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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穹列車上我做了個春夢,第二天我就葛優躺在了自己臥室的床上,陷入了沉思。
??這太奇怪了,我做了個和不認識的人的春夢,而且還是兩個人,不對,我應該思考一下我為什么會做春夢,難道是因為禁欲太久,欲求不滿了?不應該啊,我躺在床上思考著人生。
??不過,那兩個人長的是真的好看,大的成熟性感,小的青澀可愛,各有各的風味。還有貓耳朵和貓尾巴,嗚嗚嗚,怎么辦,有些羨慕了。
??“砰砰”,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穹,你怎么了?為什么今天一天都沒出來啊?”
??門外響起了三月七的聲音,我突然福靈心至,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我自己想不通,那為什么不去找外援呢?或許我可以去問問神奇的楊叔,他什么都懂,肯定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麻煩三月七幫我叫來了楊叔,和他大致說了下我的困惑。
??瓦爾特·楊扶了扶額陷入了沉默,覺得自己可能不太行。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待在臥室不出來的原因嗎?”不該存在這里的三月七發出驚嘆。
??“?三月七你偷聽!”
??“嘿,只是擔心你嘛……”三月七訕笑了一下,“不過,這件事你可以找大家一起想嘛。”
??“等等,別……”我伸出爾康手,然而并無什么作用。
??之后,事情就變成了……
??“穹長大了呀!”這是依舊優雅的姬子姐。
??“……”這是依舊沉默的丹恒。
??“……”這是依舊……不,這是感覺經歷了社會性死亡的我。
??所以為什么所有人要聚在一起討論我的春夢啊?我現在只想挖個洞然后鉆進去把自己埋起來,太社死了。
??·
??與此同時,銀狼的安全屋里
??“喂,卡芙卡,聽到了嗎,你家崽思春了誒。”銀狼一邊監聽著星穹列車上的對話,一邊拍了拍坐在旁邊一起監聽的卡芙卡的肩膀。
??“……我聽到了。”卡芙卡面上的笑容快繃不住了,“得快點開始了,忙起來他就不會再記得這事了。”
??銀狼感到意外的偏過頭看了眼卡芙卡,結果那一副‘到底是誰,別讓我找到他’的表情差點把她給嚇到,“你冷靜點啊!這可不在艾利歐的劇本里!”
??“我很冷靜!”
??聽著這咬牙切齒的聲音,銀狼搖了搖頭,“我可不這么認為。”
??·
??面對眾人關切的目光,我只能形容個大概的故事劇情,至于細節……雖然我記得很清楚,但是,不行,太羞恥了。
??“所以,你清楚的記得你在夢里度過了二十多年?”三月七好奇地發問。
??“對,很清楚,我甚至感覺一些日常行為習慣也受到了影響。”
??“那這問題還挺大的,行為習慣也會受到影響。”
??“有沒有可能是平行世界的記憶?”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的楊叔突然開口道。
??眾人開始思考起這個可能,最后又檢查了一下身體,因為并無過多影響,這場關于春夢的討論無疾而終。
??對此,我當然是表示很開心,這頁終于可以翻過去了。
??然而,事實并不如我所愿。
??剛踏入仙舟「羅浮」的地界,一道有那么些熟悉的少年音傳到我耳邊來。
??我抬頭望去,只感到一陣瞳孔地震,蕪湖,這張臉,簡直和我的春夢對象一模一樣,難怪我覺得聲音有些熟悉。
??“穹~”少年的目光中滿是好奇,他輕輕喊著我的名字,那字詞在唇齒間流轉,竟有種說不出的纏綿感,聽的我耳朵有些發燙。
??小少年邊喊著我的名字,邊向我撲了過來,像夢中的貓一樣。我也是習慣性的接住他,像抱貓一樣抱住他。他雙腿夾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上,溫熱的臀肉隔著層薄薄的衣物和我的右手相接觸,形狀并不如女性的豐滿但也十分圓潤,接觸的觸感十分之柔軟,我不禁偷偷捏了捏他的臀瓣,手感柔軟且富有彈性,可愛,如果耳朵和尾巴也在就更好了。
??我不禁心下愕然,瘋狂的吐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接下來就算少年拔出寶劍,邊罵我變態邊追殺我,我都不會有一絲怨言,甚至覺得是合理的。
??就當我幻想著在仙舟羅浮的牢里唱鐵窗淚的情景的時候。
??少年卻對此沒有做出任何我想象中的反應,他只是像習以為常般的蹭了蹭我,人在懷中扭了扭,屁股在手中挪了挪位置,使的我手能觸摸他的更多。
??只要感受到手中溫暖,柔軟的感覺就不禁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我不禁腦海中產生一個念頭,或許我做什么他都不會有應激反應。
??他到底是不懂還是默認呢?我不由的產生了好奇,想要更深入一些。
??就當我
在犯罪邊緣躍躍欲試的時候,剛剛站在我身旁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的三月七回過神來,發出了疑問。
??“穹,你們認識?”
