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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抬腳繞過地上的衣衫床單,朝床邊的方向走去。
床上嚴汶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凌亂骯臟的被褥之上,黑發濕漉漉地黏在他蒼白柔軟的頰側,他雙眼緊緊閉著陷入了沉睡,秀氣好看的眉毛卻微微蹙起,像是陷入到某種難以自拔的噩夢中,嘴唇時不時哆嗦著呢喃囈語。
司越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白皙細嫩的胴體,
那一身的雪白皮肉上烙印滿了男人們的情欲凌虐痕跡,狹窄纖細的腰身上滿是男人們用力抓握過后的青紫於痕,再往下那一對渾圓翹臀更是被男人們的堅實腰腹拍打頂撞的泛紅腫起,身下那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在睡夢中都還在不住地微微抽搐著,合不攏的腿心處糊滿了曖昧淫靡的白沫精斑,而臀縫中央紅腫嘟起的穴口卻被一節絲滑的布料牢牢地堵著,看得出來那是領帶的一角,再回想起門邊遇到孔樺時對方那空空蕩蕩的領口,床上人穴里的這條領帶是誰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也真夠慘的,”,司越俯身將他黏在耳邊的一縷黑發挽到而后,看著他唇角邊的一點曖昧白濁,又抑制不住地再次皺起眉,“被玩得臟兮兮的。”
這些男人們只會在這個房間里花樣百出的肏他,弄他,玩他,卻極少會在事后幫他清理干凈,
他們會一起玩他,分享他,卻又在某種程度上對他有著病態又隱晦的占有欲,希望他時時刻刻都能將他們的精液含在體內,
像是野狗撒尿霸占地盤一樣的粗鄙不堪。
司越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他不明白一個被玩得這么臟的人為什么還會讓林泓他們對他如此地樂此不疲。
他本以為林泓如愿以償地嘗過鮮后就會索然無味地放棄這個除開外貌,便一無所處的蠢貨,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林家兄弟像是對這具身體上癮了一樣,一有空就往這里跑,就連孔樺出差回來,一下飛機連家都沒回就直接趕著來這邊肏他。
真的就又那么美味嗎?
司越的視線緩緩地落在床上的這具身體上,他在床邊靜靜地站了一回,然后挽起衣袖,然后俯身將嚴汶從床上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唔,嗬……”
嚴汶有些難受地睜開眼,熟悉的酸脹感從肚子里傳來,眼前水霧彌漫,白色的瓷磚折射著刺目的燈光,像是在浴室,他昏昏沉沉地抬起太,酸痛的腰身被一雙大手從身后扣住,身體被男人把控在手里,摁在他,一點點地把隱藏在水里的猙獰巨物吞吃進穴里。
“呃嗬!等、等……”
被肏腫的穴口進出得極為困難,身體像是被人從身下生生撕裂般疼痛,嚴汶手掌摁在男人的手臂上,一雙腿在水底下不停地打著都,他還來不及轉身去看身后男人的臉,強烈的痛感便已經占據了他腦海里的全部空間,眼里啪嗒啪嗒地往下落著淚,他忍不住地顫抖著哀求,“疼,唔嗚!不做了好不好,我給你摸出來,呃……我給你口,求求你,不要插我了,后面腫了,再操就壞了。”
他拼命地搖著頭,努力地想要從男人的懷里站起身,黏膩的哭聲卑微又軟弱全然不見過往的半分高傲與跋扈。
司越看了一眼他微微弓起不住顫抖的脊背,手掌扣住他的身體將他從自己硬挺的雞巴上拔出來,一米七五的嚴汶在他們這些一米九出頭的男人眼里嬌弱的像是個布娃娃,說是撥出,一點也不為過
嚴汶渾身顫抖地被身后的男人轉過身體,一抬眼看見司越那張冷冷清清的臉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去,然而對方掐在他腰間的手卻猛然收緊,痛的他彎起腰又是一陣地哆嗦。
司越捏著手里的這一節細腰,神色冷漠地看著嚴汶吃痛皺眉的模樣,掌心滑過他的腰間,裹住一側軟臀,緩緩地揉捏起來,
手底下包裹著的這一瓣屁股軟彈滑膩,手感極好,司越微微坐直身體,湊近他,“嚴汶,你想要離開這里嗎?”
看見他湊近,嚴汶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聽到他的話,更是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這是什么新游戲嗎?他們有想要玩些什么?
嚴汶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生怕自己一個回答錯誤,下一秒等待他的就會是可怕的懲罰,強烈的恐懼和緊張讓他的胃里陣陣翻涌,他看著司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直接就被嚇出了淚。
晶瑩的淚水沿著他蒼白票聯的臉頰上滑落,透著股脆弱的美感,司越手指插入他的穴里緩緩地抽插著,嘴里又耐心地問了一遍,“嚴汶,你想要離開這里嗎?”
