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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就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嚴汶掙扎著想要起身,白皙的手腕卻被尤柯死死地扣住往他身前的方向拉去,
“放手!尤柯,你這個垃圾,你想造反嗎?”,嚴汶又氣又惱,力氣卻比不過常年鍛煉的尤柯,身體只能就這么被尤柯拉著往上,靠近對方寬闊的胸膛。
靠尤柯這么近,讓嚴汶的心里覺得無比的惡心,他還想要掙扎咒罵,卻被尤柯的下一句話給震住了。
“小少爺,我喜歡你。”
尤柯聲音淡淡的,像是二月拂過水面的春風,輕柔地只帶起一陣微弱的漣漪。
嚴汶面容扭曲,眼神先是震驚,再是惡心,最后轉變成懷疑和算計。
尤柯眼神平靜地和他對視,看著面前嚴汶青青白白幾經變換的臉色卻并沒有再開口,安靜的像是在等待嚴汶對他這句話的審判。
喜歡他?
騙鬼呢!
嚴汶想要冷笑嘲諷,卻驀地又想起了昨晚和今早父親跟他說過的話。
“你知道每一次我詢問尤柯你的情況他都是怎么回答的嗎?”
“他說你對他很好,他很感激我們,感激我們家這些年對他和他母親的幫助………”
“嚴汶,你自己沒能力,那你至少得學會結交和利用有能力替你做事的人……”
“………帶點腦子,清醒點,小柯手上的技術外頭多的是人覬覦,他現在還感恩我們家不往外跑,你就該學著利用他的這份感恩,對他好,讓他安安心心地留在嚴氏,留在嚴家,留在你的身邊!”
嚴父的話語快速地從嚴汶的腦海里略過,嚴汶嘴唇緊抿,臉上神色不定地看著面前的尤柯,銳利的視線仿佛想要將面前的這張臉給洞穿,想要從尤柯萬年不變的平靜面容你中窺探出一絲一毫的端倪。
然而他還是失敗了,無論他怎么逼視,尤柯的臉色依舊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那就一潭死水。
“你喜歡我?”,嚴汶嗤笑。
“對。”,尤柯眼神平靜地和他對視,聲音淡淡地回答,眼底的真誠看著不似作假。
嚴汶看著他的雙眼,心里卻將信將疑,
他并不相信尤柯會喜歡他,但對方這些年對他卻也真的是毫無理由地千依百順,不告狀,不反抗,任憑他打罵也依舊面色平靜地忍受著。
一開始嚴汶還在心底嘲笑他窩囊廢不敢反抗,甚至還惡毒地找外面的混混來圍毆他,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尤柯一個人把那一群人全都打趴下了,再面色平靜地走到他的面前,拿過他的書包跟他說‘回家’。
他心里清楚尤柯不是什么窩囊廢,他也不是不敢反抗,但他就是任由嚴汶欺負他,甚至是放縱嚴汶欺負他。
嚴汶不知道尤柯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也沒心思管他想什么,尤柯在他的眼里就是一條供他發泄怒火的狗罷了,誰又會有心思卻想自家的狗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如果說尤柯喜歡他,那尤柯這些年來的異常乖順就又解釋得通了,
但嚴汶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尤柯憑什么喜歡他?就他這些年來對他做過的事,尤柯不恨他就已經是難得的了,就更別提喜歡他了,除非對方是個變態的受虐狂,他打得越狠對方就越是變態地享受。
一想到這里,嚴汶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陣惡寒,他看向尤柯的眼神也不自覺地待著股濃烈的惡心和嫌棄,神色厭惡得仿佛在看著什么臟東西一樣。
尤柯看著他滿是嫌棄和嫌惡的眼神,臉上的神色卻依舊不變,讓人無法窺探到那平靜神色下所隱藏的千思萬緒。
嚴汶的眼珠轉了轉,他強壓下心底的那股惡心勁,看著尤柯笑了,“哦,你剛剛說讓我幫你?你想要我幫你什么?”
“不要妨礙我進入嚴氏,還有,”,尤柯唇角微揚,俊美立體的五官在陽光下完美得如同巧奪天工的雕塑,
他微微垂下眼眸,看著距離他胸前極盡的嚴汶,手指曖昧地摩挲過嚴汶的手腕,慢悠悠地開口,“教教我怎么能讓小少爺你,喜歡上我。”
嚴汶被他的手指摸得一陣惡心,后背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險些沒忍住揚手就想給面前的這張臉來上一把掌。
尤柯的話聽在嚴汶的耳中既讓他覺得可笑,又讓他想要作嘔。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相信尤柯是個心里扭曲的受虐狂了,還是既病態又變態的那種。
嚴汶強忍住心里的惡心,強壓下想要把尤柯抽死的沖動,臉上的肌肉卻不收控制地微微抽動著,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尤柯,答應了,“好。”,心里的算計卻一層疊一層地冒出來。
既然尤柯說喜歡他,那么無論是不是真,他都可以以此為威脅來加以利用,他倒想要看看尤柯的葫蘆里到底在買些什么藥!