??蕪湖,我猛然反應過來,連忙將人放下。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還好剛剛捏的時候幅度不大,沒什么人發現,不然真就要進去了,也不知道仙舟有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
??“在下仙舟「羅浮」云騎軍驍衛彥卿,奉將軍之命特地前來迎接諸位來自星穹列車的客人。”小少年站穩身子,整理了下衣服,輕輕咳嗽了一聲,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說完那句話后彥卿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大步走在前方,“諸位請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見將軍。”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最后還是決定跟著他走。
??少年走在前方,纖細的腰肢,隨動作搖晃的金色馬尾,漂亮提拔的背影,悅耳的鈴鐺聲隨著他的步伐響著,這無一不吸引著我的視線。
??再加上他時不時還會扭過頭來看一下我,每次對上視線,我都會感覺心臟怦怦直跳。
??“穹,你們真的不認識嗎?可為什么我感覺你們倆剛剛對視的眼神仿佛能拉絲。”因為氣氛太過尷尬,三月七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袖子,小聲問道。
??我直接尬在原地,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我總不能在人家正主面前直接說這是我春夢對象吧。
??走在前面的彥卿像是聽到了三月七的問話似的,低聲笑了一下。
??我在路上偷偷地給三月七發短信。
??「穹:他是我春夢對象,我在夢里見過他。」
??三月七看了眼短信,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受到沖擊,一個沒忍住驚呼出了聲:“什么?”
??聽到這聲驚呼,走在前方的彥卿停了下來,問道:“怎么了?”
??“沒,沒什么。”三月七瞪了我一眼,連忙打著哈哈。
??「三月七:什么情況?來仙舟幫個忙還能遇到你的春夢對象,穹,你很刑啊。」
??就在我跟三月七在手機上解釋著我不煉銅的時候,彥卿停在了道大門前,“到了。”
??“你們先等一下,我進去和將軍通報一聲再帶你們進去。”說著,彥卿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穹,我感覺很不對勁,你說他會不會也做了那個夢。”三月七看彥卿走后連忙拉了拉我的手臂說道。
??我該怎么回呢,我也很懷疑啊,他好像對我的確過于親密了。
??當然,我很快就思考不了這些了,因為有個更大的炸彈還在后面等著我。
??“久仰大名了,星穹列車的諸位。”那個坐在高位上的白發男人,如此說道。
??他說著還專門向我投來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笑的我都有些發麻,也不為別的,主要是他那張臉也格外熟悉,是我的另外一個春夢對象。
??蕪湖,藥丸。
??雖然我之前是說過很羨慕,但不代表著我真要自己親身經歷啊,還是兩個我搞不定的,夭壽了。
??不過也是的確好看,那臉那腰那腿還有那顆淚痣,我感覺他簡直在勾引我。
??“穹,回回神啊穹!”三月七拉了拉我的袖子提醒我,“你又怎么了?你剛剛居然沒有整活,你不對勁。”
??“如果我說剛剛那個也是我春夢對象你會怎么想?”
