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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蝶引著蘇煜玨到了一處谷地,這里遍布幽蘭花,彌漫著淡淡的雅香,偶有幾只粉蝶飛過。
蒼陽宗的弟子并不在此處,只有楚鳴歧一人,手里甩著槍玩,瞧見蘇煜玨立即施法催促,“快點。”
左腳腳踝像是被人刺了一刀,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蘇煜玨跛著腳一步一跳,到了楚鳴歧的跟前。
長槍落地,湊近腳踝處一劃,衣料破碎,露出一塊雪白的肌膚,上面的印子仿若雪地紅梅,泛著幽光。
楚鳴歧用槍指了旁邊的石頭,“坐下。”
蘇煜玨照做,他不知楚鳴歧這回要做什么,往常都是戲耍他,讓他做苦差事,或是嘲諷他修為低,可如今這陣仗還是頭一遭。
楚鳴歧將左腳抬起來,去掉鞋襪,端詳許久。
自半年前他給蘇煜玨下咒,腦海中就時常浮現這只腳,今日在秘境看到蘇煜玨,終究是忍不住要再看一回。
腳踝和腳腕都肥瘦得當,勻稱而美妙,小巧且精致,觸感瑩潤如羊脂玉致,尤其是那腳趾嫩如藕芽,略微使勁一捏便會泛起粉來,可愛極了。
“楚鳴歧你?”蘇煜玨疑惑不已,他還以為自己會被嘲諷一番,沒想到這楚鳴歧捧著他的腳看了很久,倒像是極珍惜一般,眼神怪異。
楚鳴歧又將另外一只腳托起來,干脆兩只腳捧著一齊欣賞,越看口越干,下腹隱隱起了火。
總愛哭的廢物怎會有如此美的雙足!
蘇煜玨覺得今日的楚鳴歧不同尋常,隱隱覺著不安,于是道,“楚鳴歧,你還要看多久?”
楚鳴歧用力捏了腳趾,催動咒印狠狠地刺了經脈,罵道,“你何時能這般說話了,不知何為狗,何為奴仆?”
劇烈的痛感自足腳踝處傳來,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碎了,蘇煜玨疼得紅了眼眶,哭起來,連連求饒,“楚鳴歧,是我不好,你,你快收氣,會疼死的。”
這蘇煜玨一哭,眼眶紅,鼻尖粉,他又生得好看,唇紅齒白的,繼承了他母親那仙門第一美人的分姿色,倒是惹人憐愛。
如今他算明白了,難怪自己總愛欺負這小子,哭起來確實好看。
想起來二人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雪地里,謝衍把蘇煜玨罵哭了。
蘇煜玨比同齡世家子弟矮小,穿得厚,裹得像是嫩筍尖,坐在雪地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憐又招人。
謝衍走了,楚鳴歧便走上前把他扶起來,再欺負他,認他做了小弟。
哭起來真好看。
于是又用催動了咒印。
仿佛被千刀萬剮一般,疼得說不出話來了,蘇煜玨渾身發抖,臉色發白,幾欲昏過去。
見狀,楚鳴歧不再催動咒印,而是往他身體里注入靈氣舒緩經脈,瞧著臉色發白還沒恢復,頓時懊悔不已。
縱使他愛看蘇煜玨哭,卻也不是這般地哭法,不招人疼愛,倒是害人擔心。
楚鳴歧將蘇煜玨抱進懷里,貼著臉注入靈氣,怕他沒了。
好在蘇煜玨緩了過來,他哽咽不已,抓著楚鳴歧的衣袖,小聲懇求,“我,我乖的,不要折磨我了,好疼,好疼,嗚嗚嗚嗚嗚”
每回都這樣,只要蘇煜玨這樣求饒楚鳴歧就沒有折磨他的心思了,反倒要摸摸他的頭夸夸,“乖。”
聞言,蘇煜玨放心了。他恨死楚鳴歧了,但是又沒辦法,只能暫時隱忍不發,待日后他修為高強了也要如此折磨楚鳴歧,讓他知道自己的痛苦。
懷里的人柔軟纖細,還有淡淡的暖香,抱著很舒服,這樣抱著他一雙嫩足恰好放在腿根處。
楚鳴歧自小就沉迷于練槍和欺負同齡人,疏離情愛,此刻他總算知曉族中前輩們口中的欲火焚身是何滋味。
“楚,楚鳴歧?”
蘇煜玨感覺到自己足下是一塊熱鐵,碩大而硬實,楚鳴歧抓著他的雙足不斷地擦弄這里,明白過來是陽物頓時羞紅了臉。
“楚鳴歧,你不要這樣,我,我道侶另有其人。”
“你也不看謝衍要不要你?”楚鳴歧嘲諷一句,解開褻褲,將自己的碩大炙熱的陽物掏出來,夾在雙足之間不斷摩擦,上下聳動,像是在甬道里進進出出,頂端已經冒出了些許腥液。
“倒不如此刻討好我,日后我還能罩你這個廢物。”
蘇煜玨的眼前浮現了謝衍冷峻的面容,那眼神能像刀子一般剜了他的心,忽然心灰意冷了。
陽物粗大丑陋襯得玉足越發的美,上面的凸起的青筋不斷地蹭過嬌嫩的腳肉,又癢又黏糊糊的,蘇煜玨漲紅了臉不敢去看,只感覺自己的雙足臟了,又羞又氣。
不知蹭了多久,腳皮都要磨破了,蘇煜玨忍不住小聲道,“你,你快點。”
楚鳴歧握緊了雙足,將陽物夾得更緊,狠狠地抽動幾下,終于將一泡濃腥射出來,全部濺在腳上。
蘇煜玨動了動腳,黏糊糊的,不舒服,但也不敢抱怨,只是作勢要下去找水洗腳,結果被楚鳴歧抱住,嘴唇抹上了一點精水,耳垂盡是熱氣。
“舔干凈。”
蘇煜玨哪里肯舔這淫物,自然是閉嘴。
楚鳴歧見狀,掐著他瘦削的下巴,逼其張開嘴,“不乖?”
