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一早,蘇染還在昏沉之間忽然被崔永元喚醒:“小啞巴,出事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邊關忽然爆了瘟疫,山下已經許多村莊里查出了染病的人,軍營也不可幸免,最先被查到的就是伙房,聽說里頭好幾個人都有瘟疫的癥狀,眼下已經被隔離了!唐掌事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在查那些接觸過他們的人,估計也得一一隔離起來!”
蘇染神色一震,急急起身:“你的意思是說唐玄修也染病了?”
“不知道。”崔永元凝著臉道,“但是唐掌事之前的確是生病了,還發過高燒,便自然而然歸為了了瘟疫一類,暫時隔離!”
☆、208 爆發
能稱得上是瘟疫,肯定就是大事情,如果唐玄修之前得的只是普通的風寒卻與瘟疫病人隔離到一起,那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兒,蘇染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當即起身取衣服穿戴。
崔永元被她的樣子驚了一下,組織道:“你要去哪兒?師父交代現在是關鍵時候,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你絕對不能出營帳!”
蘇染抬起頭來朝他看去,用手指一字一筆的寫:“我去軍醫所!”
“不行,那里更不能去,小啞巴!”見蘇染執意往前沖,崔永元也不敢太大阻攔,只是拉著她道,“瘟疫爆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軍醫所了,因為他們是最先與瘟疫病人接觸的人,你這個時候過去,萬一不小心感染了怎么辦?”
蘇染當即比劃:“我要見師父!”
“你先別急,我知道你一定著急唐玄修的事情,但是事情暫時還沒有理出頭緒,我們不妨等一等,等到晚上師父得空,我們再去找他詢問詳細的情況如何?眼下這個時候,別說是軍醫所了,整個軍營都很亂,你去了,不止幫不上忙,而且只會添亂!”
蘇染的腳步頓了下來,卻委實放心不下:“師兄,你幫我去打聽一下唐玄修的事情,他到底是不是瘟疫!如果只是普通的風寒卻歸為瘟疫一類隔離,那他就算是沒感染,也會被感染上的!”
“好好,只要你好好待在營帳內讓我做什么都行!”
說到這兒,崔永元便指向一旁的藥碗:“藥我已經煎好了,你一會兒喝掉好好在營帳內待著,等我消息!”
崔永元很快就走了,蘇染在營帳內坐立難安,卻苦于無計可施,等到了午時,崔永元終于是急匆匆回來,一臉凝重:“師父判定唐掌事很可能只是普通的風寒,但瘟疫初始癥狀與發燒感冒本就沒有太大差別,師父雖然這么認同,但是別的大夫不這樣認為,是以唐掌事暫時還不能放出來,與那些無法確診的人一道隔離了起來,在一處營帳之內。”
蘇染一聽這話就有點急:“不是都說唐掌事的病情好了么?”
“之前是好了。”崔永元也是滿臉無奈,“可也只是燒退了而已,他這兩天咳嗽個不停,與瘟疫病人一般無二,就差出疹子了。”
蘇染是真的急了。
如果不是唐玄修,她很可能早已命喪黃泉,如果不是她,她也不能平安活到現在,唐玄修是在她出事以后第一個給過她溫暖的人,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小啞巴和孩子,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救他。
“不管是不是,可否讓師父想辦法將他單獨隔離,如果真的是疫病,一道隔離是理所應當,可若不是疫病,這樣做只會讓他染上疫病,加速死亡!”
崔永元看完她寫的這些字,應道:“我已經跟師父商談過,師父過后便會去辦,至于具體結果如何,我們只怕還要等他的通知!”
說到這兒,崔永元又道:“這段時間尤其是你,不要出去了,這個病發病時間短,有的人短短幾個時辰就沒命了,有的人卻長一些,但也拖不過三五日,所以,您可千萬不要出去了,萬一沾染上了,孩子和大人都會危險!”
☆、209 帶血的帕子
蘇染點了點頭,崔永元這才再次離開。
這一回,到了天黑也不見他回,蘇染等了許久,忍不住去門口問,兩個士兵得了她的囑咐,便有一人去打聽了,很快,那個人就回來了,還帶回了崔永元。
“不行,小啞巴,進不去了。隔離區,軍醫所,全部封印,好像這一回的疫病來勢洶洶,短短一天之內已有無數人病倒,我想了各種辦法,好不容易與師父通商話了,直接又被人趕了出來,所以里面的情況根本打聽不到。”
蘇染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可怕,“那溫將軍回來了沒有?”
崔永元搖了搖頭:“昨天就走了,而且眼下軍營這情況,只怕想回來也回不來了!”
“王爺那邊呢?”
“你是說厲王?”崔永元嘆了口氣,“聽說此次疫病兇險,為了解決疫病的源頭,厲王親自帶人出去查疫病的緣由去了,至今未回。”
“那,承大人,就是厲王跟前的承將軍,他在不在軍營?”
“他?”意料之外蘇染居然知道承九,崔永元點了點頭,“應該在,我上午的時候還看見過他,只不過,他肯幫我們嗎?”
蘇染頓了一瞬,想起什么來,立刻從角落的箱子里找出一塊手帕,看著手帕上的猩紅,她猶豫了一秒,但還是果斷拿了出來遞給了崔永元,寫道:“你把這個給他,就說這曾經是一位故人送給唐掌事的,昔日唐掌事還救過這位故人的命!他看到后,自然會問起唐掌事的情況,你介時照實說就是!”
崔永元打開那塊手帕,盯著上面的猩紅越發奇怪:“你確定這塊帶血的帕子可以救唐掌事的命?我怎么聽著這事這么不靠譜?”
蘇染唯恐他懷疑什么,急忙解釋:“這是唐掌事以前跟我說過的,眼下也只是一試,如果承大人看到之后并不問你情況,那你就當什么也沒說過,直接將帕子拿回來!”
崔永元聽了,這才點了點頭:“行,死馬當活馬醫!”
蘇染看見他就要去,當即又叮囑:“要親手交給承大人,別人轉交代勞都不行!”
崔永元聽了,連忙應下。
夜很黑,外頭的風很大,蘇染站在營帳口只見得這日晚上的軍營比之平日躁亂不少,她甚至聽見了成群的人在議論又死了多少人又燒了多少人,各個人的面容之上一片凝重之色,仿佛大禍臨頭一般。
看向隔壁的營帳,那營帳門口一絲動靜也無,仿佛自那日增設了隔布之后隔壁營帳的聲響便再難聽見,而今日在這混亂的時候竟更加寂靜。
蘇染回到了自己的大帳,靜下心來在燭火下看著醫書。
如今瘟疫病情吃緊,她便希望能從醫書中尋求醫治的辦法。
宋大夫留給她的醫書有整整一箱子,在她修養這段時間,總會時不時增添幾本,最近的那幾本醫書里頭,記錄的都是一些疑難雜癥,蘇染一番仔細查找之后,找到了幾句解釋瘟疫病情的語句。
但醫書上寫得極其簡單,而且每種瘟疫解除疫病的法子并不完全一樣,除開一些消毒和保持空氣的潔凈之外的子眼,根本找不到更多。
但是瘟疫的病因上面卻寫得清楚,大多都是由于炎夏季節,高溫另各種物體變質,誘發了病因,尤其像一些大規模戰事的時候蔓延尤為輕易。
而根據崔永元所述,這病最開始是在邊關的村民身上出的,所以根本原因還得從村民身上查起。
伙房那邊的人,作為時常進出軍營,接觸村民,運送糧食,就成了重災區,第一批感染之人就出現在了這些時常進出軍營的人身上,所以唐玄修這次的確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