他父親說的對,尤柯這樣的人就該好好地利用,
無論對方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只要對方足夠乖順聽話地做他身邊的一條狗就夠了。
“那么,小少爺不介意先給
我一點甜頭嘗嘗吧?”,尤柯笑著說完,不給嚴汶任何反應的時間就直接拉住嚴汶的手,低頭嘴唇輕柔地吻過嚴汶白皙光滑的手背。
“你——!”,嚴汶死死地咬著牙,硬是將嘴里罵人的話給咽回了肚子里,
他氣的渾身發抖,卻只能強忍住無法發作,他想要知道尤柯的心里到底在謀算些什么,就得先配合著對方演戲。
嚴汶白皙的額角上青筋直跳,
他咬了咬牙,忍了又忍,卻終究還是沒忍住,噌地一下站起身抽回手,扭頭轉身大步地往門外走去。
這里的空氣簡直是讓他窒息,他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嚴汶渾身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他砰的一下大力地甩上門,這才覺得自己終于喘得上氣。
尤柯嘴角噙笑地看著嚴汶氣急敗壞摔門而去的背影,
等到房門在一道震天響聲中被徹底地關上了,他一直微微上揚的唇角這才緩緩地抿直。
他慢條斯理地拉開一旁的抽屜,然后從里面拿出酒精和濕紙巾,先用濕紙巾把自己的嘴唇和拉過嚴汶手腕的那只手給擦拭一遍后,再用沾了酒精的濕紙巾再擦拭一遍。
尤柯眼神漠然地擦拭著自己的嘴唇,直到濕潤的雙唇被擦得嫣紅快要破皮了,他才隨手把紙巾丟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尤柯的身體底子好,吊了兩天水后就可以下床了,
只是后背上的上看著依舊駭人,每天都要上藥換繃帶。
而這些工作在嚴父的嚴辭命令下全都落在了嚴汶的身上,嚴汶聽到嚴父的話后氣的險些沒把后槽牙給咬碎。
“少爺,麻煩你幫我上一下藥。”,尤柯拿著藥水和繃帶走到嚴汶的面前蹲下,然后把手里的東西往嚴汶的方向遞了遞。
尤柯的這幅姿態看著倒也乖順,只是嘴角邊掛著的淡淡的笑卻讓嚴汶怎么看都怎么覺得刺眼。
嚴汶皺起眉,手指蜷了蜷了,到底還是接過了尤柯手里的藥水和繃帶,
尤柯唇邊的笑意又擴大了些,他一言不發配合著轉身脫衣服,然后背對著嚴汶,半跪在他的面前,等待身后驕傲矜貴的小少爺給他上藥。
嚴汶看著面前尤柯后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疤不覺得愧疚只覺得痛快!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尤柯立體好看的側臉,心里冷笑一聲,然后開始故意使勁地用棉簽按壓尤柯的傷口來給他上藥。
尤柯的身體微微一顫,肩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面前男孩寬厚筆直的肩背看著不像是剛成年的大男孩,反倒是像成熟穩重的成年男性,
那樣一副高大筆挺的身子骨西裝往上一穿就能給人滿滿的安全感和踏實感。
嚴汶的視線順著他肌肉虬結的背肌滑向他窄勁有力的腰身,眼里的嫉妒越發地濃烈和強烈,
尤柯身高腿長,從小到大都是校籃球隊的主力,身材更是讓無數男女艷羨的完美倒三角,和他一比,嚴汶纖細單薄的身材簡直是不堪入眼。
嚴汶自然知道大多女生都喜歡尤柯這種高大帥氣的男生,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更加的嫉恨尤柯。
他看著面前尤柯近乎完美的身體心里越加的煩躁,手上力道不自覺地越來越大,有些傷口甚至直接被他大力地摩擦撕裂,重新冒出血來。
嚴汶看著尤柯傷口處冒出的艷紅血珠,心里解氣,唇邊也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好了。”,嚴汶胡亂地擦了幾下后就沒有耐心了,他把沾了藥水和血珠的面前隨手丟到尤柯的腳邊,再等尤柯自己把繃帶纏上,把東西收拾好后就聲音冰冷地直接叫他滾。
尤柯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干凈,穿上上衣,重新走到嚴汶的面前,
然后俯身單手撐在嚴汶身側的床面上,偏頭吻了吻嚴汶白皙細膩的臉頰,聲音低沉輕緩地在他的耳邊說道,“晚安,我的少爺。”
嚴汶全身緊繃,眉頭皺得死緊,搭在床上的五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胃里翻江倒海地泛著惡心,
他面無表情地偏過頭,聲音冷冷地開口,“滾吧。”
尤柯看著他這幅極為抗拒的模樣笑了笑沒再說什么,直接起身離開了。
“靠!惡心死了!”
“垃圾!死狗!”
“尤柯你這個死變態!”
房門才被關上,嚴汶暴怒煩躁的咒罵聲便隔著厚重的木門傳到尤柯的耳中。
走廊里光線昏暗,淡黃色的光影緊貼著青年凌厲緊繃的下頜線劃過,
尤柯高大筆挺的身影站在嚴汶的房門前,微微偏頭往后看去的俊美五官隱藏在陰影里,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尤柯說幫嚴汶追人,就真的乖乖地按照嚴汶的要求幫他給對方送花送首飾,送衣服送包包,送各種各樣零零碎碎的東西。
相應的,尤柯替他做的越多,在嚴汶身上討回的也就越多,從一開始的早安晚安吻,逐漸到莫名其妙的各種擁抱,再到現在尤柯竟然想要直接吻他!
