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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腎源來歷不明，無法追溯來源，以至于質量方面有嚴重的缺陷，就前幾天······有個病人出三十萬接受了換腎，結果手術后不到三天就腎衰竭去世了，龔蘊文給的答復是身體的排斥原因，但······”

封承看著白起懊糟的神色，緩緩開口“但是你懷疑是腎源本身的問題。”

白起艱難的點頭，嘴唇上的兩個牙印可見他內心的掙扎“我······也有找他談過，但是龔蘊文資格老又會做人，他收的錢院里幾乎人人都有份分，誰也不肯說實話，陳銘行那幾個人雖然想幫忙，但是也束手無策，我們本來不想打擾你，你自己身體也······但是現在是一條人命的事情，封承，龔蘊文······不能留。”

“這么大的事情你現在才跟我說？”

“我們本來想等你的孩子出生后再談的······如果不是——————”

封承猛拍了一下桌子“如果不是死了一個人你們還不打算說是不是！？你們把我當什么！？你們把本來滿懷希望在等著康復的那個病人的命當什么！？”

“你別激動是我們不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身體不好。”白起為了這件已經幾天晚上沒睡好了，如果他能早點告訴封承，或者他只要做出一點點的抵抗而不是聽之任之，事情都不會走到今天這樣“對不起······你那么信任的把風揚交給我了我卻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眼皮子底下。”

封承眼睛脹的通紅，拍著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那病人的家屬呢，他們······有沒有去醫院鬧。”

白起眼底一濕“沒有，他們說······”他哽咽的有些說不下去“病人的家屬都是退休教師，病人去世之后還說······還說、說······他們知道醫生已經盡力了。”白起捂著自己的眼睛，眼淚流了下來，那么通情達理的一家人······直到最后一秒都沒有責怪醫院一句。

“白起······”封承鼻頭一酸，眼淚就下來了“是我們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不太對啊

“龔蘊文身邊圍著醫院一幫從風揚建立以來就在的骨干，你希望我怎么做？要是全部讓他們走人的話······風揚會癱瘓的。”封承平復了幾分鐘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所以想讓你找龔蘊文談談，最好能讓他主動走人，只要他離開了，那幫人也就是一盤散沙成不了氣候，以后可以一個一個抽干凈。”

封承看著白起，比起剛才已經冷靜了很多“既然你已經想好了要怎么做，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白起苦笑了一聲“你以為我這個副院長真的有那么大權力嗎，當初風揚建立的時候你為了吸引那幫所謂的專家，大方到直接分出了手上的股份，龔蘊文手上握了風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僅次于你，甚至······他們那一幫參與黑腎的零零散散加起來——————”

“超過了我。”封承接口。

白起凝重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也就是說，把他們逼急了······撤換院長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來找我是什么意思！？”封承口氣十分的不耐煩“為了告訴我就算是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白起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你姓封。”

封承冷笑了一聲，姓封——————“白起你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