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闕樓外硝煙彌漫,炮火連天,顯然早已開戰了。
他想再進一步,看看闕樓上有沒有先生的影子,卻被屏障電了回去。
他怔怔地望著那里,腦子里嗡嗡作響,模模糊糊想起昨夜最后的纏綿間,先生似乎對他說過什么話。
說過什么?
明朔用力敲打著額頭:“先生……你不能這樣……你死了,我不會獨活……”
她一直都是這樣,總覺得他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不管什么事都要擋在前頭,把他護在身后。
不應該這樣的,被保護的那個人應該是她,不是他。
城里的人都躲起來了,這家客棧,估計先生早就囑咐過了,不會給他開門,就算開了,走這道屏障,他也出不去。
怎么辦?
他隨手拿過桌子上的鏡子扔出窗外,好在這道屏障只能隔絕活物,他又扔了一個枕頭,然后是被褥,椅子,能扔出去的都被他扔了,只盼街上能有人注意到他這里。
扔完了東西,他又看向闕樓,炮火越來越多了,城池上空黑煙滾滾,不見天日。
闕樓上沒有先生的影子,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先生她上了戰場了。
他暴躁地抓了抓頭發,身后忽然想起一道噼里啪啦的聲音,他猛然轉身,門外站著個一身銀盔的男人,手里一把長劍,劍尖還有電絲閃爍。
在他面前,先生設下的屏障被劈出一道豁口,能容納一人出入。
那人沉聲道:“國師在城外殺敵,身受重傷,陛下快去罷。”
明朔當下什么也顧不得了,鉆出屏障,跑出客棧,遠遠的奔向城門。
快到時,忽然察出一絲不對。
既然把他困在房間里,先生不可能會派人來破開他的屏障,更不會受了重傷時要見他。
先生如果受了重傷,都是一個人咬牙堅持,從不表露的。
這個人不是先生派來的,卻要把他引去城外戰場,定然心懷不軌。
他正要轉身回去,眼前卻忽然閃出一把長劍,堪堪抵在他喉間。
身后那人冷冷道:“陛下怎么不走了?”
明朔道:“你是誰。”
之前看此人盔甲,應該是軍中一員大將,他早就不理朝政許久,這些人自然不認得。
那人桀桀一笑,知道被看穿了詭計,左手伸出一把短刀換掉了右手,長劍錚然入鞘,按著他往闕樓走去。
“陛下應當不記得我了,草民姓顧,字允笙。”
明朔隨著他走上高高闕樓:“孤記得,你是明哲手下的那個,自稱是先生同門的人。怎么,明哲等不及要送孤上路了?”
顧允笙冷笑一聲:“明哲?他算個什么東西,我今日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有多么愚蠢。”
“陛下!”闕樓上守衛的士兵見他被伏,紛紛拔劍,明朔淡然自若地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要妄動。
他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衣袖,摩挲著手腕上的鈴鐺道:“聽你的意思,好像和明哲鬧掰了?”
顧允笙冷笑:“當初師父為他做事,殺了其他八位皇子,雖然在你身上失手,卻也怨不得誰,畢竟柳星玦比他厲害得多。結果他又指使師父在登基大典上鬧事,最后師父死了,被暴尸三日,明哲那個混賬卻罵師父沒用。呵。”
“這么說,你師父是聶星辰了。”
“不錯,師父當時服毒自盡,喊了一句為他報仇,這個仇,自然是殺了柳星玦,報他師門被滅的仇。師父為明哲出生入死,為的就是借用明哲的力量報師門之仇,結果那混賬一心只想著把你從座位上踢下來,全然不提此事,沒辦法,只能我來替師父報仇了。”
短刀近了一寸,在明朔喉間劃出一絲鮮血,見明朔不語,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