媽的,尤柯這個死變態
!
嚴汶憤怒地一把推開他,手背拼命地擦拭著剛剛被尤柯嘴唇觸碰過的雙唇,眼神氣憤惱火地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看著他的尤柯。
“尤柯你有病啊!誰準你吻我的?!死變態!惡心死了!!”
“靠!靠!!”
嚴汶又狠狠地擦了幾下自己的嘴唇,直到唇角都被擦得微微泛了紅,雙唇火辣辣的一片時他才恨恨地停下自己的擦拭動作。
他再也掩藏不住心里的惱火和惡心,抬手就想往尤柯的臉上的扇去,
尤柯眉毛一挑,眼疾手快地扣住他揮過來的手腕,然后手掌用力直接將嚴汶的手摁在他腦側的墻壁上你。
傍晚的教室寂寥無人,學生們都涌去食堂吃飯去了,寬敞的大教室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血紅的殘陽從窗外照進,落在尤柯寬厚的肩膀上,
嚴汶背對著墻壁,整個人被困在尤柯的身前和墻壁之間,一只手還被死死地壓在墻上不得動彈,
對方黑壓壓的陰影從他的頭頂死死地籠罩下來,遮蓋在他的身上,宛若密閉的蛛網般將他困死在其中。
本該是浪漫的場景落在嚴汶的眼里卻讓他覺得膈應到要死,
被一個比他高比他壯的男人壁咚算是怎么回事?
這場面簡直是讓他惡心到想要吐!
尤柯沒有理會他眼底的厭惡和排斥,他緩緩地俯身靠近嚴汶的臉,扣住他手腕的五指摩挲向上滑過他的掌心,插入他的指縫,強橫地與他十指相扣。
“小少爺,說好的等價交換,你現在是想要反悔嗎?”,尤柯的臉堪堪地停在距離嚴汶臉頰兩厘米的地方,只要他微微地低一下頭就能觸碰上嚴汶的唇。
尤柯灼熱的氣息落在嚴汶的唇上,強烈的壓迫感和侵略性逼得他皺眉想要躲避,然而身后就是墻壁,他根本就無路可退,只能睜大眼睛死死地瞪著面前的尤柯,恨聲說道,“不行!接吻絕對不行!我他媽的根本不愛你,我們接個狗屁的吻!”
尤柯笑了,他撐在墻上的另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搭在嚴汶纖細柔韌的腰身上,低沉的嗓音微微帶著絲夾雜了情欲的沙啞,“不想接吻,那就直接上床吧。”
“我的小少爺,你自己選一個。”
嚴汶雙眼睜大,漆黑的眼底先是震驚,后是譏諷,
他眼神挑釁地看著尤柯,冷冷地開口,“呵,原來你這么欠操!”
尤柯眉眼彎了彎,流光溢彩的琥珀色瞳孔里極為難得地流淌出幾分真誠的笑意,
“不,是少爺你,趴著讓我肏。”
本該是極為下流的一句話,卻被尤柯用一種輕輕緩緩又斯斯文文的語調給說了出來,低沉沙啞的嗓音回蕩在耳邊,無端地性感撩人。
嚴汶滿臉漲紅,卻是氣的,
他呼吸急促,眼角也跟著微微地抽搐起來,整張臉因為氣惱而泛起的紅暈反倒讓他透著股白里透紅的嬌艷美麗。
美是真的美,只是著嬌艷美麗底下卻是滲著毒,帶著狠。
“我看你是想找死!”,嚴汶二話不說,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緊握成拳就往尤柯英俊好看的臉上招呼而去。
尤柯勾了勾唇,輕輕松松地就扣著他揮打過來的拳頭,
大手包裹著他稍小的拳頭,
高大男孩筋骨有力的五指緩緩收攏,微微用力便就輕易地讓嚴汶疼的嘴里悶哼,手上卸了勁
嚴汶被捏疼了的那只手同樣被尤柯給壓在墻上,然后十指相扣摁在他的腦側,
“小少爺,我不想找死,我想肏你,選吧。”,尤柯臉上帶笑,神色平靜的眸底卻淡漠疏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嚴汶,雙手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嚴汶滑嫩的掌心。
嚴汶其實根本就不用選,只是在尤柯一次又一次地故意誤導下思維被帶偏了。
“和我接吻,或者和我上床,”尤柯垂眸和他對視,鼻子相擦間呼吸交錯,再往前一厘米,兩雙同樣柔軟的唇便會緊密地觸碰在一起,
尤柯的聲音低沉輕緩,帶著濃濃的蠱惑意味,“小少爺,選一個吧,選一個,然后我就幫你把沁云給約出來。”
嚴汶死死地咬著唇,被壓在墻上的雙手用力想要掙扎卻全都被尤柯輕易地瓦解了,
漫長的沉默跟隨著兩人腳下的影子在夕陽里被無限拉長,
窗外枝葉搖晃,教室里光影交錯,落葉可聞,
良久后,就在尤柯以為等不帶答復,神情寥寥想要松手時,嚴汶卻偏過頭,聲音狠狠地開口,“我讓你上,你幫我把沁云約出來!”
