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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旭斯的動作很快,才一天時間就跟監獄里打理好了關系,急哄哄地把卿菏拉去了他的單人房間。
所以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半畝方塘的鬼地方,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金錢最大。
卿菏靠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殷旭斯把他的單人拉到跟他的床拼在一起,挑起眉道:“我晚上睡覺會打人。”
殷旭斯聞言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淡淡地說:“哦。”他的眼神里好像在說卿菏的打人擱他這就是玩一樣。
卿菏:“……”媽的好氣。
他不服氣,他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殷旭斯正在整理的被子上,壓著它不讓他動。
“你就這么想被我睡?”他瞇起眼,刻意放緩語調,話語的尾巴還上揚,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
殷旭斯俯視著他:“準確來說,我想睡你。”
“想的美。”卿菏起身輕哼,他看著殷旭斯翹著屁股在給他鋪床,兩團臀肉挺翹圓潤,臀丘的弧度非常完美。
他覺得喉嚨有點干,忍不住滾動喉結:“……你準備好了嗎?”
殷旭斯動作一僵,臉色變了變,又繼續整理被套,裝作自然地說:“好了。”
卿菏慢慢走到他身后,手漫不經心地撫摸上殷旭斯的后臀,感受著一瞬間緊實僵硬的臀肉,他從后面壓了上來,胸膛緊緊貼著殷旭斯的后背,在他耳邊吹氣:“別疊被子了,反正待會兒還要弄亂的。”
他看著殷旭斯逐漸變紅的耳郭,嗤嗤地笑著,手從臀肉向下摸去,劃過髖骨、恥骨,握住那沉甸甸的一團。
“真大啊……”
卿菏捏了捏那個已經半勃的性器,拉住殷旭斯褲子邊緣:“我脫了?”
殷旭斯全程都不出聲,也不反抗,任由卿菏把他壓倒在并在一起的床上,脫下褲子露出完全勃起的雞巴。
“不說話?”卿菏擼著他的雞巴,紫紅色的龜頭被馬眼里流出的淫液抹得油光發亮,冠狀溝被卿菏用指甲摳著,酸爽難耐,他忍不住繃緊了腹肌,不敢看卿菏。
“不說話是吧,行,那之后都別說話了。”卿菏自顧自地點頭,殷旭斯臉熱得瞪了他一眼,卿菏笑道:“瞪我?你等著。”
小屁孩。殷旭斯心想,真是小孩子心性。
他現在仍然把卿菏的話當做開玩笑,殊不知后面被折騰得夠嗆。
卿菏趁著殷旭斯陷入被玩雞巴的快感之中,另一只空閑的手伸向后方。他先是摸了一把臀肉,果然肥厚,忍著拍打的沖動,他先去探索藏在里面的蜜穴。
結果剛摸上他就愣了幾秒。
他以為殷旭斯說準備好了是灌好腸了,畢竟就沖他之前那個態度,潤滑什么還叫他自己做估計會翻臉不認人,沒想到殷旭斯居然真的連潤滑都做好了……
卿菏看向他,殷旭斯見卿菏停下動作便也看過來,兩個人不經意對視,殷旭斯趕緊移開眼睛。
卿菏哪里會放過他?
捉弄人的惡性好像就是他的一部分,卿菏強硬地掰過殷旭斯的臉,笑得張揚:“……大叔你就是帶著這么一個濕屁股來接我的?從我房間到你房間那么遠,你屁股里的水沒流出來嗎?沿路的人有看見你屁股濕了一大塊嗎?”
殷旭斯瞪大眼睛,羞赧涌上心頭,他想起他讓阿虎把差人帶進來的工具給他,因為今天卿菏就要過來,所以他一早就去準備了,忍著不適和羞恥,他咬牙把一切都做了,渾身都是汗。
他搖搖頭想說沒有卿菏說的那回事,可是卿菏卻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話,你忘了,你不是不說話嗎?”
