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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不過這些原白并不知道，他直接朝著菲尼克斯問道，反正渣都已經渣了，人也已經找上門了，他也只能問問對方想要怎么樣了。

“你想要得到這個世界嗎？我可以命令所有的吸血鬼臣服你，或者是財富，吸血鬼的城堡里有積攢了數千年的金銀……”

原白一口氣提出了許多誘人的條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就如同用金錢和利益打發上門索賠的前男友，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給那些前男友們造成的精神傷害是無法用金錢抹去的。

菲尼克斯搖了搖頭，他對這個世界毫無興趣，也不想要財富，之前做了那么多，其實也就是為了此時能喝原白見面，他回答道：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

原白：“……”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這個世界第二個對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了，他們難道不知道，對于自己這個只是來完成任務的人來說，這個永遠到底是有多難嗎？

看到原白陷入了沉默之中，菲尼克斯還以為原白不愿意留在自己的身邊，他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他朝原白問道：

“你不愿意答應我嗎？”

原白張了張口，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先答應菲尼克斯，然后再找個機會背叛他，可是想到此時菲尼克斯的腦海中還有著自己之前遇到的某個目標人物的記憶，再看看菲尼克斯已經到達85點的黑化值，原白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不能承諾我做不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原白選擇拒絕了菲尼克斯。

這是菲尼克斯沒有想到的，在他的記憶中，原白是一個非常擅長欺騙和偽裝的人，可是現在，他卻告訴自己，他無法承諾自己。

他就連騙都不愿意騙一下自己了。

而現在的原白和之前的唯一區別，就是他有了一個愛人。

想到這里，菲尼克斯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原白的脖子上，在白皙甚至有些蒼白的皮膚之上，那紅色的痕跡顯得越發的顯眼和刺目，菲尼克斯沉默了片刻，他沒有再繼續說關于記憶的問題，而是朝著原白說道：

“你想要知道知道答案嗎，是關于你復活的那個人。”

菲尼克斯知道原白一直將那個人當做是自己的愛人，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一定要將真相告訴原白。

說到這里，菲尼克斯頓了頓，深沉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向原白，他一字一句的緩繼續說道：

“或者說，吸血鬼。”

“這不可能。”

原白下意識的便反駁道，早在克里斯醒來之后，他便已經查看了克里斯的情況，他雖然要暫時靠著原白的鮮血獲得生命力，卻沒有吸血鬼的特征，他和自己記憶中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你只是在欺騙你自己，他到底是什么，你自己心里難道不是最清楚嗎？”

菲尼克斯用淡漠的語氣說道。

菲尼克斯短短的一句話，卻也直接擊穿了原白的心防，失去記憶的克里斯，還有那只能靠著鮮血才能生存下去的脆弱生命，面對這樣的愛人，原白也無數次問自己，自己這樣復活克里斯真的是對的嗎？

但現在聽菲尼克斯這么說，原白也突然意識到，或許菲尼克斯知道了什么，他看向菲尼克斯道：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我也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菲尼克斯回答道，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那復活的伎倆，也已經知道原白所復活的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愛人，所以他才會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讓那具身體損傷，讓那個叫克里斯的家伙不得不選擇依靠鮮血活下去。

菲尼克斯繼續說道：“你難道就想不到嗎，寧愿離開我身邊都要選擇的人，其實根本就是你最討厭的吸血鬼。”

“猜猜看，當他知道你已經離他而去，他會是什么反應？是不是也和我當時一樣絕望和憤怒？”

菲尼克斯這樣說著，原白已經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雖然說菲尼克斯和原白見面的地方并不是在教廷的勢力范圍之內，可等到原白想要從這里離開，一道強烈的光已經從屋頂的鏤空處照射了進來，恰好灑在了原白的身上。

而原白也體會到了那些低等的吸血鬼被陽光灼燒的感覺。

大部分的吸血鬼都畏懼陽光的，不過吸血鬼貴族除外，但此時被那強光照射著，原白除了感覺到灼熱之外，渾身更是僵硬的無法動彈。

顯然，這并不是普通的光，而是專門用來對付自己的圣光。

“唔……”

在圣光的照耀下，原白的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他無法支撐的跪在了地上，汗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緩緩滑落，血紅色的眼睛中滿是痛苦。

因為還在菲尼克斯的面前，原白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但下一刻，菲尼克斯卻已經走到了原白的面前，他伸手抬起了原白的下巴，讓原白抬頭看向了自己。

那讓原白痛苦萬分的圣光，卻對菲尼克斯沒有任何影響，甚至讓沐浴在這圣光之中的菲尼克斯顯得更加俊美和溫柔，他摸了摸原白的臉頰，用憐憫的語氣說道：

“很難受嗎？這還是最低級的圣光呢，你應該知道的，我這里還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東西。”

原白當然知道，菲尼克斯可是會用各種手段來折磨被自己抓住的吸血鬼，看來，就算菲尼克斯得到了一些并不屬于自己的記憶，他抖s的本質并沒有什么變化。

“讓我……離開。”

面對著菲尼克斯，原白十分艱難的開口道，也正如菲尼克斯之前所說的那樣，克里斯或許已經知道自己離開了，無論克里斯是人類還是吸血鬼，原白也已經當做是自己的愛人，他要回到克里斯的身邊才行。

但菲尼克斯搖了搖頭道：“這一次是你回到了我的身邊，我又怎么會再讓你離開。”

“那就殺了我。”

原白咬著牙說道，他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但他還是努力想要從菲尼克斯的手中掙脫開，完美詮釋了他寧愿死也不愿意和菲尼克斯在一起的決心。

在聽到原白這么說后，菲尼克斯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但很快他便恢復了正常，他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不會的，我知道，你這么說，也只是為了讓我痛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