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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趙琰與寧煥的第一次會面過去了半旬,朝廷正式下達了命他們去塞北慰軍的敕令,封趙琰為虎賁軍軍祭酒,寧煥為虎賁軍監軍,虎賁軍是晉國為哨兵專門設立的軍團,軍內所有成員都是哨兵,又由國師親自敲定了一個黃道吉日,在京郊長亭送別他們啟程。
“琰兒,從此一別,勢必是要到塞北戰火完全平息,大軍班師回朝之日才能再見了,寧監軍表面粗魯不好接近,但卻為人赤誠,是你打入哨兵軍的依仗”,國師拉著趙琰的手,細細地囑托,他又從隨侍的童子中拿過兩個匣子,一個是沉香木質的,另一個是鐵質的,交到趙琰手上,“為師交給你兩個匣子,這個木質的,裝的是我多年來研究向哨關系所得心血結晶,以及你在精神疏導的時候要用到的物品;這個鐵質的匣子,能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提供幫助,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貿然開啟。”國師囑咐完,看到寧煥在不遠處駐馬回首望著這邊,拍了拍趙琰的肩膀,“好了,琰兒,你該啟程了”,他說。
趙琰深深地彎腰向他的老師行禮道別,在國師的注目之下登上了寧煥身邊的馬車,韁繩錚地響起,車輪吱呀作響,車隊逐漸提速向著北方前進,趙琰忍了又忍,還是撩開了簾子,把頭探出窗外,向著南方回望,入目的是國師佇立于柳絳之下的身影,他雪白的長發在風中與柔軟的枝條交織,似是在向趙琰揮手送別。
趙琰不忍再看了,自己決不能辜負老師的殷殷期盼,這就說明,他需要……
寧煥騎著馬平行跟在車窗的左側,禁不住向右斜眼偷偷地瞟趙琰,不得不說這向導長得真好看啊,他心想,見趙琰沒有發現自己偷看,他就明目張膽的看起來,拿自己的雙眼描摹著趙琰的眉目,那眉毛就像是自己老家的閬水,曲度不大,卻很舒展開闊;那雙眼睛,嵌在不那么深的眼窩中,就像桃花花瓣落在兩灣淺潭中,眼尾略微上挑,卻又不顯凌厲;鼻梁雖高卻不鋒利,有著流暢的弧度;那兩片嘴唇,形狀飽滿,唇角上挑,使他就算是在不笑時,也透著親切,讓人想要親近。
寧煥看得入神,發起楞來,趙琰被盯得久了,自然察覺到了寧煥的目光,但是他并沒有打斷對方,不動聲色,裝作沒有發現,繼續保持正在沉思的樣子。
車隊行進在官道上,馬兒的嘶鳴聲驚起了棲息在道旁樹上的鳥,它們慌不擇路,有幾只從寧煥面前略過,突如其來的黑影以及鳥鳴驚醒了寧煥,他回過神來,發現那僅僅是飛鳥造成的動靜,而坐在馬車里的趙琰此時笑瞇瞇的看著寧煥說:“監軍覺得我相貌如何?”“也就一……一般般吧,沒什么稀……稀奇的。”寧煥激靈一下,臉上瞬間就騰起了熱氣,紅了臉,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趙琰這下子撲哧笑出了聲,“監軍不必感到驚慌,向導與哨兵之間的吸引力是與生俱來的,我想我們之間應該順其自然,您要是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讓你看,與之相對的,如果我想要親近您,您可不要拒絕啊。”
寧煥仿佛看見趙琰的身后長出了一條狐貍的尾巴,正在不懷好意地左右搖晃,對方的話語里有著毫無遮掩的陷阱,但他卻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那好……吧”,他漲紅著臉小聲回答。
寧煥的聲音太過微小,以至于趙琰沒有聽清,但是他看清楚了寧煥的反應,趙琰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們的關系已經有了一定的進展,就差一個契機,趙琰就能夠闖入寧煥的心房,擁有屬于自己的哨兵。
趙琰本來想循序漸進的發展二人的關系,眼下他卻覺得無需如此小心了,于是試探道,“監軍的獸型是什么?”他眼含期待,目中閃爍著細碎的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寧煥,怕冒犯到對方,又補了一句,“請放心,我只是為了更好的計劃對你的精神疏導,不會將你的獸型透露給其他人。”