??“我會站著想。”三月七一臉的麻木。
??之后就在仙舟上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妙的時光,過于安逸,而且還白賺了一個老婆。仙舟上的事解決的非常順利,順利的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就在我們要登上列車離開的那天,彥卿給我發了條消息。
??「彥卿:穹,我們可以單獨待一天嗎?」
??我能怎么辦,我還能怎么辦,老婆都主動留我了,當然是只能和楊叔他們商量一下再等一天了。
??三月七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做了個我們懂的表情。
??我們在仙舟逛了一會,最后跟著彥卿去了一個人不多的地方看云。
??“那穹以后也會經常回來看我們嗎?”少年與我一同坐在臺階上,他偏過頭,微微抬起看向我,語氣中帶著絲期盼,“我無法陪你一起去別的星球旅行,或許就在你走后的一天內我就會開始想你,想你。”
??少年直白的略帶撒嬌的話語使我的心不由顫了顫,看他一派天真的臉上少見的露出了悲傷的神情,我不禁開口道:“會的。”
??“我最喜歡穹了!”少年聽到回話,開心的笑了起來,湊過來親了下我的唇,親吻觸而即逝,“我們會一直想著穹的,穹也要一直記得我和將軍啊。”
??我抱住了他,我們就坐在那看仙舟的云海看了整整一天。
??在分別之前,他對我說道:“去和將軍道個別吧,他也一直在等你。”
??天上明月高懸,少見的,景元穿著一身
常服,他坐在庭院的棋盤前,白色蓬松的長發披在身后,像是已經脫去了堅固的外殼向我露出了柔軟的內里。
??我現在庭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下思緒萬千,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在仙舟的這段期間,我們之間的相處說實話并不算太多,但那個春夢,那二十多年的相處,那種不自覺的親近感總是使我陷入迷茫。
??“既然來了,就快進來坐下吧。”他背對著我開口道。
??走到棋盤的另一邊,我就此而坐,卻有些坐立不安,眼神只定在棋盤上,不敢到處亂瞟。
??他輕笑一聲,聽得我心里直癢癢。
??我不敢抬頭,卻也有些想抬頭,就如同夢里我見他總有些心虛般,不知該如何自處。
??“好了,抬起頭吧。”他笑著,說出的話讓我有些心驚,“你應該也做了那個夢吧。”
??我驚的抬起頭,直看到他胸前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膚,是深v,還有溝,我連忙又低下了頭。
??他又笑了起來,笑聲中帶了些釋然。
??“看來是了。”
??我們在月下交談了許久,關于夢,關于未來,關于彥卿,關于很多很多。
??最后,只見他舉起茶杯,“那景元就在此以茶代酒,祝君遠行一路順風。”他說著就將杯中之茶一飲而盡,些許溢出的茶水滴落到了敞開的胸膛上,順著肌膚滑入衣領中。
??我的視線順著茶水往下滑落,直到在胸前完全消失不見,那片美好的風景看的我直咽口水,只能連忙喝了口杯中的茶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輕笑了聲,修長白皙的手搭在我的手上,“今晚要留下來嗎?”
??月下看美人,月色美,美人更美。
??我握住他的手,輕輕點了點頭,現在是白賺兩個老婆了。
??顛鸞倒鳳,一夜纏綿。如此后果就是第二天我起晚了。
??“既然這樣,那穹再陪我一天嘛。”彥卿頭枕在我肩上撒嬌道。
??那我能怎么辦,當然是同意了,然后當天晚上就和彥卿滾在了一起。
??“我只是想要和穹靠的更近一點,好不好嘛,穹~”
??就這樣沉迷于溫柔鄉好幾天,我被迫被三月七拉了出來。
??“好了穹,別一步三回頭了。已經延后了好幾天,該回去了。”三月七說著就拉著我的衣服往星穹列車里拽,“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后還能回來的。”
??拉了一會,結果發現根本拽不動,“不是,你們快勸勸他啊!再不快點走等人來了又給被留住了。”
??“不急,他想再留幾天也是可以的。”瓦爾特·楊扶了扶眼鏡,“以后還要去別的星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回來。”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另外兩個站在旁邊看的直嘆氣。
??·
??最后還是走了,彥卿坐在臺階上望著天空上如流星般劃過的列車。
??“將軍……”
??“怎么了,后悔沒去和他道別了?”
