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藍色燈光下的他(富家女x陪酒男)</h1>
你進了房間,饒是一路上冷著臉穿過那些燈紅酒綠,此刻也不禁更皺了眉頭。
房間里是晦暗的藍色的光,桌子上本該放著酒杯果盤,沙發上的靠枕本該歪倒凌亂,此刻都清得干凈。
只有,只有那個不倫不類的大圓床上,灰色被單下的隆起,昭示著這里還是有人的。
整個房間都呈現一種詭異的不和諧感。
你走過去,微微掀開一角:我說過,不要老是蓋著臉睡覺
在聞到一股劇烈的酒氣后,你愣了愣。
被單下那人的臉被碎發遮住了大半,露出來的部分蒼白,而泛著病態的紅暈。但還是可以看到,白皙的臉上,赫然是一道鮮紅的、未完全結痂的傷痕。
他本來條件反射地躲了一躲,想到了什么,又泄了氣一般,沉默了下去。
你回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禁感覺很頭痛。
天知道為什么你會在他因酒吧鬧事的人波及、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劃傷臉的當天晚上,被家里人逼著從良,給他發了消息說自己只是玩玩,想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他本就因為擔心你看到這傷口會嫌棄他,這下好了,你的消息不偏不倚,正撞上他剛剛包扎好,整個人都在發顫的時候。
想想,那時他心里估計是就連最后的僥幸也轟然坍塌了吧。
雖然其實你本來是打算過幾天與他私下聯系的。畢竟在一起久了,還是舍不得。你也想過不然沖動點,不過想到周圍有完全脫離家里,自己生活后面對現實互相生厭疲憊的例子,你還是想穩妥一些。
喝酒了?
你放下手中捏住的一角被單,冷靜地從包里拿出紙巾,就著他側過的臉擦了兩下,把滿臉的淚痕擦去,然后索性抬起他的上半身,將整張紙巾擦上他的臉。
那人全程沒力氣似的,安靜地任你擺弄。
你想去洗手間拿條毛巾浸了水給他擦洗臉上粘膩的淚,起身走了幾步,聽到床上略沙啞的聲音:去哪?......不要走。
與其說是問你,不如更像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低語,料到無人回應的低語。連掙扎和挽留都顯得這么無力。
看見他這樣你就莫名覺得哪里不好受。說不出來的,奇怪的感覺。
你擰干冰涼的毛巾,走回來沒好氣道:我不去哪。
毛巾放在他手里,自己擦擦。
他沉默,點點頭,聽話地一點點擦拭著,捧著毛巾的樣子像捧著什么貴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