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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白先生。我今天有些不適，不如改天……”陳家棟勉強微笑著解釋，但想到只要跨出這個門，白蘇很快就會知道他已經身敗名裂的事實，他說到一半就頹然地閉了嘴。

“解夏今天不太愿意來，是我說服他過來的?！卑滋K禮貌地微笑，解夏低著頭，把玩著手里的一串鑰匙，鑰匙碰撞摩擦，發出金屬質感的低響。

“我記得陳醫生有提到，定期的心理疏導對小夏很重要，所以，還希望您堅持一下?！彪m然白蘇的措辭很客氣，可語氣卻很強硬。

陳家棟本想直接拒絕，可是白蘇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只要你能治療小夏，你吸毒與我無關。”白蘇直視他的雙眼。

“你怎么知道……”陳家棟下意識地認為白蘇待在診療室應該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形的。

“我只是剛剛聽到騷動，出去看了看。”白蘇笑了笑，“我說了，只要你能治療小夏，即便你殺過人，我也無所謂?！?

殺人？！陳家棟猶如被人扼住了喉嚨，他半天才擠出話來：“白先生說笑了，我……”

白蘇只是輕輕挑了挑眉，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因為他從對方的面部表情中讀出細微的輕蔑。

“你想說什么，你不是癮君子，還是，你不是殺人犯？”

“我當然……”

“何苗，你還記得嗎？”白蘇的一句話，卻好像迎面給了他重重的一拳，他不禁后退了兩步，勉強站穩，臉色白如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