狠厲的表情卻偏偏配上一幅色厲內荏的語調,
聽到答復的那一瞬間,尤柯笑了,
清淺的笑意一直蔓延到他琥珀的眸底,
他的小少爺,可真是蠢到家了。
嚴汶不知道尤柯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幫他把沁云給約出來的,
但他是真心地喜歡面前的這個女孩。
二十年來第一次動心的
小少爺心思格外的敏感細致,
他看得出來沁云在他身旁時的心不在焉,向來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卻罕見的耐心體貼。
一頓昂貴的晚餐過后,嚴汶開車送沁云回家,并且極為紳士地給對方打開車門,彬彬有禮地和心儀的女孩道別道謝,“謝謝你今天肯出來,再見,沁云。”
沁云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她神色復雜地看著面前白皙秀美的小少爺,嫣紅的雙唇動了動,最終卻也只是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聲。
她點了點頭,并沒有和嚴汶道別而是直接轉身就走了。
嚴汶嘴角噙笑,眼神留戀地看著那抹逐漸遠去的高挑倩影,
等到沁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道的大門前時,嚴汶眼底的暖意徹底的消散不見,
他垂下眸,抿緊唇,片刻后又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愉快的約會結束了,他得回去解決尤柯這個礙眼的垃圾了。
想著待會會上演的好戲,尤柯唇邊的笑意就越發的濃烈。
尤柯推開門,走進光線昏暗的房間里,
月色清涼的窗臺前站著一個修長纖細的身影,
尤柯看著面前站著的人,眼底暗光流轉,他語帶笑意地淡聲開口,“小少爺怎么不開燈?”
“算了吧,我怕待會在床上看著你這張臉會吐。”,嚴汶看著他,語氣涼薄,話語惡毒,隱藏在漆黑陰影里的雙眼寫滿了算計,“來,和我喝兩杯,跟你上床實在是太惡心了,我怕自己太過清醒會忍不住地想要廢了你。”
尤柯微微勾唇,卻并不氣惱,
他走到窗邊的茶幾,拿起上面的酒杯,然后走到嚴汶的身前,和他輕輕地碰了一下杯,“謝謝小少爺。”
一句語氣平和的謝謝在夜色中卻無端地平添了幾分曖昧,
嚴汶蹙緊眉,強壓下心中的不悅,一言不發地看著尤柯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唇角帶笑地看著他意識昏沉地軟倒在一旁的沙發上。
“蠢貨!就你也想上我,不是精蟲上腦嗎?今晚我就讓你嘗嘗被萬人騎的滋味!”
“垃圾!”
嚴汶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尤柯,冷冷地罵了一句,剛轉身想要打電話讓人上來把沙發上的人帶走去拍一場香艷無比的gv,
一只大手卻他的身后伸了過來,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
手機在掙扎中被甩到了沙發底下,尤柯平緩溫和的聲音在嚴汶的耳邊悠悠響起,“小少爺,言而無信可是要吃苦頭的。”
嚴汶被一把甩到了床上,
還沒等他從床上爬起來反抗,尤柯就直接上床騎坐在他的后背上,然后動作利落地反綁住他的雙手,將他整個人牢牢地壓制在綿軟的大床之上,
“小少爺,說到要得做到才行啊。”
尤柯扣住他的脖子,俯身輕笑著在他的耳邊低語,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嚴汶的耳廓,燙得他渾身寒毛直豎,
他眼神恨恨地瞪視著尤柯近在咫尺的俊臉,咬牙切齒地罵道,“行!你他媽的要上就上,我全當被條狗給咬了!”
“放松點,小少爺。”
尤柯完全不在意嚴汶嘴里所說的那些罵人的話,
他輕笑著吻了吻嚴汶瑩白如玉的小巧耳垂,灼熱的大掌沿著他柔韌的腰線滑向他挺翹飽滿的雙臀,
然后大手一揚,在上面落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巴掌落在飽滿臀肉上的這一掌像是直接打在了嚴汶的臉上,
他氣的渾身發顫,壓低聲音吼道,“你這個瘋子!誰準你打我屁股的,媽的,滾開!”
嚴汶纖細的腰身在尤柯的胯下拼命地扭動掙扎著,他的一張小臉因為過度氣憤而紅的幾乎能滴血。
尤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小少爺像條蚯蚓一樣在他的身下狼狽的扭動著,
看著嚴汶那一手可握的柔韌腰肢在他的跨間毫無危險意識地上下蹭動,眼底的眸色越發的隱晦幽暗。
血液在身體里被逐漸的點燃,然后叫囂著往下三路的方向奔涌而去,
尤柯壓住嚴汶的肩膀,阻止他那愚蠢的小少爺再這么貼著他蹭動下去。
‘啪啪啪’的清脆巴掌聲接二連三地在嚴汶的后臀上響起,
嚴汶氣的青筋直跳,后槽牙被他死死地咬著,緊澀的喉嚨發出了如同野獸發怒般的呼嚕低吼聲,
“垃圾,臭狗,你要上就上,不上給我滾開!”
“操你媽的,誰讓你打我的,你怎么敢?你這個垃圾!廢物!”
“尤柯,你該不會是硬不了吧?哈,你要是硬不了就趴下了換我肏你呀!”