“真她媽騷。”他掰開殷旭斯的臀肉,看著那個流出潤滑劑的小洞,手指去扯開,小洞被拉開了外門,露出里面從未接觸過外面的嫩肉。“紅的。”
殷旭斯真想拿膠帶吧卿菏的嘴唇蒙上,他張了張嘴剛要開罵,后面就被卿菏一下子捅了三根手指進來。
“嗯!唔!”殷旭斯的嘴還被卿菏捂著,他的驚呼全化為嗚咽,因從后面被人插入手指的怪異感覺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卿菏的手指在里面旋轉和摳挖,攪動著里面的潤滑劑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真騷,你瞧它緊緊吸著我不放。”卿菏的手指被里面火熱的腸肉咬緊,他又塞了根手指進去,噗嗤噗嗤地抽插。
“做的不錯,待會兒獎勵你。”好在殷旭斯之前做了潤滑,所以前戲沒用多久就做好了,卿菏放出他勃起的雞巴,滾燙的龜頭抵住那個微微張著小嘴的洞口,燙得它收縮了好幾下,緊張又蠢蠢欲動。卿菏狀似醒悟地說:“哎呀,忘了一件事。”
“套呢?”他問。
殷旭斯剛想說在旁邊,卿菏又說:“哦,我忘了你不說話,那就不戴套了。”說完也不管殷旭斯怎么想的,他挺著腰,將堅硬的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唔!”殷旭斯只覺得那一刻身體都被劈開了,卿菏雞巴的溫度比他體內溫度都要高,沒有套他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卿菏雞巴上錯綜復雜的青筋,他感覺到自己屁眼里的褶皺被巨
大的雞巴全部撐開了。
“嗯……大叔你里面好舒服啊。”卿菏說道,一插進去,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緊緊地吮吸著他雞巴的每一寸,“就是太緊了,沒事我給你松一松。”
殷旭斯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卿菏的意思,就被他掐著腰開始頂弄起來。
碩大的龜頭強硬地撐開窄小的腸道,將里面每一寸的嫩肉都碾壓了過去,所謂面面俱到就是如此,殷旭斯只覺得他被填滿了,小混蛋實在太大了,突然他大聲叫了出來。
“唔嗯!!”前段微翹的龜頭狠狠碾壓過腸壁上的一點,那里凸出的觸感卿菏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他咧了咧嘴,繼續向那一點攻擊,每次都筆直地沖撞過去,再用力碾壓,最后連柱身上的青筋都在摩擦那處。
卿菏將殷旭斯的叫聲全捂在嘴里,又一直對他的前列腺“行刑”,逼得殷旭斯滿臉通紅,眼睛都浮出了生理性淚水。
卿菏噗嗤噗嗤地干著殷旭斯的穴,里面的潤滑劑早就在激烈地進出中流了出來,被快速動作的雞巴插得汁水飛濺,搞得兩人的胯下都濕答答的。
卿菏惡劣地說:“想說話嗎?”
殷旭斯看向他,眼淚汪汪的,他點了點頭。
卿菏嗤道:“如果我就不讓你說話呢?”
殷旭斯狠狠松緊屁股,把卿菏正在運動的雞巴夾住,卿菏悶哼一聲,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
“……媽的,我艸你媽的狗日的,你信不信老子待會兒打死你……”殷旭斯沙啞著聲音罵道,要不是他尾音中帶著哭腔,卿菏就真信了。
“罵我是吧?你完了。”卿菏冷冷說道。
殷旭斯氣死了,他就要罵:“老子他媽的就罵你了,你他媽又想干嘛?”
卿菏拉過一邊的緊身衣把殷旭斯的雙手捆住拴在床頭,隨便拿起不知道誰的內褲在殷旭斯驚恐的眼神中塞進了他的嘴里。
“唔!唔!!”殷旭斯劇烈掙扎起來,卿菏摁住他,在那個肥厚的屁股上狠狠拍打,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他道:“不許動!”
哪曾想殷旭斯被打屁股后先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卿菏,然后一腳踹了過來,卿菏抓住他的腳踝,兩條有力的雙臂壓住他的大腿,雞巴還插在殷旭斯溫熱濕滑的屁眼里,他冷冷地哂笑。
“今天不把你艸成騷狗我就不姓卿。”
說完他不管殷旭斯的掙扎和嗚咽,腰部像裝了馬達,瘋狂地艸干著殷旭斯,把他的大腿越來越往下壓,殷旭斯感覺自己的韌帶都要撕裂了。
卿菏的雞巴抽出時帶出一截艷紅的腸肉,又狠狠艸了進去,刺激得殷旭斯不斷分泌腸液,流得屁眼亮晶晶的,潤滑劑和腸液混合著被卿菏的雞巴拍打成白沫堆在穴口。
“媽的,騷成這樣還當黑幫老大,我看你干脆去當站街的得了,這逼比外面的b還騷。”
卿菏一邊說著葷話一邊狠狠地折磨殷旭斯的前列腺,殷旭斯瞪著紅通通的眼睛,什么意思,卿菏是跟b做過嗎,難怪這么熟練,之前說沒用過是騙他的!殷旭斯氣得不行,可是無盡的快感又不停沖擊著大腦,他唔唔地叫著,紫紅色的雞巴射出濃稠的精液。
“嗤。”卿菏把腹肌上那灘精液抹開,沿著肌肉的線條和溝壑涂抹,然后捏住小麥色奶子上的乳頭。
之前沒仔細看,殷旭斯的身體上有不少疤痕,大大小小的橫縱在健壯的身體上,平添一種肅殺的帥氣。他的后背還有一個紋身,應該是龍吧,卿菏沒看清楚,他現在主要是玩殷旭斯的奶頭。
