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領頭的那一位生得英俊又冷酷,像個玉面修羅,把威目四下一掃,問道:“里長何在?”
里長在議事堂里吃飯,聞聲立刻抖著一身肥肉奔出來,“大人,林大人,小的在此?!?
他滿臉堆著虔誠,上前拱手道:“見過大……”
“休要啰唣!”林諄沉聲說,“附近可有治蛇咬的良醫?”
“蛇咬……寒天里哪來的蛇?”一見那大人似要生吞了他,忙不迭說,“有,村里有個會敬蛇的巫醫婆子,小的馬上去喚來……不知傷者現在何處?”
林諄一雙星目凝視著他,語氣不善地說:“巫醫?”
里長額頭開始冒汗,“這巫醫還算靈……”
“里長大人是活夠了,想把脖子上這顆大腦袋摘了是吧?”林大人煞氣騰騰地問。
膽小懦弱的里長刷白了臉,如一只即將被屠宰的狗,恐懼而茫然地望著他。
林諄目中寒意更盛,果斷下令道,“混賬,權且去把巫醫婆子找來,再找幾個會騎馬的壯丁,各處去尋良醫!”
不祥的預感流遍了里長全身,他抖索著兩條厚嘴唇子問,“大人,莫不是,莫不是……”
——貴人被蛇咬了吧?
“休要羅嗦,快去!”
里長頓了頓,立刻瘋了似的狂奔出去。
現場騷客啞口無聲,面面相覷。
那玉面閻王現場捉了幾個壯丁,分派給護衛們,領著尋醫去了。
空氣凝固收縮,繃緊成一條細弦--眾人的心都懸在了弦上。
風月雅意一掃而空,現場疑云叢生。
“怎么了,不是貴人出事了吧?”
“喲,那這親還招不招了?”
“多嘴的賊囚根!”一個機警的家伙呵斥四眾,“想死的到外頭說,休得連累他人!”
不一會兒,驚天噩耗從村外傳了過來:世子爺被毒蛇咬了,性命垂危!
現場如蝗蟲過境,亂哄哄一炸。
沒等亂象出現,七八個護衛已列隊而來。玄色錦衣,冷面凝煞。二話不說把現場一圍,控制了起來:所有人都有行刺嫌疑,一個都不許走!
眾人集體傻了眼:這下好啦!不必想啥美人了,等著進大獄吃牢飯吧!
*
阿泰挑了挑眉,夾起一塊山雞肉往嘴里一塞,連骨頭嚼吃了下去。
妻子怔怔對他瞧著,一起過日子個把月了,還是會被這兇殘吃法驚到??!
丈夫瞥她一眼,不經意似的問道,“上回你說過啥來著,李燕妮的二叔被蛇咬過?”
“啊,是呀。咋突然問這個?”
“那妮子治好的?”
“嗯?!眹厘\點頭,“拿靈藥治的,當場數落四奶奶是騙人的神婆,把她氣得要升天呢?!?
丈夫譏誚一笑。不再問了,夾一塊山雞肉往她碗里一放?!俺?,骨頭也嚼了。”
“我牙不好……”
“你行的,來,張嘴?!彼纱鄪A起來送她嘴里。
嚴錦抿住半天沒動。過了一會,在他鼓勵的目光下,“嘩嗤嘩嗤”地嚼了起來。可兇狠了。
她心想:一家人不吃兩樣飯,我干脆也不要太講究了吧。
丈夫似笑非笑地瞧她。稍頃,心有感慨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連指腹的老繭上,都透著說不出的憐愛。
妻子翹起嘴角發笑,邀功說:“我這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適應力還行嗎?”
——腦袋上的憐愛立刻化成了一個爆栗子。
這時,院外來了個男人。是秦漠的貼身護衛林諄,也正是上回打虎救下的那位。
人到門前,先弓腰行個大禮,虔敬地道:“主子遣小人來告訴先生與夫人,他并無大礙,切勿掛心憂慮?!?
“你回去告訴那小子,休要自作多情!”阿泰沒好氣地說,“要演戲也得有常識吧,這深秋里哪條蛇會出來閑逛,跑他腿上啃那三尺厚的老皮?”
嚴錦捂嘴噴笑……
林諄聽得額角直抽,“主子說,江湖上的玩蛇老手能在冬天使蛇……”
阿泰“嗤”了一聲,“所以虛張聲勢把人都圍起來,搞得好像有人行刺,嚇得老百姓咋咋呼呼的,集體成了他圓謊的道具!”
林諄無言以對……
阿泰冷冷齜牙一笑,“你且回去說,讓他好好唱戲!等下了臺,老子要幫他松一松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