嚴汶每罵一句,尤柯就狠狠地在他渾圓的屁股上扇一巴掌,而且扇打力道一下比一下打,拍打的聲音也一下比一下響亮,
到了最后,尤柯直接脫掉他的褲子,將他的褲頭卡在軟肉底下腿根處,再力道兇狠的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面扇打下去。
白花花的臀肉在尤柯的手底下泛起了淫靡澀情的肉浪,嚴汶被他扇打的吱哇亂叫。
尤柯看著手底下那被他拍打的緋紅發腫,瑟瑟發抖的綿軟白肉,神色平靜的臉上無聲地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伸手抓了抓嚴汶屁股上的一瓣軟肉,
軟嫩白肉在他的指縫間四處流轉,被抓握成各種下流形狀。
嚴汶從未受過這樣的氣,更何況現在騎在他身上的人還是他一直以來最為不屑于厭惡的人,
他氣的牙齒咯咯作響,卻并不敢大聲呼救,怕被人發現他以這樣一幅狼狽的姿態被尤柯騎在身下。
媽的,惡心死了,等以后看我不弄死你!尤柯!
尤柯光看小少爺那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就知道對方的心里又在冒著黑水,想著怎么樣弄死他了。
“少爺,放松點,讓我好好地伺候你。”
尤柯動作溫柔地撩高嚴汶的襯衫下擺,另一只手卻毫不客氣地將一整支冰冰涼涼的潤滑全都擠進嚴汶緊閉驟縮的后穴中。
冰涼的液體刺激的腸道驟然緊縮,嚴汶雙眉緊蹙,嘴里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柯雙指并攏插進他的后穴里進出擴張,
強烈的異物感讓嚴汶下意識地想要扭腰掙扎,狹小的甬道一下子用力地絞緊了穴內摸索按壓的手指。
強勁的吸附力讓尤柯的手指被綿軟的穴肉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尤柯拇指摁住嚴汶胡亂晃動的腿根,并攏的雙指摸索著按上了柔軟甬道的某處濕滑凸起。
“唔啊!”
嚴汶雙手緊握成拳,身體狠狠地彈動一下,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快速地在他的身體里流竄而過,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少爺的騷點真淺啊。”,尤柯揉了揉他發顫的腰身,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嚴汶屁股中央被他手指強行撐開的嫣紅小嘴,幽暗隱晦的眸底泛起絲絲縷縷的戲謔笑意,“這么淺的騷心被人用手指輕易地玩弄兩下,也能讓少爺你爽到射吧。”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說的話一樣,尤柯邊說邊加速地抽插起自己的手指來,每一下進入粗糙的指腹都會狠狠地與濕滑騷點摩擦而過。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嚴汶的身下急促響起,
他用力地擰起腳趾,牙齒死死地咬住身下的床單,然而腿根依舊因為極度的爽快刺激而一陣陣地抽搐起來,身前從未使用過的粉嫩陰莖早已抬了頭,在尤柯手指不斷的刺激下,本能地貼著床單流水蹭動。
嚴汶面色潮紅,一貫兇狠陰冷的雙眸中此刻難得地泛起了一層楚楚可憐的迷蒙水霧,
尤柯面色平靜地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細細翕動抽氣的晶瑩鼻頭,急速抽插的手指由兩根加到了三根,最后變為極為可怕的四根。
狹小的穴口被并攏的四肢強撐到泛白,濕軟的穴心被一下狠過一下地猛力摩擦,大力碾磨,
層層疊疊的快感如同過載的電流般在嚴汶的尾椎骨處轟然炸裂,
他尾椎一麻,小腹狠狠地抽動一下,硬到發疼的陰莖抵著床單激射出一股股濁白精液。
晶瑩的淚珠從泛紅的眼尾處滑落,
嚴汶狠狠地閉了閉眼,
泛紅顫抖的身體仍舊高潮未退,他卻不愿面對自己真的比尤柯用手指給生生肏射的屈辱事實!
“少爺,爽嗎?”
尤柯把手指從他的后穴里抽出來,
濕漉漉的四指緩緩地撫摸上嚴汶白嫩的臉頰,
嚴汶眼神厭惡地想要躲開他的手,卻被尤柯一把鉗住下巴,用沾染了淫液的手指來回地摩挲他濕潤飽滿的唇線。
窸窸窣窣的皮帶搭扣聲和拉鏈摩擦聲在嚴汶的身后響起,
一根灼熱粗硬的巨物抵在嚴汶隱秘的臀縫間上下摩擦。
尤柯氣息粗重地騎坐在他的腿根處,緩緩地挺腰用自己巨大的肉刃動作下流地去磨蹭嚴汶白嫩的臀肉。
“小少爺可不能嫌棄自己的東西啊,嘗嘗看著從你體內流出來的騷水甜不甜?”
“嘗你媽!唔……!”
嚴汶才一張嘴怒罵,就被尤柯抓住機會將手指捅進他的嘴里胡亂攪纏,
拉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地沿著嚴汶的唇角處滑落,尤柯輕笑一聲,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淫液抹擦在嚴汶瑟縮發顫的腰身聲。
“小少爺,別說臟話,這樣不合禮儀,”,尤柯輕笑著扶住自己的粗長硬物對準嚴汶瑟縮翕動的狹小穴口,“好了,現在該我嘗嘗少爺你的滋味了。”
話語剛落,巨大的肉刃便不顧嚴汶的掙扎呼叫力道兇狠地破體而入!
