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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些無可奈何,“不疼了?要不再把你丟神農井里泡一泡?”
洛陽臉色瞬間變了,煞白一片,僵硬著脖子說:“狗屁神農井,簡直是個靈魂擦絲器或者榨汁機,顧客體驗很差勁,你知道我現在是個什么嗎?我就是那超市里的餃子餡兒、咸菜絲兒、土豆絲兒。”
顧寒聲特別慢地起身,生怕自己動作大了,給這崽子疼壞了,“回頭我向神農反應反應。不過我覺得比起客戶體驗,此刻更值得你關注的不應該是我把你丟進神農井的原因嗎?再不濟,你也應該問我神農井是個什么玩意兒才對吧……”
他話啰嗦到一半,洛陽突然壓下來一口啃在他唇上,非但如此,有兩個咸豬手把他襯衣下擺自褲腰里拽了出來,伸進他的后腰連揉帶摸,這熟練程度,說他是初出茅廬,鬼都不信,但從哪里學來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真有待商榷。
窗外響起什么人清嗓子的聲音,顧寒聲一手制住洛陽在他腰間亂來的手,頭一偏避開他,喘了口氣,“呸,你嗆了多少?苦死了。”
洛陽默默地翻身側躺在一邊,一言不發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只留出一雙眼睛,悶聲在被子里說:“在地府里,我被什么人抓了一把,掉進了一個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那個地方逼得我差點發瘋。我最后還看見一個老頭,那老頭跟我說……我應該戒掉的三毒。你們都叫我少主,我還聽見那個神秘人在地府里說關門里有個老州長,那么顧寒聲肯定不是我爸……我是說,當然就算你真是我老子,那父子亂倫一定是這世上最美麗的愛情。你又實在不像一個弒君篡位的亂臣賊子,所以我想,在你們所謂的關門內,老州長,哦,就是我那便宜爹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我當時是個特別不成器的窩囊廢,導致他把一切都交給了你。還有一種可能,他把權柄交給你,或許跟我身上的三毒有關?”
顧寒聲:“我當然不是你爸,我生不出你這么貴的兒子。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剩下的一半……”
洛陽突然打斷他,看著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特別纏綿,他眼底似有亮光,一閃一閃分外明艷,“不要告訴我,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想另一半的原因一定在你身上。他們說九州之內,除了老州長和你,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關門內發生了什么,所以你留著這份兒神秘感,或許可以給你最大的安全感。”
顧寒聲沒多做解釋,算是默認,“睡吧,睡醒了我們回家,你師姐生寶寶了,回去你就是個干爹。”
洛陽點點頭,不經意道:“回去介紹干媽給我師姐認識認識。”
顧寒聲被他占口頭便宜占習慣了,聽著也不痛不癢的,起身出了屋子,程回迎上來。
顧寒聲:“對于楊雨亭的案子,我們現在做這樣的假設,魏云舉昏迷之后,吸星盤里十方惡鬼出了個集團代表,控制魏云舉去搞死了雪狐一族,而又不知道是什么人看鷸蚌相爭兩敗俱傷,手執昆吾刀又砍了魏云舉。第一,不排除是昆吾刀的主人東岳親自上陣的可能,程回,你有印象雪狐一族和東岳有什么深仇大恨么?第二,十方惡鬼身被困十八層地獄,我猜想,當年練出吸星盤的人只是提取了十方惡鬼的惡意,那么真正和魏云舉有過交易的,應該是躲在吸星盤里的黑手,當務之急,吸星盤在哪里?第三,雪狐一族全部殞于雷劫自然是空穴來風,吸星盤吸食了它們的生氣,給了誰?果是給了慕清遠么?第四,有沒有可能,是躲在吸星盤里的黑手,和手提昆吾刀的人是一對仇家?”
程回:“也或許是有人要假手東岳,偷走了昆吾刀與狐族構難,意圖挑起東岳和狐族的糾紛呢?”
顧寒聲:“算算,石典掌狐族的時候,是九州混戰后的第一百年,倘若狐族和東岳真的再起干戈,我一定吃不了兜著走,那么一定是什么人跟我過不去……”
程回:“這條線斷了吧,當時除了我,放眼全九州,沒幾個人跟你過得去,東岳第一個跟你過不去。”
顧寒聲抽抽鼻子,一臉玻璃心地問:“誰能想到九州竟然還有不看臉的時代?我這么好看可真是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