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琴霜赤(八)
白殷耳根一紅,深吸了一口氣,抓住沈南昭的雙肩,湊了過去:“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你要干嘛,”沈南昭慫得不行,手掌抵著他胸膛,縮著脖子道:“街上可有人的。”
白殷正要往前再近一步,巷口忽然走來幾個人影,他一把攬起沈南昭,將她護在身后,冷眼看過去。
原來是剛才酒樓里的那幾人,來勢洶洶,為首的壯漢,腰間別了一把大刀,后頭跟著胖子和獨眼。
壯漢大刀往地上一橫,喝道:“你們兩個,想要保命,就交出身上錢財!”
這幾人必定是在酒樓里看他們出手闊綽,所以見財起意,便跟蹤了上來,見二人卿卿我我沒有防備,便跳出來趁火打劫。
沈南昭當然不怕,仗著這兒有個大羅神仙,叫道:“吼什么吼,牛逼啊你!就這點德行,還打劫呢,夫君,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白殷小聲道:“我法力不夠了。”
沈南昭:“啊?”
白殷:“被聚魂咒給壓制了,還沒恢復好,不然干嘛先出來吃飯,直接去找李閑素得了。你有縛魂咒的法力,你上。”
沈南昭:“……啊?”
白殷眼梢一挑:“干嘛,不行?好歹也跟我學了點皮毛吧?”
話落,那壯漢已經不耐煩了,堵在胡同口,向前一步:“那小丫頭片子,爺爺看你年紀輕輕,姑且當你是年少輕狂才口出狂言,識相點,把財物交出來,饒你們一條小命!”
沈南昭被吼得縮了縮,緊緊抓著白殷袖子,盯著壯漢那把大刀吞了吞口水:“你看啊,那個刀可是真材實料的家伙,我要是被這玩意兒砍一下,就直接投胎去了,我怎么忍心讓你后半生獨守空房?”
白殷鄙夷道:“那就跑吧。”
“啊?”沈南昭反應過來時,白殷已經抱著她跑入了巷子深處。
巷子曲曲折折,縱橫交錯,兩人七拐八彎,很快就甩掉了那幾人。直到跑出巷子,視線豁然開朗,兩人來到了一處大路。
沈南昭與白殷對視一眼,忽然踩了他一腳:“你騙人!你沒法力不是還能用縛魂咒里的嗎!”
白殷撓了撓她的下巴,笑道:“這樣不是很有趣嗎?瞧你剛才跑得跟頭驢似的。”
“……”沈南昭涼颼颼道:“你不說最后一句,我差點就覺得真的很有趣了。”
寬闊大路的這邊民居密集,車水馬龍,叫賣婉轉,對面卻斷壁殘垣,不見人煙。
僅僅一路之隔,卻有如此大的反差,有些不正常,沈南昭隨手攔下一名正在路牙子邊剝豆子的大媽,問了一下。
大媽道:“哎小姑娘,外地來的吧?對面那個地方叫藏琴山莊,幾年以前可是我們這里遠近聞名的家族,你看見那個斷墻了嗎,那就是大門,以前去拜訪的人多得跟螞蟻似的,莊主是個頂好的人,長得俊俏得很,經常施米給那些窮人乞丐,鎮上人都說他是活菩薩,前幾年,里邊出來一條白眼兒狼,把莊子給燒了,那地方就成了兇地,一到晚上啊,嗷嗷嗷的全是哭聲喊冤的,我們住這對面都能聽到$*&#¥……”
兩人聽完大媽的嘮叨,頭昏腦漲接了她賽過來的熟豆,道了謝,立刻跑得無影無蹤,生怕再被她殘害一番。
走入一處拐角,沈南昭松了口氣,道:“以前我看過一篇文章,好像說是女人那么嘮叨,是因為激素水平不一樣,她們一天要說一千個字才能滿足心理需求,而你們男人一天兩百字,差了八百字,所以你們就覺得女人太他媽能嗶嗶了。”
白殷哈哈一笑:“你要是能這么嘮叨我,我倒覺得求之不得。”
沈南昭白他一眼,搶過他手里的豆子用衣服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