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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熊平,我可能還是無法全身心的接受你的追求你知道的,我喜歡的人是聞元白雖然我在努力忘記了,但是現在還沒有,貿然答應,對我們都不負責?!鄙倌甑穆曇粲行偠鍐。瑤е还奢p輕軟軟的溫和,他的話極其真誠,包含內疚。
說這句話的主人公叫夏樂。
他那雙清亮又水潤的杏眼靜靜看著眼前有些微胖的男人,長相清秀又白皙,少年人獨有的清俊溫柔,他露出一點無奈又內疚的神情。
對面的叫熊平的男人雖然被拒絕,很傷心卻還是摸著后腦勺無所謂地說道:“沒事,我等你慢慢來,你能答應偽裝我的男朋友,讓我打賭贏了,已經讓我開心了聞哥雖然很優秀,但其實我也不賴呀?!?
夏樂臉上浮現一絲淺淺的笑意,淡色粉紅的唇瓣抿唇一笑,杏眼彎彎,顯得有些羞澀:“嗯,畢竟聞同學是小玉的男朋友呢,我總不能一直惦記好朋友的男朋友吧。我已經感覺自己沒有那么喜歡他了,還要謝謝你,這些天一直帶著我玩呢?!?
迎面吹來帶著咸味的海風,四周都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兩人站在游輪的走廊上,兩位站立的少年望著月亮,又瞧著水下印著的海中月。
“喜歡人又不是一件自己能控制的事情,如果能控制就好了,你就能喜歡我了”熊平憨憨一笑,視線落在月光下的少年身上,半分也移不開。
夏樂也許不算是長得一眼萬年的類型,卻是越看越覺得有味道,像是一朵靜靜開放的白蘭,溫溫柔柔,性格也潤物細無聲的好。
此刻少年雙手攏著淺色披風,清瘦又高挑的身材,露出外面的脖頸白皙又修長,月光灑下一片清輝,落在他發絲上,讓熊平一時間分不清,是月色太溫柔,還是少年太迷人。
夏樂聽見他的話,只是淺笑不語,余光落在轉腳處,剛剛還在的黑影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熊平拿他和月色相比,實在是玷污了月亮,只能說夏樂的偽裝過于完美。
夏樂十九歲,是g大大二學生。
他是個雙性人。
在旁人眼里,他溫和乖巧,脾氣溫柔,成績也優秀,雖然是小地方出來的,卻絲毫不顯得小家子氣
但只有夏樂自己,這不過都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偽裝,他視財如命,又自私自利,生性薄涼。
他喜歡自己的好朋友年玉男朋友的錢。
好朋友年玉也是個雙性人,但是他比夏樂要好運的多,有疼愛他的父母,有幸福的家庭,有青梅竹馬的男友。
他唯一的不開心,是不能擁有一個真心的朋友,因為身體的原因他敏感,不愿意和別人坦白身體的殘缺,他被愛意包圍,卻還是自卑異常。
直到夏樂發現他是雙性人這個秘密,并且抓住機會和他坦白了他的秘密。
兩人就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年玉其實瞧不上夏樂,甚至會在他身上找自己的優越感,因為夏樂成績比他好,性格比他受人喜歡。他就偏喜歡聊天的時候,說他幸福美好的家庭,和疼愛他的男友。
夏樂從小被父親拋棄,是母親一個人將他撫養長大的。
年玉想要和夏樂交朋友,卻又不喜歡看夏樂比他優秀。
而聞元白是他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g市聞家的獨子,擺在明面上的資產過千億,房產無數,揮金如土。
此刻他腳下的游輪就是聞元白家的,給年玉過生日慶祝用的玩具。
熊平是聞元白的室友和朋友,雖然家里有些小錢,卻遠遠不能聞家相比,所以夏樂瞧不上。
為了接近聞元白,卻答應了他假裝男友的請求。
“走吧,進去吧,有些冷了?!毕臉份p聲道,發絲被海風吹亂,軟軟的落在他耳后。
“好,小心一點,別著涼了。”熊平點了點頭,將滑落他肩頭的披風,給他重新披好。
