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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樓湛說到這兒,又想起那女人之前死活不肯取悅自己的樣子,頓時有些火大。
都說了這尚書府是龍潭虎穴了,她還獨闖,也不知道她之前的十五年是怎么活過來的!
殊不知這些對于蘇染而言,的確是不知情的。
至少,從她在葉兒口中了解的情況而言,尚書府雖然有勾心斗角,但并沒有那么可怕,要是早知道會是這般后果,無論如何,都把那男人伺候好了拖來啊!
什么東西都重要不過性命啊!
子時來臨的時候,整個王府終于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男人靠坐在榻邊的椅子上撐著額頭小憩,流碧在外頭守著,此刻也是不時打著哈欠,而葉兒,早已隨田嬤嬤一道陪高氏回去休息了,直至,在這死寂的安靜之中,有一方細瓦移動的聲音,十分輕細,可閉著眼的男人還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眸底,分明厲色閃過。
來了!
“……王”乍然看見厲王出來,流碧嚇了一跳,卻見樓湛給了她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照顧好蘇染便走了出去。
而屋外,承九迎上樓湛的視線,當即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有人闖入了尚書府,避開了門口的厲王府侍衛,可見不是一般人。
當直入那三個家丁關押之處的黑衣人被早埋伏好的侍衛攔了出來,這才知曉上了當,一時間,打斗聲起,擊起了王府一片火光。
早準備好的侍衛涌了出來將那四五名黑衣人團團圍住,樓湛立在那些人后頭,冷冷看著那些黑衣人:“說,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對視一眼,忽然就朝空中放了一個信號彈。
信號彈上空,發出刺眼的白光,承九見狀,立刻囑人將黑衣人拿下。
可也是在這時,空曠的尚書府天空忽然就涌現了無數黑衣人。這些黑衣人各個輕功了得,而且武功高強,落地的一瞬,便就近擊殺了不少府中侍衛,承九見狀,臉色一變。
“刺客!”
久跟隨樓湛身邊,幾乎是一眼便看出了這些人的身手,當意識到這些人很可能并不是沖著那三個家丁而來,而是沖著樓湛時,承九當即臉色大變,“王爺,是刺客,保護王爺撤退!”
“晚了!”忽的一道怪異的響聲自為首的刺客身體里發出,那此刻身形一移,原本空曠的四周忽然幻發出無數人影,承九臉色更加變了,連聲音都帶了寒意,“幻影邪術,你們是洛門人?”
“果然是厲王身邊的第一侍衛,只一眼就猜出了我們的身份,不過已經晚了,因為你們今晚都會死在這里。”那人的聲音怪異極了,就像是從久遠的地獄深處傳來,仿佛妖魔鬼怪一般。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樓湛冷笑一聲,當即提劍朝那首領刺去。
承九心頭暗叫不好,當即傳令讓人去搬救兵,一面迎了上去。
但是“洛門”本就是江湖上最有名望的殺手組織,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前有過幾次交手,但每一次都是雙方損失慘重的局面,最厲害的一回,王爺身負重傷,一連躺了一個月才好,一想到曾經的那些危險經歷,承九越發的心驚,當即下死令,無論如何都要確保王爺安全。
然而這些殺手顯然都是頂尖的身手,他們從王府里帶來的侍衛不多,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沒多久,他們的人就敗下陣來,漸漸落于下風。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尚書府的人,一見著有刺客刺殺厲王,蘇世郎也是嚇到了,當即吩咐了府里所有的家丁護衛去幫忙。
然而就憑尚書府的家丁護衛,幾乎都是送死的份兒,很快,府中就散落了不少尸體,那些個后院女人白天已經嚇得夠慘了,此刻又面臨了這等局面,一個個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了,連出都不敢出來。
☆、039 厲王的女人玩起來一定不錯
“以卵擊石!”刺客冷笑了一聲,當即提劍往厲王腹中襲去,他招招狠辣、歹毒,每一招都是直擊命門,目的很明確,要他的性命。
但樓湛多年馳騁沙場的武藝也不是白練的,與那人斗起來并不吃虧,慢慢的,反倒是那人落了下風。
可刺客到底是人多勢眾,直至尚書府內加入了厲王府的隱衛。
隱衛被召集來的一刻,刺客眼見不妙,當即開溜,樓湛提劍直接追了上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
一劍擲去,直接刺中了后頭一名黑衣人,使得他從半空墜落,樓湛直接踩上那人的身子,飛躍上前去捉拿首領。
那首領見狀,堪堪避過他的攻擊,更加加快了步子離開。
可樓湛此刻哪里肯放他走!
一掌朝那人面門擊去,那人堪堪避過,因著急于脫身,直接就一包藥粉朝樓湛襲來。
樓湛早有預料,輕松避過的同時,長劍一挑,便刺中了那人后肩。
刺客中劍,身子都墜下幾分,但他身手不錯,很快穩住身形的同時又是一排長針朝樓湛襲來,同時飛身往前躍去。
女人?
看出了那人的身形,樓湛腦海中猛然掠過什么。
洛門中身為女子又武功高強輕功絕頂的殺手,那絕對只有一個,便是洛門王牌,影子。
可也正因為“影子”的特殊性,所以她從來不輕易執行任務,蹤跡更是難訓。
他曾經試過費上足足三月的時間緝拿“影子”,但最后還是功虧一簣,所以這一次,既然她自投羅網,那無論如何也得將她擒住。
“看你往哪兒走!”
軟劍在手,劃過女子身上的披風,直接將她的斗篷劃破。斗篷掉下的一瞬,那“影子”女子身段展露無疑,這一次,幾乎確認她的身份了!
只因勢在必得,所以樓湛出手再不留情,直至——
撕拉一聲,是女子的面巾被刺落,樓湛揮劍刺去的一瞬看清了女子的面容,月光之下,那女子的臉莫名熟悉,一下子擊得他忘記了反應。
腦海中隱約有什么掠過,樓湛一時沒抓住,只模糊的聽見了腦海中少女嬌嗔的喚聲:“湛哥哥,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