蘇煜玨只好伸出紅艷的小舌舔走了白濁,這動作輕巧又色情,勾得楚鳴歧下身腫脹,將他推倒了,低頭去扒衣裳。
“蘇煜玨!”
循聲看去,只見謝衍站在幽蘭花叢中,冷著臉死死地盯著二人。
被這眼神一剜,楚鳴歧像是被冷水潑了一身,欲火早滅了,起身拿起了長槍吹了一個口哨,“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謝衍!”
蘇煜玨起身下了石頭,連鞋子都來不及穿,赤著腳朝謝衍跑過去,卻被楚鳴歧拉住。
楚鳴歧的手上用力,把手腕都捏紅了,沒有半點要放人的意思。
謝衍微微皺眉,似乎是怒了,厲聲道,“放開他!”
楚鳴歧又將蘇煜玨拽回來,試圖抱進懷里,卻瞥見一道劍光向手臂刺來,連忙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提槍輪過去。
蘇煜玨趁機跑到謝衍后面躲著,他雖然不愿看到謝衍,但更不想被楚鳴歧強要,躲在這里最為安全。
二人纏斗在一起,槍尖刺來被劍格擋,劍劈過去又被槍挑開,鏗鏘交戈聲不止,身影明滅間不知過了多少招。
蘇煜玨眼睛都看暈了,還是沒能看出二人誰占優勢,但心里還是隱隱希望謝衍能勝過對方。
“當啷——”
二人迅速往后退去,臉色極為難看。
蘇煜玨連忙湊上去扶著謝衍,怕他傷了沒人攔著楚鳴歧,卻被呵斥了一聲,不敢動了。
“浪貨,別碰我!”
謝衍自行運氣修復傷處,想到蘇煜玨被楚鳴歧壓在身下那一幕便氣,差點經脈逆流,只能默念心法。
蘇煜玨不上前了,呆立在原地,他低著頭不言不語,謝衍的話像是往心口捅了一劍,疼得厲害,呼吸都難。
楚鳴歧發現了,于是道,“謝衍你看不上這廢物,何必要跟我動手。不如讓我把他帶回去,就當是我楚鳴歧欠了你一個人情,日后自會奉還。”
蘇煜玨想起方才腳踝的痛,急了,哭著道,“不,不要嗚嗚嗚嗚不要把我交給他。”
謝衍瞧他這模樣倒是疑惑,若說蘇煜玨是騷貨要跟別的男人歡好,但此刻又極為害怕楚鳴歧,也不像,只能說是虛偽故作害怕,企圖惹他憐愛。
那便順他心意好了。
謝衍道,“楚鳴歧,一來蘇煜玨是我天劍宗弟子,我奉師命照看他,自然不能讓你把他帶走。二來,蘇煜玨母親于我有恩,我自然要看著他。”
聞言,蘇煜玨連忙走到謝衍身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著他的衣袖,見他沒有發怒,這才放心拉著,生怕他把自己送給楚鳴歧。
楚鳴歧并不想跟謝衍斗得兩敗俱傷,他還有要務在身,于是多看了蘇煜玨一樣,轉身走了。
那眼神仿佛在說,下次見面時絕對不會放過他。
蘇煜玨怕得發抖,緊緊地攥著衣袖,淚珠一顆一顆地掉下來。
“你勾他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怕,這時哭什么,虛偽!”
謝衍用力甩開他的手。他快被這個蠢貨氣死了,淫蕩而虛偽,方才被壓在身下倒也不害怕。枉他擔心這個蠢貨一個人會遇到可怕的靈獸,急得四處搜尋,原來他在野男人身下承歡。
蘇煜玨也不敢留下來,小跑著地跟上去,他害怕楚鳴歧,只能跟緊。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謝衍停下來,質問道,“你跟他做了那事?”
蘇煜玨不知謝衍在說何事,有些害怕是說咒印,眼神有躲閃,抓著衣袖口緘默不語。
謝衍只當他是默認了,氣得倒吸一口冷氣忍著沒發怒,只笑道,“好,好啊,好得很!”
說完幾個瞬息間,謝衍就不見了蹤影,留蘇煜玨一個人在原地害怕。
這森林里多靈獸,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蘇煜玨想到那條黑蛇頭皮發麻,驚叫著跑起來,手里握著劍時刻提防著。
然而沒有遇到黑蛇,卻是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滿是清香,像是撲進了秋蘭堆里。
抬頭去看,只見那人的面容端正,正是飛星谷的衛明俊。
“蘇兄為何在此處?”
“我,我四處找找靈植。”
衛明俊看出來蘇煜玨被嚇到了,卻不愿說,于是道,“我找李兄有事,不知可否順路?”
蘇煜玨如蒙大赦,“順路順路,不如一道去。”
蘇家和謝家是世交,都是云州的修仙大家,雙方多有來往,結了不少姻親。
因而謝衍和蘇煜玨尚且在娘胎時就訂了娃娃親。誰知道生下了兩個男孩,便就此作罷。
蘇煜玨兒時比同齡的女孩都要美上千萬分,和同齡的世家子弟們一塊扮家家酒時,總要披紅蓋頭當做新娘子。
謝衍自小勤于修煉,倒是不同這些小孩一塊玩耍,嫌棄他們幼稚。
誰知道八歲那年,披
著紅蓋頭的蘇煜玨撞進了他的懷里,掀開紅蓋頭,那張臉恍若玉石雕琢成,眸子亮得出奇,同那天上的玉衡一般。
有人在拍掌叫喚,念著民間流行的歌謠,“新娘子紅蓋頭,嫁給夫君喜開顏”
蘇煜玨那時只敬他,卻不怕,于是問他,“謝衍,你現在是我的夫君了。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入洞房?”
那時都不知何為新娘夫君,何為入洞房,只是小孩學著大人們玩。
謝衍自然也不知,他還沒回答,蘇煜玨就急得哭起來,抓著他的手懇求,“他們說我找不到夫君,就輸了,我不要輸”
“什么跟什么!”
