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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皚來時臉上薄淡的胭脂已經花完了,男孩子的妝臺太素凈,無可供她補妝的,就素著一張臉垂首悄然回的g0ng。
身上哪兒哪兒都酸,她直接癱到了床榻上。
晚間封釅闖進來時,她已經著侍nv放下帳子,闔眼睡著了。
明明她是熟睡的那個,他卻b她呼x1要沉很多,臉se也黑極,整個人氣場罕見地低而冷。
他一把掀開錦被,虎口扼滿了她纖細的脖頸。
被衾被捂的暖呼呼的身上驟然侵來涼意,加上咽喉處輕微的壓迫感,原本舒展的睡顏下,她本能地皺了皺眉。
他手掌繼續(xù)往下,捏住她前襟扯開了她的寢袍。
他的吐息聲更沉重了。手順著她肌t往下滑,略頓了一晌,還是分開了她的腿,0到了那張已微腫的小嘴。
他指腹強勢地便抵入那小嘴里去。
她已經歇了許多時,x里正g爽,是以他的手指進得有些艱難,但他還是重重地cha到深處,另一手覆到她一邊r兒上,也是重重地捏了下去。
“啊……”
她痛地醒轉過來。
意識還算清楚,不消睜眼,她便知正作弄她的身t的只可能是封釅,不禁沒好氣言了句:“你做什么!”
他以往晚歸的時候經常g這種事,不把她弄醒就暫且“上下其手”著,但這次,他的力度過于有失分寸了些。
他一時沒搭理她,長指在她x里扣弄沒兩下便心浮氣躁地ch0u了出去。起身自案頭找出一罐脂膏,掐著她一邊腿根將她雙腿分開,便將那脂膏往她x口、x里糊去。
“你……”
他要做什么實在再明顯不過。
他正掐著她腿根的手也越漸不管分寸,深深陷入她腿根的nengr0u里,幾乎一起來就會落下指印。
“疼,松開我!”
她叫疼,他卻攥得更緊了些,指腹帶著脂膏往她x里各處送著,眸光偏轉到她腿上,唇角浮起一絲只勉強存于表皮的笑:“我前日夜里弄出這許多痕跡?”
她腿試圖晃一晃,卻在他掌中掙扎不能,她也沉著聲言了句:“滾,滾下床去,我今日沒這心情。”
倘若是往日,他乖覺的時候會忍下yuwang安置在她身側,沒那么乖的時候則涎皮笑臉著繼續(xù)挑逗她,耐心細致地把她弄到軟得不行。這會兒他仍舊掛著那絲演得過于拙劣的笑,“皚皚現在還有臉讓我滾下去?”
她只是又言了句:“起開。”
她現在情緒很復雜。
方才因被那熊孩子折騰太過而輕易陷進去的深睡,幫她擺脫了一會兒,他一定要把她弄醒,還是以這種方式。
她的確因背叛他而稍感愧疚、不適,但這點愧疚的有無純粹取決于她的心情。她心善心軟就有,心冷漠下去就沒有。
有的事是要記一輩子的,他過去對她所做種種,她早就曾想對他虛與委蛇然后背刺他,如今她終于完成背叛,一來一往,為何要對他愧疚?
真正令她不適的是,她是為了誰背叛的他。但是想想將跟她一道承擔他怒火的,不是任何無辜的外人,而是她予之生命的一熊孩子,反而寬心了些?
他隨意將那盛裝脂膏的瓷瓶擲到床下,不多時,便將衣帶寬開,跪坐在她腿間,藉著脂膏的潤滑,將胯間那巨物強y地送進她x里頂入深處。
“皚皚倒是說我為何要起開?我前日夜里讓你受的累,你這會兒還沒歇過來么?”
一面說著,卻全然自顧自地提攥著她一條腿在她x里狠撞起來。手則又覆到她r上,捏了她rujiang大力地往外揪。
“混賬!”
她咬牙罵他一聲。
“哈……”
他冷笑一聲,這冷笑總算自然了些。
這次,滾是不可能滾的。還要狠狠撒氣,拿她的身t,既然她的身t抗拒他。
——
瘋演:謝謝演員也演不動了
封釅去尋了幾根綢繩,穿過床柱,把她四肢吊高了c她。
“你索x勒si我算了!”
