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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鐘采藍這是什么情況,明明在跟蹤趙卓越的時候還生澀稚嫩地不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這樣設(shè)局接近嫌疑人了……她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嗎??
***
下午,周孟言和白桃在高銀月的公寓里碰了面,他們打算從這個案子入手尋找線索。
白桃道:“那天,高銀月得到了告白口紅,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決定在面市之前利用這支口紅錄下什么東西,所以特地打扮了一番,去尋找聶之文,對嗎?”
“是。”
白桃分析道:“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高銀月拿口紅到底想錄什么?30秒的時間,就算錄到了什么能證明聶之文對她施以暴行,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是想拍到他對她不軌,那么用針孔攝像頭就行了,而且也不會穿成那樣,否則對她十分不利。”這也是周孟言覺得困惑的地方,“她想要的,肯定不是那些內(nèi)容。”
白桃點了點頭,將心比心:“如果我是高銀月,要離開聶之文不是難事,怕就怕他手上捏著的錄像,一旦曝光,別說她的演藝生涯完蛋,和你的感情也會受到影響,這應(yīng)該才是她最看重的東西。”
“你認為銀月是想拿回她的錄像?”周孟言問。
“是。”白桃皺起眉,“不過,想要拿回錄像,卻還要送上門去……就算是這樣,聶之文肯定也不會把藏東西的地方告訴她,除非……”
她覺得自己離真相已經(jīng)很近了,可偏偏最關(guān)鍵的那一個結(jié)怎么都解不開,真是憋死人了。
周孟言略一思索:“這樣吧,白警官,銀月到底想干什么,我來找,你還是去查一查聶之文,我們分頭行動。”
白桃馬上就同意了:“好,我打算去聶之文家附近看看,他們家小區(qū)監(jiān)控洗掉了,說不定別的地方有漏網(wǎng)之魚。”
“保持聯(lián)系。”
白桃走后,周孟言打開了高銀月的筆記本,白桃今天把它偷渡出來了,說是借用他一個下午,他把資料拷貝了一份,這才開始搜找起來。
其實,他并不能確定那天高銀月去找聶之文,是一時興起還是早有想法,因為高銀月是一個很情緒化的人,這點和鐘采藍截然不同。
她會像小孩子一樣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比如那天半夜飆車去找他看日出,突發(fā)奇想要出國就馬上買票走人,最夸張的一次是她迷上了一出歌劇,本來第二天要回國,她硬是拉著他一連看了三天才罷休。
現(xiàn)在他只能祈禱她并不是一時興起才去找了聶之文,而是早有預備,這樣還有希望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為了避免被瘋狂的粉絲影響,高銀月卸載了微博,微信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內(nèi)容,這也不奇怪,明星的朋友圈自然要更小心。
翻來翻去,周孟言找到了高銀月的購物記錄。
這位大小姐真是賺得不多花的不少,淘寶訂單好長一串,他過了一遍,發(fā)覺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從周邊的玩偶到音樂盒都有,甚至,他還看到她匿名在論壇版塊懸賞詢問哪里可以買到一個三女神的音樂盒。
周孟言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他始終覺得,高銀月心里應(yīng)該還住著一個小女孩,她從來沒有長大過。
只不過這說干就干的性格……周孟言無奈地搜尋著各個記錄,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
與此同時,白桃在聶之文家附近轉(zhuǎn)了兩圈,終于找到了目標——開在裙樓里的一家咖啡廳。
“老天保佑一定要有監(jiān)控啊。”白桃踏進門前忍不住信了一次玄學。
事實證明這是有效的——這家咖啡廳是有監(jiān)控的,并且保留期限是30日。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第58章 真實
鐘采藍把咪咪送到了聶之文的辦公室之后, 就真的去了圖書館復習,她已經(jīng)有了比較清晰的計劃,一步步實施下去就好。
所以復習不能丟, 單詞還要背,等到開學, 再去教授那里刷刷好感度,她報的就是燕臺大學的研究生, 近水樓臺先得月,優(yōu)勢不能浪費。
今天也依舊復習到閉館才回去, 到家的時候, 周孟言不在。
鐘采藍站在門口看了這空蕩蕩的房間好一會兒,彎了彎唇角。
距離真兇越近,距離結(jié)局也就越近,男女主角的感情進展自然也越喜人。
挺好的, 至少白桃配得上他。鐘采藍那么想著,卻提不起精神來叫外賣吃飯,干脆就煮了碗泡面打發(fā)胃。
等泡面的間隙,她上網(wǎng)買了貓砂和玩具, 打算收到后就親自送到聶之文家去,一開始,他大概不會讓她單獨待在自己家里,不過多去幾次,應(yīng)該就有機會到處看看了。
十有八九,錄像就在聶之文家里。
這種直覺也并非沒有根據(jù), 現(xiàn)在看來,聶之文是兇手的可能性極高,那也就是說,他或許是她筆下的人物。
很難和沒有過經(jīng)歷的人說明白,作者和角色之間是怎么樣的一種牽絆,一開始,作者設(shè)定角色的一切,高矮、胖瘦、美丑……但寫著寫著,角色會慢慢豐滿起來,有喜有怒,有善有惡,不能簡單的用某些詞匯來定義。
這些成型的角色擁有自己的意識,一旦作者驅(qū)使他去做某種不符合發(fā)展規(guī)律的事,他們便會反抗,讓故事變得古怪離奇。
聶之文和周孟言都很像這樣的情況,只不過他們是真真實實脫離了她的掌控,然而,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和他們產(chǎn)生某種共鳴。
她似乎能感覺到聶之文想要干什么,所以她所做的一切,對聶之文而言都是正中下懷。
這讓她對于聶之文的情感變得復雜起來,她對他產(chǎn)生了一點愛意,這是出于作者對筆下人物的熱愛,無關(guān)正反派,又對他有許多的愧疚,他救了她,她卻讓他成為兇手。
可是……愛有輕重,人有遠近,聶之文和周孟言之間如果要取舍,她會毫不猶豫送聶之文去死。
周孟言,周孟言,十幾年的感情……鐘采藍閉了閉眼,掀開泡面的蓋子,待熱氣上涌的剎那,才微微紅了眼。
咔噠。門口傳來一聲輕響。
周孟言一開門進來就聞到了泡面的香味,頓時饑腸轆轆:“你居然吃獨食。”
鐘采藍:“……我的晚飯。”
“我也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