“我艸你媽!”
嚴汶被這一記深頂給逼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弓起身,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另一只手捂住自己抽搐的腹部,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咒罵著。
“呵!”
尤柯眼眸微瞇輕笑一聲,雙手扣住嚴汶胡亂扭動的腰身
,精壯的腰胯緩緩后移,重重挺進,
逼著的甬道再次被粗長的肉刃狠厲鑿開,濕滑的穴心顫巍巍地被盤旋在巨大雞巴上的根根青筋碾磨而過。
接二連三的狠厲鑿干完全沒給嚴汶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疼痛夾雜著酥酥麻麻的爽利像是慢性毒藥般一點點地蠶食他的理智和精神,
“小少爺,爽嗎?”
尤柯抬手摁住嚴汶的后頸,另一只拉高他的臀部,讓他尊貴的小少爺以一種極為下流卑賤的姿態迎接他越發狠厲兇猛的撞擊,
巨大的肉刃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殺伐而入,嫣紅的穴口被迫一遍遍地大張著痛苦吐納,
尤柯眼神冷漠地看著面色潮紅,趴在床上隨著他的律動而急速上下聳動的嚴汶,
嚴汶咬著牙,水氣彌漫的雙眼中還透著股不服輸不甘心的狠勁,瞪人時緋紅的眼尾透著股別樣的風情和撩人。
這樣的小少爺很饞人,饞人到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把他活活地干死在床上。
“爽你媽!嗯啊……,垃圾!疼死了……哈……,活真爛……,哈呃……”
嚴汶爽的腳趾蜷縮,快感沿著尾椎一陣陣地直沖頭皮,險些將他的理智給沖刷奔潰,
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直至唇邊血腥彌漫,
疼痛讓理智艱難地停靠在邊緣防線,他強忍住嘴里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將它們全都轉換成了不堪入耳的詆毀和謾罵。
“尤柯,你這個……,嗯啊!垃圾——!”
“艸!這么小……呃啊!!,小,小雞巴,一點感覺都沒……啊啊啊!”
“……媽的!呃哈!死狗,你這個陽痿……哈啊——!”
尤柯嘴角噙笑,雙手用力地扣緊嚴汶白嫩柔軟的腰身,狠狠地往后拖拽著往自己的胯間昂揚上套弄按壓。
濕軟的甬道完完全全被當成一個包裹男人雞巴,宣泄男人欲望的肉套子,被尤柯一下下聳動著腰臀,動作粗暴地奸淫著。
“哈!”
“小少爺,我肏得你不爽嗎?抱歉,是我不夠努力,讓我再大力點!”
尤柯伏在他的身上,語調溫柔地在他的耳邊說著話,
然而精壯的腰胯卻深深地嵌入到小少爺白嫩修長的雙腿間,急速聳動,狠厲鑿干。
脆弱的私處變成了被殘忍暴戾攻擊的對象,
柔軟的穴口被粗碩的雞巴根部撞擊的陣陣發顫,
黏膩的汁液隨著雞巴的急速進出被捶打得四處飛濺,搗弄成沫。
嚴汶身體搖晃的厲害,膝蓋被強烈的震感弄得發麻發軟,
他死死地咬住牙,嘴里依舊承受不住地溢出絲絲呻吟,“嗯哈!呃啊………”
理智逐漸被快感蠶食殆盡,
在尤柯再一次用碩大的龜頭狠狠地碾磨過他濕滑發燙的穴心時,嚴汶渾身狠狠一顫,雙腿蹭蹬著床單,搖著頭激射出一股股濁白的精液。
尤柯直起身,抬手摸過他弓起發顫的后背,琥珀色的瞳孔隱藏在幽暗的夜色之中,神色不明地看著蜷縮在他身下喘息失神的小少爺。
“少爺,歇夠了嗎?”
尤柯松開雙手讓嚴汶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床上,然后抬起他的一條腿抗在肩上,讓他以側躺的姿勢繼續挨肏。
粗長的性器濕漉漉地抵在嚴汶被摩擦泛紅的腿根緩緩地摩擦了兩下,
尤柯偏頭親了親嚴汶細白細膩的小腿,然后龜頭抵住腿心處瑟縮的小嘴再次堅定不移地往里挺進。
“不,等,等……哈啊!”
高潮未退的甬道異常地敏感脆弱,尤柯這毫不留情地齊根挺進險些把嚴汶的魂都直接插飛出體外,
過載的快感變成了折磨人的煎熬,嚴汶顧不上尊嚴謾罵,手掌抵住尤柯堅實的大腿,另一只垂放在床上的腿拼命地劃動中想要從尤柯的胯下掙脫出來。
“不行,媽的!你聽不懂人話嗎,啊啊啊——!!”