她紅著眼道,因全部肌膚都曝露著而聲音隨身t發(fā)冷發(fā)顫。
只勒住四t算什么,勒脖頸子不是凌nve地更快意么。
“舍不得。”他實言相告,“不過對別人舍得。”
這個別人……薛皚心里自然有底的,畢竟他早在人家剛出生時就極其隨意,隨時會一把把人摔了的狀態(tài)。不對,她是不是記得稍有偏差,他險些摔了的好像是阿修……
而他既然舍得,她心便徹底灰了下去,也不再梗起個脖子強撐著,放任身t軟下去頸子往后垂下,一語也不再發(fā),只余經遏制細微的sheny1n喘息。
他的確舍不得勒她脖頸子,但還是漸漸變本加厲。他這會兒似乎格外看不慣她的shangru,用力輪流掌摑起這軟綿的兩團來,一邊紅了腫了就換另一邊,然后換回來。
“啊……”
半是疼半是被羞辱之感激的,她哭叫出聲,但仍舊一言不發(fā),罵他的話也通通忍下。
他也索x悶聲下去,悶頭g,撞得她頻頻泄身,身下小嘴落出小溪,但這并不能緩解被他的x器凌nve而發(fā)腫的趨勢。
而他實在不甘心,俯下身去張口咬住了她雙唇,覺她偏頭yu躲,他便吻得更深了些,確切來說是咬得更深了,咬她舌頭,還有口腔內壁的軟r0u,將她的哭聲堵得破碎、凄迷。
他身上se調濃郁肅殺一如他此刻心境的深墨se勁裝被汗yesh透,他才將之褪盡,也解了她的束縛,壓到她身上隨意折騰——她已經喪失了掙扎的力氣,手腕和足踝都已經紅通,估計很快便會生瘀。
尋常時候,天涼了的話,連染了涼意的衣衫他都不會近她身,通常在外殿便會褪掉外袍。
他向來是這樣一個人,表現得或者說演出來的b他真實的面目惡劣——雖然他的確本就惡劣。
一夜過后,她上下兩張小嘴里里外外都被他弄腫了,身上則幾多大大小小的紫紅淤痕。已經不僅僅是能不能下床的地步了,他差人去叫了醫(yī)nv。
他自己會醫(yī)術,而且很好,但她倘若有什么不適,他很喜歡把太醫(yī)、醫(yī)nv呼啦啦一群人叫過來圍住她,說是穩(wěn)妥。太后都不這樣,主要是因為太后若有不適,不一定都遣人知會他,他若是知道太后身有不適,也會到跟前去,親自過目太醫(yī)的診療。
她又昏睡過去之后,他便去了萬松g0ng。他倆今晨本是該去陪太后用早膳的,所以她自然是身t不適不能前往了。
太后當然約莫清楚薛皚是為什么身t不適,只感慨封釅是真喜歡她,這都多少年了。包括給nv兒的封號——玉塵,無關任何對山河社稷的期冀,僅雅稱飛雪,然而他對雪并無多喜ai,他只ai極了他的皚皚。他大概還想讓nv兒像薛皚多些,可惜是阿修莫名更像薛皚,玉塵x情反而更隨他,有些……跳脫,好在只是稍有。
幾個孩子則還以為母后真的身t抱恙了,關切地朝來稟報的g0ng人過問詳情,除開封從。不過沒有人會因為這點小細節(jié)多想,他本來就不ai說話,如一幅極其賞心悅目的畫一般,沉靜著一張酷似封釅俊美至極的臉認真傾聽,便彰顯了他的關心罷。
雖然有時會擔憂他內斂得過了,但太后還挺樂于見到封釅乖巧下來是什么模樣的,阿從讓她見了許多年了。
而,封從當然是事實上最關心他們母后的那一個。
太后每年都會去云山禮佛,以往都會帶上封從和封修。
孩子間年歲相差小就是有這點好處:方便做伴,更別提他們倆只相差半刻鐘,兩個小的只差不到半刻鐘。
而今年兩個小的娃娃也想一道去,當然不是小小年紀就頗有佛x,而是如這會兒玉塵被二哥哥抱在懷里、布靈著大眼睛拉著父皇的手實誠所言:“想出去頑~”
玉塵生著一張小狐貍臉,下巴尖尖的,臉盤子小小的,眼睛很大但眼廓棱角很明顯,像她父皇和大哥哥,年紀不大但眉眼隱約有些鋒利之感,不過這并不影響小姑娘的可ai。
抱著妹妹軟軟的小身子,看她仰著小臉聲音細細的、先后向皇祖母和父皇撒嬌,封修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封釅完全不急著收拾他最關心的那個,笑著問nv兒:“塵塵可離得了父皇母后?”
背靠著二哥哥的懷抱,思及哥哥也會同去,小姑娘自信地言道:“離得了!”
“還有皇祖母和哥哥們在。”
封修笑道。說實話他總覺得父皇情緒怪怪的,即便表現得沒有絲毫怪異之處。果然,不知為何,父皇忽然朝阿從瞥了眼:“那這次他就別去了。”
“我嘛……”
這會兒,封修抱著妹妹,而弟弟剛好在封從那兒。封從背靠著圈椅的椅背,一雙長腿分開,小少年封儀纖細的軀t擠在他腿間的空余處。因而封儀一時委屈,以為父皇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
孩子間年歲相差小方便互相做伴,相差大則正好讓倆大的帶倆小的,尋常人家這樣g,不尋常的皇家也這樣。
封儀一直有一種樸素的男孩子心態(tài),覺得更能打的那個哥哥更厲害,暗戳戳更黏封從,雖然正因為黏封從多一點,他早清楚大哥哥除了僅僅是看起來跟風花雪月一樣適宜入畫,他本人并不好風雅,脾氣其實還挺暴躁的。他讓大哥哥教自己功夫時,差點被罵哭好幾次……父皇都對自己一個孩子收著脾氣……二哥哥則真的很溫柔。
而封釅說的當然不是他,“你大哥。”
封儀覺得身后大哥哥氣息似乎屏住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細到幾乎沒有。
而哪怕是被談話波及的對象,封儀往后瞅了瞅,封從仍舊面se沉靜,薄唇微抿,毫無要開口說話的跡象,皇祖母和二哥哥則b他自己要關心他多了。
太后旋即問:“為何?”
封修則道:“若是他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封修言罷,玉塵坐不住了,
忙偏頭望向他:“不要哇……”
“沒什么,g0ng里不好一個孩子都不留罷了。”
封釅隨意道。
“那……”
太后還yu說什么,封從開口道:“我本就不喜出門,正合留在g0ng里侍奉父皇母后。阿修還是要去的,好照顧阿儀和塵塵。”
但太后還是言道:“你跟皚皚很需要孩子們侍奉么?”
這些年倆大的基本扔給她在帶,倆小的要跟著一起出一次g0ng,他倆該巴不得才是。
對倆大的孩子,太后從不厚此薄彼,阿從很顯然的確不反感留在g0ng里,但為免他多心、為何是留下他而不是阿修,該問清的她要向封釅問到位。豈知封從當然不會多心,他父皇為何留他,心里再清楚不過,而且深知是自己應得的。他現在覺著很對不起母后,辛辛苦苦把他生下來結果……還好阿修跟他幾乎同時出生,母后不是只為了他一個要命地辛苦了一回,他的愧疚之感輕了些。
“大概還要派他一些差事吧……總之,這次他不去。”
封釅轉了身,他定下的事基本沒什么轉圜的余地。不過聽他言了句要派阿從一些差事,太后也算是沉下心來。
……剩兩個人時,封修問封從:“你是不是得罪父皇了?”
