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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想在最終定罪前苛待或虐待囚犯,如果陸沉只是個普通的人類,你會為他準備食物和水。但他不是,且臉色確實比往常蒼白很多,這讓你有點難辦。
先不提旅店里有沒有動物血,光是和他們要血這個行為就很奇怪,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想了想,起身走到他身前,在男人的注視下,掏出匕首在胳膊上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不打招呼的利落動作難得讓陸沉怔了一下。
考慮到對方是貴族,你覺得應該和那些人類貴族一樣難伺候,但你不可能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敵人手里,便舉著胳膊遞到他的嘴邊,湊合一下吧。
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之于他,是一個吸血鬼漫長一生中唯一的歌者。
空氣中彌漫的香氣,讓他猩紅色的雙眸散發出濃郁幽深的光芒,好似紅酒倒入酒杯,卷著馥郁的酒香,在杯底沉淀出逐漸深沉的色澤。
陸沉握住你主動送上來的手腕,伸出舌頭先順著胳膊舔舐著流出來的血液,然后才張口含住了那道傷口。
而在做這些的時候,他一直抬著眼簾,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你,好似他想要含住的不是你的胳膊,而是你。這樣的目光讓你不得不回視他,但在觸及到那抹紅色后,你又被里面的溫度燙的下意識錯開視線。
明明是沒有溫度的冷漠吸血鬼,此時此刻的眸中卻像翻涌著炙熱的巖漿。
你無處安放的目光落在了被他用力吮吸的胳膊上,感受著吸盤似的吸力和時不時觸碰到的濕潤舌頭,看著他被染紅的唇瓣陷進你柔軟的肌膚里,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你的心跳仿佛失了控,喉嚨也莫名干澀了起來。
你又狼狽地移開了視線,本能地尋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過去,不出意外地再次落進了那雙吸血鬼標志性的紅眸里。
不知是失血還是他的目光,讓你的雙腿止不住地發軟,最后無力地倒在了他硬邦邦的身上。
早在你一靠近的時候,陸沉就放下了交疊的雙腿,大敞開迎接你走入他雙腿間刻意留出的空位。
此刻,倒進他懷里的你像是找到了歸屬的拼圖,完美地契合了他的身體。陸沉用另一只手攬住你的腰肢,盔甲早就褪去,只剩下單薄的布料勾勒著你的曲線,他的掌心就這樣貼在上面,透過一層薄布感受你的溫度。
他的唾液好似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讓你的疼痛消失,也讓你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磕了什么藥似的,視線里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臉龐,耳邊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小貓似的嗚呼聲。
直到你的傷口不再流血,陸沉才意欲未盡地松了口,帶出幾根在月色下發亮的銀絲。
你的呼唾液里有什么?不了解吸血鬼的你一邊喘息著,一邊問他,視線則控制不住地落在他濕潤的嘴唇上。
一些能讓你放松的東西。
你不知何時跌坐在陸沉身上,他的手放在你的大腿上,沒有再向上,也沒有向下,只是搭在上面,卻又讓你無法動彈。只有鏈條的聲音,提醒著你他才是被支配者。
倒映著你身影的眼眸,仿佛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湖,平靜下是洶涌的暗流。復雜的欲望蟄伏在他斯文的面容下,尖銳的犬牙被你的血勾引著從帶著笑的薄唇中探出。
他好像很喜歡你此刻為他失神的樣子。
騎士小姐,你為什么不換個信仰呢?
比起你可以換個信仰嗎這樣的措辭,他的話語更像是帶有一種提建議的強勢,但他的語氣又很溫柔,給人一種渴望你聽從他的話做某件事的感覺。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所謂的教廷不過是利用你們謀取更大的權利罷了。
逐漸恢復力氣的你抬眼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讓我信仰你?
雖然我為教廷工作,但我的信仰并非光明神,而是我自己。
如今的世界,每個人都有信仰的神明,它可以是光明神,可以是黑暗神,也可以是任何什么神,但絕不會有人敢說信仰自己這樣的話。即便沒有信仰,也不能是自己。
你或許不知道自己的話在別人聽來有多么叛逆和自大,陸沉低沉地笑了笑,在你的手中的胸膛也隨之上下起伏。
見狀,你以為他是在笑你,賭氣地反問道:那你呢,為什么不能是你信仰我呢?
察覺到你誤解了他,陸沉用那只染上你溫度的手溫柔地捧起了你的臉頰,拇指恰好能放在你的唇上,但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微曲著懸在上面。
有限的鎖鏈正好繃緊,拉出筆直的線條。
騎士小姐,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他為自己辯解道。
然后又聽他說:雖然我更習慣當一個支配者,但如果是你的話,我樂意為你低頭。
聞言,你的心跳有一瞬的落空。
你說你摸不透我,是因為你并沒有想要接近我、了解我。
許是被他的美色蠱惑,又或是被此刻的氣氛迷暈了頭,你鬼使神差地開口,如果我想要了解你呢?
那就要做好被我完全侵占的覺悟。
而作為交換,我會把我的手,我的心和我的一切都獻給你。
大家覺得和陸沉的安全詞定什么好呢?之后會用到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