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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顧銘沒少被顧鋒罰過,顧鋒比顧銘大十歲,兄弟父母過世的時候,顧鋒剛剛才上大學,而顧銘還是一個只知道闖禍的熊孩子,每次顧銘在學校犯錯,顧鋒被老師叫過來的時候,他都是表面上不說什么,回家之后就扒了顧銘的褲子打屁股,后來等到顧銘長大了一些,顧鋒大概也不想用這種暴力方式了,就改成了寫檢討,關禁閉。
其實顧銘寧愿顧銘用打屁股這種方式罰自己,雖然他每次哭的大聲,但其實顧鋒每次根本就沒有用力,顧銘也不怎么感覺疼,可關緊閉就不一樣了,他要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每天都面對著板著一張臉的顧鋒,這對性格活潑一刻都閑不住的顧銘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原白本來以為顧鋒說要罰自己,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但看顧鋒的臉色,竟然像是真的?
所以他要選擇脫了褲子被顧鋒打嗎?這樣會嚇到自家大哥嗎?
就在原白糾結著應該怎么選擇的時候,顧鋒又突然問道:
“今天喝牛奶了嗎?”
喝牛奶這個規定是顧鋒給顧銘定下的,顧銘從小就瘦瘦矮矮的,又挑食,為了他的身體,顧鋒規定顧銘一天至少喝250ml的牛奶,直到現在,顧銘早就已經過了發育的青春期,他還是這樣要求顧銘。
顧銘心里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他畢竟還有求于自家大哥,就只能忍氣吞聲的答應了,雖然說喝牛奶不能再讓他繼續長高了,但也是有益于身體的。
只是原白不太明白,顧鋒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個,他想了想,回答道:
“喝了。”
“喝完了嗎?”顧鋒瞇了瞇眼,問道。
被顧鋒這么一說,原白才想起來了,今天早上自己走的太急,還剩大半杯的牛奶沒有喝完,可是……顧鋒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要不就是助理小姑娘告訴的顧鋒,要不就是顧鋒在他家里安了監控……
越是這么想著,原白越是不由的背后發涼,因為無論哪一種,都,太……變態了。
原白沒有表現出異常,他像個做錯事正好被家長逮個正著的小朋友,心虛的低著頭說:
“沒喝完。”
“那就先補上。”
顧鋒說道,秘書已經拿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玻璃杯被放在了桌子上,乳白色的牛奶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看起來顯得香濃醇厚。
原白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問系統:
“系統,我這個哥哥……不會是什么變態吧?”
“大概,他只是比較關心你吧。”
系統也有些摸不準,畢竟它接觸的變態也只有一個而已。
可是,有這么關心弟弟的哥哥嗎?
原白心想著,但他還是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去品嘗這杯牛奶是什么味道,就咕咚咕咚的把牛奶直接喝完了,喝完之后,原白皺了皺眉頭,朝顧鋒問道: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說說吧,你是怎么招惹上沈容的?”
看到原白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顧鋒的臉上才露了一絲微笑,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說道。
顧鋒本來以為一個林文軒已經夠了,畢竟有林文軒在,也就沒有其他人再覬覦自家弟弟了,但誰知道沈容竟然也對自家弟弟有了興趣,昨天晚上顧鋒接到電話的時候,當時就想把弟弟弄到自己身邊來,只是考慮到當時已經是半夜,就算把人弄來,也未必能把人給留住,顧鋒能忍到現在,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原白有些詫異的抬頭,顧鋒竟然也知道沈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只是他還不能確定,到底是目標人物把這件事捅到自家哥哥這邊了,還是自家哥哥發現的,但是無論是哪種,他也都無法隱瞞自己和沈容接觸過的這件事了。
這樣想著,原白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下,顧鋒就這么聽著,英俊的臉上沒有表情變化,等到原白說完,他又敲了敲桌子,他看向原白,語氣有些詫異:
“沈容竟然會邀請你去參演他的電影?”
顧鋒完全沒有提林文軒,似乎完全不將林文軒放在心中,或許在他的意識中,也只有沈容才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哥你什么意思?覺得我的演技太差?”原白看了一眼顧鋒,有些惱怒的問。
“我沒這個意思,我的弟弟當然是全世界最好的。”
看到原白這幅反應,顧鋒卻笑了,他安慰道,但是很快,顧鋒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朝原白問道:
“你昨天幾點出門的?”
“……晚上十一點半。”原白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顧鋒的臉上似笑非笑,隨著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他一一細數著原白的罪行。
“不喊司機,不帶保鏢,自己一個人三更半夜出門,坐的還是出租車吧,今天早上還遲到了48秒……”
“哥,我知道錯了,您就說怎么辦吧。”
原白算是明白了,顧鋒這是非要罰一下自己,不然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與其讓顧鋒再繼續找各種借口,不如自己干脆投降認輸,就看他要怎么罰自己。
顧鋒挑眉,沒想到原白竟然這次竟然這么聽話,他沉默了片刻,說:
“就罰你回家去住,沒有我的允許就不能出門。”
原白愣了一秒,才有些詫異的道:“啊?”
顧鋒說的“回家”,指的可不是原白現在和林文軒住在一起的那個公寓,而是指顧家的老宅,顧家老宅是一間老式小洋樓,也是顧銘小時候經常被關緊閉的地方,他只能在高墻里,聽著別的小朋友在外面嬉戲玩耍,而他只能待在房間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童年陰影了。
而現在顧鋒沒結婚,也沒有結婚對象,老宅里除了一直住在他小洋樓里的仆人,就只有顧鋒一個人了,也就是說,這段時間里,他不但見不到林文軒了,而且天天面對的也就只有顧鋒一個人。
“我拒絕,我要回去!”
這個時候,原白終于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他直接拒絕道,站起身來想要離開,他雖然害怕顧鋒,但卻更加渴望自由,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像牢籠一樣的地方出來,怎么可能再回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白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陣暈眩,他像是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雙腿一軟,整個人重新跌坐到了座椅之上,他的眼前越發模糊起來,就連意識也漸漸變得不清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