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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吧,我的金主給我買的。傅嘉凝把早餐一樣一樣地打開,放到傅銘面前。
傅銘忽然暴起,抓住她的手:你說的什么金主?
他力氣極大,傅嘉凝疼的臉色發(fā)白,心劇烈地跳動著,她咬著牙恨恨地說:你不是在外面養(yǎng)過女人?就是那種金主,我被包養(yǎng)了,他花了三百萬替我們家還債!
啪
傅嘉凝頭向一邊歪去,臉上迅速腫起五指印,傅銘這一巴掌極用力,手掌被反作用力震得發(fā)麻。
他氣的身體都在顫抖:我養(yǎng)你不是讓你做娼婦的!
你自己都是個嫖客,憑什么管我?
口腔里有淡淡的鐵銹的味道,傅嘉凝舔了舔腫脹發(fā)麻的半邊臉。
憑我是你父親!我可以累死累活,但是你不能這樣作賤自己!傅銘怒不可遏,眼睛發(fā)紅。
本來就是你欠的債,我也在替你還,我也在累死累活。給他當(dāng)情婦,比還債輕松多了。傅嘉凝垂著頭,一字一句卻是在誅心,我變成這樣也都是你害的,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我們的債沒了,媽媽也會被送到療養(yǎng)機構(gòu)好好治療,我們一家也可以從這里搬走了。
你閉嘴!傅銘怒喝道,無力感涌上心頭,他踉蹌著重新跌倒在沙發(fā)上。
傅嘉凝還在說:媽媽為了省錢,連藥都不肯吃了,病的那樣嚴(yán)重,你卻只顧著自己睡覺,把她趕出門外。
昨天她回到家時,林晚蕓蹲在門口,抱著胳膊,哭的像個三歲的孩子,傷心又無助,而傅銘則在房間里呼呼大睡。
那一瞬間傅嘉凝就決定了,她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只要段京寒能給她錢,帶她離開這里,她以什么樣的身份在段京寒身邊都可以。
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傅銘抱著頭痛苦萬分。
傅嘉凝眼睛干澀地發(fā)痛,她回到臥室,母親正坐在她的床上發(fā)呆,她的頭發(fā)已然花白,那雙干涸的雙眼也曾脈脈溫情,她也曾是個知書達(dá)禮,溫柔賢惠的女子,對丈夫千依百順,對女兒萬般寵愛
傅嘉凝回客廳拿了些吃的給她,林晚蕓愣愣的接過:不知道我丈夫有沒有吃過早餐。
他吃過了,這是他讓我拿給你的。
哦哦,那我女兒呢?她上班好辛苦的,我得早起給她做飯。
她也吃過了,她說今天的早餐非常好吃,希望媽媽能多吃點。
林晚蕓仍舊眉頭緊瑣:哎,我又病了,凝凝生日快要到了,今年好像不能給她準(zhǔn)備禮物了。
嗯,她長大了,已經(jīng)不需要過生日了。傅嘉凝頓了頓,你快吃吧。
她疲憊地在林晚蕓旁邊躺下:我睡一會兒。
再醒來時午餐時間已經(jīng)過了,她去衛(wèi)生間照鏡子,臉上指痕明顯,尚且可以用粉底遮住,但是腫脹的面頰卻不能立刻消下去。
她化了厚妝,戴上口罩,出門給段京寒的秘書打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哪家醫(yī)療機構(gòu)可以最快速地住進去?
薛露愣了愣:這您不再看一下嗎?
不了,很急。
那好,我這邊立即給您聯(lián)系。
事實證明段京寒的秘書確實辦事效率很高,十分鐘后她就給傅嘉凝回了電話:傅小姐,您準(zhǔn)備好身份證件,我這邊派車去接您。
二十分鐘后,車子就到了。
傅嘉凝哄騙著林晚蕓上了車,傅銘跟著出來:你要帶她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