??“那到也不是,如果我再去的話肯定又會因為舍不得而把他留下。可他還有更遙遠的地方要去,還有更偉大的事要做,不該被困在這里。”彥卿低下頭,“我只是……現在就開始有些想他了。”
??景元摸了摸彥卿的頭,無奈地笑道:“沒事,他會回來的。你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用來等待他。”
??“可是,那將軍呢?”彥卿的語氣低落,心緒百感萬千。
??景元沉默地嘆了口氣,最終什么話都沒說。
??我初次見到他是在一個下雨天,他打著一把漂亮的藍色小傘蹲在路邊。
??本就不是很大的雨傘向前傾斜著,使他整個后背都露在了雨中。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衣,雨水將他的后背打濕徹底,透過濕淋淋的襯衣,我能看到他那漂亮的背脊。
??我打著傘湊近他,為他擋住外面的雨水,為他擋住別人投來的窺視的目光,美好的事物總是被人窺視的。
??“你在干嘛?”我低頭看著他詢問道。
??我當然看的到他那把小傘下庇護著的幾只小貓,但是我就是想問他,想和他多說幾句話。
??“謝謝大姐姐!”少年轉過頭笑著對我道謝,他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笑的時候就像天使一樣,“我在陪小貓們一起等它們的媽媽!”
??我看著他的眼睛,心不由得一顫,蹲下了身,將寬大的傘擋在了兩個人和一窩貓崽的頭上。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按平常來說,我應該轉頭就走的。
??下雨天,我喜歡獨自撐著一把傘,傘最好大一些再大一些,能將我與人群徹底隔開。我討厭和人挨在一起,觸碰一下我就會感到惡心,這并不是一個美好的世界。
??我陪著他蹲在那里,直到雨停了,才等到了貓媽媽回家。我試著站起身卻感覺腿麻的厲害,沒有直接
跌下去都還算好的。
??“大姐姐,來。”少年雖然蹲的時間比我還久,但他起來的時候依舊站的很穩,他左手還舉著傘,右手伸在我眼前,“把手給我,我拉你起來。”
??我將手放在少年的手上,我們的手交握在一起,少年的手很軟,手心上溫熱的,我不僅不討厭他的接觸,甚至還有些貪戀起他掌心的溫度來。
??他微微使勁,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的腿還有些使不上力氣,差點直接坐在了地上。
??見此情景,少年連忙丟下了左手拿著的傘,扶住我。
??那把漂亮的藍色小傘掉在了水灘里,被地上的污水弄臟了。
??“大姐姐你沒事吧?”少年關切的詢問我,那雙漂亮的眼睛注視著我,清澈明亮,不帶一絲陰霾。
??我看著他的眼睛,有一瞬的失神后撐著傘,松開與他相握的手,低著頭往后退了一步,“沒事。”
??少年沒有在意我的后退,我們并肩在路上走著,走進了同一棟樓,坐上了同一趟電梯,在同一層走了出來。
??我在家門口找鑰匙開著門,他在我家對門對我揮手告別:“大姐姐,再見!”
