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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所有希冀,都在莊主的一句話中崩解,消失殆盡。
莊主打算廢掉兩位師兄,讓他接任莊主之位嗎?其實,他根本不在意。
他真正在乎的,永遠(yuǎn)只會有一個人,就是圣nv。
也只能是圣nv。
他的氣息突然紊亂了起來,似乎是入魔的前兆。
一片混亂之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可以追求,不可強(qiáng)求。」
鍾千德愣了一下,走入岔道的真氣竟開始緩緩消散。
他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也從癲狂轉(zhuǎn)回清明。「差點走火入魔了呢!」他笑了起來,看似瀟灑,實則深藏著無奈與無法釋懷。
另一邊,伯儒等人回到山腳下的客棧,一走入其中,便被那熱鬧的氣氛所渲染,心情也不禁愉悅了起來。
俠客們熱烈討論著武林中的大事,自然不外乎會提到天劍山莊。
「你知道嗎?這次重yan論劍可真jg彩,青松子對上一個年輕劍客,你猜誰贏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青松子啊!那家伙在江湖上稱霸了幾十年,還自稱什麼長青不敗,怎麼可能會輸?」
「哎,這你可就錯了,贏的人就是那年輕劍客,而且還是一劍秒殺!」
「什麼?這麼強(qiáng)!」
「可不是嗎?他好像是叫凌歡還是什麼的?算了算了,不重要。乾杯!」
「好!乾杯!」
聽見這段話,伯儒臉上不禁揚起微笑,好友不論在哪都還是一樣閃耀,看來他也要加油了!
「大哥!快來!」仲武又搬了好幾個酒壇,和跖開始喝了起來。
伯儒只喝了一口,臉又漲紅了。
「大哥,你這酒量不行啊!我?guī)湍愫劝桑 怪傥湟押韧暌徽麎姴迨稚线€有酒,眼睛一亮,直接把伯儒的酒接收了。
「幾位接下來有何打算?」跖舉起酒杯問道。
「我們要去西域,據(jù)說那里商賈云集,還有許多特別的寶物,你要不要也來。」
「不了。接下來,我要回中原,繼續(xù)往成為天下第一大盜的路邁進(jìn)!」跖搖了搖頭。
接著,便是一片沉默。
「伯儒兄,仲武兄,在下先告辭了。」跖喝了半壇酒,就站了起來。
「好,大丈夫也別婆婆媽媽的。跖,我先敬你一杯!」仲武也站起來,把跖剩下那半壇酒拿起來,一口喝光了。
「喂!你這根本是為了喝酒而找的藉口吧!」跖感到十分無奈。
突然間,
伯儒腦海中靈光一閃,便開口向他說道:「跖,不如你就以盜為稱號,改稱盜跖如何?」
「好!這名字夠響亮!」跖感到十分滿意。「不出三年,我定會使盜跖之名傳遍全天下!」
一句豪語,鏗鏘有力,燃起了眾人心中的熱血,暗自期許自己未來也能名動江湖,揚名天下!
「最後,讓我們再乾一杯吧!」仲武又拿起一壇酒,一個人開心的灌下一整壇。
「你這家伙,都不留一點給我啊!」跖笑罵道,順手又開了一壇酒,仰頭喝下。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豪飲數(shù)壇烈酒後,三人醉醺醺的走出客棧,對視一眼,便分道揚鑣,朝各自的理想邁進(jìn)!
「今晚的月光真清亮啊!」
「可不是嗎?再過一兩天就是滿月了。」
「不過三師兄到底去哪了?怎麼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子夜時分,月光澄澈,燕然廷與兩位師兄在庭中仰望明月,坐聽松濤。三人看似平靜,內(nèi)心卻著實不安,擔(dān)心著未歸的鍾千德。
突然之間,燕然廷站了起來,開心的望向遠(yuǎn)方。「師兄回來了!」
無鋒及侯五也抬頭看向遠(yuǎn)處那道黑影,臉上露出笑容,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
「老三!你去哪了!」侯五從來沒有因為看到鍾千德而這麼開心過,雖然平時總在拌嘴,但對方若是不在,心中還是會有些失落。
此刻鍾千德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他笑了一聲,向燕然廷說道:「小師弟,莊主有事找你。」
「現(xiàn)在嗎?」燕然廷有些訝異,他應(yīng)該沒有闖出什麼禍吧?
