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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樂!人月兩團圓!明天見~~
ps:昨天問為什么是作者太太,太太和大大巨巨是一個意思呀,但為什么用太太不用別的……你們猜?
☆、第41章 玩笑
第二天, 鐘采藍一起床就發現周孟言坐在桌前對著屏幕思考人生, 一動不動, 宛如木雕,她外頭看了好一會兒:“你是在干什么?”
“發呆。”周孟言嘆了口氣,“我把行車記錄儀里的錄像看完了, 什么也沒發現。”
鐘采藍睡眼惺忪, 慢吞吞下床去衛生間里洗漱:“不是已經有了嫌疑人嗎?你還看這個干什么?”
“白桃只給了我日程本的照片。”周孟言道,“那兩張照片都是我們的推測,我沒告訴她, 當然也不能問她那兩個人姓甚名誰。”
“你們倆不是合作愉快嗎?”
“開什么玩笑,我防著她,她也防著我呢。”周孟言道,“畢竟我還是嫌疑人, 她不可能全然信任我。”
鐘采藍對此不置可否:“那你打算怎么辦?”
“想想別的辦法。”
鐘采藍清了清嗓子,俯身握住了鼠標, 點開微博找到高銀月, 然后點進她的關注人,在里面找到了一個“戴維維度工作室”的賬號,點進他的主頁:“看看這是什么?”
邊說著,她邊朝周孟言望去, 可沒想到他沒在看屏幕, 視線停留的地方,竟然是她落下來的領口,“你看哪兒?!”
“你走光了。”周孟言說完這句還嫌不夠, 竟然跟了句,“胸不錯。”
鐘采藍深吸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周孟言沒什么好生氣的,忍了幾次,硬是沒有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要不要臉?”
周孟言被她打了一巴掌,也不覺得多疼,理直氣壯地反駁:“我怎么不要臉了,是你自己走光的,我上次被你看了我也沒怪你啊。”
“非禮勿視你有沒有聽過?”鐘采藍罵了一句,猶覺不夠,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打。
周孟言眼見過了頭,趕緊站起來躲開:“開個玩笑,我沒看見,真的,我就是嚇嚇你。”
“現在狡辯晚了!”鐘采藍把他追得滿屋子亂跑,“你別跑,有種就別跑。”
周孟言連連后退,靈活閃避:“我不騙你,我坐著看不見的,我真的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我錯了,對不起。”
鐘采藍冷冷道:“那你有點誠意,站著別動。”
周孟言站在墻角,舉起雙手投降:“好好,我不動。”
鐘采藍這才慢慢走過去,逼近他,眼珠一動不動盯著他的臉,就在周孟言以為她會一巴掌糊過來的時候,她卻只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下不為例,不然真的打你了。”
周孟言一怔,心臟化為潺潺春水:“你……”
“咳。”鐘采藍清清嗓子,“我換衣服出門了。”
周孟言看著她故作鎮定地走進浴室換衣服,忍不住就想笑,這是很奇怪的情緒,明明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事,他卻這樣高興,就像是啤酒泡泡,不知不覺就溢出來了。
或許,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他本來就因她而誕生,他們身上有什么東西一脈相承,和她在一起產生愉快的情緒也實屬正常。
不過,難得她肯流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要不然下次再逗逗她,免得她總是壓抑自己的情緒,年紀輕輕就和小老太太似的。
這個念頭在周孟言腦中一閃而過,很快,他就重新將思緒集中在了戴維的微博上。
作為半個娛樂圈半個基佬圈一個時尚界的戴維,微博里充斥著自拍、撕逼和曬狗,是的,戴維是一個狗奴,在這個吸貓成癮的年代,只有他還固執地每天曬狗產糧,堪稱狗圈勞模。
周孟言耐心地翻著他的照片,戴維的狗是一只名叫琳達的哈士奇,在草坪上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請原諒他那么形容一位女士),琳達的照片非常多,其中多次出現一個巨大的摩天輪,周孟言查找了本市的幾個摩天輪,不難推測出照片拍攝于太陽公園。
而遛狗的人則有不同,有時似乎是個年輕女孩,有時又像是一個男人,考慮到十個設計九個gay,周孟言特地翻了一下戴維的其他照片,有一張敷面膜的照片里,玻璃杯映出了一個男人的倒影。
好吧,還真的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但既然是個gay,會是對高銀月下手的人嗎?
***
白桃正在重新調查高銀月的通訊記錄,她把日程本上羅列出來的人和她的聯系人交叉對比,看看是否有遺落。
結果大大出乎她的預料,人還不少。
服裝設計師、發型師、化妝師、品牌聯系人、心理醫生、導演助理……這些可都不是高銀月會操心的事,全都記在助理和經紀人手機里。
白桃研究了一番,其他的人還好說,與高銀月單獨相處的機會寥寥無幾,唯有這心理醫生,既有和高銀月單獨相處的機會,又有可能讓她服下spring。
白桃把日程本翻過來,在封底的夾層里,她找到了心理醫生的名片。
聶之文,心理咨詢師
天空心理咨詢室,電話:xxxxxxx
白桃在網上搜了一下這家天空咨詢室,發現還挺有名氣,幾個心理醫生都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
她決定上門拜訪一下。
天空咨詢室在一棟小洋房內,一樓出租給了一家咖啡廳,二樓三樓則是被租給了咨詢室,環境清幽,音樂悠揚。
白桃進了門,沒有忍住誘惑,先給自己買了杯濃縮咖啡,一飲而盡,這才上樓去找聶之文。
出示了證件,漂亮年輕的前臺小妹很客氣地告訴她:“聶醫生現在有病人,不方便見您。”
“那他什么時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