謝衍嘴上這樣說,還是陪著蘇煜玨玩了入洞房,被一群小孩簇擁著進了一個樹洞里,外面的人在撒花瓣,二人就呆在里面說小話。
接著就有人扮演他們的兒子和女兒,兩個人一起照顧孩子,還要去河邊打水摘花來做飯,玩得不亦樂乎。
那日回家晚了自然是要挨罰,不過蘇煜玨身嬌愛哭,母親舍不得責罰只說了幾句便完了。
倒是謝衍挨了謝父的板子,還罰跪祠堂不許睡覺。
自此謝衍再也不敢同蘇煜玨玩什么扮家家酒,倒是問了謝母何為新娘和夫君,還有入洞房。
謝母當他心術不正將他訓斥了一頓,不過還是告訴他,新娘和夫君同道侶一樣要長相廝守的,彼此相愛永遠在一起。
那時謝衍聽不太懂,倒是很喜歡和蘇煜玨待在一起,好像做什么都很開心。
長到了十二歲他終于知道長相廝守是何意,于是問蘇煜玨,“你可要做我的道侶?”
那時蘇煜玨不是很懂,以為是做游戲自然是答應的,謝衍也當他答應了。
可是蘇煜玨貪玩,天賦不佳,疏于修煉,日后如何能陪他長相廝守,只怕壽命都不會跟自己一樣長,這時自然是要未來的夫君嚴加管教。
此后蘇煜玨的日子不好過了,謝衍總是事事都苛求。做不到就罵,罵的也刺耳,他心里難受,但喜歡著謝衍,還是認了。
甚至到了年歲,謝衍不許他用通房丫頭,他也答應,夢遺都要告訴謝衍,讓謝衍解決。
這樣乖巧的蘇煜玨遇到楚鳴歧之后的幾年里就慢慢地變了,不僅疏于修煉,還老是跑出去惹禍,性子也由原本的安分聽話變得飛揚跋扈,修為不高,很是令人頭疼。
如今想來,蘇煜玨兒時就不止做過他的一個人的新娘了,早不止披著紅蓋頭嫁了多少人,興許早跟楚鳴歧偷歡了。
想到這里,謝衍登時氣血上涌,吐了血,連忙打坐調息,只恨自己道心不穩,根基太淺。
衛明俊找到謝衍的時候發現他在洞穴里打坐,于是等了一會兒。
謝衍瞥了他旁邊的蘇煜玨,并不說話,只是站起來跟衛明俊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才開始交談。
蘇煜玨氣謝衍丟下自己,但是又好奇二人在談論什么,于是悄悄地跟上去。
這時二人早已將正事談完,衛明俊就拿出一個香囊遞給謝衍,道,“這是舍妹托我給你的香囊,還請收下。”
謝衍接過了香囊,他早發現躲在樹后面的蘇煜玨了,那個蠢貨修為低,探出半個頭,露出的一只眼睛跟小鹿一樣,水靈靈的,倒是招人疼。
衛明俊又道,“家母已修書一份傳給謝夫人了,想必日后我要稱呼你為一聲妹夫了,明年便可與舍妹成親。”
聞言,蘇煜玨像是被人刺進胸膛里,冒出了許多血,眼前盡是水霧什么也看不清了,鼓膜像是被水堵住了一樣,其他話也聽不太清了。
謝衍變了臉色,“定親?”
衛明俊也看到了蘇煜玨,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人的心思,于是道,“怎么,你不愿與舍妹定親,我怎么聽蘇母說你是愿意的?”
謝衍把香囊還給衛明俊,“定親之事我會同母親再議。”
衛明俊看破他,于是道,“舍妹是遠近聞名的美人,修為高強,配你綽綽有余,你別不知好歹。”
謝衍瞧見蘇煜玨走了,不愿再多說,急忙跟上去。
衛明俊多看了蘇煜玨一眼,卻不知謝衍看上這修仙廢材哪點。
要說蘇煜玨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蘇家長子的名頭,可是自從他十歲母親死后,父親再娶生了別的兒子,他的處境就變了,蘇家哪里還看重他。
“蘇煜玨!”
聽到聲音,蘇煜玨頓住腳步,抬頭就看到了冷著臉的謝衍,不由得更難受了,淚珠又冒出來,順著白凈的面頰掉下去。
謝衍厲聲道,“你哭什么!”
蘇煜玨抽噎了一聲,委屈巴巴道,“你,你要娶別人,嗚嗚嗚嗚嗚嗚”
謝衍先是一喜而后又覺得惡心,冷哼道,“你跟楚鳴歧野合都沒想到我,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
這回蘇煜玨終于明白了,急忙搖頭,哭得一抽一抽的,“沒,沒有,我沒有和楚鳴歧”
后面的二字羞于啟齒,他都不知道謝衍如何能一臉平靜地說出來。
“沒有?”謝衍見這家伙還想欺騙自己,于是把他推倒了,扒掉褲子,摸到了肥軟的陰戶,穴口安分緊閉,仍舊是青澀的粉嫩色,哪里是被人開拓過的樣子。
“嗚嗚嗚嗚謝衍,不要”蘇煜玨以為謝衍要打他的屁股,怕得大哭起來。
一直就是這樣,要是謝衍氣了,偶爾就會脫掉他褲子打屁股。若是下手狠了,屁股會被打得腫起來,只能躺著四五天才能下床。
這陰戶像是幼蚌的肉,粉嫩柔軟,穴口窄小幽深。
謝衍看癡了,輕輕地伸進一根手指,沿著內壁搗弄。
蘇煜玨羞紅了臉,內壁癢癢的,呼吸都熱了。
穴里濕熱緊致,謝衍呼吸重了,感覺到媚肉在吸著手指,欲念一起便忍不主插進第二根。
里面漲得厲害,蘇煜玨又怕又難受,哭著求饒,“謝,謝衍,好漲啊,嗚嗚嗚嗚………不要……”
謝衍低頭去親,少有的哄著他,“忍著。”
可是好難受,還要他忍,謝衍壞死了!