夏樂一進大廳,便看見了穿著精致的白西裝的年玉,他肌膚白皙,眼底閃爍著鮮活又漂亮的眸光,淺棕色的頭發在光下似乎染上了高潔的金光。
他挽著高大男人的手臂,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鵝,下巴微微揚著,眉眼中帶著驕傲和矜嬌。
而站在他旁邊的男人,和他一樣穿著情侶款的白西裝,肩寬腿長。他眉眼微垂,氣質并不張揚,甚至有些內斂,卻仿佛那天生應該呆在聚光燈下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會不自覺停留在他身上。
廳內放著悠揚悅耳的音樂,眾人舉著香檳紅酒,看著中間宛如壁人的情侶。
夏樂沒有試圖進入中心,只是從服務生盤中端起一杯酒,輕輕搖晃兩下抿了一口,口感醇厚極佳,他只是靜靜站在旁邊看著中間的年玉。
他的視線明明很輕,沒有任何攻擊性,卻還是被聞元白捕捉到了,他輪廓分明立體,深邃冷淡的眼皮微微一抬,和夏樂視線對上。
夏樂慌亂一瞬,又大方地勾起唇角,朝著男人溫和淺笑,隨即禮貌克制的移開視線,將社交距離把握得極其舒服。
絲毫不像十幾分鐘前那個在甲板上,滿含深情的樣子。
聞元白也轉過了視線。
年玉在看見夏樂時,挽著男友朝著他走過來,臉頰上帶著喝酒之后的潮紅,他的笑容幾乎遮都遮不住,他興奮的朝著夏樂笑著,想來和他分享幸福。
“樂樂!你到哪去了,我切蛋糕的時候都沒看見你”年玉有些委屈似的嘟嘟唇,眼神有些埋怨。
因為好友缺席了自己的重要時刻,也因為不能和好友分享他幸福的快樂。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會這個時候切蛋糕,你知道的我暈船,酒量又不好,喝了兩杯就暈乎乎了,所以出去透透氣”夏樂有些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年玉,期間一個眼神都沒有投給聞元白。
“好啦,我給你準備了蛋糕,在休息室,你去吃吧,不舒服就休息休息?!蹦暧穹浅I平馊艘獾卣f道。
夏樂緩緩笑了一下,對著年玉舉杯,微微仰頭,細小的喉結輕輕滾動一瞬,唇瓣被潤的紅紅的:“小玉生日快樂~要幸福呀?!?
年玉松開聞元白的手臂,去擁抱了夏樂,輕聲在他耳邊道:“我一定會的哦?!?
聞元白看著擁抱著的兩位少年,心中覺得有些無趣,臉上淡淡神情瞧不出喜怒,只是視線落在這位男朋友的好友臉上,那鴉色睫毛卷翹長密,落下一片深色陰影,襯得眉眼間有些沉郁悲傷。
他想到他偷聽到的話,其實在沒有聽見那對話之前,聞元白一直不知道原來那位看著乖巧溫順的少年居然喜歡他。
因為夏樂掩藏得太好,就算稍稍露出一點不對勁的深情,就會被他自己克制地收回,聞元白覺得他算是年玉合格的朋友了。
對于他的喜歡,聞元白心中沒多少波瀾,喜歡他的人太多了,他早就習慣了。
“小玉也要少喝點酒,傷身體呢。”夏樂摸了摸他的肩膀,輕聲交代著,“喝醉了就給我發消息,我給你準備了醒酒藥?!?
年玉狠狠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感激的神色。
夏樂目送他們離開,輕輕掐著高腳杯放下,眼底笑意逐漸消失不見,只是唇角還掛著溫和有禮的弧度,像是篆刻在他臉上的雕塑。
他在休息室內躲懶,并不想摻和到外面的名利場中,他知道雖然靠著年玉和熊平的關系,他勉強登上了這艘游輪,但在那些人眼里,他不過是一根輕賤的小草。
隨意可以踐踏,隨意可以作踐。
外面有百來號人,都是有錢家的公子哥,只是因為年玉的十九歲生日,所以聞元白喊了這么多人來只為滿足年玉的虛榮心。
要不說夏樂會嫉妒呢,因為這真的很難讓他這個內心卑鄙的人不嫉妒呀。
夏樂正在閉目養神,手機鈴聲響起的那瞬間,他睜開黑白分明的眸子,手機上跳動的名字是——小玉。
年玉的聲音有些含糊,迷迷糊糊的嘟囔著:“樂樂,你來找我吧,我喝醉了嗚嗚嗚好難受?!?