他下手沒輕沒重的,對著那個紅豆大小的乳粒又是掐又是捏,還把它拽得老高,殷旭斯痛得直抽抽,逼都縮得死緊,又被卿菏抽打屁股讓他松開,然后又去掐他的乳頭……如此反復不知多少回,殷旭斯眼神都有些渙散了,兩邊的乳頭被一直折磨,腫大得跟葡萄一樣,屁股上滿是手掌印,摸上去滾燙紅腫。
他以為卿菏在他屁股里射了一泡就夠了,沒想到卿菏又給他翻了個面,手還是被綁著,但是跪趴著,像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對卿菏展示著他被撐大的穴口和里面蠕動著的腸肉,肉里面夾著精液,就快要流出。
卿菏又將雞巴塞了回去,他一邊挺腰一邊俯視著殷旭斯的背,他背部肌肉鼓脹著,繃得緊緊的,像一頭獵豹,渾身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加上后背的紋身,男人味兒十足……
那又怎么樣?卿菏嗤道,還不是跟母狗一樣趴在他胯下。
“我要讓你知道罵了我的代價。”卿菏低低地說著,他向來說到做到,一下子插進殷旭斯的最深處,拉出了一點又進去捅進去,每一次都力求捅到最深處。
殷旭斯唔唔唔地叫著,像悲鳴,又像尖叫,仰著脖子受不了地抖著大腿,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捅得移了位置,肚子能清晰地看見被頂了一個鼓包,是卿菏的龜頭,不停地頂起又平坦,又凸出又凹陷。
太瘋狂了,小混蛋瘋了。殷旭斯后悔了,他不該罵他的,他怎么會知道他這么瘋!他現在嘴里的事卿菏的內褲,屬于卿菏的濃重的男人味縈繞在鼻腔,宛如最
烈的春藥,他滿臉通紅,眼神迷茫,口水將整條內褲都打濕了。
卿菏撩了一把汗濕的長發,拽起殷旭斯的頭發,強硬地把他的臉掰過來,看到他滿臉的眼淚,心中的惡意滿足,溫柔地在那粉紅的胎記上落下一吻。
殷旭斯心底酥麻,被這溫柔的吻刺激得又高潮了,他想接吻,他想要和小混蛋親吻。可是他的嘴里塞著小混蛋的內褲,不讓他說話,也不親他,這樣懲罰他。
卿菏忽略掉殷旭斯可憐委屈的眼神,他才不會心軟,他掰開殷旭斯兩瓣通紅的屁股,看了一眼被撐到極限的屁眼,繼續掰開屁眼,用力拉扯著,殷旭斯大叫著,腿軟得跪不住。
卿菏大開大合地突進,并在一起的床劇烈地抖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感覺他的艸到了一個肉環,用力一挺,噗嗤一聲捅開了結腸口。
殷旭斯瞪大眼睛,淚水嘩啦啦地流著,他叫也叫不出來,翻著眼白,連呼吸都停住了,可是卿菏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對著破開的結腸口繼續突進,每次都將碩大的龜頭強硬地插進去再拔出來。
好痛苦,好可怕。
從未有過如此恐怖的感覺,殷旭斯從來沒有這么一刻害怕過,他覺得自己被艸破了,被艸穿了,要被艸死了,這比他任何一次出生入死都可怕。
鋪天蓋地的快感如潮水般波濤洶涌,大腦都被塞滿了,前面的雞巴早在艸開結腸口的一瞬間就射了出來,現在又直挺挺地立著,在不應期之間接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轟炸。
兩個人自從開了葷后可以說天天廝混在一起,特別是殷旭斯,就差把卿菏栓在自己褲帶子上了。
他憐惜卿菏,喜歡的情感越來越深。
資料上顯示卿菏才21歲,正是大學的年紀,卻因為故意傷人罪入獄,白白浪費三年青春。
傷的是他們大學的教授,因為他看上卿菏的美貌而猥褻卿菏,被他反擊毆打致重傷。由于沒有監控錄音等證據,再加上這個教授家里有權有勢,只是一個沒親沒顧的孤兒的卿菏被他污蔑誹謗,送進了監獄。
殷旭斯看到這份資料后直接黑著臉讓阿虎去處理了,手段極其殘忍,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
呵,說到社會害蟲,他不也是?他原以為卿菏與自己也是同路人,結果當頭一棒告訴他卿菏是被冤枉的。不知慶幸還是不幸,那么好的卿菏沒有趟入黑水,可是自己與他……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意思,當初走投無路選擇走上這條不歸路,都是自己選的。
可是他就擔心,擔心卿菏會討厭他,因為他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從前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可是現在,殷旭斯無法想象自己能在卿菏厭惡的表情下能控制住自己……
“別走……卿菏……”
卿菏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徒勞地伸出手,連個衣角都抓不住,只能卑微地乞求著。
“求求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嗬!”