蘇煜玨掙扎著要跑,卻被死死地扣住腰抓回來。
束帶解開飄落在地,撩開衣裳便露出了雪白的胸脯,上面的兩點粉如桃花,被長著劍繭的手指揪住,身子瞬間就酥麻了,只能難耐地喘息,哪還有力氣跑。
“哈啊……謝,謝衍……”
懷里的人小臉通紅,眼眸濕潤,玉白的小指緊緊地攥著身下的草試圖緩解酥麻感,唇瓣沾了水瑩潤如櫻倒是可口。
謝衍含住著嘴唇又吸又咬,手指在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些汁水來,噗嗤噗嗤的水聲令蘇煜玨羞紅了臉,他身子骨都快酥化了,穴口軟了下來,緊緊地吸著手指,淫蕩至極。
忽聽一陣窸窸窣窣聲,謝衍察覺到了一個氣息,連忙脫下外衫將蘇煜玨包起來,警惕著四周。
蘇煜玨喘息不已,他覺著陰戶癢,于是用手去探,結果被謝衍按住了。
“你就這么淫蕩!”謝衍還怕蘇煜玨的媚態被別人瞧了去,不敢在此處折騰了,但是蘇煜玨居然背著他玩穴,實在是淫蕩,須得好好教導幾日,免得日后自己不在身旁便要去找野男人!
“謝衍!”蘇煜玨漲紅了臉,羞憤不已,終于忍不住張嘴咬了謝衍的手臂試圖消氣。
他想怎會有謝衍這般蠻不講理的人,分明是謝衍解了他的衣裳,玩弄陰戶,怎要責怪他淫蕩,真是好沒道理!
這小嘴咬人也不疼,謝衍任由他咬著,另外一只手還扶了他的腰方便他趴在自己身上咬,于是道,“你日后不許同別的男子做這事,若是被我發現了,我定會斷了你的腿。”
蘇煜玨在謝衍身上咬出了幾處血痕,嘴都疼了,他這時最聽不得謝衍的教誨,哭著道,“你真是無理,都要娶衛娟了,憑什么管我!”
那嘴唇沾了血就跟涂了丹朱一般紅艷,襯得臉龐越發得瑩白,衣裳半解露出圓潤香肩,靠在男人懷里耍脾氣,比那青樓里的花魁還要勾人。
謝衍眸色一暗,湊過去將嘴唇舔舐了一圈,隨后頂進去攪動,吸著香軟小舌,在脖頸處吸出了一顆吻痕。
倘若不是在野外,他正想把蘇煜玨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弄,操到只能哭說不出話來,腹中滿滿都是精水。
蘇煜玨向來嬌氣,從來都是只許他咬謝衍,謝衍不許咬他的。現在脖頸被吸了一下,不疼也氣,于是罵道,“混蛋謝衍!”
謝衍只當他還氣定親那件事,于是一邊幫他合攏衣裳,一邊道,“我不會跟衛娟定親的。”
蘇煜玨半信半疑,“當真?”
謝衍盯著他水潤的眼眸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抱著他道,“你聽話就好,其余不用想,以后不許再跟楚鳴歧來往。”
什么嘛,謝衍說話向來都是如此,沒頭沒尾的,讓人捉摸不透。
忽然聽見林意秋的聲音,蘇煜玨干脆摟緊了謝衍,他心想要是林意秋看到這番景象一定氣瘋了,屆時就不會跟他爭謝衍了。
林意秋看到二人坐在草地上擁吻,衣裳凌亂,氣得差點繃不住,“蘇師兄,謝師兄你們如何能在白日做這事。”
謝衍幡然醒悟,他身為謝家長子自然是在意清譽,連忙站起來,撇開了蘇煜玨。
蘇煜玨冷哼一聲,他一直是欺軟怕硬的人,自然是不怕林意秋的,“我和謝衍兩廂情愿,豈是你個外人能置喙的!”
林意秋憋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向謝衍道,“我,我只是想提醒蘇師兄,并無惡意的,對不起。”
謝衍還在想那陣響聲,“此事不要再議!”
盡會偏袒林意秋,就連被林意秋撞見與自己親熱也要急忙撇清關系,難怪不會跟衛娟定親,原來是心有所屬!
蘇煜玨忍不住罵道,“謝衍,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混蛋!我恨死你了!”
謝衍隱約感覺到衛明俊沒走,想到方才與蘇煜玨歡好的事情,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循著氣息過去。
蘇煜玨見他走了,氣得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
還要拿林意秋出氣,打了好幾下。
林意秋瞧見蘇煜玨脖頸上的吻痕氣得牙癢癢,但還是忍住了,無辜道,“蘇師兄你別太難受,我也不知道謝師兄會因為我而生你的氣。”
“你滾!”蘇煜玨被又打了林意秋,“我不想看見你!”