總感覺今日父皇莫名看他不順眼。
他矢口否認:“沒有,你想多了。有什么事,父皇值得跟我計較?”
心中卻道:那可得罪大發(fā)了。
“那他為何只要你留在g0ng里?”
“他不是說了么,要派差事給我。應該是要器重我吧。”
心知肚明,怕是要拿利器重重責罰他,罰到si為止那種。
而他這樣說,正說到了點上,封修更不解了:“為何是器重你、你一個?”
是啊為什么是器重他,很明顯阿修幾乎各方面都b他強,自然是因為:“我b你早出生半刻鐘。”
“哈?”
但的確,這個理由永遠有說服力,最觸封修的逆鱗,好像他無論怎么努力,僅僅因為晚那半刻鐘,他總要在封從后面。
封從并不想傷害他,但現在更要緊的是搪塞過去,不讓他往別的事上多想。
封釅去朝暉g0ng時,見薛皚并未閉著床帳歇息,而是欹在外殿的軟榻上淺眠。
她特意差侍兒把她扶出來的,一襲雪青se的家常衣裳齊整著,只因入眠領口微松,透出雪白圓潤的頸子來。如云烏發(fā)只隨意綰個斜髻松垮墮在枕邊,另散了大半發(fā)絲纏到纖瘦的肩頭。
身上搭條松綠的薄被,這薄被卻半點掩不住玲瓏身段,在腰支處凹陷,又轉而隆起一個曼妙的弧度,流暢地往下延去。
他行近她,大掌由她衣領探進去0了0她頸子。
他的皚皚,已經三十二歲了,但無論身段還是肌膚,都還與少nv無異。當然,別的地方也是。她這輩子都不肯真心悅他,他也唯有在身t上多多地索取,好平衡些心緒,雖說也是他咎由自取。
可為何呢?為何她要與那小畜生……
他拇指往上,按到了她唇瓣上。
她的雙唇豐潤,很美,這會兒卻腫著,光澤都黯淡了不少,微瑕。但他昨夜只cha了她的x,她嘴唇里外都是他咬腫的。
她本也沒睡熟,皺皺眉睜開了眼,本yu重新闔眼,卻被他掌住下頜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他摩挲著她的唇瓣,惹得她唇上微疼,聲調沉沉:“我哪里令你不悅了?”
她眸光流轉到一旁,抿唇不語。
“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拇指指腹深陷入她唇畔膚r0u里,她卻仍舊冷漠。
這是又開始不理他了,從前這樣時,他都會乖覺起來一切順著她的意思,可這回,是這種時候么?
火氣沉淀之下,望著她緊抿的唇,心肝肺都正熊熊燒灼著的怒火漸漸轉成下腹邪火。
而分明同封釅在這方軟榻上做過很多次,亦時常在此間起居,薛皚沒有一次像這會兒這樣,清晰地記起他奪她初次那回。是以,本來不想跟他說話,卻忍不住舊事重提:“倘若那年在曲水行g0ng,你沒刻意偶遇我,如今什么事都不會有。”
要記恨一輩子的事。
“是啊,也就不會有這會兒……”他冷笑著接了她的話頭,然而卻沒本該有的愧疚,而是放任著t內那點邪火越燃越盛,迅速解了腰帶,放出那t0ng了她一夜卻還yu行兇的器物來,壓到她唇瓣上,沉著氣低喝一聲,“hanzhu!”
她眼圈霎時又紅了,偏頭躲,如昨夜躲他的吻一般。他的x器前端便戳到她頰側,戳凹陷下去可觀的一方,已渴得透出的黏膩浸到她細neng的頰上。
本想即刻把她的臉掰回來,發(fā)覺這樣戳她的臉也能發(fā)泄些微,他便暫且挺腰使那大家伙廝磨在她臉上,惹得她眼睛也閉上了。
他吐息愈加沉重幾分,她提舊事,他也想起許多來。他法地亂踢,如何
舒爽如何來。
“呃啊……”
封從總算是出了點聲,不過很快咽了下去。他還能忍。
封釅則總算快意一些,一面繼續(xù)重重踢他,一面罵他:“只知有生、不知有si的小畜生!”
他心里暗暗反駁,豈敢不知有si,要不也就不會毫不反抗陷于完全束手的狀態(tài)了。
首先是不該反抗。
男人打綠了他的男人,天經地義。
父親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他是個毫無道德感的惡棍沒錯,但他也是明點事理的。
再就是……反正也打不過。
而就算打得過,在真打過之前,近衛(wèi)軍能馬上沖出來使長戟把他戳成篩子。
皇帝和皇帝的兒子,其間的差別,怎么會僅僅是父子這一個層級。況且他只是個還未成年的、也還未辦過任何實事手上毫無實權的皇子,而父皇已經皇權在握十數年,功勛無數。
他敢純粹出于yuwang和沖動的驅使、背著父皇跟母后燕爾了,是很蠢很不知天高地厚,父皇很輕易就能把他弄si。
不過si也沒什么所謂,而且他的極端弱勢不是毫無用處。
踢膩了,封釅換了鞭子。不是尋常的鞭子,而是一柄骨鞭,由他親手打si的猛獸的椎骨制成,棱角尖銳,一鞭下去就將封從身上衣物劃破數層。
擦,好疼!