殷旭斯猛地睜開眼睛,冷汗從額頭上流下來滴在眼角的窩里,再滑下來,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唔……吵什么……”卿菏含糊地說著,嘴里輕輕地嘟囔,模糊不清的,閉著眼睛又睡過去了。
隨著卿菏說話,殷旭斯只覺得胸前清晰的異樣感,低頭一看,原來卿菏嘴里吸著他一邊的奶頭,另一邊的奶頭腫得像顆肉葡萄,小麥色的胸脯上滿是手掌印和牙印,但他毫不在意,把卿菏緊緊地抱在懷里。
是夢……
還好是夢。
殷旭斯如釋重負地軟下身子,他因為慌張而繃緊的肌肉擱著卿菏難受,被咬住奶頭用牙齒研磨,刺激得他眼睛發紅。
但是看到卿菏躺在他彈性十足的臂彎里,殷旭斯的眼神又柔得化成水,眼里滿是迷戀,如獲珍寶般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夢的內容成真。
卿菏醒來就看見殷旭斯直勾勾地盯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吐出嘴里的奶頭,其實他睡覺確實有壞習慣,自己一個人睡還好,但是如果有人睡在他身邊,就會被他又是咬又是捏的,都是無意識的動作,他自己也沒法改。
但他好像記得,昨天他無意識地動嘴時,是殷旭斯把自己奶頭塞進他嘴里的。
看著眼前被口水泡了一晚上,又被牙齒各種折磨,顏色和大小都腫成了一顆葡萄,卿菏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又軟又彈,像qq糖。
“好騷的奶子。”
卿菏忍不住說。
殷旭斯悶哼了一聲,耳朵紅了。
“像那種哺乳過小狗的母狗奶頭。”
卿菏又說,他有點愛不釋手這觸感,殷旭斯聞言僵住,臉色有點不好看。
“干嘛?你生氣了?”卿菏松開手,看見殷旭斯板著臉,“生什么氣,我弄疼你了?”
“沒有……”
“那是干什么。”卿菏有些不高興地坐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落,外面微涼的空氣鉆了進來,白凈的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
“哦,你覺得我在罵你?”卿菏見殷旭斯不說話,慢慢品了出來,他嗤笑一聲:“你自己上過那么多床不說葷話?難不成你是那種只能允許自己對別人說,不能允許別人說你?”
“沒意思。”卿菏淡淡吐出這句話。
殷旭斯聞言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繃著的面具當場瓦解。
卿菏懶得看他,他從床上下來,開始穿衣服,動作又快又急,看得殷旭斯心驚肉跳,趕緊從床上起來,拉住他:“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放開我。”卿菏冷冷地說,“你無非就是在意你的面子,你覺得委身于我很丟臉是吧?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歡在床上說一些葷話,你不能接受趕緊滾,去找個不說葷話的下家,或者我滾也行,不打擾您清靜。”
卿菏的話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殷旭斯的心臟上捅著,痛得他臉都白了,不知是害怕卿菏真的要走,還是被卿菏的話給傷的體無完膚。
卿菏用力拽著殷旭斯握著他的手腕的那只手,想要把他扯下來,但是殷旭斯的力氣非常大,宛如手銬一樣紋絲不動。
“你他媽……”卿菏真的氣死了,媽的浪費他感情,搬房間很麻煩很累的,他媽的他真想給殷旭斯來兩拳。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寶貝,你別走……”殷旭斯渾身赤裸,但他將卿菏摟入懷中,不由分說地緊緊抱著,像要把他融進懷里。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走……”殷旭斯高大的身軀直接把卿菏給罩住,密不透風的懷抱像堅硬的城墻,無論他怎么掙扎都不能打破,只能泄憤一般地狠狠咬了一口殷旭斯的胳膊。
“唔。”殷旭斯悶哼一聲,寬大的手掌縱容地在卿菏的后腦摸了摸,溫柔地將他的長發弄到耳后。
“咬不動咬這里也可以。”殷旭斯捏住胸肌,把腫大的乳頭翹起來,卿菏松開嘴,冷笑道:“還說自己不是騷母狗呢,哼。”
殷旭斯真是怕了他了,只能哄著:“是,我是你的騷母狗。”
卿菏這才臉色緩和,但還是把頭偏到一邊,輕哼一聲。
