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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炮灰女配被迫狗血</h1>
*你
x
高冷影帝
*金主爸爸(劃掉)慫貓
x
大明星(劃掉)飼主
*逃離狗血的方法就是奔向狗血
*是初見,也是重逢
*沙雕小腦洞
某天,你突然被系統告知只是個生活在世界里的炮灰女配,存在的價值就是奉獻自己成就男女主。
聽到這個消息你當時就來氣了,雖然你沒什么大智慧大理想,但起碼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富婆,怎么就淪落成惡毒又悲慘的墊腳石了。
誰規定炮灰女配就必須惡毒,你可是三觀正且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好在系統為你提供了一個擺脫悲劇的方法。只要你完成指定的任務,就可以脫離劇情,繼續過你與世無爭的小日子。
然而,骨感的現實還是對你這個小可憐下手了。
明小姐,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您方才那一番話的意思是想要額包養樓哥?
經紀人李華艱難地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話,整張臉都快皺成湯包了。
而你也同樣一臉尷尬,兩人說不上來誰的臉色更復雜,畢竟這可是你這輩子做過最掉節操的事。
倒是身為話題當事人的樓澈一臉淡定。他優雅地交疊雙腿端坐在單人沙發上,骨節分明的十指交握置于大腿上。
身上雖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衣和黑色長褲,但因為那張英俊完美的臉龐,以及清冷出塵的氣質,讓他看起來宛若無法觸及的高山雪蓮。
系統沒有規定你必須包養誰,但你秉承著要包就要包最好的,選擇了低調無黑料的實力派影帝樓澈。
你在網上看過他的照片,知道他長得帥,但沒想到真人簡直就在無時不刻地放光。特別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好似有璀璨的星河在里面。
而此時,他正用這雙眼瞳直勾勾地注視著你。目光說不上有多炙熱,卻讓你覺得有些黏稠,自打進來后就沒怎么敢往他那邊瞟。
說實話,你都有點打退堂鼓了。掩飾性地喝了水,你硬著頭皮說道,除了錢,我還可以給資源。
明小姐,據我所知,明氏集團是做房地產的吧,旗下應該并未涉及影視行業。
而且,樓哥如今并不缺這些。
若非要說,也是缺好劇本。李華實在想不到從未接觸這行的明氏能給什么資源。
額樓盤開盤的商演?
你下意識跟了一嘴,但話一出口,你就恨不得拍死自己。人家這么大一個影帝,怎么可能在滿片紅色的露天舞臺上表演。
本來就不滿你行為的李華果然連客套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只是還不等他回開口,就聽耳邊響起低沉磁性的聲音。
明小姐包過很多人?
怎么會!節操被辱,你條件反射地向樓澈看了過去,但當你對上他的眼睛,又莫名慫了起來,是第一次。
哦?樓澈微微挑起了嘴角,淡淡的,標準的營業式微笑,娛樂圈那么多人,明小姐為何選我呢?
可是他們都不如你啊。
你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隨后又蔫蔫兒地垂下了腦袋。真不是你膽子小,而是對方氣場太強,你爸都沒這個氣壓。
聞言,樓澈嘴角的弧度終于染上了些許溫度。他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然后在李華震驚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可以。
你瘋了?!
樓澈的話音還未落,李華就如同雞叫一般喊了出來。只是,此刻顯然沒人理會他。
什么?你眨了眨眼睛,你是說你同意了?
樓澈沒再重復,而是向你伸出了左手。
你低頭呆呆地看了看他生了些老繭的掌心,將自己的小胖手放了上去,卻在抬眼看見樓澈靜默地凝視著你。
知道自己搞錯了,你尷尬地笑了笑,趕快從錢包里抽出銀行卡重新放了上去。
樓澈瞥了一眼你只剩幾張零錢的錢包,這么喜歡我?
你臉頰一紅,不知道該回答是還是不是。不過,對方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非要等到你的答案。
我是說,手機。
哦哦哦。
你看著他在彼此的手機上保存了號碼,手里揣著幾張銀行卡有些不知所措。這是不是要先付個定金,表明一下金主的態度?
如果周圍沒人的話,你真的很想問問朋友,哪怕是咨詢一下度娘也行。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去工作了。
見你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樓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瞬間就將你籠罩在身下。
逆光的男人看不清神色,讓你莫名覺得他的影子里逐漸生出了惡魔的翅膀和尾巴。
你呆呆望著他的模樣似乎取悅了他,樓澈用那個沾著你香氣和溫度的掌心揉了揉你的腦袋。
順利完成一個任務的你很開心,當晚就約了小姐妹們去夜店嗨。
然而,當你打扮的美美的,一開門就見樓澈正站在你家門口。
他身旁立著一個大行李箱,抬起的手里拿著一把十分眼熟的鑰匙。似乎如果不是你恰好開門,他就用鑰匙進來了。
你愣愣地抬頭看著他,抹得粉嫩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在這里?還有我家的鑰匙?
樓澈放下了手,掛在鑰匙上的粉白色小狐貍玩偶跟著搖晃了幾下。他的視線掃過你的精致裝扮,最后落在了裸露出的大片瓷白肌膚上。
你要去哪兒?
你明顯感覺到男人的氣場似乎變得有些微妙,但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只能弱弱地說道,我我去夜店
話音未落,你就看見樓澈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本來還只是隱約覺得對方好像是因為你大半夜出門而心情不好,這下是坐實了。
一個人?
怎么會是和朋友一起
男的女的?
都、都有吧
男人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直把你問的逐漸低下了頭。明明只是去蹦個迪,怎么搞得好像你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心中不滿地嘀咕,但礙于男人強大的氣壓,你只能時不時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一眼。
樓澈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然后彎腰拉住你的手,關上了大門。而就在大門合上的瞬間,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幾聲咔嚓咔嚓的聲響。
他微微扭頭,眸色竟比夜色還要漆黑幽深。盡管身處在明亮的室內,但卻依然給一種與黑夜相融的錯覺。
草叢里的人見狀嚇得心臟差點從胸腔里蹦出來,明明對方應該看不清自己,但他卻覺得自己一定被他注意到了。只是為何對方不來制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