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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誰改的!你們一直這樣叫我?!”
陳晨忍不住笑了:“喬尼的腦洞。”
“那怎么外國人也叫了?”
“喬尼每次來,都要在我朋友圈里宣揚一通你的事跡,外國人嘛,也記不住那么長的名字,就稱呼Ms.
Liu了。”
"天!"韓梅這下連殺了喬尼的心都有了。
陳晨怕她不信,還把自己手機遞給她:“要不你自己看我和喬尼的通信記錄?”
韓梅氣得推了他一把。
陳晨趁機埋汰她:“你就對我那么沒信心?”
韓梅眉頭有余怒,眼中泛淚意,此刻又被古怪的笑意弄得不倫不類:“誰知道你去了外國,會不會找一堆金發(fā)美女。”
“金發(fā)美女有什么好的,不都說人鬼殊途嗎?!”
“誰知道呢,你不是花花公子嗎?”
陳晨壞笑著湊近她的領(lǐng)口看一眼:“平胸而論,就你的罩杯,也當不了大奶奶呀。”
韓梅氣得猛地捶他一下,被陳晨順勢摟進了懷里。
她想起了什么,抬頭故意氣他:“那醫(yī)院里還傳柳醫(yī)生家要找你當上門女婿呢!”
說起這個陳晨就來氣:“柳琳他們家那點嫁妝我才看不上呢!你當我是計生辦主任,逮著女的就要給人上環(huán)?”
陳晨頭一低,抓住她的手,將指環(huán)一氣呵成地套進她的無名指上:“話都說開了,戒指也都給戴上了,該你答應(yīng)我重新在一起了吧?”
韓梅軟軟地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上:“陳晨,我足足比你大5歲呢。”
“多新鮮啊?!你不是一直比我大5歲嘛?”
“你想想,我初戀了,你才讀小學呢。”一想起來就罪惡深重。
“你這樣算不對!”
“怎么不對了?”
陳晨輕撫她的頭:“算法錯了,不該用加減法的。
你想,到我18歲的時候,你差不多24了,我是你的三分之二;我現(xiàn)在27,你32,我已經(jīng)是你的六分之五了。你看,雖然你一直比我大,可我們的距離一直在縮小。這是連上天也在給我們找白頭到老的理由。”
韓梅眼中淚意奔涌,她努力地吸了吸鼻子:“你不再找找了嗎?說不定就會碰見比我好的。”
陳晨笑著替她拭去鼻子下的晶瑩:“不找了。如果真有,也當看不到。”
他長嘆著,將寶物摟回自己的懷中。
不是每一顆蒲公英的種子都能找到落地歸根處,不是每一艘遠航的船都能重回歸家的路。他多么慶幸,戒指終于找回了它原來的主人。
虧得陳晨和尹律師一番取證和說明,沒過兩天,公安那邊直接下達了終止偵查決定書。
韓梅一家得了消息,自然歡心鼓舞。
陳晨問清楚了,親自開了所里的車陪韓梅去接人。
他們到看守所的時候,人還沒出來。
兩人就坐在車里等,韓梅心里著急,隔半分鐘就看一眼時間。
陳晨看不過去,沒話找話地逗她。
韓梅這才發(fā)現(xiàn)陳晨下嘴唇裂開了一道小血口,她掏紙巾幫他擦:“你嘴唇怎么裂開了都不知道?”
陳晨伸出舌頭一舔,才發(fā)現(xiàn)確有點血腥味。他不在乎地一笑:“這兒天氣挺干。”
韓梅曉得他是因為爸爸的事兒忙得,這幾天腳不沾地,有時一整天下來連水都喝不上一口。
她心疼又感激,又從包里翻出一小盒潤唇膏:“別舔,嘴唇越舔越干的,來涂點潤唇膏。”
陳晨樂得嘟起嘴巴,心安理得享受她的服侍。
韓梅被他的樣子弄得有點想笑,用小指厚厚揩了一層準備涂在他唇上。
陳晨還作,嫌棄地往后一縮脖,埋怨她:“唉,你不是打算按著喜劇之王里張柏芝對周星馳那樣給我來一下嗎?”
韓梅繃不住笑,使勁摁到他的傷口處:“不懂你說什么,不愛那種意識不良的電影!”
陳晨吃痛,乜斜著眼瞪她:
“沒看過你又知道意識不良了?”
他佯作生氣,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用門牙輕輕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