若是獲知了寧煥的獸型,那么就可以根據他的獸型來決定下一步的計劃了,寧煥是趙琰第一次正式地近距離地接觸一個哨兵,鑒于他對寧煥之前短短的接觸,憑借向導們出色的預知能力,趙琰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在寧煥身上將會找到向哨關系瓶頸的突破口,這是他必須要把握住的機會。
“……我是……狼型”,寧煥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獸型,家鄉的長輩都告誡自己要對向導保持警惕之心,他自己本身也受到過向導的傷害,可是在趙琰的注視下,寧煥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他在賭,賭自己有沒有相信錯人,如果這次他看錯了,那他將會真的遁入無盡的深淵,這次沒人能夠將他拉上來。
沒想到他真的說了,趙琰心想,狼型,今天正巧是晦日,還有大概十幾日就可以……他暗中盤算著,找到了突破點。
晉國的都城西京位于渭河平原,處于國家的中西部,若要去塞北,憑借尋常人的腳力,得需月余,但是憑借哨兵的身體素質,以及御賜的快馬,這個時間被極大地縮短了,僅僅不到半個月,他們已經行至路程的一般,到達了上郡地界。
一反常態的,寧煥命令隊伍進入上郡城中歇息,要知道,之前他們為了趕路,都是在野外駐扎休整,畢竟塞北形勢緊急,不可浪費一絲時間。這次的指令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寧煥卻解釋說,是因為中秋節到了,想讓大家都好好放松一下。
大伙兒都恍然大悟。
寧煥說話的時候,表現得很鎮定,但身為向導的趙琰還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寧煥鎮定的表情背后隱隱的心虛,他一下子就探知到了寧煥真正的用意,但是趙琰并沒有當場拆穿他,反而是隨著眾人附和,同時稱贊他懂得體恤下屬。
寧煥聽著眾人的對他的贊賞,心虛的要破功了,便找了個借口離隊片刻,平復心情。
看著寧煥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期待,他甚至希望時間過得更快一點,立刻到子夜。
隊伍遞交了文書,進入城中,入秋之后日頭漸短,上郡又地處偏北,此時剛過申時,金烏便已墜入天邊,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襯出了街邊高高懸掛又煌煌明亮的燈籠,街上人流稠密,大家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之中,在街道上悠閑地漫步或是駐足觀賞身處西京所見識不到的獨特當地風俗。此時寧煥略顯焦急的神色顯得與眾人格格不入,他急匆匆帶領著隊伍入住了當地的館驛。
大家安頓妥當,大都選擇出門逛逛節日中的集市,只有寧煥還待在客房中,與之相對的是趙琰,他這次特意選擇了寧煥隔壁的房間,官家建設的館驛隔音效果很好,為了關注他的一舉一動,趙琰甚至拖了把椅子放在墻邊,坐在上面,把耳朵貼在墻上仔細聆聽。
那廂寧煥見趙琰遲遲沒有出門的意思,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眼見著圓月已經高高升起,馬上就要到達天幕中央,他心一橫,奪門而出。
過了片刻,趙琰估摸著寧煥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也出了門,他倒也不怕丟失對方的蹤跡,因為在入住館驛的時候,趙琰在寧煥的身上留下了一縷精神細絲,他可以感知到屬于自己的精神力所在的大致方位。
閉上眼睛,沉下心來細細感受,趙琰向著城外密林方向走去。
哨兵走得飛快,趙琰為了跟上寧煥的腳步,只得小步跑起來,但就算是如此,他們兩個之間還是拉開了不小的距離,趙琰感覺到寧煥已經停止了移動,他心下有些著急,不得不再次加快速度。
趙琰走進密林邊緣,外放出精神力,探知寧煥的具體方位,獨屬于中秋節的圓月高懸在夜空中央,今天是個萬里無云的晴朗好天氣,讓沒有什么夜視能力的向導也能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但是繁茂的樹木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障礙,他跌跌撞撞地在灌木中向著密林中心地帶前進,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趙琰逐漸減慢了腳步,一陣似有似無的喘息聲夾雜著狼嚎傳來,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側耳傾聽,朝著一小片空地走去。