林意秋抓著他的手,將他摟入懷里抱著,低聲道,“既然蘇師兄討厭我,那我便去找謝師兄吧。”
“不許去!”蘇煜玨抽噎一下,將淚水全蹭在林意秋身上了,他好恨,恨林意秋天賦比他高,恨林意秋故作無辜就能討得謝衍歡心。
“你看到了。”
衛明俊停住,轉身用展開扇子卸掉了謝衍的劍氣,擋住臉笑道,“看到了又如何。”
謝衍握緊了劍柄,怒火在胸腔里翻滾,死死地盯著衛明俊,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的雙眼刺瞎了。
意識到謝衍并不在意和衛娟的婚事,反而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意。
為了大局考慮,衛明俊還是收了扇子,展顏笑道,“哪里看到什么,不都被你遮得嚴嚴實實。況且你也知我對男子無意,向來都是找的姑娘,哪里看得上蘇煜玨。”
謝衍冷哼一聲,收了劍,心里盤算著辦完事如何收拾衛明俊,如今暫且忍耐。
衛明俊退了幾步,“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寶物,你我二人還是莫要斗了。”
“此事不可外傳。”
“放心,我自然會維護謝公子的清譽。”
語畢,衛明俊便走了。他回頭看了謝衍一眼,想到那個被他抱在懷里的蘇煜玨,香肩半露,泫然欲泣,確實好看。
謝衍松了一口氣,他在謝家能說上話,但是還有許多長老不服他。
倘若他能當上宗門首席,修為自然升得快,名望也夠,屆時就能給蘇煜玨提供更好的修仙資源。
這首席弟子不僅要天賦高,更是得品行端正,聲譽佳,若是傳出他與蘇煜玨野合,白日宣淫,那便毀了。
好在林意秋膽子小,自己平時待他不錯,應當不會外傳。
至于衛明俊那更不可能泄密,二人本就密謀來秘境奪寶,現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只是他看了蘇煜玨總歸是留不得,日后找到機會再清算。對了,還有一個楚鳴歧。
不過,只要得到寶物,出了秘境后,他謝衍定然遠超同輩中人無人能敵,楚鳴歧衛明俊算什么。
想罷,謝衍往回趕,卻沒看到蘇煜玨。找了許久才發現他坐在火堆邊吃烤雞,林意秋在旁邊幫他烤。
走近一看蘇煜玨吃得滿嘴滿手都是油,面頰是鼓著的,于是遞給他一張巾帕,“臟死了,擦干凈。”
蘇煜玨沒接,只是繼續吃。
林意秋見狀,沖著謝衍笑著道,“謝師兄,蘇師兄還沒吃完,不著急擦的。而且這等小事還是不麻煩謝師兄你,由我代勞即好。”
蘇煜玨吐了一個雞骨頭,剛好滾到謝衍腳邊,他又吐了兩下,謝衍才退后躲開,于是道,“你走開,我現在看到你就煩!我餓了吃烤雞,你非要過來氣我。你還嫌臟,那就快滾!”
謝衍收了巾帕,沒再說話,只是盯著蘇煜玨吃東西。
這家伙的嘴唇小,一次吃不了多少,只是慢慢地吃,嘴唇被潤得油亮,不丑反而像打蠟的櫻桃一般好看,橘色火光在黑眸中跳躍閃動,看著想親。
林意秋察覺到謝衍的目光,攥緊了手中的木棍,聽到蘇煜玨喚他,又笑著遞上烤肉。
吃飽喝足了,蘇煜玨便伸出手要林意秋擦拭,結果被謝衍抓了過來。
“意秋是你師弟,你不能把他當做下人使喚。”謝衍說著,用巾帕輕輕擦拭他的手指,就連指縫都沒放過,仔細而溫柔,目光在這纖小白皙的手指流走,就像是在那夜注視著他用這只手握住自己的陽物。
又是心疼林意秋,蘇煜玨憤恨道,“那我以后使喚你唄!”
謝衍沒出聲答應,但是他早就默許了。
林意秋道,“蘇師兄人很好,并沒有使喚我。”
“就是,人家都沒抱怨,就你事多!”蘇煜玨推開謝衍,接過林意秋遞過來的巾帕擦嘴,氣得用力,臉都被擦紅了一小圈。
謝衍不禁想到,蘇煜玨的臉太嫩了,這樣擦拭的動作都會紅,難怪吞咽陽物時會被陰毛擦紅了。
蘇煜玨白了謝衍一眼,隨手一招呼,林意秋就跟上去,并沒有多看謝衍一眼。
謝衍也不敢去追,只能默念心法禁欲,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暮色四合,涼風習習。
蘇煜玨走了一段路,忍不住抱怨,“走了這么幾天,都沒找到一個靈寶,謝衍真沒用!”
林意秋心里得意,也不反駁,只是道,“師兄,我聽聞那晨間霧中有一瑞獸名為騰蛇,無足而飛,能吞云吐霧,翱翔于天底之間。興許能在霧氣中找到它,屆時師兄的修為定然能大漲。”
瑞獸騰蛇有所耳聞,不過從未有人見過,怎么可能棲息于這小小的秘境之中。
蘇煜玨狐疑道,“你盡是
說些不可靠的事情,上回還找仙草,要不是謝衍我就中毒了!”
林意秋連忙道,“師兄,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信不信還是隨師兄。”
蘇煜玨想了想,“水潭里肯定有厲害的秘寶,就找那種深不見底的水潭。找到了秘寶,謝衍肯定羨慕我!”
林意秋憂心道,“師兄,水潭一般會有被法陣鎮壓的強大靈獸,還是莫要去了。”
蘇煜玨白了他一眼,極其輕蔑,“就知道你見識短淺,膽子小。既然你怕,我就自己去好了,屆時我可不會分你秘寶。”
林意秋勸不住,只好跟著一塊去了。他是真的怕蘇煜玨被靈獸吃了,畢竟他修為是眾弟子中最低的,僅僅練氣期,確實危險。
林中幽暗,靠著林意秋打燈才能前行。
忽見前方一處黑影閃過,蘇煜玨好奇,便命令林意秋去查探。
林意秋將手中的燈遞給蘇煜玨,叮囑他有事叫自己,這才過去。
燈是現搓的靈氣球,浮在掌心中可照明,還可驅散一些修為低的靈獸。
蘇煜玨盯著靈氣球看,忽然聽見一陣啜泣聲,轉頭一看,居然是一個穿著藍衣的絕色女子。
女子以袖掩面,哭著道,“公子,求求你救救我!”
蘇煜玨見這女子渾身散發著一層白光,下意識往退,警惕道,“你是何人?”
女子擦了淚,黛眉微蹙,道,“我本是一介劍靈,被主人拋棄在此處。深潭里的怨氣困住了我數千年,若是公子救我,我定當竭力報答。”
上千年的劍靈!
