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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陽的手機又響,是mary打來的,說要補拍mv鏡頭,還說已經跟真人秀的節目組聯系好了,讓他盡快到片場。
她這邊電話還沒說完,屋里又有手機響,林天陽把代舒的手機拿過來放在她腦袋上空,就在她耳邊震。
mary不知感覺到了什么,忽然問了句:“你在哪里?”
“代舒家。”
“林天陽!”
“知道了,馬上去。”
“你!給!我!分開走!”
“還是一起吧,代舒喝酒了,沒法開車。”林天陽已經可以預計到晚上收工后要面對mary的狂風暴雨咒罵了,可他當務之急是先把代舒弄醒,把補拍什么的弄完。
他起床穿好衣服,去洗手間拿了根粉色毛巾用冷水泡過后擰干,回到臥室給代舒擦臉,這招還挺管用,代舒被涼醒了。
她懵懵地坐起來,抱著被子集中注意力,然后對著林天陽問:“你拿著我的擦腳布干嘛?”
“……”林天陽把毛巾背到身后,“在地上看到了就撿起來,我幫你放到浴室。”
代舒摸摸自己的臉,涼涼的,她似醒非醒,覺得頭疼得很:“你剛才好像說要工作?什么啊?”
“導演打電話要補拍幾個場景,你快收拾一下,咱們馬上要走了。”
“什么補拍?走哪兒去?”代舒口干舌燥的,“要喝水。”
林天陽把自己喝過的那半瓶遞給她,她接過去喝了一口才發現是貴貴的礦泉水,放到桌子上:“這個是用來噴臉的。”
“化妝品?”林天陽從食道到胃都有些不適。
“不是,就是水,但是貴。”代舒沒繼續解釋,“幫我出去倒杯水好不好?我穿……咦?你幫我脫的衣服么?”
“哦,你讓我幫你脫的。”林天陽覺得她應該是還沒清醒,不然也不會這么自然地跟他聊這個。
他躲出去幫她倒水,揉著肚子思考自己喝的是不是無色無味的化妝品,喝那么多會不會中毒。
林天陽等代舒換好衣服才進屋,她正對著自己有些浮腫還帶著殘妝的臉郁悶,喝完水去把臉干凈,抹了乳液都沒打底就跟林天陽一起去片場了,其他的都交給化妝師吧。
上車以后她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臉,“啪啪”聽得林天陽替她臉疼。
“你在干嘛啊?”他終于忍不住問了句。
代舒停了一會兒:“消腫,喝酒怎么會這么腫啊?以后再也不喝了。”
林天陽想起來她做夢哭的事,估計是被眼淚泡腫的。
他沒告訴她,只是不許她再拍臉了:“浮腫消不消不一定,你再拍下去臉就真腫了。”
“我有數的。”她雖然這么說,卻也沒再拍臉,轉而思考別的問題,“補拍什么鏡頭啊?這都快晚上了,去酒店干嘛啊?”
林天陽逗她:“可能去拍床戲吧。”
代舒不上當:“那也是你比較辛苦,看得見吃不著,略略略~”
正好趕上紅綠燈,他停車,作勢要去拽她舌頭,嚇得代舒咬緊牙關不敢張嘴說話。
到了拍攝的酒店,林天陽象征性地給mary面子,讓代舒先給編導打電話,在酒店外下車跟著編導進場,自己則去了停車場,等了幾分鐘才上樓。
到休息區的時候,化妝師正一面驚呼一面替代舒的臉“搶救”。
林天陽道貌岸然地跟代舒打招呼:“嗨,早來了?”
代舒也裝作不熟的樣子:“剛到。”
mary從另一個屋子里探出頭來,喊林天陽去上妝,她瞪著他,壓低聲音說了句:“晚上談談。”
“好。”反正就是挨頓罵,林天陽覺得不虧,下午還抱著代舒睡覺了呢。
執行導演敲門進來把剛打印好的劇本送給林天陽,他把代舒的部分也要了一份,發現主要是拍代舒的,還真是“床戲”,只不過跟他沒什么關系,是拍代舒自己在房間內的各種活動,包括坐在床上看書、聽歌,或是坐在窗臺上看外面的夜景,看車水馬龍。
林天陽看完,大概了解了新補充的內容是在講代舒的日常生活如何索然無味,她總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呆著,不肯走出去,那個公園是她與外界最頻繁交流的地方。
而林天陽今天只有一場戲,他猜應該是插在mv快要結尾的部分,他終于走進代舒的內心,把她從孤獨深淵中解救出來。
表現的形式簡單粗暴,看的林天陽只想笑。
他把本子抬起來給mary看:“姐,這個你知道么,能拍?”
mary翻了個白眼,這事是老板同意的,她反對也沒什么用啊。
林天陽確實只有一場戲,很刺激,他要跟代舒水下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已經是滄桑的胡子大叔臉了。
大叔捂著心口向你們飛吻:明天見!
第38章 第九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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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舒開始拍攝的時候, 林天陽借口太無聊去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