趙琰在空地的邊緣猛地停下了腳步,眼前的空地顯然不是自然形成的,因為幾棵三人環抱粗細的巨木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形成了所謂的空地,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仰躺在中間。
這無疑就是趙琰在得知寧煥是狼型哨兵之后一直期待的情景,他想起了老師總結的指導筆記中的描述。
哨兵們都有不同的獸型,而他們自身的體質會受到獸型的影響,比如他們大都有著對應獸型動物的發情期,而狼型哨兵的情況則與其他哨兵的有所不同:他們沒有傳統意義上與動物相似的發情期,與之相對的,他們會在每月的朔日也就是月滿之時迎來“嘯月日”。
在這個時候,狼型哨兵將會壓制不住自身的獸型,陷入狂躁狀態,他們可以通過武力來排解,但是如果一直依靠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狼型哨兵體內的獸性會愈演愈烈,以至于加重精神污染;真正能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是向導的精神疏導。狼型哨兵的這種特性讓他們是最容易陷入化獸狀態,也就是成為真正的野獸,再也無法變成人類的一類哨兵,同時也是最容易與向導建立關系的一類哨兵。
趙琰收回思緒,謹慎的,慢慢的,踏著輕盈的步伐靠近寧煥。也許是剛才的發泄讓寧煥暫且壓制住了身體里的獸性,他并沒有對趙琰的接近做出任何反應,只是躺在地上,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劇烈喘息。
趙琰順利的來到了寧煥兩三丈遠的地方,他微微低頭借著明亮月光俯視寧煥,只見對方已經顯露了半獸型,一對毛茸茸的狼耳立在寧煥的頭頂,正因為它的主人正對抗著體內的獸性,向后背起;寧煥的面色泛著不自然的紅色,他微微張著嘴,不住吐息著,他呼出的氣體幾乎已經達到了滾燙的地步,在周圍的空氣中氤氳出騰騰白霧;他的雙手布滿各種細小的傷口,這是他剛剛為了發泄獸性,不停攻擊周邊的樹木造成的。
在趙琰觀察寧煥的同時,寧煥也在看著他,強烈的獸性席卷他的身體,他看著趙琰,對方的身形一如初見,那么挺拔頎長,卻因為著急來尋找自己罩衫的袖口被森林中的荊棘劃破了好幾個口子,趙琰的臉頰也被樹枝劃出了兩道血痕,那白皙如羊脂玉的臉卻因為自己染上傷痕,寧煥心中一疼,眼前越發模糊,他用力眨了眨眼,遲疑了一下,心下一橫,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看清趙琰,并向他張開了手臂。
趙琰喜出望外,從一開始見到寧煥開始,他就仔細觀察著這個哨兵的
一舉一動,在之前他從未如此關注一個人,更何況是一個哨兵,這月余時間,自己對寧煥的了解在逐漸地加深,他意識到,這個哨兵在用玩世不恭的態度掩飾自身的坦蕩胸襟,他只是想借此避免朝廷的猜忌,事實上,寧煥無疑是一個純真質樸的人,巴山蜀水養育出了他的赤子之心,做“錦帆賊”的那些日子里,他并沒有借助武力欺壓弱小,而是懲罰那些作惡后逃出朝廷律法制裁的人,接濟家鄉的窮苦百姓。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對哨兵漸漸有了好感,現在,就算是沒有老師的指派,他也愿意這個哨兵進行精神疏導而不求回報。
步子邁得由慢變快,最后幾乎變成小跑,趙琰來到寧煥跟前,完全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握住了寧煥的雙手,“監軍這是同意讓我來進行精神疏導了嗎?”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寧煥別過頭,不想看趙琰亮晶晶的眼睛,見到趙琰如此高興是自己所沒有預料到的,他很慶幸自己沒有辜負對方的真心,但也沒法十分自然的接受接下來的精神疏導,因為普天下都知道,精神疏導要借助肢體接觸,程度越深,精神疏導的等級也會隨之提高,至于精神疏導的最高等級,那就是行房了。