夏樂軟聲應道:“好?!?
他臉上露出一抹甜美到極致的笑容。
夏樂接到年玉的時候,他正趴在聞元白肩膀上,哭哭啼啼地撒嬌,鼻尖紅紅的,臉頰帶著嬰兒肥。
聞元白看了一眼夏樂,夏樂微微一笑:“小玉怎么樣了?”
“喝醉了,吵著要見你。”聞元白簡單地說了兩句,他此刻也是通身酒氣,只是眼神還頗為冷靜淡然。
年玉看見夏樂,瞬間就從聞元白身上下來,撲到夏樂身上,抱著他不松手。
夏樂明顯地看見聞元白眼神狠狠一沉。
就算夏樂是年玉的好朋友,男人的占有欲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還是微微有些不適。
他心中滑過一絲諷刺,卻輕輕接住年玉,語氣也淡淡的:“我先帶他回房間?”
“行?!甭勗走@邊還圍著不少人,暫時走不開。
如果不是夏樂了解年玉,他都要以為年玉對他是真心實意,掏心掏肺了。
夏樂半摟著喝醉的年玉,往房間走去,只聽見他輕聲在他耳邊,以極小的聲音呢喃著:“夏樂~我好幸福哦,聞哥對我真好,我好愛他,他也好愛我。我知道你喜歡他,嘿嘿嘿,但是那又怎么樣,他只喜歡我,他不喜歡你。他才看不上你這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這很年玉啊,喜歡在無人時,肆無忌怛和他炫耀他的幸福,戳他的傷疤,從他自卑傷心的眼神中獲得滿足的快感。
夏樂像是沒聽見他說的話,眼神溫柔似水,唇角勾著笑:“小玉,沒事的呀,聞元白很快就是我的啦?!?
對于這句話,喝醉的年玉并沒聽見。
夏樂將人扶到臥房,在這間偌大的房間里,有兩間套房,聯通著一個客廳,套房都是五星級的。
夏樂的手還被年玉死死抓著,他的指甲有些長,幾乎扣進他手背的肉里,留下紅痕,他輕輕掰開他的手指。
年玉在嘟嘟囔囔說著些什么。
夏樂從兜里掏出一顆用紙包裹好的藥,接了一杯水,將白色藥丸喂進年玉嘴里,
低聲哄著:“乖哦,這是醒酒藥,不能吐出來哦,吐出來聞元白就不喜歡你了哦?!?
他看著乖乖吞咽的年玉,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
凌晨一點半,聞元白被人扶著進了房間,人群吵鬧一瞬,又歸于平靜,只剩下旁邊海風呼嘯、窗簾扇動的聲音。
夏樂坐在真皮單人沙發上,手機上是熊平給他發來的消息,內容大多瑣碎又平常,平時他都會耐心地一一回答。
他視線凝固在一句話上:[笑死,聞哥今天喝醉了,人都不清醒了,我還拍視頻了,給你看看。]
連帶著一個視頻,里面是聞元白坐在角落陰影處的沙發上,擰著眉,英俊的臉龐緋紅,靠在沙發上,修長的脖頸上凸出性感的喉結,發絲凌亂,卻不顯得臟亂,禁欲十足。
夏樂收起手機,最后看了一眼穿著純白睡衣,在床上熟睡的少年,眸光卷著一股溫柔,他輕聲道:“晚安呀,小玉?!?
他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仿佛并沒有出現過。
夏樂出現在不遠處的房間里,他先敲了敲門,里面沒人回應,但他確定里面是有人的,因為之前吵鬧的聲音他清晰聽見了。
他秀白的手指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便打開了,里面只有一盞帶著流蘇的昏黃小臺燈,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地上是他脫下的皮鞋,白色的,和白西裝是一套。
夏樂輕輕關上門,同時打開了房間里的大燈,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水晶吊燈亮了起來,他視線落在聞元白那張沉睡的臉上。
他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是醒酒的藥水,泡好的,帶著一點淡黃色。
夏樂伸手推了推聞元白的肩膀,聲音溫和平靜:“聞哥?聞哥?”