“我只是……我只是還不習慣,沒有別的意思……”殷旭斯哄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卿菏聞言雖然沉默著不說話,也不看他,但他還是伸出手慢慢回抱住了殷旭斯。
殷旭斯心底發顫,愛意波濤洶涌。
他愛憐地撫摸著他的長發,卿菏的小動作真的太可愛了,像一只脾氣很大的小貓,但是哄高興了,還是會對你喵喵叫,柔軟的肚子還是為你敞開。
“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殷旭斯說道。
他牽著卿菏走到床邊,自己爬上床,撅著屁股在枕頭底下摸索著。肥大的屁股圓潤挺翹,因為大幅度的動作,兩瓣滿是紅痕的臀肉分開,露出里面紅腫的肉穴。殷旭斯被卿菏徹底開發了,圓孔變成了一條縫,微微張著,還能看見里面腫起來的嫩肉。
卿菏扇了一巴掌殷旭斯的大屁股,肉浪翻飛,他忍了忍,還是把到嘴的一句騷逼給吞了下去。“把褲子穿上。”他說。
殷旭斯轉過身,套上一條內褲,向卿菏招了招手,讓他坐到自己兩腿之間。
“什么東西?”卿菏感覺殷旭斯在撥弄他的頭發,手一摸是一條皮筋。
“我幫你綁起來。”殷旭斯說道,這條皮筋是他自己親自出去挑選的,用了他寶貴的一次外出機會,但這跟討好卿菏來說不值得一提。
淡藍色的皮筋上有一顆淺白透明的雪花,沒有華麗亮閃,但殷旭斯法,像是發泄自己外露的興奮,殷旭斯一把把卿菏壓倒在床上,大屁股坐在卿菏的褲襠上。
卿菏挑起眉,好整以暇地看著殷旭斯接下來要做什么,殷旭斯一邊脫著緊身上衣,一邊用兩瓣肉臀磨蹭著底下火熱的褲襠。
“…它好熱啊小菏……嗯……”殷旭斯感受著滾燙的溫度從布料那處傳來,跨開腿使他的后穴暴露在外面,被堅硬的形狀摩擦得又麻又癢。
“好騷。”卿菏輕笑道。
殷旭斯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的后穴流水了。
“幫我脫了。”卿菏把雙手放在后腦,淡然道,他的臉禁欲平淡,但眼底卻凝聚著漩渦,那副風輕云淡地看著他發騷的樣子,卻讓殷旭斯更加情動。
“嗯……你不就是喜歡騷的……哈…”殷旭斯把卿菏和他的褲子都脫了,肉棒彈出來屹立著,他掰開臀肉用發軟的后穴磨蹭,肉棒流出的清液和他分泌的淫水將股間弄得濕濕的。
卿菏沒忍住哼哼地笑了兩聲,想當初殷旭斯還不愿意呢,現在這個掰著屁股扶著他的肉棒往自己穴里塞的人又是誰?果然男人身上嘴最硬。
殊不知殷旭斯在心里也是這么腹誹他的。
“啊……進來了……好大……”殷旭斯仰著頭喘著氣,感受著后穴被撐開的鼓脹感,微張著嘴,“好脹啊……嗯哈……”
卿菏看他坐在肉棒上就不動了,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動起來。”
“……你媽……等一下行不行……”
殷旭斯剛罵出來的話又吞了回去,對卿菏他是打也不能,罵也不能,只能雙手撐在卿菏腰上開始上下動起來。
“啊……啊…好酸,嗯哈…頂到了…”
自己控制著肉棒在腸道里戳刺,讓他按著自己的心意抽插到敏感點,殷旭斯爽得腹肌直抽抽。
卿菏冷眼看著殷旭斯在他的肉棒上扭著腰,腿部肌肉緊繃著用力,汗水順著青筋紋路流下來,男人味十足,荷爾蒙的氣味在空中飄蕩,明明那么高大健壯,偏偏又騷浪得很。
主角?龍傲天?開后宮?
嘁。
卿菏不屑地嗤笑,他雙手抓上殷旭斯的胸部,被日夜玩弄的大奶子鼓脹飽滿,少了健身的緊致,變得像熟婦一般軟彈,隨著擺動一甩一甩的,他掐著兩顆艷紅的肉葡萄拉扯,看著殷旭斯爽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啊!小菏…輕點,要被扯掉了…奶頭要被扯掉了……”
“騷狗。”卿菏手向下掐住他勁瘦的公狗腰,腹部發力猛地向上沖撞,碩大的龜頭快速突刺,一下子就撞到了穴眼的深處,那個蠕動著的肉環。
“啊!好深…太深了!插到了……”殷旭斯被那一下頂得后穴縮緊,噴出一股淫水,“嗯…小菏…啊……”
“爽嗎?”卿菏才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下一下向上頂著,直把殷旭斯攻擊得潰不成軍,只能撅著屁股被動地接受著他的沖擊。
“爽……好爽……小菏操得我好爽……噴水了……”殷旭斯眼神都渙散了,滿是陷入情欲的混亂,他吐著舌尖含糊地回應著卿菏的話,滿腦子都是好爽。
看吧,就這副離了他雞巴就活不下去的樣子,還開后宮?挺有意思的,卿菏惡意又滿足,放縱地欺負著這個在外面叱咤風云的男人,那些人敬仰他,追隨他,都認為他才是他們大哥身下的人。
誰又知道他們大哥這副迷戀雞巴的淫蕩樣?真不好意思,給他寄書的人怎么也不會想到,男主是他胯下的騷母狗吧?