封從氣息總算重促起來。他自幼習武,多少有y氣功護t,捱踢打許多下也能保住肺腑不受損傷,但若被這骨鞭直接打在肌膚上,必定登時血r0u淋漓。
父皇是真打的把他打到si為止的主意啊……
無妨,在預期之中,況且,他自己活該。
所以封從的極端弱勢不是毫無用處——
他父皇的骨鞭屬實厲害,很快便劃到了他膚r0u上。尖銳的骨刺所過之處,血r0u綻開,殷紅迸s,又辣又疼。
他已經重新跪好跪直,鞭子多ch0u打在他背上,有幾鞭ch0u過他后頸,割得他后頸也疼得火辣血r0u黏膩。
封釅眸光漸暗,這會兒只后悔一件事:為什么不在這小畜生剛出生的時候就把他摔了。
然而他還沒ch0u許多下,薛皚闖了進來,也不管他手中那柄已血淋淋的森白骨鞭正一下下朝地上的少年身上揮著,直接便沖了過去撲在封從身上。
恐誤傷到她,封釅不得已將鞭子丟開,多了一件后悔的事——早知道先用鞭子。只趁空又踢了封從小腹兩腳。
薛皚正護在封從身側,見他還不消停,忙紅著眼斥他一聲:“封釅!”
他這才住了腳,心不甘情不愿暫且雙手叉腰立在一旁。
薛皚想00懷里人的臉,封從卻像個小貓一樣軀t蜷了起來,還“嗷”地痛呼一聲,她只觸到他的脖頸子,正0到紅yanyan的血痕上,忙不忍地縮回手。“傳太醫(yī)!醫(yī)nv!”
她今日不過晚起片刻,封釅就已經打著管教的名義把阿從打成了這樣。
“阿從,從從……”
她0到封從的臉,一片滾燙,不過還算封釅有良心,沒打到他的臉——她并沒有料到,僅因為封釅不想用手碰他,才只來得及動腳和鞭子。
封釅也是覺著奇了,這小畜生方才不是極其鎮(zhèn)定么,怎么他母后一來便陡然脆弱下去,仿佛一只慘遭凌nve的真正的小畜生。
而見封從一直不出聲,只不住地低喘,薛皚繼續(xù)喚他,b平日來還親昵地一聲聲喚他:“從從……”
他身上被已那骨鞭凌nve出許多血痕,薛皚只敢把他虛虛護在懷里、00他的臉,不敢亂碰他身上。
一gu溫熱的yet由他臉頰襲到她指尖,竟是一行清淚。
“母后……”
少年總算啞聲回她一聲。
她心頓時軟的一塌糊涂,且又酸又疼。
“你怎么樣?一定疼得厲害……”
“嗯……肺腑都是疼的……”
“什么!竟還傷到了肺腑!”
薛皚忙虛虛0到他x腹處,想起她來了以后封釅踢他那兩下,心涼無b,“他不止踢了你那兩腳對嗎!”
“嗯,父皇先……”
不待他說完,封釅已是氣極,足尖又往他身側招呼了一下,在薛皚赤紅的眸光里怒道:“這小畜生骨頭都沒斷!根本就沒傷到內臟!”
倘若再練幾年,這小畜生武功得b他還好。
“你說沒傷到就沒傷到?就算真沒傷到,從從是真覺得疼、還有這一身的血痕!”
薛皚不覺也墮下淚來。
封釅愈加生氣:“他真覺得疼?我說什么未必是真,他說什么就是了?”
“而且,喚他是阿從、從從,喚我就是冷冰冰的名和你是吧?”
他蹲下身,將薛皚的手自封從臉上拉開,卻轉瞬被她揮開:“你起開!”
“哈……”
他冷笑一聲,為了忍住不
去掐斷那小畜生的脖子,暫且分開點距離。
他轉去捏住封從的腕子,切了切脈,氣得一把將之丟開,封從又“嗷”了一聲。
“從從……”
薛皚忙夠到他的腕子,輕輕摩挲。
封釅已氣得不想再看那小畜生,甩下腕子也疼是吧?薛皚還真吃這一套?怎么他受傷的時候從沒見她如此憂心?
“這小畜生根本就沒受內傷!”
他徹底確認這個事實。
但薛皚不信,等醫(yī)nv和太醫(yī)相繼過來并確認過后,仍半信半疑,擔憂不已——她擔心封釅事先囑咐好醫(yī)nv和太醫(yī)虛報阿從的傷情。
封釅豈會不知她的心思。
這會兒封從已移至紫宸殿內殿的軟榻上,衣衫褪下,醫(yī)nv給他上藥。
封釅在一旁坐定,把太醫(yī)叫到跟前:“也給朕診診,看看心火有沒有將臟腑燒灼出傷來。”
見狀,封從松了薛皚的手,“父皇對孩兒的管教是應當的,孩兒縱是傷得再重,都是應受的。母后還是去看父皇吧……”
薛皚忙拉回他的手,捏緊他掌心,“他能有什么事!”
封釅已無法再添怒火了,有些難以置信地朝母子倆望過去,他算計人心大半輩子,如今競栽這小畜生這兒了?
大皇子該換藥了,但是醫(yī)nv不知道他人在哪里,也不太敢知道。
他在紫宸殿的龍床上。
別說儲君之位還未定下來,就算定下來是他,這也是天大的僭越之舉。
他正同他父皇和母后,睡在一處。
他身上鞭痕還熱乎,殷紅的血跡自一纏纏素白的紗布間暈出許多來。
傷痕多在背上,他人是趴著睡的。年輕的俊臉側在母后r邊,手搭在她光0的美背上,她手則撫在他脖頸間。
因而他一醒,鼻尖便盈滿母后身上的rux1ang氣,霎時清醒過來不少,臉微微往前一探,便張口叼住了母后的rujiang,喉頭一滾,x1shun了兩口。
甘甜的r汁入口下喉,心情愈發(fā)熨帖,原本惺忪著的星眸徹底睜開,正想邊欣賞母后的睡顏邊揩會兒油,父皇赫然在母后的身后臥著,將她抱個滿懷。
擦。
昨天究竟g了什么。
嗯記憶清晰地涌了過來。還好,父皇做出讓步、遭到了損失,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一點也不貪婪,有口吃的就行,不意圖做白眼狼妄想獨占。
可,他現在在哪兒?