見他真的完全沒反應,夏樂才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個白色的紙團,里面放著三粒紅色的春藥。
給他藥的人說,一粒就能操得他下不來床。
夏樂溫順的眉眼微微垂著,手里拿著三顆藥丸,將聞元白從床上扶起來同時捏著他的下頜,三顆進口春藥直接塞進了他嗓子眼。
讓他吐都吐不出來。
最好是把他操死在床上,越狠越好。
“聞哥,喝一下醒酒藥,醒醒。”夏樂在他耳邊輕聲喊著,將杯子遞到他嘴邊。
醉得迷迷糊糊的聞元白勉強打起精神,沒有分辨出眼前人是誰,只聽見醒酒藥三個字,下意識地張嘴,將苦澀的藥全部吞了進去。
喂完藥,夏樂將紙團扔進馬桶,同時把玻璃杯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打開床頭柜的抽屜,不出意外看見了那個銀色的手銬。
這還是年玉告訴他的,他說聞元白在床上喜歡玩花樣,喜歡將他靠在床上操。
但是因為心疼他心臟不好,不敢操得太狠云云。
夏樂把自己的左手銬住,另一頭則是靠在床頭的加固欄桿上,他坐在床上,靜靜看著聞元白的睡顏,看著他臉頰上醉紅逐漸變成不正常的燒紅。
他身形消瘦,只有一米七五的個子,他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房間內的燈已經關了,一抹昏黃的光顯示黑暗中的孤燈,落在他白膩的臉頰上,渡上了溫暖的光。
聞元白被熱得意識模糊,無意識地扯動著自己的衣服,某種沖動占據了他的大腦,他手摸索著什么,最終攥住了一截纖細的手腕。
夏樂被他壓在身下,左手上一截銀白的手銬牢牢鎖住他的手腕,冰冷又無望。
他的衣服被撕開,扣子被崩壞,急不可耐的聞元白直接脫掉了他的褲子,摸到他的下體,在摸到熟悉的器官組成之后,他沒有了任何顧及。
夏樂腿被掰開,伶仃腳踝被人抓在手上,他原本平靜的情緒,在男人手指觸碰到隱秘又怪異的部位時,身體發出輕顫,瑩白小巧的腳趾微微蜷縮著。
他陰莖之下,是一道細小的肉縫,是雌穴,從未有人進入和觸碰過的女穴。
男人的手指粗大,完全覆在穴口處搓了搓,隨后拇指和食指捏著他的陰蒂,沒輕沒重地把玩起來,掐得他眼淚都疼了出來。
夏樂原本死死咬住的唇,臉色都白了,發出一聲痛呼,右手抓著男人的手臂,他輕吟一聲:“疼”
但是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恍若未聞,此刻的聞元白欲火焚身,身體四處都冒著火,能記得給他做前戲,已經算是他最理智的行為了。
是習慣使然。
夏樂感覺自己柔軟的雌穴被一根粗大的手指進入,強勢又不由分說的侵入。他眼底沁出眼淚,干澀的甬道,遠遠不是這么草草地擴張,能夠濕潤包容的。
聞元白卻沒有這么多時間了,他用食指象征性地在肉穴里插了插,然后收回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夏樂視線逐漸模糊,只能依稀看見聞元白的動作,他的腿被他壓著,大開著,迎接著那根本無法包容的巨物。
他心里十分害怕,卻只是狠下心來,繃著腿不逃,那熱乎乎又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他的腿根,燙得他頭皮發麻,一陣一陣的后怕襲來。
聞元白抓著自己的男根,對準那細小的肉縫刺了進去
夏樂壓抑又痛苦地叫了一聲,眼淚霎時間決堤,那東西太大了,不相容的容器,總是要經歷一些摧殘和鍛煉的。
聞元白動作一頓,眉頭死死的皺著,勒得太緊了,讓他進退兩難,他身上按住身下少年的臀,手臂微微一用力,他的性器直接頂入了少年的窄小的雌穴。
“??!”少年凄厲的哭腔驟然響起,哭聲直接從喉嚨溢出來:“好疼太疼了”
夏樂感覺自己像是被撕裂了,身下傳來的疼痛感告訴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兩人連結的地方蔓延出鮮血,男人碩大丑陋的孽根深深埋入少年柔軟緊致的花穴里,那小小的地方被撐成了可怕的形狀,小小白白的地方,被紫褐色的兇器占領了。