瞧著女子身上的靈氣充裕,必不是凡品,定然可以問出許多秘寶的位置。再不濟收她做劍靈,實力也能大漲。
那些小話本里的落魄修士,可都是撿到秘寶或是遇到貴人,從而一鳴驚人。
思及此,蘇煜玨答應了。
與此同時林意秋也回來了,劍靈立刻隱去了身影。
林意秋道,“師兄,就是一只貓妖,并不是厲害的靈獸,我們還是回去吧。”
蘇煜玨正欲將方才的奇遇告訴林意秋,劍靈卻傳音給他,“莫要帶這個修士去,他心術不正會害了你。”
果然,就連劍靈都知道林意秋不是好人,謝衍就不知道!弄不好林意秋就把他的秘寶搶了,還不如獨吞了。
蘇煜玨答應了,跟著林意秋一塊往回走。到了一處草叢茂盛陰暗之地便掉頭跑了,那劍靈冒出來幫他隱去了身影。
林意秋連忙去追,卻看不見人,連忙蹲下來向地面注入靈氣,喚醒了四周的草木,查探蘇煜玨的身影。
他是木靈根,天生就親近草木,很快就發現蘇煜玨到了附近的一處水潭,連忙趕過去。
說來蘇煜玨是水靈根,倒是與他極其相配,最好雙修。當然謝衍也適合,不過他相信日后能和蘇煜玨雙修的必然是他,而不是謝衍。
林意秋到水潭的時候,蘇煜玨已經跳進水潭中,而他一靠近水潭就浮現出一道妖氣濃重的屏障,急得大聲道,“師兄你快出來!里面危險!”
這屏障乃是千年的妖力幻化而成,難以突破,可見底下的妖物何其厲害。
林意秋怕蘇煜玨出事,連忙運氣破陣。
蘇煜玨的水性好,他潛入水底后如魚兒一般順著水流進了石壁的一處洞穴。
洞穴里的水流小了,黑黝黝的,拿出燈一照,面前登時出現了一條金色豎瞳的藍蛇,足足有兩人高,地上盤了五六圈,周圍隱隱有法陣在發光。
劍靈早不見了身影,蘇煜玨脊背一涼,連忙往后撤,但那入口早被妖力封死了。
“哪里有什么劍靈,只有想吃人的大蛇罷了。”劍靈的聲音從藍蛇身上發出來,震得鼓膜發顫。
眼看著蛇頭猛得撲過來,蘇煜玨躲閃不及,還往后一滑跌坐在地上,只能慘叫。
然而蛇頭靠近的一瞬間,他的胸前就冒出一團綠光。蛇像是碰到火了一般往后撤,慘叫聲不止,整個洞窟都開始顫動。
蘇煜玨摸了摸胸口,拿出一塊玉石吊墜。這是謝衍送給他的15歲生辰禮,只當是擺設,沒想到如今竟然有了用處。
藍蛇道,“你怎會有冷碧寶玉!”
蘇煜玨不怕了,他站起來捏著玉石擋在前面,得意道,“你還不快點放我出去,不然我用這玉石刺死你!”
藍蛇只有一部分身體能夠離開法陣,而剩下的只能盤成圈困在法陣里,不過它也不怕蘇煜玨,于是笑道,“瞧你這般廢物,應該也不知道冷碧寶玉如何用。
實話告訴你,冷碧寶玉感知到我的殺意才能保護你,它不可能主動攻擊我。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只要你有一瞬間放松,我就吃了你!”
聞言蘇煜玨試著往前走了幾步。那玉石靠近藍蛇,藍蛇確實沒反應,只好連忙退回來跟它僵持著。
后面的出口被封死了,藍蛇后面有路,真要越過藍蛇去后面嗎?
蘇煜玨在猶豫,他后悔不帶林意秋進來,不然也不會如此困窘。
藍蛇看破了他的心思,嘲弄道,“看你傻才騙你進來。那個修士是真的不好對付,有他在反而不好騙了。我吃了很多人,你是千年來唯一一個讓我看到希望的,值得我耐心等待。”
蘇煜玨身上出了冷汗,他緊緊地攥著冷碧寶玉,目不轉睛地盯著藍蛇,不敢放松一刻,心里想著該如何離開。
此時在水潭外面的林意秋耗盡了靈力,屏障破碎的一瞬間便倒在地上吐了血,渾身無力連抬手都做不到,只能看著水潭。
“師兄,你等我。”
林意秋咬牙爬起來,手骨發出碎裂聲,疼得他臉色發白。
“林師弟你?”
途徑此處的衛明俊將林意秋扶起來,正欲為他療傷,卻被抓緊了手。
林意秋氣息奄奄,急道,“別管我,快,快下水救蘇師兄!”
“可是”
“快去!”
在衛明俊眼里,林意秋是個謙謙有禮,天賦異稟的修士,沒有家世背景值得深交,是一大助力。
聽到他要救蘇煜玨,這個人情必須欠下,只好護住他重要的心脈。也不療傷了,直接潛入水中去救人。
蛇頭沖過來的時候,蘇煜玨拿出玉石來擋,卻被凌冽妖風狠狠地撞了一下倒在地上,那玉石登時滾落出去。
眼看著蛇張開了血盆大口,蘇煜玨急得呼喚“謝衍”。
來的卻不是謝衍,而是一陣破開出口的颶風。
蛇頭被風打到,歪倒在墻上,蘇煜玨被衛明俊從地上拉起來。
蛇又撲了上來,這回是擋住了出口,沖二人噴射出苔青色的毒液,毒液落在地上冒出熱氣,直接腐蝕掉了石頭。
衛明俊摟著蘇煜玨的腰,踩著墻壁往里退去,到了一處蛇夠不到的地方才停下來。
那藍蛇也不急,只是道,“我守著這里就不信你們不出來。那里面可是有我都怕的東西!”
