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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味兒?嗆鼻子。”迎晨作勢扇扇風。
“爽味。”厲坤單手抱著她,上身裸著,下面纏著,膩膩乎乎弄在一起。
迎晨抬起頭,去蹭他下巴,新冒出的胡茬刮得她皮膚發(fā)癢。
“怎么個爽法啊?”然后狡黠一變,坐了起來直接跨在厲坤身上,聲音嬌嬌軟軟:“有我的爽嗎?”
厲坤渾身發(fā)了燙,手順著她的衣擺往上,握著她的腰。迎晨腳丫子蜷了蜷,俯身去床頭的矮柜上拿煙,“我也嘗嘗!”
手還沒碰到煙盒,就被厲坤一巴掌打掉,“別搞亂。”
“只準你搞亂,憑什么不讓我也搞一搞?”
“媽的。”厲坤被她逗笑,手指上的粗繭子故意摩挲她的腰間皮膚,然后低沉著嗓音問:“真想嘗?”
迎晨眨巴眨巴眼睛。
厲坤別過頭,拿煙,點火,輕輕一吸,淡淡煙氣蜿蜒游走。
然后他猛地起身,單手繞到迎晨的后腦,用力壓向自己。
厲坤吻了上去,不容抗拒。
一口煙鉆入迎晨的唇齒間,在口腔里打了個轉兒、迅速攻占。迎晨唔了一聲,眼底水汽一片。
其實厲坤有分寸,怕把她給嗆到,所以只流瀉出一點點。
迎晨哇嗚哇嗚地喊:“好難吃!”
厲坤笑得胸腔微震,硬實的腹肌跟著一塊顫。
迎晨皺眉:“難吃死了,我要吃糖!”
“又不是吃藥,哪有什么糖。”
“怎么沒有?”迎晨眉眼俏生生,膝蓋跪直在床上,伸手一推,就把厲坤給壓在了身下。
她俯身吻了下來,細膩又溫柔,甘泉滿滿。
“……你不就是糖嗎……”
含含糊糊的聲音啊,跟這舊回憶一樣不能細想。
厲坤狠狠閉目,回過神。
一細想,真叫人五臟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