夏樂腿根都在因為疼痛抽搐著,臉色煞白如紙,唇色盡失,雙腿被聞元白架在肩膀上,他根本不打算給少年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抓著他的雙腿,腰部有力地往窄小受傷的洞里沖刺著,血成為兩人之間的潤滑劑,孽根橫沖直撞,將少年單薄的身體撞得四零八落。
夏樂其實是很能忍疼的人,卻還是受不住這般的酷刑,他掙扎著想要逃,實在是太疼,這種性愛毫無快感。
但是逃不掉的,他手腕被鎖住不說,聞元白抓著他的腰,將他一下一下釘死在自己的性器上。
花穴火辣辣地疼,傷口被撕裂同時被反復折磨、操弄。
夏樂被不斷地開鑿,那根東西越鑿越深,差點將他捅穿,他胡亂地推搡著聞元白,臉上淚痕斑駁,指甲扣進他的手臂、背部。
聞元白像是察覺不到他的抵抗,他雙臂抱著夏樂的雙腿,自顧自操著,像是在肏充氣娃娃,半晌,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他腰微微往前一頂,兩個鴿子蛋大的卵蛋狠狠砸在夏樂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此刻夏樂白嫩嫩的屁股已經被撞出了紅痕。
“??!”夏樂失聲尖叫,那根鋼鐵般硬的男根,直接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疼得他全身痙攣,里面的性器在抖動,射出一股股精液。
夏樂全身都是冷汗,像是死過了一次,他掀起濕潤的眼睫,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著男人精悍的臂膀抱著他兩條細白的腿,他正低著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他以為結束了,他哭著說道:“你松開我!聞元白,你這是強奸!”
這時的夏樂是真的想要聞元白清醒過來,他雖然愛錢,卻也惜命。
但是顯然那三顆藥的藥性并沒有這么快過去,聞元白在黑暗中的臉龐看不真切,只依稀瞧見他緊繃的下頜線。
聞元白伸手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拿手指輕輕撫摸一瞬,撥弄了一下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
夏樂瞳孔微微放大,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男人的性器又硬了,他眼角滑過眼淚,雙眼發紅可憐,雙腿亂蹬,想要走,那銀色的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音。
似乎察覺到他的防抗,聞元白微微蹙眉,分開他的腿,手掌掐住他的腿根,手指陷進他軟綿的肉里,粗長的性器又開始在他鮮嫩的花穴里沖撞。
里面白色的液體連帶著鮮紅血液流出,順著夏樂的屁股流下,落在深色的床單上。
“疼嗚嗚嗚好疼了。”夏樂哭得想死,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沒了多少力氣。
完全沒有什么快感,只是一場一個人的酷刑,不知道會這么疼。
他趴在床上,汗濕的臉頰埋在枕頭里面,紅唇微微張著,發出微弱的喘息,臀被聞元白抱著,腿根被掐得青紫,那紅腫的女穴被操的往外翻著穴肉,像是一個香腸,已經一塌糊涂了。
精液、血液、還有穴里的淫水流了夏樂一屁股。
夏樂那根細長又小巧的陰莖,從始至終都沒有硬過,雌穴里面被撕裂了,所以聞元白每一次的侵入都是一次反復地鞭撻。
聞元白沉默地肏著穴,眼里只有那個能讓他舒服的女穴,腦子里沒有其他,只有干爛它。
天都亮了,夏樂一條腿被聞元白抓著分開,他在后面干他,那軟爛的穴自動收縮著,像是天生的淫器,明明已經不堪承受了。