蘇煜玨被衛明俊放下來,指了遠處的玉石吊墜,告訴衛明俊藍蛇怕它。
取回玉石后,衛明俊帶著他往里繼續走。
蘇煜玨憂心道,“那蛇有千年修為,我不是對手,只能往里走尋出路。”
“嗯。”
蘇煜玨又想到上回他害怕在林子里亂跑,也是衛明俊帶他回去,這時被困此地還是衛明俊救他,不免安心了許多。
衛明俊面上笑著關心蘇煜玨是否累了,心里卻在后悔自己為了林意秋一個人情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偏偏身邊還有一個什么忙都幫不上的廢物,這可如何是好。
地上潮濕,有一條細細的水流。走到水流稍大一些的地方,蘇煜玨停下來休息。
這蘇煜玨好歹是蘇家的長子,如今也不是沒有出去的機會。討好他,出去以后自有用處,若是出不去再另作打算。
見狀,衛明俊對他道,“我背你吧。”
蘇煜玨拒絕了,衛明俊卻直接蹲下來,只好讓他背了。
衛明俊的背寬厚溫暖,蘇煜玨摟著他的脖子,聞到了一股暖香,心都被融化了,面頰也被熨熱了。
從來沒有人對他這么好過,若是謝衍聽到他說累,定然是把他訓斥一頓才肯背,哪里會像衛明俊這般體貼。
水流的盡頭是一處黑色的深潭水,此外再無出路。
衛明俊試著用靈力去轟四周的石壁,但是這石壁和困住藍蛇的法陣渾然一體,無法突破。
那黑色潭水中盡是怨魂,貿然進去只會被吞噬神志,化為活死人。
二人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行,蘇煜玨累了便坐在石頭上靠著墻壁睡著了。
衛明俊瞧見了,暗自罵道,“果然是個草包,這種陷境都能睡著!”
不過縱使他看不慣蘇煜玨,還是走過去脫掉自己的衣服給他蓋上,將他摟入懷抱著。
難怪謝衍要將靈碧寶玉這等修仙大家都難有的上乘寶物給他,姿色確實不一般,抱著軟香如玉,倒也不討厭。
衛明俊抱著人也做不了什么,只好閉目養神恢復靈力。
蘇煜玨醒來時發現自己被衛明俊抱著,也沒敢亂動。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去看衛明俊。
衛明俊雖不及謝衍好看,但也算君子端方。
他對上蘇煜玨的眼睛,便低頭去親。
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卻讓蘇煜玨漲紅了臉,猶如炬火燎原,渾身都要被燒壞了,心恨不得跳出胸腔。
蘇煜玨羞澀難當,顫著聲音問道,“你,你為何要親我?”
衛明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心想這真是一個好騙的小蠢貨,于是道,“喜歡你。”
蘇煜玨忽然知道,人間燈會時放的煙火在空中炸開是何滋味了。
衛明俊說喜歡他,那是他曾對謝衍說過許多遍,但是謝衍從未說過一句的話。
喜歡他
蘇煜玨一時慌亂說不出話來,他甚至不敢去看衛明俊,反復想著為何衛明俊會喜歡他,都忘了二人身處陷境。
“此地不易久留。”衛明
俊看向那個深潭道,“我們明顯不是藍蛇的對手,如今只能從深潭出去了。”
蘇煜玨這才回神,疑惑道,“那深潭里不是有怨靈,如何能去得?”
“怨靈沒有藍蛇可怕,只要抵御得當就沒事。況且我方才探了探,深潭底下有其他的路。”
“好。”
蘇煜玨也走到深潭邊,他一低頭就看到一張七竅流血的臉,怕得往后退了幾步,接著就聽到里面充斥著各種哭叫聲,凄慘無比。
見狀,衛明俊道,“你怕怨靈,那就難辦了。”
蘇煜玨的小臉都白了,但是他不愿被人看不起,堅持搖頭道,“我,我不怕!”
衛明俊忍不住笑起來,接著指了蘇煜玨手里的靈碧寶玉,告訴他這個寶玉不僅可以驅散千年的蛇,還可以抵御怨靈,只要意志堅定便不怕。
蘇煜玨這才安心,跟著衛明俊一起跳下深潭。
深潭里黑漆漆的一片,周遭都是鬼哭狼嚎,只有不斷的下墜感,卻沒有感覺到濕意。
蘇煜玨盯著手里不斷發光的靈碧寶玉,聽到了衛明俊的慘叫聲,轉頭一看居然吐了血,連忙架著他廢飛出深潭,不敢再深入了。
衛明俊凄然道,“我還是低估了千年的怨靈。”
蘇煜玨急得六神無主,“你怎么會傷得如此重。那怎么辦啊,靈碧寶玉只有一個。要不然你先出去,到時候再找人進來救我。”
說完蘇煜玨這才幡然醒悟,在這種陷境自己居然會大方地把靈碧寶玉贈予衛明俊,讓他先出去,倘若是其他人,早就被丟下了。
可是想到自己在這里等死也不好,他忽然又糾結,有些懊悔自己干嘛要說出來。
衛明俊又吐了血,連忙坐下來調息,蘇煜玨在一旁輸入靈力幫他。
忽然間手腕就被握住了,道“我貿然發問,你勿怪。”
蘇煜玨的耳垂微微發熱,他只覺得那握著自己的手過分大了一些,結巴道,“你,你問。”
“你可是修了陰陽大衍術?”
陰陽大衍術是最上層的雙修功法,道侶二人從小就要分開修習,年齡一到結為道侶才可以雙修。
蘇煜玨自小就要修行心法口訣,都是為了他和謝衍二人日后結成道侶方便雙修提升修為。
他修了五年了,也為跟謝衍的雙修準備了五年,體內的靈氣早被煉化,可以為他人所用。
卻不知衛明俊為何要提這事,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主了。
衛明俊道,“是我唐突了,只是我想若是你體內的氣途徑靈碧寶玉,再進入我體內,我應該就可以抵御怨靈了。倘若你修習過陰陽大衍術,是可以做到的。”
是能做到,不過他體內的靈氣應當是給以后道侶用,謝衍知道了會不會罵他?
