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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Kris的信息的桃子答應與他一起回去,正在校門口約定相熟的角落等著Kris出來。
“桃子!”一把熟悉有活力的女生聲音在呼喚。桃子抬頭就看見放學后一起回家的白晝和施施。施施熱情走在前頭,白晝雙手插袋望著她原地停下,擔心她會尷尬,最后也沒得辦法還是要面對桃子。
眼看倆人往桃子的方向越來越接近,桃子好似撞板愣了好幾秒,才舉起手緩緩招手打招呼,僵硬的笑容表面保持正常,雙腿卻想逃避迎面而來的情侶。
發(fā)小兩人都分外見生尷尬沒有對話。自然不約而同地想起她提出不要做為旁觀者去參與白晝的甜蜜愛戀中。女生兩人寒暄之后,施施單刀直入邀請。“一起回家吧。”
桃子借助謊話拒絕,可施施還是堅持。
“桃子或許真的有事,施施就不要強迫她了。”后面白晝開口解圍。
桃子面有難處地望了白晝的眼神交錯又躲閃,蹩腳借口需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你們先回去吧,我等下要去一下書店……對,買參考書……嗯。”
說起參考書,的確最近有一本參考書對考試特別對癥下藥。
施施倒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恍然大悟回望白晝。“我記得白晝好像買了,對吧白晝?”說完又立刻轉回身面對桃子幫她做主道“在白晝你的書桌我還翻看里面還有白晝自己做的筆記。”
“我知道在哪,桃子可以讓白晝先借給你……”
“走吧,桃子就一起回去,去白晝家拿參考書吧。”施施這下主動挽起桃子的手,像一般女生親密的舉動。留白晝獨自在了身后。
施施熱情大方,不斷的找話題與桃子分享。也要多得她,一路上才讓桃子沒有太多尷尬。
白晝將家里的門打開時,直接去了廚房。施施拉著桃子一路上了二樓直奔白晝的房間方向。
白晝的房間還是和往常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桃子覺得陌生。桃子以前每天每天都在這個熟悉的空間里與白晝一起寫作業(yè)溫書,但如今這另一個世界,她像停駐在橫亙無法跨越邊界。在白晝房門口不敢踏不進一步。
施施反而大方地進去,她熟練的推開點白晝書桌轉椅,腿長優(yōu)勢使得她只能稍稍彎下上半身,抬起一只腿往轉椅架去用跪坐姿勢往白晝的那堆整齊排列的書尋找。
“找到了!”施施將腿收起參考書遞上。才發(fā)現(xiàn)桃子還沒進來。“進來呀,桃子,不用客氣。”
「客」氣。是的啊,桃子現(xiàn)在是扭捏的客人,作為白晝的發(fā)小,面對白晝的女朋友叫自己不用客氣,非常合理。
她又走到門口,拉了拉桃子進白晝的房間。
桃子至此一直不敢望向那個超大面積快要落地的戶型窗戶,那里仿佛有個幽靈的白晝,在真真切切的站在床邊——那是她告白的時白晝站立的地方。
拉她坐在了白晝的床邊,桃子撐開的手里突然被硬物硌印,施施稍稍望了望是啥,原來是施施掉在了白晝床上的耳環(huán)。
白晝拿了兩罐可樂上來,翻箱倒柜的只剩最后兩罐剛好可以招呼,也剛好是沒有放進冰箱冷藏常溫的可樂。施施在生理期不能吃冰的,而桃子的狀況更不用白晝說了。
他先開了一罐遞給了坐在外面的施施。施施甜甜地笑了笑表示感謝望著白晝修長的手握著還剩一罐的可樂。開口問了問怎么才拿了兩罐上來。
此時桃子這才發(fā)覺原來手機響了有段時間,她坐直了調整姿勢,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小愛。小愛在一直撥打她的電話。準備接起,呼叫的時限自動中斷,就差一秒沒接而已,桃子親眼看見頁面變成了新的未接電話。
白晝正準備一邊幫桃子開第二罐的時候。桃子才從電話的頁面回到現(xiàn)實,她看見白晝的舉動,搖了搖頭“參考書拿到了,我也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白晝拿著易拉罐飲料這下沒有再繼續(xù)開了下去。但他還是將整罐可樂,放在桃子空空的手掌心微剛好能放下。本想告訴她Kris會晚點回來,白晝說不出來。
想要逃跑的環(huán)境中無法控制自然,桃子手里東西可以揸拿,釋放了她不少的緊張緩解焦慮。
“渴嗎?”施施微笑著問著男朋友。
白晝皺了皺鼻子回覆“有點。”
不假思索的下意識,將手上的可樂遞上。幾乎同時地——桃子未打開的可樂以及喝了幾口施施的可樂同步都分別擺在了白晝的眼前。
太正常,正常到沒有人會覺得有不妥的小小舉動。
白晝的臉平靜就在他眨了一次眼睛的動作就像做了決定。便拿起了女朋友施施手中的那罐可樂,他再也不敢抬頭不敢挪移腦袋看見桃子是什么表情。
桃子的手拿著可樂小小的顫抖。如同再一次被選擇的感覺。仿佛陷入了一個沒有盡頭的沼澤她的肉她的骨頭在腐蝕,脊椎在咔咔斷融……呼吸就像掙扎,越掙扎越就越下沉。
恨不得這世間有可以掌控時間的遙控,快進將這一篇快速翻過。或許投下一顆原子彈將桃子完全消失。
桃子收起她手中白晝沒法接受的可樂。她低著腦袋。纖細敏感的羞恥心所幸解救她的電話又開始打來。
“……啊我居然都忘了!原來我約了小愛一起去買參考書的……對不起我要先走了……”她起身留下這一句話,像個沒有禮貌的小學生借口,徑直走出白晝的房門,再過一會兒就聽見桃子離開關上大門聲音。
施施被桃子突然反應和奇怪舉動感到有點疑惑,她再回頭看白晝,白晝非但沒有挽留她,就這么坐著微微駝背沒有說一句話,她只有目睹白晝輸了籃球比賽才會出現(xiàn)的表情。白晝歪著腦袋舌尖輕輕抵了抵右臉頰再揚起頭將手上更多的可樂一飲而盡。
施施直覺后怕,白晝和發(fā)小之間存在著施施不知道的秘密。
眼睛模糊了視線,桃子離開了白晝的家。
這樣的經歷,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撐多久……
小愛還在給自己打電話,桃子接起電話本想裝作平常的嗓音只能小小聲叫著小愛的名字。“小愛……”沉默的一兩秒,張開的嘴吧就再也忍不住失控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