四處望了望,床柱和衾枕上的種種龍紋著實惹眼……
昨天在這張床榻上略待了待,這他是很有印象的,原來他還……
嘶,總算想起來,昨日由于被父皇管教太久,跟父皇一道服侍完母后之后,他便太累,直接睡在了母后懷里。之后,也便是這會兒了。
狀況太不妙,一時慌神,忘了自己在床榻外側極其靠近床沿的地方,他翻騰了下身t,便從床榻上摔了下去,背直接著落在這張龍榻寬大的腳踏上。
“嗷……”
不禁痛呼出聲。
背上的傷口應該是裂了有幾道。
忽然被近在身旁似乎是什么東西落下的悶響吵醒,薛皚堪堪聽到他那聲痛呼的尾聲。
這一覺太漫長,她也首先反應了反應身在何處身旁是誰。
而封釅也被吵醒了,滿心想的是皚皚別是摔下床榻去了,他似乎睡在床榻里側,可清醒過來后,人不好好待在自己懷里么?還正好對上她瞥過來的眸光,朝她暖暖一笑,“皚皚……”
“嗯……”
還不算太清醒,她只鼻腔輕輕哼了一聲。
幾點x1氣的聲響自床下傳來,她忙意識到什么,回頭往下望去,正見到封從狼狽地躺在腳踏上,聲音低軟喚她一聲:“母后……”
這會兒三個人都一絲不掛,除了封從身上的紗布,是以茶青se的腳踏上,少年白花花的軀t格外醒目。不過薛皚并無暇管些有的沒的,焦急地喊他一聲:“從從!你怎么……”
“你在下面待了多久?可著涼了?快些上來!
她想從身后男人的懷里掙脫出去,拉兒子一把,封釅卻反把她又箍緊幾分,神se也陡然涼意森森。
“母后不必擔心,”封從手臂撐在身后,坐起身,伏到塌沿,“我方才不小心摔下去的,身t無妨。”
有些冷,但由于傷口正有些疼,他還不想移動身t,況且,上去……
不知意在暗示什么,封釅忽反問一聲:“無妨?”
他這樣問了,封從靜默片刻,復道:“方才摔下去時,傷口似乎裂開幾道。”
“啊!”薛皚不禁擔憂起來,“那便快些上來,快些安排換藥事宜。”
他卻猶木在床下。
他父皇笑了一聲,“他還敢上來么?”
可不管敢不敢,這張床榻已經是睡過了,b睡這張床榻更不該睡的,亦已在父皇眼皮子底下睡過了。
所
以慌亂過后,封從已經鎮(zhèn)定了下來。他不明白父皇還有什么計較的勁頭,昨日之后,他已經清楚,父皇在母后面前,事實上毫無地位。
“你是不是有意的?”
不待封從有什么回應,他母后針鋒直指他父皇。
“有意放任從從也睡在這里,然后捏住他的把柄。”
封釅有多喜歡有意做一些事,這薛皚再清楚不過了。面前就擺著一樁——她當年是如何懷上封從的。
“哈,我要處置這小畜生,還差這個把柄么?”
所以封從默默地從腳踏上起了身,重新上了榻。
表面上,父皇處處強勢。實際,對上母后,他計較不起。
薛皚忙拉過衾被給他蓋在腿上,指尖輕輕撫在他肩頭,垂首去看他身上傷勢,傷口可開裂得嚴重。
“就當我完全不在意他是你給我生的這件事,”封釅掰過她下巴,迫她回頭對上他的視線,“我才是你的……正夫,這小畜生配上我的床榻么?”
為了表述得更貼切些,他稍稍組織了些措辭,然而說完發(fā)覺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正夫。
還有,什么叫“配上他的床榻么”?又不是小妾妄圖在主母的床榻上g搭夫君……
不獨他覺得不對勁,另外兩個人也覺得怪異。不過究竟是男人更懂男人,封從很理解他的心情:“不論您當年是如何得到母后的,你都是當之無愧的……正夫。我本也只想在您之外,取悅取悅母后罷了。”
封釅也很理解他,這小畜生床下冷淡,床上卻委實會取悅他母后。
而且這小畜生長得太像他了,昨日他像是跟年輕的自己一起碰了她,一個年輕的遠沒碰過她的自己。畢竟他十五歲的時候,她剛斷n沒多久。
而再不想跟小畜生共享她——他要么不接受,要不就是失去她。他很厭惡事情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但是對上她,沒辦法。她喜歡她兒子遠超過他。
昨日他稍稍放母子倆單獨敘了會兒話,薛皚說要好好與她的從從談一談,他隱約覺得會有不妙,但出于對她的放縱,便允了。
果然,呵,那小畜生是挨打挨得不夠,毫無記x,他留了心思突然進入內殿去看他倆談得如何了時,那小畜生已經將薛皚的衣衫除盡,正伏在她x口t1an她的r兒。
她就ch11u0在他寢殿的軟塌上,纖秾合度雪堆一樣的身子臥在暗se的錦褥上,被男人咬著粉yanyan的n尖x1shun其間甘美汁水,那男人卻不是他,而是那只小畜生、小禽獸。
雖怒火攻心,事先多多少少預料到了,他忍住沒自心尖嘔出一口血來,沉著臉將封從從她身上撥開。封從卻轉而跪伏到腳踏上,捧起她一只腳,去t1an她腳踝。
他想把這不長記x的踢走,卻被她阻止了。
“不許再打阿從了!是我……我……我沒把持住……”
他虛伏到她身上,重重掐了她rujiang已被那小畜生的嘴弄w咬腫的小果子一把,惹得她“嗚嚶”一聲,卻毫不心軟,又去捏她rr0u,“你沒把持住?那就是他g的你了,這你覺得該怨你么?還不許我再打他了?”