罷了,哪有衛明俊一條人命重要。
蘇煜玨道,“可以的,你先面對我而坐。”
衛明俊照做,接著雙手成掌與蘇煜玨的緊緊貼著,源源不斷的靈氣途徑靈碧寶玉化為精純靈氣緩緩地進入體內,像是泡在熱水中,舒心而放松。
蘇煜玨正認真傳著,忽然就被摟入懷里親,舌頭像是小蛇一般伸進來攪弄,更多的靈氣都被吸走。
身體酥麻不已,喘不過氣,含不住的涎水溢出來,蘇煜玨掙脫不掉只能仰著頭承受,像是引頸受戮的羔羊,渾身都在發顫。
“唔——”
過了好一會兒,衛明俊才松開他,瞧見他的眼角已經紅了,眼睛里有霧氣,于是低頭親了一下,柔聲道,“抱歉,我方才覺得這樣傳氣更快,若有冒犯還請原諒。”
蘇煜玨緩了緩,他被謝衍親都不會這般難耐,衛明俊的舌頭太靈活了,根本招架不住。不過都說是為了傳氣,如何能責怪,只好道,“沒,沒事,確實這樣快一些。”
衛明俊忍不住感嘆蘇煜玨體質確實好,體內的靈氣竟這樣純粹好用,身上被怨靈侵蝕的傷口早就好了,于是直接把蘇煜玨抱起來往深潭跳下去。
蘇煜玨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閉緊了眼睛,接著就感覺到耳邊有熱氣,癢癢的。
他聽到衛明俊說,“摟緊我”,一片鴻羽就落在了心上。
過了一會兒才落地。
蘇煜玨環顧四周。
黑黝黝的,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感覺到脖間癢癢的,是衛明俊呼出的熱氣,不由得耳熱。
“啪嚓——”
衛明俊在手心里做了一個白色的靈氣球,照耀了四周。
蘇煜玨從他懷里下來,落地就看到這里是一個洞窟。
前方有一個灰白石頭雕像,頭已經被腐蝕掉了,看不清是誰,依稀可見是一個穿著道袍的修士,手里緊緊握著劍往下插入地面。
“好像這里封印著什么東西。”蘇煜玨往雕像那里靠近,卻沒有聽到衛明俊回話,于是回頭去看。
卻不見衛明俊的身影。
他正詫異,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什么東西纏住了。
低頭一看,居然是兩束黑氣,而他的雙手也被另外的黑氣纏住,將他拉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什么鬼東西!”蘇煜玨試著掙脫,黑氣卻纏得越來越緊,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骷髏頭從雕像那里冒出來,張開了大口。
詭異而蒼老的聲音在整個洞窟響起,聽起來令人頭皮發麻,“幾千年了!我終于,終于找到你了!等我吃了你,一切都結束了!”
蘇煜玨急了,只好道,“衛明俊,救命!”
衛明俊揮動扇子去打,結果卻被黑氣擊倒,靠著墻壁吐了一點血。
他盯著那團黑氣,不打算硬拼了,只好放棄蘇煜玨。畢竟這玩意兒跟藍蛇不一樣,實力遠遠高過自己,藍蛇都怕的邪物,他如何能應付,還是保命要緊。
“不,不要靠近我!”蘇煜玨拼命掙扎,他的余光瞥見受傷的衛明俊,不由得哀怨地想,自己要和衛明俊死一塊了。
很快黑氣就擋住了衛明俊,它將蘇煜玨死死地按住,張著口蓄力,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而衛明俊,則是悄悄地躲到了暗處,靜靜地觀察這一切。
“嗚嗚嗚嗚嗚”蘇煜玨絕望極了,他忽然很想謝衍,也許謝衍能夠擊退這個怪物,可是謝衍不在身邊,他只能自己努力了。
“真香啊,吃了你,我的大道就圓滿了!”
黑色骷髏頭靠近的那一刻,蘇煜玨扭頭去躲,手臂一用力,就被割傷了,血液流出來與黑氣一碰就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
黑色骷髏頭在一瞬間就消散了,連帶著縛住蘇煜玨的黑氣,不斷地發出慘叫聲。
見狀,衛明俊連忙飛出去接住了蘇煜玨,悠然落地,柔聲道,“你沒事吧?”
蘇煜玨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連忙縮進衛明俊的懷里小聲啜泣,手臂緊緊地抓著衛明俊的衣袖,那里還在流血。
“我,我怕,嗚嗚嗚嗚嗚”
黑氣已經變成了很小的一團,它在雕像旁邊,忍不住罵道,“是你,你這混蛋,居然想得這么遠!真是可惡啊!”
衛明俊看到那血,忽然明白了一切,打斷了黑氣道,“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你會被活活燙死!”
黑氣笑起來道,“臭小子,那東西封印著我,你解開封印自然能得到!”
蘇煜玨這才回神,小聲問道,“衛明俊,什么東西啊?”
衛明俊抹了他手臂上的血,誘哄道,“是一樣寶貝,有了它,我們就能出去了。”
蘇煜玨被放在地上,他很怕黑氣,衛明俊就讓他握著自己的扇子哄著他不怕,然后朝那雕像飛去。
手指在空中不知畫了什么,然后將血點在了雕像身上。
只聽轟隆一聲,雕像開始劇烈顫動,最后分成兩半裂開,一把長滿了鐵銹的長劍出現在原地,而那黑氣則消失了。
衛明俊拿到長劍,滿心歡喜,走到蘇煜玨面前,對他道,“阿煜,用你的血給它開刃。”
“可是”蘇煜玨見這長劍太長了,上面都是銹,也不知道要出多少血才開刃,會疼死的,而且為什么偏得要他的血啊,“為什么要我的血?”
衛明俊心里想強迫蘇煜玨開刃,但表面還是溫柔一笑,繼續哄騙道,“阿煜,你的根骨絕佳,丹田內靈氣充盈,我剛才試了我的血不行,就想用你的試試。”
蘇煜玨只好咬破手指往那長劍滴了血,很快血就被劍身吸收了,紅銹消失了一部分,確實他的血能開刃。
這時黑氣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幻化成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形模樣,大笑起來。
衛明俊知道這黑氣不敢吃蘇煜玨了,于是道,“快點,阿煜!這把劍可以對付邪物,你開刃我把邪物殺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黑氣疑惑道,“你居然?”
蘇煜玨怕了,連忙割破了五根手指胡亂地在長劍上涂抹,他流了很多血,力氣都沒有了。
衛明俊沖上去故作要跟黑氣打,其實傳音跟那黑氣道,“你剛剛解封,修為還沒恢復,就不要跟我硬碰硬了,畢竟我有那廢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