??再見,我沒有回頭看,在心里卻反復讀著這個詞,無比期待下次再見。
??我是一個孤兒,獨自一個人在這所城市生活。這座城市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地方,它的天是灰蒙蒙的,就像這座城市里的人,也都是灰色的,他們無可救藥。
??但是我看到了他金色的頭發,琥珀色的眼睛和那把漂亮的藍色小傘,就好想再看看他。
??但事實是,很難,我們的初遇才是一個意外。
??他雖然就住在我家對門,但在此之前我從未與他相遇過,我們本就該是兩條平行線,互不打擾,永不相交。
??之后我又回歸了日常,無聊的,一成不變的灰色的日常。
??在電車上被偷錢包,打車的時候因為錢包不見了耽誤了一會而導致上班遲到被扣工資,在快到公司的時候親眼目睹了一位不熟的同事從天臺掉落到自己面前,工作的時候被心情不好的上司罵,被同事孤立排擠背后說閑話,這都是些我日常中時常會遇到的小事。
??我撐著黑傘冷漠地看著前方的一灘已經摔的血肉模糊的東西,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血漬,習以為常的走進了公司。
??坐在工位上,耳邊時常傳來身邊同事的八卦聲,好惡心,我強忍著想吐的沖動坐在原地。
??這里只有灰色,沒有金色的,琥珀色的,藍色的光,我討厭這里,可我又離不開這里。
??和他的第二次相遇,是在我家門口,我渾身濕淋淋的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無聲地哭。
??在那一天我經歷一個日常能經歷的所有事情,正疲憊地打著傘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時候,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將我撞倒在地,傘被他撞的沒拿穩掉進了旁邊的河里,我癱坐在水灘里,衣服被污水染的臟兮兮的,渾身被雨水淋的濕透了。
??小路上時不時會路過幾個人,他們大部分只看了一眼便快步走遠,而有一些人路過時還會投來看笑話的目光。
??那些目光我早已習慣,在她去世后,沒人再會向我伸出手。
??我癱坐在原地愣了許久才爬起來淋著雨跑回了家門口,摸了摸口袋是空的,鑰匙和手機都不見了,是被剛剛撞我的那個人偷走的吧。
我靠在門上,渾身發顫,胃里只感到一陣反胃。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為什么我總會遇到這樣的事?為什么偏偏是我?
??明明,明明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只要忍忍就過去了,忍忍就過去了。就像之前無數的年歲一樣,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可是做不到,我還是忍不住,忍不住的身體發軟,順著門往下滑落癱坐在地上,崩潰的哭了出來,明明以前都能忍下來,我努力抱緊自己,將頭埋在腿間,不能,我不能哭出聲來,被別人聽到,會被欺負的。
??我坐在那哭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此掙扎求生到底有什么意義呢?我不明白。
??從幼年開始便是如此,孤兒院的生活并不美好,所有孩子都在為一口吃的爭搶的頭破血流,你的善良與好意根本不會為你換回一點真心,他們只會認為你怯弱變本加厲的欺負你,搶你的東西。
??五歲的時候,我被媽媽收養了,她慈祥溫柔的琥珀色眼睛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第一種顏色。她的頭發主體是黑色的,其中夾雜了幾根白發,她的懷抱是溫暖的,我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縮進她的懷里,她總會溫柔地撫摸我的后背,輕輕地為我哼唱搖籃曲。
??我們就這樣相依為命的過了許多年。
??中考的時候因為成績優異,一所高中愿意幫我免除所有學費,獎學金也多,即便有更好的我所夢想的選擇,可是因為錢的緣故我還是選擇了它。
??在那所學校里,我遭受了長達三年的霸凌。
