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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說著就開始脫衣服,兩只手又不安分地去曾子牧身上亂摸。浴室外客房部經理正帶著人親自給董事長換床單和床墊,耳朵里時不時就鉆進來一兩句模糊的話。
“快點脫!”
“這水太燙了。”
“曾子牧,你的褲子怎么這么緊!”
“哎呀……”
如此這些曖昧不明又聽不清楚的話老在耳邊晃,經理聽著聽著也不由臉紅起來,指揮著人手腳麻利趕緊干完,匆匆忙忙就撤了出去。
等曾子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屋子里的大床上已經只剩個架子了。被吐臟的床墊讓人抬了出去,但新的還沒來得及抬進來。經理實在吃不準要不要進來,只能繼續等董事長電話吩咐了。
曾子牧一身浴袍站在屋子里聞了兩下,覺得那酒味兒還是揮之不去。于是他索性扔下這里不管,抱著只裹了一條浴巾的嚴幼微出來,一腳踹開了隔壁房間的大門。
這一整層都只屬于他,房間多得是。
嚴幼微洗了個澡后人舒服了許多,但腦子還是暈暈的不清醒。她身子剛一沾床就眼皮子打架直想睡覺。但當曾子牧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她僅剩的那點意識還支撐著她不肯睡去。
“你,你也在這兒睡?”
“這是我的房間。”
嚴幼微語塞。她現在這樣子,根本回不了自己房間。而且她腦子一片漿糊,完全沒有能力跟曾子牧斗嘴,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于是她扯了扯被子裹身上,閉上眼睛打算睡覺。曾子牧半靠在床頭卻沒躺下去,定定地看著對面的墻上掛著油畫。嚴幼微明明已經困得不行了,卻被對方這一舉動搞得不敢輕易睡著。
她靜靜等了半天,終于聽到曾子牧低沉著嗓音問道:“準備一輩子打光棍?”
這話要擱在平常問,嚴幼微肯定會產生一定的聯想。但這會兒她智商為負,根本想不到那么深遠,只是根據字面意思想當然地回了一句:“你問這個干嘛?”
“我一直以為你挺愛婚姻生活的。當初跟我離婚之后,兩個星期就跟柯建中領了結婚證。所以我一直以為柯建中去世后你很快就會再婚。沒想到你這一次倒很沉得住氣。是被前兩樁婚姻給嚇著了?”
“我的事情你不用這么關心。我拖著個兒子也找不到合適的。你有好的介紹嗎?”
曾子牧微微一笑:“晉揚對你有意思。”
“哦……”嚴幼微有點痛苦地低吼一聲,“小屁孩,讓他離我遠點兒。”
說完這話她一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個粽子樣。她實在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就閉上眼睛。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到自己又嘀咕了一句:“我這一輩子,有陽陽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脖子以下的內容只能寫成這樣了,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