遲疑了一下,鍾千德才點了點頭,而燕然廷早已往真金樓奔去。
「應(yīng)該是幾個時辰前才對,都怪我這麼晚才回來,小師弟應(yīng)該不會被罵吧!」看著燕然廷離去的背影,鍾千德在心中想道。
到了真金樓,此時的夜se,卻顯得有些冰冷深沉。
大殿之中,只有在木榻旁有一盞微弱的燭火,映照著莊主不耐煩的臉。
一見到燕然廷,他立刻站了起來。
「然廷,你跟我來!」不等燕然廷回應(yīng),莊主直接抓住他,帶著他飛出真金樓。
燕然廷只覺勁風(fēng)撲面,眼前景se迅速變幻,一路飛掠之下,沒多久就到了天云峰後山禁地。
「你也是,別讓我失望。」莊主深深的看了燕然廷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一頭霧水的燕然廷呆愣在原地。
後山禁地中,云霧繚繞,飄渺中卻隱含著無盡殺機(jī)。如此兇險之地,燕然廷卻在毫無準(zhǔn)備之下被扔了進(jìn)來。
苦笑一聲,他便隨意的向前走去,踱步而行。
他的走速不快,行走之間,仔細(xì)的打量四周。
白霧沉滯,恍若一灘si水,四周亦是一片si寂。
雖是如此,一路走來,卻無遇到任何阻礙。
在朦朧之中,依稀可見一棟建筑的輪廓,他又向前走了幾步,濃霧頓時消散一空,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座玉石砌成的g0ng殿,在月光照s下更顯得潔白。四周圍繞著若有若無的薄霧,彷佛置身云端。
燕然廷踏上玉階,走入云殿之中。
殿中掛著許多兵器,而以劍為最多。墻上也刻著許多奇特的符號及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上古禁術(shù)的符文。
沿著回廊,走到一處偏殿,看到其中景象,燕然廷腳步不由得一頓。
那是一張雕花大床,紗帳輕舞之中,只見一名nv子獨坐於內(nèi)。
那nv子很美,卻美得有些虛幻,好像只要手一揮,便會如輕煙般消散。
燕然廷愣愣的看著她,那nv子也朝他望了過來,眼神憂傷,靜默不語。
不知為何,在那一刻,燕然廷的心突然變得無b慌亂,腦中所想只有逃離。
「姑娘,不好意思,我迷路了。在下告辭!」說完後,他便急急忙忙的跑了。
他回到大殿,正打算將就一晚,稍作歇息,卻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似乎有個山洞。
他往山洞中望去,里頭是極長的甬道,不知通往何方?
大步走入山洞,漆黑的甬道中,沒有一絲光線,只有細(xì)微的跫音在山洞中回響。
因為太黑了,他還一頭撞到墻上。一邊r0u著疼痛的額頭,一邊仔細(xì)0索,發(fā)現(xiàn)一道極為沉重的石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推開。
一瞬間,光彩耀目。眼前出現(xiàn)了幾張石桌石椅,但真正讓他眼睛一亮的是一整墻透明的水晶壁,可以看見另一邊有許多魚在水中悠游。
他把臉貼在水晶上,目不轉(zhuǎn)睛的欣賞著這神奇的景觀。有一些魚也朝他游了過來,好奇的看著他,兩方就這樣大眼瞪著小眼。
忽然,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孩子,好久沒有人到我這兒來了。你叫什麼名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在下燕然廷,見過
前輩。」燕然廷恭敬的說道。眼前之人,大概就是這座洞府的主人了。
老者走到水晶壁前,手指輕撫過冰涼的水晶,緩聲說道:「十年前,也有一個孩子闖了進(jìn)來,我便收他為徒,兩年前他便到江湖上闖蕩,不知現(xiàn)在過的可好?」
老者轉(zhuǎn)頭看向燕然廷,認(rèn)真的說:「你愿意拜我為師,成為我的關(guān)門弟子嗎?」
燕然廷愣了一下,急忙推辭:「前輩,我已經(jīng)有師父了。」
老者沉y片刻,才開口說道:「也罷,雖無緣成為師徒,但能相遇也是有緣。我便指點你幾招吧!」
他抓起燕然廷的手,輸入內(nèi)力。燕然廷感覺有一道溫暖的氣流在經(jīng)脈中穿行。
「咦?」老者突然驚噫一聲。燕然廷嚇了一跳,也抬頭望向老者。
「哈哈,想不到啊!廷兒,原來你是歡兒的徒弟。我是你的太師父啊!」老者開心的手舞足蹈,臉上的喜悅是藏也藏不住。
原來,這名慈祥老者就是天劍山莊的老莊主,也就是凌歡的師父。
老莊主興奮的帶著他把洞府繞了一圈,石室十分狹小,畢竟只是一個人住的地方。
不過洞府中還有許多隱藏的秘道,其中一條通向一個幽靜的山谷,老莊主就在那指點燕然廷武功。
「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場大戰(zhàn),在此之前,得先教你一些保命的功夫。」
「什麼大戰(zhàn)?」燕然廷心下疑惑,正要詢問,老莊主已閉起雙眼,認(rèn)真感悟著。
他舉起劍,施展出劍法,同時腳下踏著玄奧的步伐,似乎隱含著極為高深的劍意。燕然廷收斂心神,仔細(xì)觀看著。
一套劍法使完,收劍入鞘。「此乃劍步,當(dāng)劍意感悟愈深,人與劍之契合度愈高,劍步的施展也會愈發(fā)流暢。不但能在狹小的空間中閃轉(zhuǎn)騰挪,躲避對手的攻擊,若完全領(lǐng)悟,更是能在這天下間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