看到寧煥別過了頭,一副任自己擺布的樣子,趙琰明白現在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追尋的時機了。趙琰原本是雙手握著寧煥,這下,他悄悄分出了一只手摸上了寧煥的胸膛。
初秋的天氣漸涼,尤其是在晉國的北部地區,眼下更是像西京的初冬一樣寒涼了,向導體質并不像哨兵一樣強悍,如今早早的換上了厚實的夾襖,而寧煥呢,依然穿著單薄的圓領錦制短袍,這倒是方便了趙琰,他隔著衣衫,把手掌附上寧煥右邊的胸口,掌下的胸膛還在上下劇烈起伏喘息,寧煥的心臟怦怦跳動,在這靜寂的密林中,趙琰覺得這心跳聲仿佛順著手臂傳導到了自己的耳邊,如夏天暴雨中的驚雷,震耳發聵。他終于敢用力揉按起了寧煥的胸肌,不出幾下,他察覺到對方胸前的乳粒悄然立了起來。
“你可以脫掉我的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寧煥的乳頭,帶來微疼而又酥麻的感覺卻沒法給他帶來實際的身體接觸,他忍了又忍說道。
趙琰從寧煥凌亂的衣領口伸進手去,將他的上半身從衣襟中剝了出來,這次,他將兩只手掌都貼附在寧煥的兩片胸肌上,這是趙琰第一次沒有任何阻隔地接觸到寧煥的身體,光滑的皮膚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兩顆飽滿的乳粒就那么俏生生地立在上面,趙琰用手指捻弄著這兩個小家伙,它們原本一開始只是微微縮起來的狀態,在趙琰的逗弄下變得愈發飽滿挺立,顏色從微微透紅的褐色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趙琰一邊撫弄著寧煥的身體,一邊觀察著他的神情:寧煥還是別著頭不敢正視趙琰,表面上是有點不情不愿的樣子,可是他的胸膛卻向上挺起著,追逐著向導的動作。
一個硬硬的物體觸碰到了趙琰的手臂,趙琰頓了一下,他作為向導,也作為男子,當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卻沒有改變自己的撫慰方式,仍然繼續之前的動作。
若即若離,不輕不重的撫慰可沒法完全滿足處于“嘯月日”的狼型哨兵,趙琰的動作反而激起了寧煥身體里壓抑已久的欲望,見趙琰沒有安撫自己下身的意思,寧煥只好自食其力,他卻不好意思直接用手做,只好小幅度地挺腰把自己的下身往趙琰的身上蹭,粗糙的布料給予了寧煥一定的安慰,但卻向飲鴆止渴,遠遠不能使自己得到滿足。
趙琰當然感覺到了寧煥的動作,但是這時候他的壞心眼起了作用,他想讓寧煥開口讓自己來做,而不是這樣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像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
“……哼嗯……嗯嗯”,寧煥像是垂死掙扎的魚一樣,最后重重地挺了幾下腰,砰地癱在地上,無助的喘氣,他依舊沒能成功發泄出來。
現場一派沉寂,耳邊只余秋蟬的嘶鳴和寧煥粗重的吐息,他終于敢看向趙琰了,寧煥直直的盯著趙琰,看著對方嘴角掛著的壞笑,“你幫幫我……”他眼角噙著淚水,求道。
“監軍想讓我怎么幫呢?”趙琰兩手一攤,裝作什么都不懂,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
“就……就弄弄我下面”,寧煥的臉更紅了,艱難地說道。
趙琰這次“嘿嘿”壞笑出聲,覺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不打算繼續逗寧煥了,于是他扯開寧煥的腰帶,短袍制式十分簡潔,趙琰稍微一撥,就把寧煥整個人從衣物中剝離出來了。
午夜時分中秋節的月光格外凄清冷澈,泠泠地灑在寧煥的身上,寧煥是常年在野外奔走的哨兵,更是蜀地蒙蒙細雨養育出來的兒女,多云多霧的氣候塑造了他白皙的膚色,被那清澈銀白的月光一襯,寧煥看起來仿佛渾身都在發光,有著與他性格不匹配的清冷氣質;讓人出席的是,他胸前兩點嫩紅散發著靡靡的光澤。
作為一位狼型哨兵,寧煥的身形特點有著與狼的相似之處,他的胸肌并不過分發達,而是立體有型,精壯的肌肉拉出細絲,隨著喘息時隱時現,胸口兩側也有著根根分明的鯊魚肌;寧煥雖然只有六塊腹肌,但是這反而讓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