??霸凌我的是學校里的一群小太妹,在我被霸凌的時候其他人并沒有跟著一起來霸凌我,他們只是站的遠遠的冷眼旁觀著我所受的苦難。
??我不能反抗也不會求饒,我沒有反抗的資本,我的自尊心也不允許我求饒,只有三年,忍過去了一切就會好起來的,我的家境并不好,媽媽養育我已經很辛苦了,我不能再給她增添負擔,每次快忍不住的時候我就會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
??在高考完后,我整個人從來沒那么輕松過,我終于可以離開了這座城市了,可是媽媽,她還在這里,她不愿意跟著我一起去別的城市,我實在不忍心丟下她獨自離開。
??上大學的那幾年的確是我少有的開心的時光,雖然因為性格孤僻我依舊沒什么朋友,但沒有人會因為看我不順眼這種理由來霸凌我。我喜歡整天泡在圖書館里,泡在實驗室里,最喜歡參加的是能拿到獎學金的比賽。
??在畢業前夕,一位比我大幾屆,回母校演講的學長邀請我去他們公司,但因為那離媽媽太遠了,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拒絕了他。
??我再次回到了這座城市,陪媽媽過完了她剩下的生命,她病了,病的很重,頭發已全部變白了,為了給她治病,我欠了一大筆債,但最終還是沒留住她。
??在她去世后,我在這座城市里找了一個穩定的工作,一個人一邊還著債務,一邊守著我們曾經住過的家。
??“星星,今后媽媽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她臨終前躺在病床上,曾這樣囑咐過我。
??我曾經一直記得這句話,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活著,可我現在,快要忍不住了。
??到底為什么要活的那么累呢?這樣的日子我還要忍受多久呢?或許像那些不熟悉的同事們一樣從天臺上跳下去才是真正的解脫吧,對不起啊,媽媽,是我辜負了您。
??等雨停了就去公司上面跳吧,不能在這里,他住在這里,如果親眼目睹會有心理陰影的吧,而且,好丑的,我可不想最后給他留下這么個印象。
??我這么想著,又哭又笑的,像個瘋子一樣。
??“姐姐,你怎么了?”少年關切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
??樓道間的聲控燈隨著聲音亮了起來,我聽著那道略顯稚嫩的聲音身子有些僵硬,不敢抬頭看他,我現在這樣子應該很丑的吧。
??“姐姐,你是鑰匙掉了嗎?”隨著少年清脆的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轉動鑰匙的聲音,“要不要先來我家坐坐,你再在外面坐下去會感冒的。”
??聽到開門聲,我偷偷地抬起頭,卻只見他正轉過頭望向自己。他穿著一身夏季校服,琥珀色的眸子明亮的好像太陽。
??他向我伸出手來,面上依舊帶著笑,聲音卻是說不出的慎重:“姐姐,把手遞給我,我拉你起來。”
??當我發現我能暫停時間時那是個意外,我只是那時候看著少年現在自己眼前的身影,突然想到如果能暫停時間就好了。
??誰能想到,那一刻時間真的暫停了。
??少年正執著劍,站在我身前笑盈盈地看著我,上一秒他還正甜甜地喊著我“老師”,下一秒他就定格了下來,笑容還在他的臉上,那聲老師也還未喊完。
??天上的云不再流動,樹葉也不再被風吹的嘩嘩作響,我拿出手機,就連手機上的時間都不再走動,世間萬物都被定格在了此處。
??我好奇地,又滿懷竊喜地繞著少年轉了幾圈,仔細刻意用帶著充滿情色意味的視線打量著少年的身體。
??‘真漂亮啊!’我不禁在心里感嘆道,然后一把掀起了他身后一直遮擋住屁股的衣擺,那個圓潤挺翹的屁股就此展現在我眼前。
??我對那東西算是深惡痛疾了,雖然有時候是真的很好看,但大部分時間里它都只起到了一個作用,那就是阻礙我欣賞我老婆的屁股。
??每次他在我眼前或走路或跑步時,我總忍不住的將視線停留在他的臀部上,但奈何挺翹的部位總是被衣擺半遮半掩著,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到他屁股的形狀。
??我承認,我就是變態,我就是想玩一個未成年人的屁股,它發育的那般圓潤挺翹,每次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勾引我,不就是等著我來玩的嗎?