夏樂已經暈過去了,毫無知覺,身后的男人也突然停了動作,性器深深埋在他身體里,他抱著夏樂睡著了。
聞元白清醒的時候,他懷里抱著一個身材清瘦修長的男人,不是年玉,他要胖些。他腦袋有些疼漲,下身濕潤又緊致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動了動。
有水聲響起,插了一夜精液有些干涸凝固了。
便聽見懷里的男人輕嚶了一聲,似乎要醒來。
聞元白視線在兩人之間回轉,只見男人哭得眼皮發紅,身上也是他咬出或者掐出來的痕跡,床上一片狼藉,他冷靜地抽出性器,里面涌出混著鮮血的白精。
現在看來,他應該是肏了夏樂一夜。
那血跡就算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有這么多血,是被肏傷了。
在幾秒的時間里他分析了不少。
他的視線落在夏樂那
左手腕的銀色手銬上,他原本白嫩的手腕因為掙扎太狠,破了皮,帶著血痕,觸目驚心。
夏樂似乎醒了,他眼皮跳動了一下,卻沒有直接睜開眼睛,只是蜷縮著自己的身體,眼淚突兀地直接淌出,身體微微發顫,似疼的,亦或者傷心。
像受傷的小獸舔舐自己傷口。
聞元白有些頭疼,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是他強奸了自己男朋友最好的朋友。
聞元白坐在床上,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暴露在他眼前的紅腫女穴上,他對于雙性人并不陌生,因為他男朋友年玉就是,他操得不少。
有著兩套器官,怪異又存在著一種畸形的美感,其實對于性愛一事聞元白并不熱切,所以他和年玉上床也不頻繁,最重要的是他看出了年玉對于自己雙性人身份的厭惡。
他通常都是肏他的后穴。
此刻他眼前的女穴紅腫不堪,里面鮮嫩穴肉都包不住地往外翻,像是爛熟的花瓣,里面不斷流淌出夾雜著血液的白精,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射了多少進他的肚子里,宛如淫靡的液體蜘蛛網般簌簌往下流著。
帶著一股凌虐的美感,少年身體上全是他留下的牙印。
聞元白異常冷靜,鳳眼微微瞇著,視線在房間各處巡視了一下,桌上擺放著一個玻璃杯,夏樂手腕上的銀手銬的的確確是他。
夏樂全身疼得要命,特別是自己的私密部位,像是被人用硬物不顧他死活地杵爛了,他知道聞元白醒了,他實在疼得厲害,都不用裝,眼淚就止不住地涌出來。
他修長筆直的雙腿夾了夾,感覺自己的小穴里面還有很多不屬于他的東西,他努力想要夾緊,不想弄得太狼狽。
見聞元白遲遲沒說話,他睜開淚眼蒙眬的眸子,手腕上昨晚掙扎留下的傷,無聲訴說著男人的暴行。
“你你還想鎖我多久?”夏樂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那雙圓潤的杏眼在努力保持冷靜,卻依舊帶著害怕和震驚。
聞元白聞言,對上他的視線,沒有錯過他委屈又害怕的神色,少年臉色蒼白,肩膀上是他咬出的牙印。
他撇開視線,淡然開口:“抱歉,昨晚我可能喝醉了,做了冒犯你的事,需要任何補償我都可以接受?!?
他先從抽屜里找到了鑰匙解開了夏樂手上的束縛。
夏樂默默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腕,過于蒼白的臉上帶著斑駁的淚痕,只有眼皮是紅的,熱淚依舊止不住。
他聽見聞元白說的話,手捂住臉,扯過被子蓋在狼狽的身上,哽咽的語氣雖然含糊卻十分堅定:“不需要賠償,不需要”
少年哭得有些慘,而床上又都是兩人昨夜做愛,留下的痕跡,床單都被染紅了。
聞元白內心有些愧疚,但是不多,他甚至在懷疑,他就算醉酒也不至于會毫無理智的強奸男人,更何況是他男朋友的好友。
他目光落在那個透明的玻璃杯上。
旋即,他又想到了夏樂曾經對著熊平說的,喜歡他,所以也是因為喜歡他,就算被強奸也不需要補償?