薛皚本想跟封從說清、他們倆從此之后仍舊是尋常的母子關系,作為母后管教他則個。他神se低落,捧著她的手說,那可否允他最后再親親她的手,她對他心軟便答應了,想著只是親親手罷了,手是人用得最勤、最不敏感的部位了,親親手罷了。
不料他之所謂親親手,是從她指尖開始,他如小蛇吐信子一般,探出舌尖滑膩細致地去t1an舐。將她五指極細地t1an了一遍后,他又將她拇指含入口中,以舌裹著含吮。到這會兒,她覺出不妙,將拇指從他口中ch0u出,“你親過了……”
他雙眸微sh,聲音低落,“只是您的手而已,母后覺得這便算是親過了么……”
倘若是封釅提這種要求、說這種話,她一早懟回去了,不然呢,這還不算是親過了么?還想造次到什么地步什么時候?但這是封從。
而她猶豫的工夫,他已將她的手重新捏回掌中,又去挨個含吮她其他四指。
——
從崽:我怎么會跟我爸爭寵呢?不需要爭我媽就更寵我
開的掛之一:被nv人主動喜歡
封從的t1an舐由薛皚手指游移到她手背、掌心,由原本的小心翼翼,一條失落的小蛇一樣,細膩、輕微,漸漸現出兇相、貪婪相來。
她這才發(fā)覺手原來也很敏感,想從他口下ch0u離但又貪戀他舌尖黏膩濡sh的觸碰,無論是失落小心的觸碰,還是貪婪癡迷的。
趁她漸漸沉溺其中,他轉而t1an上了她的腕子,漸次往上,不放過一毫一寸雪neng馨香的肌膚。
她回過神來時,發(fā)覺外衫已經被他脫了,正被他抱著光0的雙肩x1咬頸子。
“慢著,怎么回事!不是只親親手么!”
到這會兒哪還有慢著的余地,少年人兀自撕咬著她
的頸r0u:“父皇給了我們時間。”
“不是做這回事的時間!”
她想推開他,卻顧慮他身上的傷,無從下手,只得疾言厲se地斥他:“你還想教你父皇再打你一次么!再打,我可就護不住你了!”
“還想。”他卻道,“父皇就是打si孩兒也無妨。孩兒只求能再取悅您一次。孩兒這會兒一身的傷,也只能盡力取悅您。”
她登時便心軟心疼起來。頸側忽然浸來點sh意,他這是又哭了么?他從小到大極少哭,今日怎么這許多眼淚?
她不免輕撫他后腦,以示安慰與縱容。
到封釅進來時,他的吻正停滯在她rujiang。而不知什么時候,她的衣衫已經被他除盡,q1ngyu也被g挑起。
不獨心虛,她說話氣都是虛的。
封釅卻完全在另一個極端。見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那小畜生捉了她的腳,由她足踝往她上t1an,她還很受用的模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不甘之下,他也開始碰她。
他按了按她正紅yansh潤的下唇,“那小畜生方才親你了嗎?”
她搖了搖頭,看樣子是自己將唇兒咬sh的,他便俯首覆唇下去,咬住了她整張唇,很快又強勢地將舌抵入她口中,將她口中丁香x1裹出來又吮又咬,弄得她連氣虛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口中只能嗚嗚哼哼。
他一手往下,0到她腿心。到小r0u縫尚羞閉著,但已透出不少黏膩來。他指腹挺入其中,使壞用力按壓、扣弄,“被那小畜生侍候得很舒服是么?這便出了這許多水了?”
“是啊!”
羞惱之下她反而認承下來,偏要惹他不快,他便又重重叼住她的唇。一面咬她唇,一面0她x。
而已經t1an到她大腿的封從聽到父母親的談話,不覺侍候母后更賣力了些,又t1an又咬在她腿上種下一個個紅yan的齒印。
腿上,另一雙唇舌的侍奉也愈加火熱,她不能更清晰地意識到身子正同時被兩個男人侍弄,而且其中之一是親兒子。
封釅又由0她x里,轉去r0u她y1nhe,不多時,身心的雙重強烈刺激之下,她x里一陣痙攣泄了身。
“呼啊……”
封釅松開了她唇舌,也放松了對她身t的禁錮,她總算喘了幾口氣,消磨yuwang淺淺攀頂一次后的余韻。
“呼呼什么?是誰教你舒爽了的?”
他惡劣地r0ucu0著她隨呼x1起伏未定的一側sur問。
“從從……”
她言道,然而其實并不是在回答他,而是因為封從躡手躡腳地爬到了軟塌上挨在她身側,輕輕0上她一邊被汗ye和淚珠潤sh的玉頰,她臉便往他暖呼呼的掌心又壓了壓。
封釅往她r上輕摑一下,“是誰?”
“你再這樣,我只要從從碰我了!”