??兩只手摸上他的屁股,手感果然如我想的那般柔軟有彈性,我將臉也貼近,深深吸了一口,很干凈清新的味道,應該是每日都清洗的很仔細吧,但那份干凈清新中又夾雜著幾分曖昧,簡直勾的我下體那處都硬了起來。
??我用著充滿色情意味的手法揉捏玩弄起他的屁股來,柔軟有彈性的仿佛果凍般的臀部在手被隨意的把玩,一直到將他的屁股玩弄的比原來要大了一圈才罷休。
??將所有東西都恢復原樣后,我退回原來站的地方,然后惡趣味的繼續了時間的流逝。
??下一刻,世界又恢復了運轉,天上的云
開始飄動,樹葉被風吹的嘩嘩直響。
??“老師……”站在原處的少年口中的話說了一半便停頓了下來,他原本笑盈盈地看著我的臉突然僵住,頭迅速往身旁掃視了一圈,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自己身后,或者說是屁股的那個位置。
??因為衣擺遮擋的緣故,他看不見自己已經明顯被玩大了一圈的屁股,只感到有兩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隨后沉重的吸氣感從他的臀部傳來。
??他腦袋里突然冒出了個可怕的想法,有個透明人在他的身后吸他的屁股,而且還是在老師面前,這個想法太令他感到羞恥了,可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臀部被揉捏玩弄的感覺就傳了過來。
??那雙透明的手,手法色情的揉捏玩弄著他的屁股,將他的屁股毫無顧忌的捏在手中把玩,他羞恥的臉都紅了,腿強撐著依舊顫抖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被身前的老師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來。
??……
??回房間的路并不算很遙遠,他一路都窩在我的懷中,害羞的不敢看著我。
??對于他,我通常都有著相對于旁人更多的耐心,當然,某些事除外。
??比方說一些突然興起的惡趣味。
??我將他放在床上幫他脫下了鞋襪,轉身合好了門后來到床邊對他發出了第一個指令。
??“自慰過嗎?”
??他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我們來玩點別的,自己玩胸自慰給我看,高潮后才能停。”
??他猶豫了許久,就當我在想要不還是開時停再玩一次的時候,他終于緩慢解開了衣服上的盤扣。
??拉開衣領,露出了一看就知道已經被人玩過了的胸部,乳肉被揉捏玩弄的紅紅的,乳頭更是被玩到興奮的充血。
??我忍不住興奮的上手捏了下自己剛剛創造的杰作,硬的像小石子一樣。他吃痛的低聲驚呼了一下,驚呼聲過后卻發出了更為悅耳的嬌喘聲。
??“騷貨。”我拍了拍他被玩敏感的不成樣子的乳肉,“剛剛和老師對練的時候就一直在發騷嗎?被哪個野男人玩成這樣的?給老師帶綠帽子了?”
??他拉著衣領的手顫抖著,原本潮紅的臉刷的一下白了,滿是春意地看著我的眼睛也暗淡了下來。
??“如果彥卿真被別人碰過了,老師還會要彥卿嗎?”
??“如果你夠乖夠聽話,也不是不能考慮。”
??我當然知道根本就沒有什么野男人,他的身體完全是被我玩成這樣的,但是這種角色扮演就格外的讓人興奮,侮辱性的語言也不知不覺就說出了口。
??“彥卿會很聽話的,老師不要丟下彥卿。”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乖巧的在我面前揉捏玩弄著自己的胸部,展示給我看。
??真是天真又可愛,說實話我有點潔癖,只喜歡處子穴。
??如果時停中給他開苞了,然后內射進去,在結束后再扒開他的穴,看那穴內流出的精液,以被野男人玩過了不干凈的理由侮辱凌辱他,他應該會更聽話吧,但也很快就會被我玩壞掉的吧。
??想了想那樣做之后他會哭的有多慘,我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算了,這個以后還是去找別人玩吧,我還是更喜歡現在這個狀態的他,完全失去自我會很無趣吧。
??我把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繼續站在床邊欣賞他自撫胸部的那副色情又可愛的姿態。
??卻又看的讓我忍不住皺眉,他太青澀了,對自己下手也太重了,這樣子不僅感覺不到快感還會很痛。
??我嘆了口氣,上前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玩弄自己的胸部,看來以后還有地方不少需要調教。
??他羞紅著臉低頭不敢看我,我嘆了口氣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唇,安撫他的情緒。
??可愛是夠可愛了,如果能主動點就更好了。
??手上的揉捏玩弄著他的乳肉,耳邊聽著他時不時的嬌喘呻吟聲,勾的我下體那物件更是腫脹的難受。
??我俯下身含住他一邊的乳頭,吸吮舔弄,舌頭靈活的逗弄著。
??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庭院離這里也不是很遠,但我很壞心眼的沒有提醒他,將景元吵醒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之后他也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