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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王妃購置回府禮品所需的禮金。”
“禮金?”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是。管家是依據側王妃的份例來準備,當然,王妃如果還有什么別的需要,只管提出來。”
“沒有,沒有了!”這么多的金子,少說也能兌換萬兩白銀了,這闊綽程度簡直讓人受寵若驚!
想來若非這兩日的受寵,管家決計不會拿出這么多的禮金,只不過,厲王知道嗎?要是知道自己花了這么多錢,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不管了!反正給她了她就收著,不要白不要!
送走了那家丁,對著一箱子的金子,葉兒也是驚嘆不止,倒是一旁的流碧,站在一旁一臉淡定,蘇染見了,忍不住問她:“你見過這么多金子嗎?”
流碧搖了搖頭:“奴婢雖然沒見過,但是側王妃回娘家,應有的排場總是要有的,所以這些金子也正襯側王妃的身份!”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順耳呢!
蘇染眨了眨眼睛,來到這個朝代憋屈了這么久,總算是有一件稱心如意的事情了!
因為次日一早要回府,蘇染早早就休息了,想著馬上就要見到高氏,她心頭不免又有些擔心。
身為身體前主人的母親,她性格變化這么大,只怕高氏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只可惜,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想裝也不可能裝一輩子,所以往后,只能多多補償這一條路了。
若能助高氏脫離了尚書府過上自己的日子,那也算是對得起從前的蘇染了。
“王爺。”
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突然就聽見了屋外的說話聲,蘇染一驚,回頭看去,便見得一片漆黑中,有人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shit!她今晚是想早睡的,不想折騰啊!這男人折騰起來沒完沒了,不會在她回去的前一天讓她侍寢吧?
心頭哀嚎一聲,蘇染打算裝睡。
明顯的感覺到那人來到了床前,掀開了她的床幔,蘇染故意睡得死豬一樣,一動不動。
“知道你沒睡,怎么?利用完了就連理都懶得理本王了?”
深吸口氣,知道這回是徹底裝不下去了,蘇染趕緊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睜開惺忪的睡顏,故意驚訝一聲:“王爺怎么來了?”
黑暗中的男人分明是冷笑了一聲,對她這種行徑表示鄙夷:“你是本王的側妃,你說本王來干什么?”
男人傾下身來,將窗外泄入的月光都遮住了,蘇染尷尬的想起身避開,卻被男人一下子擒住了下巴:“聽說一盒金子就讓你樂得不知所以,看來本王高估了你,你與那些膚淺的女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原來他知道金子的事兒!
蘇染定了定神,忽然就笑了:“我本來就是膚淺的女人,一直以來,是王爺太看得起我了!”
“嘴硬。”松開對她的鉗制,男人解開腰帶往地上一丟,施施然褪著外袍,“尚書府不是那么好進的地方,如果你想要確保自己的安全,最好求著本王同去。”
☆、033 厲王舌頭受傷了!
蘇染眼珠子一轉,思慮著他這句話的可行度,最終暗暗翻了個白眼:“條件呢?”
厲王爺做事,雖說不按常理出牌,可他也絕對不是個做虧本生意的人,所以,一定有更嚴苛的交換條件。
果然,接下來的話,差點都讓蘇染咬掉舌頭了。
“取悅本王。”男人回過頭來的一瞬,勾起的涼笑就如同地獄惡魔看見美食時的滿足,如此邪惡、如此讓人心驚膽戰!
“不干!”蘇染想也不想便裹緊了衣服拒絕,在察覺四周溫度剎寒的一瞬,趕緊又沒骨氣的解釋道,“這種事情,女子不都該矜持些嗎?”
“可你是矜持的女子嗎?”唇上一涼,是男人的手指撫了上去,那粗糲的指腹傳來的微涼溫度只覺得讓人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蘇染尷尬的往后退,這才發覺床榻太小,根本就退無可退。
“新婚夜不是挺火辣的?怎么?現在慫了?”男人半傾在那里,高大的身軀遮擋了所有光亮。
蘇染能感覺到他侵略性的目光在愈演愈烈,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時都能感覺到莫名的灼燙。蘇染別開眼,心頭早已是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但面上卻又不得不表露出溫婉乖巧的笑:“可是妾身覺得明日回府一事自己能應付,并不需要勞煩王爺!”
不需要你去,老娘自己能搞定!聽明白了嗎?變態男!
“哦?那就可惜了。”男人收回手,用修長的指撐著額頭,滿臉惋惜,“本王今天剛得到消息,因為高氏不守家規,今晚剛被處置,此刻只怕正在祠堂跪著呢!”
“什么?罰跪?!”蘇染驚得急速起身,卻一下子撞到男人的下巴,一身震破腦袋的鈍響之后,蘇染看見男人捂著下巴的樣子憤怒極了。
唔,好像下巴已經紅了。
蘇染被他那殺人的目光盯了三秒的一瞬,急速反應過來捂著自己的頭哀怨哭訴:“好痛!我的頭快被震裂了!”
惡人先告狀,還是對著受害人指控,蘇染想,她肯定是最狂妄的那一個!
因為眼前的人是厲王啊!是所有殷厲王朝的人都懼怕的厲王殿下啊!
男人嘴角動了動,要出口的話到底是沒說,直到他喊出來人,下人進來之后,蘇染才知道因為她那一撞,他一口咬到舌頭,流血了。
擦,真是嬌貴!
這是蘇染腦袋里閃過的第一反應。
男人將嘴里的血沫吐掉,看見蘇染當即捂頭的動作聲音都涼下了三分:“你最好別后悔,本王就等著看你怎么被尚書府的人大卸八塊!”
話音落之后,他便前呼后擁的拂袖離去,直到屋子里恢復平靜,蘇染才反應過來,她好像把她的衣食父母給得罪了!
明明,人家白日里才給過她一箱子金子。
心中居然升起小小的愧疚感,蘇染看向地上那一灘男人剛剛吐下的猩紅,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