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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總說笑了,易然這孩子挺乖的,就是暴躁了點,年輕人嘛,就要有點血性……”林渡笑著與之客套,突然覺得腳上一重,聲音頓了下。
易然坐在他對面,用鞋子勾著他的西褲,硬質的鞋尖抵著小腿的皮膚,一路往上,色情的摩擦著。
電流一般的觸感沿著小腿肚緩緩往上,林渡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已經開始罵起了娘……但礙于易陽在場,不好發作,只好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易然自不會善罷甘休,順理成章的無視之后,反倒變本加厲的去踩對方的膝蓋,往兩邊撥開,試圖蹭上大腿的內側……
林渡不得不夾住那只作亂的腳,上身卻與易陽碰杯。
這么一頓飯下來,他深色的西褲上全是腳印,看得林渡心頭一陣火起,當晚就給易然甩了臉色,后者也心知自己做得過了,回家乖乖把衣服洗了,晾干在陽臺上。
軟糖甩著小尾巴來回蹦跶,試圖去夠那下垂的褲腿,被易然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祖宗啊,你要是再弄臟了,林渡非殺了我不可……”
林渡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聽到這話丟了個白眼過去,“你下次要是再亂來,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易然委屈的撇撇嘴,拎著軟糖兩只小爪子擋在身前,晃蕩著賣萌,“汪!我這么可愛,你忍心嗎!”
林渡給他逗笑了,伸手接過吐著舌頭的小狗,“怎么,你自己犯了錯想讓它擔啊?”
易然湊過去親吻那人的耳垂,撒嬌道:“你不是說他是我弟弟嘛,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哎!你別咬我!”話未說完就是一聲慘叫,軟糖齜牙咧嘴的咬著易然的手指,兩人到一旁胡鬧去了,林渡忍俊不禁,眼睛都笑彎了。
這對活寶的存在給冷清的室內添上一絲溫馨,他伸了個懶腰,心血來潮的叫了聲易然的名字。
軟糖:“汪!”
易然不太爽的撥拉開小狗自己撲上去,一把抱住了林渡的腰,“我的!不給你!”
說著將臉埋在對方小腹,后者看著他頭頂的發旋,洗發水清香的味道縈繞鼻尖,使胸口透出幾分罕見的柔軟來,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硬茬的發梢上揉了把,想說點什么,卻什么也沒說出口。
因為有些東西,說出來就是過線了,對于這一點,兩人心知肚明。
他們都在享受曖昧,卻又緊緊恪守著自己的底線,不愿沉淪于此。
“所以,你真把他上了啊?”李平朗差點沒把下巴掉了——那天他送走被打暈的陳宇暉后就回家了,結果給他爹知道被狠狠臭罵了一頓,關了小半個月禁閉終于放出來,迫不及待的要拉上狐朋狗友喝酒……
“那是自然,我騙你做什么?”易然語氣中不免得意,“你走了之后他就扒著我不松手了,甩都甩不開,我就勉為其難……”
“嘖嘖,得了吧,林渡那人我了解,他肯定有趕你走來著,你是自己不愿意……”毫不留情的戳穿發小的吹牛,李平朗哈哈大笑,“嗨,不是我說啊,你小子狗屎運也夠好的,之前咬死了不肯動別的法子,結果有人替你做了……”
他喝大了,嘴上沒譜,易然聽了心里不悅,皺起眉警告,“你真以為別人都跟你似得下三濫啊?我告訴你,就陳宇暉那小子,老子見一次打一次,管他什么私生子……”說著還灌了口酒,重重將空酒杯拍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李平朗心知對方腦袋一根筋,對于某些事情執拗到你無法想象,也就不再提這個,“你說得輕巧,陳老爺子兒子那么多,這回偏偏派了個最小的回國打理產業,其看重程度真不比你想象中要差……之前的事情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