一想到這卿菏心里就愉悅得不行,他一個打挺把殷旭斯壓在身下,看著殷旭斯蜜色的皮膚上滿是紅暈,他低頭咬住他的嘴唇,嘖嘖的水聲響了起來。
卿菏把殷旭斯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手撐在他兩側,腰部發力快速運動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雜著粘膩的水聲,咕嘰咕嘰,聽的人臉紅心跳。
殷旭斯被狠狠地頂到最深處,靈魂仿佛也在被卿菏頂撞,卿菏力氣大得他的肚子都頂出了肉棒的形狀,卿菏還故意去摁壓,讓他的腸道狠狠地跟肉棒貼合再劇烈摩擦。
“啊啊啊啊……”
殷旭斯崩潰地抓住卿菏的手腕,掌心下的手腕細膩脆弱,只要他想,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它掰斷,可是他卻不敢用力,只能虛浮外表面,變相地縱容卿菏。
“說,你是不是我的騷母狗?”
卿菏喘著氣,聲音沙啞低沉,性感又動聽,聽到“我的”兩個字,殷旭斯激動得雞巴噴水,嘴里忍不住發出呻吟:“是……我是……”
不論什么也好,他是卿菏的,卿菏也是他的,這種認知讓他身體和心理都達到了極大的滿足,爽得頭皮發麻,直接射了出來。
卿菏還沒射呢,他一下一下敲開了殷旭斯里面最柔軟的地方,結腸口狹窄嬌嫩,吸吮得龜頭格外舒服,雖然殷旭斯每次被艸開結腸都會嗷嗷地叫,但就沖這種舒服和他屁股里源源不斷噴出來的水,他都懶得管他叫得怎么樣,反正是爽得要死了。
將殷旭斯摁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久,卿菏終于舒坦極了,他心情很好地給累了的殷旭斯做完清理,讓他睡了以后,插著兜又出門了。
雖然他不在意殷旭斯的那些事了,但不代表他不在意書被搶走。他把頭發用殷旭斯買的皮筋盤了起來,兜里揣了一個殷旭斯給的違禁品指虎,就出門了。
等他找到那個人他一定要把他打得以后連地板上的東西都不敢撿起來。
卿菏沒察覺到,跟殷旭斯待久了,他的思維也受到了影響,也變得信奉拳頭大過一切了。
現在的他心情還不錯,如果那個人愿意把書還給他,他就大發慈悲地放過他。
卿菏插著兜晃悠著,路過一個拐角,聽見里面傳來聲音。
“你要不要站隊徐岡?”
“可是殷旭斯的勢力還是很強大的……”
卿菏眼神一動,停下腳步。
“殷旭斯?你說那個被一個男人迷得昏頭的同性戀?你在開什么玩笑?!”
“你要是看見殷旭斯死皮賴臉貼那個娘娘腔,你就不會想要站隊他。要我說,就他這樣還帶領幫派,遲早要被徐岡吞并!”
“真的假的……”
“真的,我也看見了,殷旭斯跟條狗一樣,我還聽說啊,殷旭斯還賣屁股去了,惡心死了……”
“艸,是不是他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是賣屁股來的啊,你要不要去問一下他一晚上多少錢,兄弟們也去爽爽?”
“滾,你也是惡心的同性戀嗎,我才不要捅男人
的屁眼,嘔……”
“哈哈哈哈哈……”
“……”
突然,一陣清脆沉穩的腳步聲自走廊那頭慢慢傳來,那群還在開黃腔的人看過去,一個人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戴著帽子,逆著光的陰影讓他們看不清那口罩下的眼睛。
“你誰啊?”一個人叫道。
無人應答。
那群人見這個怪人不僅不回答,還繼續向他們靠近,都不爽起來,一個個兇神惡煞地走過來將他圍在里面。
“哥幾個,收拾了。”幾個人對視一眼,都露出邪惡的笑容。
拳拳到肉的悶聲和男人的各種哀嚎從走廊深處的黑暗中傳來,但沒有任何人敢進去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卿菏插著兜走到一區中庭,中庭的正中央有一座很大的花壇,在花壇的外圍有一圈石凳子,坐著一個男人,正翻著書。
卿菏走到那人旁邊坐下,他嘴里哼著歌,看上去心情還不錯,好像很悠閑地到處看著,轉頭看著這個男人。
“這本書好看嗎?”卿菏問。
“還不錯。”那男人的劉海極長,把雙眼擋得根本看不見,只能看見他好像是在笑。
“嗯……不知道這位先生知不知道,如果一個人真的很想看一本書,他可以借而不是搶。”
“是,你說得對。”男人不在意地笑著,“但這本書是我的,你說我有資格看嗎?”
“是你寄的?”卿菏微微皺起眉。
男人站起身,書被他夾在胳膊底下,他沒有回答卿菏的話,而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還是得看你們。”
卿菏覺得這人神經兮兮的,不欲多說,一只手直接上手搶,另一只手捏住口袋里才剛洗干凈的指虎,如果這個人再跑,他準備一拳呼上去。
沒想到那男人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動作,笑著搖搖頭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什么意思?”卿菏看他的身體雖然沒動,但是卻開始變得透明,詭異至極。
可是那男人卻不再說話,卿菏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的身體一點點消失,左顧右看到處都是人來人往,但是好像沒有一個人看到這邊的情況。
這,這是什么情況?!
