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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被身前的男人越入越狠,薛皚只覺得g0ng腔和心口都被撞得發顫,想開口斥責男人卻一時半會兒發不出清晰的字音來,一手護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另一手不由自主就重重抓緊掌下身旁男人的x器,惹得他痛得低低悶哼出來,卻不敢將她的手掰開,只委屈巴巴言了聲:“母后輕些……”
可只要身前那混賬不得安生,她哪里松得開手。
“阿從你……”還記著心疼兒子,她努力從喉間擠出幾個字眼,“你把我的手,掰開吧。”
然而封從只是繼續忍著,母后的力氣究竟只有一點點,對于這命根子雖說已算狠了,但尚能接受,便只垂著臉低聲喘息著,大掌輕輕握滿母后的手背,稍作緩解。至于為母后出頭……可是他又惹不起他父皇,他實在是個小廢物……
“皚皚說啊,”封釅十指深深陷于薛皚,咬著牙又問了她一回:“你抓得那小廢物的東西那樣緊,又sisi咬著我的,說,究竟是哪個大!”
她只是繼續捂緊小腹罵他:“混賬!休要攪擾了我腹中麟兒!這是你小兒子!”
封從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他真ga0不懂他父皇為這種事有什么好計較的,大就是大、小就是小,為何一定要從別人口中取得承認。而且就算的確沒有那么大,夠用難道不就可以了。但是這會兒他開口說一句話,都必然讓父皇更生氣,便繼續廢著、默默著繼續在母后身上揩油。
氣歸氣,見她確實難受,那小廢物又沒有因她的話而輕狂起來,封釅就暫且將心緒壓抑下去,往外ch0u了ch0u,動作也漸漸輕了下去。
封從伏下身去,雙手托滿母后兩座豐美的r峰,張口叼住一邊rujiang,裹緊了如小兒吃n般吮動起來,將陣陣甘美的汁yex1食入喉。暗紅的薄唇一面貼緊在母后r上翕動著,一面抬眼對上了母后的視線。薛皚便雙手抱住他后腦,ai憐地撫了撫他后發,只分外詫異,明明幾乎是同一張臉,他父皇怎么就輕狂到可憎,他就安安靜靜乖乖巧巧觀之可親。
在她t內釋放出來后,封釅松開了她腿根,十個紅se指印清晰地曝露在美人雪白纖neng的腿根處。但他一時半會兒還賴在她x里,感受這小roudoong被他送上巔峰之后余韻之下繼續貪婪著小口小口x1shun他的滋味。
封從自母后身上起了身,緊緊盯著他,想暗示他什么無果,無奈何,疑似帶著些微撒嬌的語氣,喚了一聲:“父皇……”
見父皇只是眉峰皺了皺,而仍然沒有起開騰地方的意思,封從又很是卑微地喊了一聲:“爹……”
也就剛學說話的時候,這么叫父皇了。
封釅又是微皺眉峰,不過這回起了身,從薛皚t內退了出去。
封從便急忙忙占了父皇原先所在的地方,就著父皇留在母后t內大量黏膩的yet,輕易將胯間那根方才被母后夸了的東西送入她x里。本yu去捉母后雙腿,望見其上觸目驚心的指痕,便將母后雙腿抬起放落到自己肩頭,而捧起捏緊她兩瓣r0u乎乎的tr0u,挺著勁腰在她t內騰云駕霧起來。
他兩年沒開過葷,方才又乖順地讓父皇先,一時餓得狠了,粗長的r0uj在已被父皇c開了的小徑里長驅直入、忽然便頂到母后的胞g0ng口、也便是他父皇方才不懂事沖撞了的地方。
“唔……”
薛皚痛呼一聲。
清楚是封從cha深了,已經把她接到懷里的封釅,一面摟著她裹著她雙唇迤逗她口中丁香,抬腿踹了封從肩頭一腳,以示警戒。
封從忙往外退了退,很站不住腳地狡辯了句:“孩兒同弟弟打個招呼……”
聞言薛皚從封釅口下偏開頭,溫柔地看向他:“寶貝兒真乖。”
特意跟弟弟打招呼誒。
封釅已移到她r前的大掌登時重重捏了下去,將本已被某小廢物x1了個七七八八的n汁,y生生又擠出一些來。
薛皚不禁喊起痛來。
封釅又踹了封從肩膀一腳。后者頭不禁又垂低幾分,只眸光罕見地熾熱著盯緊自己與母后jiaohe之處,盯緊自己胯間怒紅的r0uj在母后粉軟的小roudoong間進進出出,一面ch0u送一面舒爽地低喘著,其余一聲也不吭。
——
好無聊啊
深寂的秋夜,二皇子齊王封修只身待在書齋里,靜坐在整潔的桌案前,寬闊挺拔又風流清逸的肩背上披著件單薄的雪se外衫。與白日里衣冠jg致璨然笑著時的俊美b人不同,暖昏昏的燈燭映照下,這會兒他的眉目反而清雋至極,冷得一絲溫熱之意都無。
狂風驟起,草木被摧折的蕭蕭聲中,隱約有隆隆雷聲。
天已四更,但他只專心伏案處置這幾日和之后幾日的事務,侍立在旁的內侍大氣也不敢出,安生等著他有什么吩咐。
他手頭不過區區半個禮部的事情,處置起來很輕易,不似阿從,要打理整個遼東,并遼東周遭大片地界
。父皇用人確實高明,旁人用人多求盡其能,父皇則會考量到人心、每個人是何心緒。
而他從前還覺著閑得慌,現在看,待在禮部正好,事情很輕易便能處理完,只消ch0u幾個塵塵已深沉睡去的夜晚,其余的時候,盡可以同她肆意廝混。
不過么……今夜晚卻發生了些不好的事,小姑娘涼薄的話語,涼薄的心思,目下仍令他眉頭不展,心中沉悶,便如此時被隱在風聲和云團中的悶雷一般。想傾泄心緒,卻無處可泄,手頭的公務已經處置殆盡,都絲毫無濟于心——再生她的氣,也不能對她做什么,他又偏偏無b鐘意她那點涼意。
——她在床榻上一點也不把她當哥哥。他僅是個尋常的、會被她猜忌防備的男人,而不是她最親近的兄長。這也就罷了,話不投機,她竟直言不想再跟他好了,他早些找個新王妃吧。還說橫豎他絕不喜歡她這樣的nv子,說什么她知曉好幾個傾心于他、也確實可能會令他心悅的貴nv,若是需要,她便稟了母后,教母后同他一道留意留意。而若是他喜歡不止一個,便收幾個做側妃。
于是他氣惱之極,拂袖而去。不去,恐惱怒之下傷了她。而,若是傷了她,再得她歡心,以她外冷內躁的x情,恐怕會難b登天。
她猜忌他,不肯輕信他說他預先飲了專供男子服用得避子湯藥,也就罷了,在床榻上不把他當哥哥……似乎合該如此……便也罷了,萬萬不該隨意就把他往外趕。可再不該,她想做些什么,便該做些什么。
怖雷劈開厚重的云團,炸響起來,緊跟著,瓢潑大雨密密實實落了下來,重重敲打在屋外的地磚上、已緊緊闔上的窗扉間。
他很想去看看小姑娘有沒有被驚醒,猛然想起她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響、再無任何動靜可擾她清夢,心頓時酸軟至極。
他一直靜坐到清晨。雨勢已不再如初至時那般重,轉得綿密,雨意卻越發涼冷。他的心緒也平穩下來不少,起了身,著侍從打了傘,巴巴地又回了玉塵妹妹那兒。
她理所當然地還在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