“唔!”,穴心被指尖用力地戳弄了一下,嚴汶在司越的懷里哆嗦了一下,直接就軟了腰,手掌撐在浴缸邊上快速地搖頭,“不、不想,我不會跑的,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跑,我會乖乖地待在這里,疼……”
司越抽出手指,掌心托著他的屁股將他重新摁在雞巴硬挺的雞巴上,在嚴汶滿眼驚恐與乞求的目光中,雙手摁著他的身體,狠狠地往下坐去。
“——!”
嚴汶仰起頭,
痛的說不出話,司越瞇起眼,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被肏干了一天的肉穴現在依舊緊致得厲害,雞巴插入穴里被夾吸得又痛又爽,司越雙手扣住他的腰身,不等他回過神來,拉起他的身體又重重地往下摁去,雞巴在穴里快速地破開層層軟肉直直地捅干到最深處,粗長的肉刃被齊根吞進,司越掐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不……”,還沒等他把拒絕的話說完,身體便再一次抬起,嚴汶拼命地搖頭落淚,身體卻還是在下一秒被殘忍地貫穿在粗長的肉刃之上。
平靜的水面被碰撞得水花四濺,嚴汶渾身發軟被男人摁在懷里,單薄的身體被迫在上面上快速地上下起伏著,雙腿顫抖著一下下地往雞巴上套弄,他就像是一個廉價的性愛娃娃,整個人被釘死在巨大的肉刃之上,被男人毫不憐惜地握在手里,暢快肆意地往自己的昂揚硬挺上快速套弄。
“唔,啊!!!嗬………,啊!!!唔!”
黏膩的呻吟聲不斷地從他的嘴里溢出,然后被身下的雞巴快速地頂撞破碎,浴缸里的水不斷地從池邊飛起濺落,司越把他摁在懷里肏的又狠又深,嚴汶無力地垂著頭,嘴里除了斷斷續續的哽咽外連一句抗拒的話都說不出口。
“嚴汶,”,司越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淚濕迷離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不,你想離開。”
嚴汶渾身一抖,茫然又無措地睜大雙眼,
氤氳的水霧中他看不清面前男人眼里的情緒,插入他體內的肉刃是如此的火熱鮮明,然而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又是如此的冰冷和疏離。
“不、我不想離開,不……”,嚴汶害怕得發抖,雙手攀在浴缸邊上就想要往外爬,男人粗長的雞巴一點點地從他的身體里滑出,龜頭從穴口中脫離的那一瞬間,他腰身一軟,掌心打滑,整個人直接從浴缸邊上翻落下去。
砰的一聲,肉體狠狠砸落在瓷磚上,發出令人心顫的悶哼聲。
“唔!啊!”
嚴汶慘叫一聲,整個尾椎和盆骨都痛的發麻,他姿態凄慘地趴在浴室潮濕的地板上,手腳還不停地劃蹭著地面想要往門邊爬。
他剛被關進這件別墅里的時候,林泓他們就很愛問他這樣的問題,
“小少爺,想離開嗎?”
“嚴汶,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寶貝,喜歡這里嗎?你愿意一直留在我們的身邊嗎?”
………
類似的問題他們反反復復地問過很多遍,但凡他有一點兒遲疑又或者是表現出一絲的渴望,他們就有理由把他玩的很慘。
他第一次傻乎乎地乞求他們讓他離開的時候,被摁在木馬上騎了整整一個小時,那根巨大的假雞巴毫無潤滑地就這么直直地插進他的身體里,他趴在木馬上掙扎著,被搖晃著不停地顛簸狠插,他們一個個地圍在他的身邊聽著他哭喊慘叫笑的極為地愉快,一看到他想要掙扎起身,就摁住他的肩膀,拉住他的腳踝,硬是逼著他殘忍地跌坐在木馬上,在重力的作用下,將馬背上的假雞巴吞吃到最深。
那一個下午他覺得自己的腸子都快要被玩爛了,后穴被冷冰冰的死物殘忍地肏裂出血,腸肉絞在假雞巴上面被反復地拖拽著,胸前被綁著跳蛋反復地電擊刺激著乳頭,他們還不停地拿按摩棒抵在他的會陰處和陰莖上反復地強迫他高潮射精。
他被玩得涕泗橫流,不停地哀求,到最后都快要被玩傻了,玩到失禁崩潰了,他們才終于肯大發善心地放過他,那天下午過后,他陣陣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后面傷的太厲害不能用了,他們又逼著他口交,腿交。
好不容易等到他傷好了,他們又來問,問完后又是新一輪的戲謔玩弄。
嚴汶對這樣的問題真的是害怕到極點了,他雙手抓住身下的瓷磚一邊顫抖著往前爬,嘴里還一邊神經質地呢喃重復,“我不想走,別罰我,我不想離開,求求你,別罰我,我聽話……”
小少爺渾身赤裸地趴在地上不停地發著抖,一身細膩如同絲綢般的白皙身段在地板上扭動的極為好看,
特別是那一對圓潤挺翹的臀,隨著他腰身一下一下的扭動,在潮濕的空氣里晃晃悠悠地搖擺著,如同軟彈多汁的果凍般,讓人眼饞,又勾人心動。
這樣漂亮的小婊子就合該待在男人的胯下,被人狠狠地肏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