“我不會和小玉說的,我們這件事就當作沒有發生過吧,求你不要告訴大熊”夏樂和熊平是名義上的情侶,嗓音沙啞異常,嘴唇也是腫的,嘴角帶著明顯的吮痕。
可想而知,男人吸吮的時候有多用力。
聞元白探究又冷淡地視線收回,他披上了睡衣,語氣有些平靜,似乎不像是強奸犯:“不需要拒絕,我知道你家境并不好?!?
也是了,聞家家大業大,他又是聞家的獨子,只要招招手就有成千上萬的人張開腿給他操,他根本不需要強奸。
就算是強奸,他也能輕松擺平。
聞元白知道自己的權勢和資源。
夏樂隱忍哭泣的聲音都小了一點,掀開被子,直勾勾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浸泡過的眼睛,沒有半點殺傷力,相反潤潤的,清澈明亮。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故意讓你強奸的。”夏樂啞著聲音問他。
“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懷疑我是故意讓你強奸的?”
聞元白穿著黑色的睡衣,胸膛露出大半,胸肌鼓鼓的,身材極好,他沒有說話,對夏樂確實有懷疑,因為他來到他的房間這件事就是很奇怪。
“我是因為小玉他說你喝醉了會難受,讓我給你準備的醒酒藥我是喜歡你,沒錯,但是小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至于這么賤,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還是要臉的,聞元白。”夏樂脖子都紅了,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喘息不過來了。
聞元白見狀,可有可無地說道:“別激動,我不懷疑你,昨晚是我的錯,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夏樂大口呼著氣,幾乎有些絕望地看著天花板,聲音有些顫抖:“能不能送我回我的房間,小玉醒來了,看見我們解釋不清的”
聞元白沒有拒絕,他抱起了夏樂,用毛巾卷住他,他抱著自己的衣服,不肯在聞元白房間里留下自己一絲的痕跡。
夏樂抱起來很輕,昨夜的狂歡,此刻游輪
上一片寂靜,他縮成一團,腦袋都不敢靠在男人肩膀上。
聞元白將人放到床上,便走了。
夏樂忍著疼,給自己放水清洗,他幾乎站不起來,一走路腿心被肏狠的女穴就會發出抗議,扯得里面的傷口生疼。
少年看著鏡子中蒼白的臉龐,他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又收斂了笑意和溫柔,面無表情地說道:“聞元白操你大爺的?!?
雖然是他下的藥,但是不妨礙他罵人。
他全身泡在溫水中,水上立即漂浮起白絮般的東西,夏樂曲著手指去碰那腫脹不堪的畸形肉縫,泡在溫水中都是火辣辣的疼,伸進一截就已經疼得不行,他半蹲著,咬著牙摳挖著里面射進去的精液。
聞元白昨晚完全就是瘋狗樣子,那狗雞巴像是要肏進他子宮,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夏樂沒數,只知道,最后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鼓起來了。
等夏樂咬著牙清理完,他心中已經罵了聞元白八百遍了。
聞元白回到臥室,讓人檢查了那玻璃杯的東西,只有醒酒藥沒有別的,而且年玉醒來,他旁敲側擊,也問到了,他的確有讓夏樂照顧他。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夏樂真的是無辜的。
“嘖,樂樂好像發燒了,看著還挺嚴重的,聞哥,你讓醫生去看看吧?!蹦暧癜櫭?,臉上有些擔憂的神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突然就感冒了?!?
聞元白默默回答了一句:我肏的。
他心中對于年玉并沒有多少愧疚感,這只是一場意外,他并不打算讓年玉知道,他不想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夏樂生病期間,熊平一直照顧他,年玉和一些朋友也來看了他,只有罪魁禍首聞元白,一次也沒來過,心腸夠冷硬的。
游輪十日游也接近尾聲,夏樂的病好了,人也瘦了一圈,此刻正和年玉站在一起聊天,他臉上帶著溫柔又暖光般的笑,嘴角淺淺的微笑讓人莫名覺得舒服。
熊平和聞元白以及一些兄弟們站在甲板上抽煙,正好能看見不遠處交談的兩人。
熊平的眼睛都看直了:“操了,不是我說,夏樂是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