏好了餡兒,拿搟面杖滾圓扁了,下到一旁的平底鍋里,順手拿起筷子翻了翻前頭兩個,撈出熟了的放進細枝籃子晾著。
她頭也不抬,一直忙著手里的活兒,道:“以前一邊學唱戲一邊給廚房打下手,就熟了。”
遲禪好似發現了白蓮新鮮的一面,來了興趣,道:“那你還會什么?”
白蓮卻沒回答,道:“包子差不多熟了,拿下來晾著罷。”
遲禪只好去看包子。
生意剛開始沒什么起色,畢竟競爭也大,但因為味道獨特,餡料新鮮,顧客便漸漸多了起來。
遲禪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受不了天天站在那里的苦,沒和白蓮商量,就擅做主張買了個打下手的丫鬟頂替他。
很巧,這個打下手的丫鬟,正是之前一直隨身伺候白蓮的那個,遲家散了她一直沒找到活兒,就被遲禪雇來了。
白蓮連氣都生不起來,只好給她開工資,錢少了點,但管吃管住,在二樓另隔了巴掌大的地方,置了張床給她。
有了丫鬟幫忙,做起活來高效輕松許多,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忙來忙去,苦中作樂,日子悠悠,過得也不錯。
但沈南昭就知道遲禪不會這么太平,否則好端端的不可能當和尚去了。
近來幾天光顧包子鋪的她一直沒見到遲禪。
她和白殷買了早飯,找了個小桌子坐下,低聲道:“好奇怪,這幾天一直沒見著遲禪,該不會又去花天酒地了?”
白殷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豆漿:“還有一件事更奇怪。”
沈南昭大口吃著火燒,抬眼道:“什么?”
白殷幽幽盯著她:“你為什么天天吃餅吃不膩。”
剛說完,沈南昭就一蹬腿,在桌子底下狠狠陰了他一腳,兇神惡煞道:“你為什么天天看白蓮看不膩?!好意思說我?!”
白殷呵呵一笑,“我看美女我樂意,我這叫欣賞,品位,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跟頭老母豬似的。”
沈南昭又踹了他一腳:“誰是豬!幾天不收拾你又要上房揭瓦了是吧?!”
白殷白眼翻上了天,余光瞅見一抹惹眼的大紅色,定眼一看,拿筷子敲了敲沈南昭的碗,賊兮兮道:“嘿!回來了!”
沈南昭扭頭看過去,遲禪春風得意地揣著廣袖往這邊走來。
沈南昭看到他這笑容,心里突然一咯噔,感覺不太妙。
遲禪飄飄然走到白蓮身旁,從懷里摸出一個紅綢金牡丹的錢袋子,在她面前得意洋洋地掂了掂。
白蓮知道那里邊銀子,聽聲音就聽得出來,抬了抬眼皮道:“哪里來的?”
遲禪挑眉,樂不可支甚為得意:“天天賣這些東西掙錢太慢了,又累又苦的,看看我,手氣多好。”
沈南昭心里的那個咯噔果然應驗了,遲禪這些日子不見,原來是賭|博去了。
女人最見不得男人賭錢,因為吃這口飯沒點本事早晚得輸得傾家蕩產負債累累,水不是一般的深,面對這種事,女人往往都是劈頭蓋臉臭罵一頓。
然而白蓮只是微微一挑眉,手上的活兒頓了頓,未幾又輕輕掃了一眼那個錢袋,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