尤柯拉住他的一條手臂,扣緊肩上的長腿,窄勁的腰身猛地往前發力,粗長的雞巴惡狠狠地破開甬道深處痙攣不止的軟肉,而后毫不停歇地夯擊搗干。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伴隨著床榻的劇烈搖晃聲瘋狂地在偌大漆黑的房間里回響,
嚴汶手指痙攣,泛紅的眼尾處留下一滴淚,微張的雙唇間呼吸急促卻再也無法發出一句完整的話。
尤柯眼神清明地插干著身下的人,
精壯的腰身如同樁機般急速聳動,粗長的性器在嚴汶腿心大敞的穴口處進進出出快出重影。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嚴汶因為快感而迷離失神的雙眼,薄削的雙唇緩緩地往上勾起,揚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小少爺,你太沒用了。”
尤柯放下嚴汶搭在他肩上的腿,嘴唇開合間無聲輕喃,
他俯身向前拉住嚴汶死死扒拉著床單的雙腕,然后如同拉著馬韁一般拉著嚴汶的雙臂急速沖刺。
碩大的龜頭如同重錘般在嚴汶
的體內橫沖直撞,尤柯再也不顧他的感受,只徑直爽快地在他尊貴的小少爺的身體里馳騁索取。
平坦的小腹被碩大的龜頭頂出一個個可怖的凸痕,嚴汶頭發汗濕,拼命的喘息搖頭,然而雙手卻依舊被身后男人牢牢地禁錮拉拽。
“停,停!哈,呃啊……!”
嚴汶雙眼圓睜,手指蜷縮狠狠地在尤柯結實有力的小臂上劃出一道道淺紅抓痕,
體內的粗長雞巴被頂入到了一個難以忍受的深度,然后就著這個深度開始不斷地用力猛鑿,
柔軟的腸肉被撞擊的發燙疼痛,驚恐萬狀地急速收縮,然后又再次被猙獰雞巴殘忍地捅開碾壓。
尤柯呼吸粗重地狠搗了數百下后,將雞巴狠狠地頂著嚴汶的結腸口處激烈射精。
“呃嗬嗬……”
嚴汶渾身抽搐地激射出一股股清透精液,
身前泛紅的雞巴委委屈屈地吐出幾道似淚般的晶瑩水液后便虛軟無力地退落在他大開的腿間,
嚴汶垂著頭,顫抖的雙唇間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激烈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四處回蕩,
窗外陽光高照,窗內大床搖晃,
純白的棉被高高隆起,柔軟的被子下兩道身影相互交纏翻滾著,
嚴汶雙眼通紅,咬牙低罵,“操!”,身體被頂得不斷向前聳動,后穴被磨得火辣鈍痛,尤柯在床上活脫脫就是一個畜生,比他還要不如的畜生。
一夜過去了,激烈的床事仍未結束,對方簡直像是磕了藥,精力好到令人發指,嚴汶受不了了,再肏下去,他的屁股都要被尤柯的那根狗屌給磨爛了。
他咬了咬牙,發狠用力,手腕扣住尤柯的肩膀竭力翻身而起,兩人間的位置瞬間調轉過來,尤柯整個人被他牢牢地壓在身下。
“靠,老子不做了,媽的,你是嗑藥了嗎?瘋狗!”,嚴汶罵罵咧咧的,雙手撐在尤柯堅實分明的腹肌上,發酸的腰身緩緩往上用力,想要將體內作亂的巨大肉刃從后穴中拔離出來。
濕漉漉的肉莖緩緩地從甬道內退出,濁白的精液混合著淫液隨著肉棒的抽離而從嫣紅收縮的穴口處流淌出來,沿著猙獰的雞巴蜿蜒而下,打濕尤柯胯間濃密粗黑的恥毛。
尤柯仰躺在床上,結實的胸膛起伏平緩,氣息逐漸趨于平穩,他一手扣住嚴汶的腰身,一手摁住他的腿根,看著身上滿臉暴躁的小少爺,微笑詢問,“少爺這是想要食言?”
“是你媽的言!老子都被你肏了一個晚上了,早就夠本了,靠!你他媽的是狗嗎?還沒完沒了!靠!”
嚴汶滿臉暴躁,雙腿顫抖著往上起身,肚子里被射滿了狗精,微微一動似乎還能聽到嘩嘩水流撞擊聲。
肚子酸脹的厲害,強烈的失禁感隨著肉屌的抽離而變得越發的明顯,嚴汶的臉色越來越臭,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私處,嬌嫩的腿心被一根粗長的肉棍牢牢堵住,隨著肉穴的蠕動觸感鮮明地橫亙在甬道之中,
他的兩腿間泥濘一片,穴口處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落著腥膻淫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抵在尤柯腹肌上的十指緩緩收攏,嚴汶心生惡念,小腹用力,狠狠地夾緊雙臀,收縮肉穴,死命地箍住體內剩余的肉棒狠命絞吸。
操你媽的,看老子夾不死你,最好把你的肉屌給夾斷了!
“嘶!”