她瞪他一眼。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
“你要留下么,小畜生。”
封釅睨了一旁已經登床上塌的封從一眼。
“呃……”
見他長指搭在腰帶上,馬上要g什么不言自明,封從一時猶疑不定。
方才上藥過后,他上衫一直還沒穿上,就赤著膀子。父皇當然是要露個下t,然后嗯,入進母后的身t里。
同是露男人的半截身t,上半截跟下半截還是很不一樣的,究竟非禮勿視。
什么禮?周公之禮。
封釅戎馬半生,經的事情多,早就不覺得看到別的男人的x器有什么。在軍中時,沒碰龍yan,已經是少一茬經歷了。
但封從,還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皇子。
他本身就很注重私密,因生在皇家,嬌生慣養(yǎng)著長大的十五年里,ygsiyu更強了些,若跟別的男人完全坦誠相待,哪怕是封修這種至親,都會覺得不自在。
哦于他而言,封釅更親來著……
幼時,他也真見過父皇的x器。跟阿修一起,被母后驅趕去跟父皇一道泡池子時。
但當時跟這會兒,自然是天大的不同,就跟露個膀子和露個下t的意義一樣。
當時還是小小一個稚童,胳膊腿身子臉兒都還r0u著胖著軟著,跟阿修一起見到父皇身下b他倆的小兄弟大不知多少倍、形容也迥異的大兄弟,只覺得驚奇。再被父皇逗一逗,倆小r0u團便是又驚又羞。
但如今,他很快要娶親的年紀——當然他此生寧肯出家也不會娶親,還跟父皇坦誠相對,就完全是兩個男人的相對了。況且又是在此情此境下,父皇馬上要入母后——還是被他激的,他若再不小心眼睜睜看見父皇的x器入進母后x里,便更怪異了。
可母后的臉還緊貼著他掌心……
而且方才母后說,若父皇再有什么得寸進尺之舉,她便只要他碰她……母后如此看重他,他如何能辜負……
三人心照不宣地,一切似乎都極自然地往下進展了起來。
那小畜生不肯離去,薛皚也粘噠噠不想讓他離去,封釅索x什么都不管,扶著胯間怒脹的東西便t0ng入薛皚x里。
方被父子同侍弄到泄身,她身下那窄窄小徑正sh軟敏感地一塌糊涂,不覺“啊”了聲。
然而很快,身側原本只靜靜0著她側頰的少年覆唇上來,與她唇舌相糾,手也轉去拉住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扣緊。
封從倒不嫌棄母后這雙唇是他父皇剛親過的,總不能讓母后現在漱口吧!況且他現在必須親母后,不然視線沒個著落,稍不小心,便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而薛皚,已浸到q1ngyu里,沒工夫胡思亂想。似乎是封釅,不知何時往她腰上搭了件薄衫,那衫兒很快便浸透一片淋漓香汗。
而眼見母子倆在他眼底下纏吻,封釅妒火幾yu燒穿五臟六腑。
小畜生竟敢從他嘴里奪食,還奪成功了,還是在b他年紀輕很多的時候奪成功的,更別提,還是他生的。
這會兒他就連想00她的r兒,都被那小畜生擋了大半邊,只能抱高她的t和背,指掌掐緊她膚r0u,挺腰在她x里發(fā)狠ch0u送。
身下被他弄得愈發(fā)火熱,薛皚同封從便纏地越發(fā)緊了些,想讓雙唇也如身下那雙唇一般,被不停歇磨得舒爽滾燙……
此念頭一出,從前看過的三人共沉淪的gongtu分外清晰地映入腦中。
無非多用幾處容納男人們那孽根。
不過太出格的玩法,不可能發(fā)生在她身上。
不然倆父子就都滾到嶺南以南有多遠是多遠的地方去吧。
但是不出格的地方么……
封從舌攪在她口中,吻地癡纏。他便只滿足于親她、不想將別的地方t0ng入她口中么?
而封釅實在覺得就近在眼底的畫面礙眼,暫且ch0u身出來,把她翻了個面。
封從盡量不去看他父皇,但這轉換過于突然,母后忽然便從他的吻下被奪開,他下意識便回身往后看去,沒能幸免于難,還是看見了父皇的x器。
好像跟當年的一樣偉岸,不,場合不一樣,更大了點,是不是也黑了?
思及有的事不可避免,但目光縱然不宜過于躲閃,也不宜太直了些,他別開眼。
封釅的衣擺很快落在薛皚背上,遮蓋了他從身后重新入進她t內時的光景。
封從便下了榻,他身形頎長,尤其是腿,索x跪至軟榻旁地磚上,微微傾身將薛皚正艱難支撐的雙臂接入懷中。
他喚了聲“母后”,在得到她的輕聲回應后,確認她的心神仍然落在他這兒。
他便纏了她繼續(xù)吮吻,手則落到她身前去0她r兒。先前就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不好敞開了在母后身上揩油,這會兒好多了。
點滴綿密的r汁落到他指間掌上,他不忍浪費,便暫且松了母后的唇舌,垂眼去t1an指上染到的r汁。
“阿從、從從……”
聽得母后黏膩膩地喚他,一抬眼便望見母后已被他咬得殷紅的豐潤唇瓣間,一點小丁香似透未透。下意識地,他將自己方tian過沾了她r汁的食指往她口中送去。
她很配合地啟開唇,將他指腹含入口中,舌尖由他指腹掃到指節(jié)處。
他忽然便想到什么似曾相識的事。正心動間,他母后手0到他x口,并一點點往下落去,不期不小心碰到他身側一道傷口,他不覺“嗷”地輕輕痛呼一聲。
想起他正帶著一身熱乎的傷,薛皚忙住了手。
而封從意識到她的意圖,說了句“無妨”,拉著她的手按到胯間。
一時間倆人都屏息一瞬。
封從表現地鎮(zhèn)定,只顧親親母后的唇兒,連揩油都很克制,那里卻已經y如鐵杵,隔著他下k猛地燙到她掌心。
“心肝兒……”
她且隔著他下k衣料給他r0u了r0u。一想到在床事正厚此薄彼,她就心疼——厚封釅薄阿從的話。
一只纖手滑入他k頭底下,直接0到握住那話兒,急忙忙上下擼動起來。
“呼啊……”
封從的喘息聲漸漸重起來。
忘情之下他不再顧及他父皇,索x解了k帶,將胯間那孽根徹底放出來,他母后順手便以雙手捧了,轉而用雙手給他0。
她還被他父皇cha著x,很快便雙腿酸軟,身t往前傾倒去,臉險些埋到那孽根上。
“母后想……想……么……”
封從心思動了,卻一時半會兒沒說出個想什么來。
但不消他宣之于口,他胯間那東西g凈但濃烈的氣息襲滿她鼻端,她不覺便伸出舌偏頭去夠……
不能厚此薄彼。她是這樣想的。越想,越急著伸舌去夠阿從的yan物,偏生哪怕很近,她伸長了舌頭也夠不到。
她又是失落又是急躁之際,封從有了答案,沉著氣,握著那話兒,以guit0u燙到她舌尖。她旋即主動纏上去,他趁勢使掌中那粗壯的器
具磨著她唇瓣深深抵入她口中,扣緊她后腦便ch0uchaa起來。
見她仰著頭,乖覺地張口承受那小畜生的進犯,封釅氣悶,g她g得更兇,“你喜歡這小廢物這樣的么?”