卿菏人都懵了,一路傻傻地回去,直到被一個人擁入懷中。
“去哪里了,一醒來都沒見到你。”沙啞慵懶的聲音透露著剛剛睡醒的朦朧,熟悉的氣味入鼻,卿菏才回過神。
“沒事。”卿菏拍開殷旭斯的手,“我餓了,去吃飯。”他轉移話題。
“走。”殷旭斯一聽立刻拉起卿菏的手,也不管旁邊的人異樣的眼神,大大咧咧地展示著他和卿菏十指緊扣的手。
卿菏面無表情地任由他拉著,表面看上去似乎不是很耐煩,但路過那些皺著眉的人身邊,他們都被他眼里的冷意嚇了一跳。
那眼神好像在說,再多看一眼就把你眼珠子摳下來。
卿菏穿過來的時候原身就已經被關了兩年半了,半年的時間眨眼之間就過去了。
當卿菏被送出這片黃沙滿天的戈壁灘后,看著車流不息,人來人往的街道,一瞬間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背著的包里有原身的銀行卡和一些現金,但不多,他不記得原身的家,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落腳,并要盡快找個工作。
殷旭斯曾跟他說他還是個學生,但是入刑讓他已經被開除了學籍,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那個心情去讀書。已經去了社會,就繼續在社會里待著吧。
一想到殷旭斯說讓他出去以后等他,卿菏忍不住嗤笑。
炮友有什么好等的?
而且,他并不想再跟他們混在一起。
如果說在獄里他不得不帶上殷旭斯一派的標簽,那現在就撕下來,并走的遠遠的。
更別說讓他待著這個離鬼城最近的城市,想都別想,他才不干。他要去海邊。
看慣了黃沙和戈壁,他現在只想在廣闊無垠的藍色大海的懷抱里沉睡。
卿菏站在垃圾桶旁,拿著殷旭斯差人交給他的電話卡,思來想去還是換了個電話卡,便轉身離去。
一晃又是半年。
“小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卿菏聞言從花叢中抬起頭,百合的純潔襯得他的皮膚白皙如玉,康乃馨的香味撲鼻,紫羅蘭夾雜在中間跟藍色妖姬一樣奪目。
他看了看周圍的花,嗯,好像玫瑰變多了。
“情人節?”
“bgo!答對了!”花店小妹見卿菏有點懵道,“誒,你居然不知道嗎!?”
卿菏淡笑地搖搖頭:“不是很在意這些。”
出獄那天他輾轉多種交通工具,最后去了一座臨海城市,孑然一身地決定在當地落居了。雖然長相優越,但背著一個故意傷人的罪名,他難以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好在這家花店愿意接納他。
每天被各種各樣的花朵包圍,
安靜地裁剪著枝條,悠閑地澆水,卿菏覺得自己在監獄里的暴虐被這種恬靜的生活撫平,性格又變好了許多。
“大帥哥難道你還沒有談戀愛嗎?”花店小妹打趣道。
談戀愛?
卿菏拿著剪刀的手一頓,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個粉紅色的胎記,隨即又恢復正常地繼續修剪花朵。
“沒有。”卿菏說。
花店小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卿菏這樣一個帥哥居然沒有伴侶,讓這樣的優質男陪她一起當單身狗真是暴殄天物!
“咳,小菏,既然今天你也沒有伴兒,不如我們一起出去……”
“誰說他沒有伴兒?”
伴隨著玻璃門打開撞到鈴鐺的清脆響聲,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傳來,熟悉又陌生。
卿菏愣住,還沒回頭就被一雙寬大的手抱住肩膀,風衣翻飛,他被擁入懷中,風塵仆仆的氣息中飄散著一絲熟稔的味道,好歹同床共枕了幾個月,那種習慣再次回歸,讓卿菏恍惚了神情。
“……找到你了,小騙子。”
聲音帶著沙啞的狠意和陰森,卿菏回頭,就見殷旭斯的眼底滿是血絲,似乎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黑眼圈和胡渣都出來了,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水。
卿菏有點想笑,不懂這個人在干什么,但是動了動嘴角他還是面無表情地說:“你在生氣?有什么好生氣的?我們不過是炮友而已,好聚好散罷了。”
黑霧慢慢凝聚在殷旭斯的眼里,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卿菏,任誰看了都覺得瘆人:“炮友……呵,你覺得我們是炮友?”
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傳來,殷旭斯捏緊了拳頭,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忍著心臟深處刺骨的疼意,就快壓抑不住心里的暴虐。
他沒日沒夜地找了卿菏幾個月,天知道他發現卿菏悄無聲息地逃掉后有多崩潰,又要一邊處理著徐岡的地盤,端了他的老巢,又要一邊各種找人,快要把他逼瘋了。
這小混蛋為了躲他坐的他媽的全是黑車,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剛知道卿菏的消息他就夜以繼日地趕過來,結果聽到卿菏居然要跟女人在情人節這一天出去,是當他不存在嗎?