尤柯被他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背青筋鼓起用力,嚴汶唇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還想要再夾緊一點,下一秒就被尤柯扣住腰身,用力往下一摁,整個人直接坐在昂揚的粗長之上。
滾燙的肉刃被齊根吃入,深入到一個無以復加的位置,嚴汶渾身發顫,仰起頭,睜大眼睛,張唇喘息卻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緊致的甬道驟縮痙攣,層層的軟肉從四面八方簇擁上來,嘬吸親吻,強烈的快感如同過電般迅速游走全身,尤柯舒服得后背發麻,全身的毛孔都舒張起來,堅實的腰臀不給嚴汶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大開大合地往上挺動起來。
平靜的大床再次如同翻涌的波浪般劇烈地搖晃起來,嚴汶被扣住腰身上下擺動著不斷地去套弄粗長的肉棒,紫黑的肉刃青筋盤旋,鼓脹的筋脈每一次進入都狠狠地摩擦過濕滑的肉壁直達深處。
碩大的龜頭不斷往里頂撞,一遍遍地鑿開甬道深處的敏感軟肉,嚴汶被頂的上下搖晃,尾椎被沖擊得陣陣發麻,根本就使不上勁。
“小少爺,不要說臟話,這可不討女孩子們的喜歡。”
尤柯輕笑著挺腰,雙手如同鐵箍般牢牢地禁錮住嚴汶纖細的腰身,控制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伏套弄自己的肉刃,嚴汶整個人被他掌控著,擺布著,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人肉飛機杯般被身下的人給使用著。
“操你媽,誰給你的權利管我,松手,臭狗,唔啊!松手,操!唔啊——!”
尤柯唇角笑容淺淡,眼底平靜深冷,胯上之人總是不肯安分吞吃肉屌,嘴里還不停地口吐芬芳,罵罵咧咧,實在是很讓人想要把他給肏死在身下。
漆黑的眼眸快速地
滑過一道幽深冷光,尤柯扣緊他的腰身,腰臀發力,翻轉起身,兩人的位置再次調轉,
尤柯在嚴汶驚訝發懵的眼神中,微笑著急速挺胯,快速聳動,急促的肉體拍打聲和床榻搖晃震動聲交織著響徹整個房間。
粗長的肉刃不斷地往里深入,仿佛要將嚴汶整個人給頂穿鑿爛,雙腿被壓至膝蓋,腰臀被迫懸空向上,尤柯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將他的下半身牢牢地壓在身下,粗長的肉刃自上而下大力地快速鑿干。
“肏,慢點,慢………啊!!!媽的,靠!唔啊……!”
尤柯狠狠的一記深頂,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在他的穴心上狠命研磨,劇烈的酥麻快感瞬間從尾椎炸裂,嚴汶小腹狠狠地抽搐一下,肉穴驟然緊縮,挺立的雞巴猛地激射出一股股清透精液。
“小少爺,別說臟話,還有,你這次……有點太快了。”
尤柯喘息著低頭,輕笑著用手指去捻了捻濺落在小少爺腹上精液,粗長的雞巴不顧高潮后肉穴的挽留淺淺地往外抽離,然后又重重地往里挺進,再次快速地進行活塞運動。
“快你媽的快,你他媽的才快,唔啊!!!!!”
“慢點,臭狗,滾!靠!啊?——!”
嚴汶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身體被沖撞顛簸得厲害,腳趾蜷縮擰緊,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想要用力抵抗這層層疊疊如同浪潮翻涌般猛烈的快感。
“少爺,別老罵人,這實在是……很討人厭。”
尤柯微笑著挺身,然而眼底卻無半分笑意,眼角余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床頭處隱秘的小紅點,琥珀色的瞳孔里極快地滑過一抹譏諷冷冽。
他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俯身將嚴汶的雙腳壓過他的頭頂,雙手撐在他的腦側開始快速沖刺。
啪啪啪的肉體怕大聲越發地響亮急切,巨大的肉刃在泛紅的雙臀間急速進出,沉甸甸的囊袋不斷拍打在軟彈的臀瓣上,嚴汶整個人像是要被深鑿進床單之中一般,在柔軟的床單中不斷凹陷。
劇烈的快感隨著猛烈的肏干源源不斷地累積增加,飽滿的雙臀被不斷地拍打壓扁,柔韌的腰身不停地向上懸空挺立,嚴汶整個人幾乎快要被尤柯給操翻在身下,只有肩膀仍舊堪堪抵在床墊上上下滑動。
結實的大床劇烈地震動搖晃,砰砰砰地不斷往前移動撞擊的墻面,濕滑的穴心不斷地被龜頭沖擊著,酥麻的快感一陣強烈過一陣,嚴汶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皺緊眉,嘴里抑制不住地溢出黏膩呻吟。
尤柯輕喘著急速聳腰,粗長的肉莖在甬道中快速地進出數百下后碩大的龜頭抵在肉穴深處松開精關,激射精液。
他抬手向后捋了一把自己汗濕的額發,露出底下凌厲的眉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嚴汶潮紅失神的臉,眼底神色冷漠平靜。
“小少爺,爽嗎?”,尤柯輕笑一聲,直起身,單手扣住他的腳踝壓在床頭,緩緩挺腰,將雞巴鑿干進更深處射精。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爬上床榻,
純白的窗簾在明亮的空氣中翻飛起落,
光潔明亮的房間里,結實的大床如同水波般緩緩搖晃。,
尤柯仰頭喘息,緩慢挺送,微瞇的雙眸靜視著床頭墻壁上的光影流轉。
“最近球場上都不見苗大美女的身影了,她不是經常來看你打球嗎?怎么這幾次球場都不見她來?”
李煒捏緊了手里的水瓶,環顧了一圈場外,手掌拍在尤柯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