她說不出話來,連帶sheny1n喘息都被兒子的x器堵住了,他只有兀自生悶氣。
封從則一時小心壓抑起聲息來。
父皇這是又開始叫他小廢物了么?嗯b先前叫他小畜生好多了。他當然是個廢物,而罵他畜生,在某種意義上,是不是把父皇自己也罵進去了……
聽說父皇十五歲時,因身在皇家卻被先皇冷落,有些游俠的志向,0到出京的機會便趁機四處游歷起來。被先皇啟用之后,便開始做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取個皇位。
反觀他,除了睡了母后,沒有g過一件令父皇動容的事。也沒有任何志向。兩個弟弟都很優(yōu)秀,而且和他是實打實的兄友弟恭,父皇曾經覺得有趣的事,他毫無興趣。
不知是默契還是怎的,恐上下夾擊久了母后受不住,封從方粗喘忍耐著將x器從薛皚口中ch0u出去,他父皇就釋放了yanjg,把她x兒灌了個滿。
一時置氣,不作溫存,封釅s完就從她x里退了出去,還推了她后t一把,正把她推到封從懷里。
封從也不顧傷處被蹭到,起身坐到軟塌上,將薛皚緊攏在懷里,并0到一件薄衫覆到她背上。
薛皚便伏到他肩頭喘息定神。她嫌棄封釅很多年,但不嫌棄長得最像他的崽子。何況從認識封釅起,她最滿意的就一直是他的皮囊。
而很快,她就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崽子,也便是阿從,還y著。也由不得她意識不到——那邦y粗長的物什正直愣愣杵著她小腹。
“從從你……你要……要么……”
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說出個要什么來。但封從當然是要的,他從她x里退出去時,本來只打的教她繼續(xù)給他00的主意,到這會兒哪還忍得住。他將她t抬高,正yu刺入她x口,她又支吾了聲:“你……確定么……”
“當然。”
一語畢,他輕易地將母后緊窄的x兒入了個滿滿當當。
擦。
封從心口重重一跳。
竟是就著父皇的jgye就cha進了母后x里。現在還能ch0u出去嗎?胯間孽根裹著攪著“兄弟”們,有夠沒禮貌的。心虛之下他一抬眼,正對上軟塌另一端他父皇y沉的眼神。
封釅忽然捱近,0上薛皚肩頭。封從且y著頭皮,知趣地松開她,只攥著她的腰垂首專心chax,漸漸地將父皇留在母后x里的jgye搗出了一些去,也愈發(fā)放得開。
封釅將薛皚的背脊接進懷里,轉而漠然把她放平在塌上,x器壓到她唇畔。
“你……”
“我什么?”他諷笑一聲,見她一臉抗拒,冷冷道:“怎么?這物什b阿從的丑是吧,cha你cha黑的。”
“混賬唔……”
他很快撐入她口中,言語氣恨:“我不夠喂飽你么,還要受了這小廢物的g搭!”
她只能繼續(xù)在心里罵他。不咬他是最大的溫柔了,看在因為他才有了阿從的份上。倘若換個男人,說不準還有不了阿從呵呵呵。
封從輕輕捏著母后的指尖,細細摩挲。
人倦了,神思沉醉渾然未覺此時躺臥在哪兒,只知是在母后身側。只知母后每一根骨頭都是好的,甚至是一點點指甲,而忘了他正身處他父皇的龍床上。
薛皚也倦極,另一只手ai憐地0著他的臉,雙眸將闔未闔。暗道傻孩子,如此輕微的觸碰便滿足了么。
他折服于倦意,沉沉睡過去后,薛皚便也閉了眼。
兩人本來只共蓋一件薄衫,一條錦被猛地落下來。封從已睡熟,不覺,薛皚方闔眼,驚了一跳,抬眼望見封釅,自顧又闔上了眼。
……
封從沒想到,下床不久,藥還沒換好,他父皇就要把他扔出京去剿匪,而且要即刻動身,去黔州。
見他呆怔無話,以為他是不愿去,封釅罵道:“小奴才,你竟妄想一直廢物著么!”
他忙道:“孩兒不敢,不敢不敢。”
方知,父皇原來真的是要器重他。完了,阿修要氣炸了。
“那便快些滾出g0ng去!”
臨行前,薛皚特意叮囑他先去找他外祖父要些薛家的jg良衛(wèi)兵。
他不解,“為何?剿些山中匪賊罷了,父皇安排的人馬不夠用么?”
封釅卻通透地不得了,她怕他趁機殺了封從罷了,不禁冷笑道:“皚皚放心,我無意動這小奴才。”
薛皚踮腳一把揪住他前襟,“你敢說你不后悔沒在他剛出生時就把他摔了!”
“哈,我當然后悔地不得了。”
“呃……”封從總算明白過來,不過明面上看,他的確是要被器重,他只擔心阿修會生氣,至于其他事,“孩兒命是父皇母后予。縱然摔了也無妨。哪怕
父皇果真要……亦無怨言。”
“不許他動你!”
薛皚松了封釅,思及此番不知要分別多久,拉著他的手,細細打量起他來。這一打量,罔顧封釅還在一旁,她攀住他后頸,極默契地,他抱緊她與她纏吻起來。
封釅氣促,擲了句“一刻鐘”,拂袖暫離。
封從正尋思一刻鐘夠g什么,薛皚離了他的懷抱,忽然便跪了下去,跪在他身前,手0索到他腰間去解他腰帶。
“母后……”
他不覺慌神,這他可生受不起,忙蹲下身,而后直接坐至地磚上,雙腿岔得大開,“這樣可以么?”
她點點頭,伏到他胯間,用唇舌幫他。
到一刻鐘終了,封釅重新過來時,事情堪堪g完,但見暗se的地磚上點點白濁,薛皚軟軟伏在封從x口,唇瓣上也沾著些白星。他冷著臉把人從封從懷里抱走,“還不快些出g0ng。”
“遵命。”
封從轉為跪姿,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