還說什么炮友……
殷旭斯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他把尊嚴都丟完了,又是給他艸又是給他當母狗的,竭盡全力地討好他,沒想到人家只是吧自己當做炮友。換作另外的人殷旭斯早就把他千刀萬剮了,可是偏偏是卿菏,偏偏是他!
“……小菏……”花店小妹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嚇到了,“你沒事吧……要不要報警……吚!”她以為卿菏被欺負了,剛說完報警就被殷旭斯狠狠地瞪了一眼。
“沒事,你先去忙吧。”卿菏對她搖搖頭,讓她趕緊走了,然后再次看向殷旭斯。
見過他監獄里盛氣凌人的風光,此時的他渾身都亂糟糟的,把自己糟蹋得不忍直視,紅著眼睛兇狠地瞪著他,眼底卻是乞求,乞求什么?
好像一條快被丟棄的狗。
卿菏抿住嘴,看不下去他這副神情。
他也不是完全就是抽身離去,他也給過殷旭斯機會,可是他完全讓他失望。
“你……”
“跟我走。”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卿菏皺起眉:“我不走。”
“……跟我走。”殷旭斯還是執拗地說著,卿菏心里也是煩躁得不行,這種見面真是太糟糕了。
“算我求你……”殷旭斯的聲音都顫抖了,他低下頭顱,徹底地敗北,“跟我走吧。”
“我們不是一路人。”卿菏道,“而且,我留電話給你了,是你自己不打的,為什么現在又一副我拋棄你的可憐樣兒?”
卿菏深思熟慮,他覺得徐岡如果要報復肯定會順著殷旭斯的線索過來,所以他沒有拿殷旭斯給的電話卡,而且換了一張新的,并且在原來的電話卡里存了他的號碼。
之后他有把那張電話卡匿名寄給阿虎,反正這電話卡就是阿虎給他的,最后肯定也會回到殷旭斯的手上。
他是這么確信的。
雖然他走了,可是沒有斷了聯系。
他不主動聯系殷旭斯是知道他要反攻徐岡,為避免留把柄,所以等著殷旭斯聯系他。可是看樣子,好像他確實不是很重要呢。
183天。
也就那樣吧。
除了一開始的悵惘,后面似乎都平淡了。
也是,他們又沒有確定什么關系,只是像情侶一樣打炮,同床共枕,好像有一種真的在談戀愛的感覺。
卿菏的話敲響了殷旭斯腦袋里的警鐘,他猛地抬起頭道:“什么電話?”
“你都把電話卡還回來了,我怎么聯系你?難不成你用那個電話卡……”殷旭斯的話卡在喉嚨里,隨后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卿菏,聲音都晦澀起來:“你把你現在的電話存里面了?”
卿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里滿是冷意,他不想再跟這個人說什么了,他現在不想看見他。
于是卿菏推開殷旭斯,也不管他一瞬間扭曲的臉,大步向外走去。
“卿菏,你等等,別走,卿菏!”殷旭斯追出去拉住他的手腕,只覺得心跳如鼓,震的耳膜都在突突。
他當初拿到那張電話卡的時候滿心眼只有卿菏跑了,又遇上徐岡等人的為難,各種事情壓過來讓他忘記了電話卡的事,可是現在卿菏卻告訴他,他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可是自己卻完全沒看見,這讓他怎么接受!
“……對不起……”殷旭斯從來沒覺得話跟魚刺一樣卡在喉嚨里,根本說不出來,可是他除了說對不起,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
明眼人很容易看出來這件事里誰的問題最大,可是殷旭斯現在滿心眼都覺得是自己的錯,他一想到卿菏在等他聯系他,可他卻完全不知道,白白浪費了這半年的時間,他的心就疼痛欲裂。
“你……等很久了吧,對不起,我真的被沖昏頭了,我……”
“停。”卿菏說,“現在說這些都沒意思了,我們先給彼此一點時間冷靜一下行嗎?”
殷旭斯不愿意,他怕卿菏又跑了,可是他的話被卿菏一個冷淡的眼神憋了回去,在感情這件事里誰先愛上誰先低頭,更何況殷旭斯對卿菏沒有任何的辦法。
是他把卿菏縱容得現在這副樣子,該說是自討苦吃嗎?殷旭斯欲言又止地看著卿菏,最后他伸出手。
“讓我抱一下……”他太想念卿菏了,這種想念好像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一樣,折磨得他變得不像自己。
簡單的擁抱根本不能緩解心中的思念,殷旭斯忍了又忍,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捧住卿菏的臉吻了上去。
“夠了。”卿菏見殷旭斯越來越激動,用力推開他,“停下!”
殷旭斯悶哼一聲,臉色霎時蒼白,冷汗都下來了。
“你怎么了?”卿菏蹙眉看向他胸口。
那里三天前被徐岡開了一槍,剛做完手術他就跑來了,阿虎千勸萬勸都攔不住他,完全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抓卿菏來了。
但這些殷旭斯都不想讓卿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