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桃也沒真的抱希望,她看見不遠處在清理拖把的清潔工,小跑著過去問:“請問一下……”
周孟言佯裝沒有聽見,白桃以為他耳背,又走近了幾步。
周孟言一個“手抖”,把提桶里的水潑了她一腿,壓低聲音,含糊著道歉,白桃聽不大懂他在說什么,擺了擺手:“沒事。”
她匆匆掃了他一眼,突然覺得哪里有些古怪,處于警察的多疑,她又回頭仔細看了一眼,這下她發現了端倪。
從身形與步伐看,他應該是個老人家了,可頭上沒有一絲白發不說,皮膚也過于光滑了,電光石火間,她意識到了這人的身份。
“周孟言!”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穿過去和穿回來都是如此猝不及防,男主現在一臉懵逼ing
看到有人問為啥不開風月,因為還需要更多的準備時間,反正一定會開的,請大家放心。
明天見~
☆、歸鄉
被叫破了身份,周孟言也不多廢話,拖把棍一掃擊中她的膝窩,白桃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周孟言道:“聽著,我不是兇手,找到兇手以后,我會回來的。”
白桃狡猾極了,佯裝相信:“我也覺得你不像是兇手,不如你跟我回去,我們一起調查?”
她說著,雙腳發力想要站起來,可周孟言已經看穿了她的舉動,一棍子打在她背上,重新制服了她:“你還太嫩了,警官。”
白桃見被戳穿,干脆放聲大喊:“周孟言在這里……靠!”她話還沒有說完,周孟言轉身就跑了。
她想爬起來追,可不知道他打在了什么地方,她剛剛站起來就覺得腳踝劇痛,不得已又坐了回去。
周孟言不再隱藏身份,迅速跑出了大樓。
不遠處,一輛卡車正在收垃圾。
周孟言脫下口罩和身上的外套,趁著收垃圾的人不注意靠近了卡車。一個黑色垃圾袋里有一個泰迪熊的巨型玩偶,或許是哪個粉絲送的禮物,他把外套蓋在熊身上,故意漏出了一個角,從遠處看去,就好像是有人躲在那里似的。
三分鐘后,周孟言已經匯入了浩浩蕩蕩的下班人群,在走下地鐵站前,他遠遠朝來時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輛運垃圾的卡車被幾個人攔下了。
他微微松了口氣,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地鐵站里。
半個小時后,他在一個科技園區里下了車。他名下的所有資產都在警方的監視之中,信用卡全部被凍結,尤其是在這個移動支付的時代,可謂是步履維艱。
幸虧這個實驗室沒有被警方發現,幾年前,這個科技園區剛剛建好時,他的一個好友就買了一層樓作為投資,現在絕大部分都已經租了出去,只留下一間作為自用的實驗室。
周孟言也有這里的門禁卡,而好友已經移民國外,輕易不會回來,這里暫時還算安全。
那也只是暫時,他留在身邊的現金快要花完了,而今天的行動以失敗告終,他沒有找到銀月自殺的任何線索。
周孟言刷卡進了實驗室,累到不想思考,也不想動彈。他希望自己閉上眼睛就能入睡,但是做不到,他的腦海里有太多紛亂的念頭,逼迫他的大腦一刻不停地轉動,不能休息。
***
「他的腦海里有太多紛亂的念頭,逼迫他的大腦一刻不停地轉動,不能休息。」
鐘采藍打完這一句話,猶豫著停了下來,思量半晌,終究是舍不得,輕敲backspace,刪除了后半句,改為:「他的腦海里有太多紛亂的念頭,但是,他真的太疲倦了,沒一會兒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寫完,她撐著頭思考了一會兒下面的劇情,正想繼續敲擊鍵盤,突然聽見廣播里說:“前方到站,松容站,請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前方到站……”
到站了?!鐘采藍趕緊合上了筆記本,收拾東西準備下車。
五分鐘后,動車在松容站停下了,她隨著稀稀拉拉的人流往外走,外面的陽光又烈又燙,水泥地像是要融化了似的。
她壓了壓遮陽帽,挽著手提袋慢吞吞往外走。
松容站是小站,放眼望去,都看不見出租車,鐘采藍等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高溫,提著東西上了公交。
公交車有些年頭了,塑料座椅又破又舊,好在空調運作正常,鐘采藍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透過臟污的玻璃窗打量著自己的家鄉。
松容是她的老家,不過她很少回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這樣對己對人都更好。
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病逝了,母親獨自帶她了好幾年,讀初中的時候,母親重新組建了家庭,繼父姓郭,是個生意人。
她一開始當然是不同意的,悶在房間里大哭一場。哭完,母親開門進來,告訴她:“就算你不同意,我也還是要結婚的,你現在還小,不明白,你以后會懂的。”
“你為什么要和那個男人結婚?”她倒不是氣憤有人要占據父親的位置,她自記事起,對父親的印象就很淡,她只是早有預感,一旦結婚,媽媽就不只是她的媽媽了。
母親的回答現實極了:“我會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你也是。”
彼時年少氣盛,她嗤之以鼻:“什么叫更好的生活?有錢嗎?”
“還有別的,你不懂。”
或許有些父母會為了孩子放棄再婚,但鐘采藍的母親江靜女士顯然不在其中,她很快和姓郭的生意人結婚了。
婚后,鐘采藍隨母親搬家,住的地方從四十平米變成了一百五十平米,她擁有了一個自己的小房間。
郭叔叔給她買了一輛自行車作為見面禮,她不用每天六點鐘起來走去學校了,她可以睡到六點半再起來,每天早上還會有工人送來新鮮的牛奶。
零花錢也從一天一塊漲到了一天十塊。食譜從偶爾吃肉變成了每天有葷,偶爾還可以吃到海鮮和螃蟹。周末,她出得起二十塊一張的電影票,和同學們去看電影了。
人都是現實的,不管是少年還是成人。鐘采藍依舊叫郭某為“郭叔叔”,但已經不像是最開始那樣不理睬人或是不說話,她會很有禮貌地和他打招呼,會在飯桌上被問起學校里的事時一一回答。
母親和郭叔叔都以為她是長大懂事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代價,如果是她親生父母,她自然可以又作又理直氣壯問父母要錢,可不是,郭叔叔并不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