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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懦的男人避開椿的視線,他拿起茶杯,冷的茶水苦的他喉間發麻。
屬于男友右京的體溫源源不斷從交疊的掌心傳來,延明掩去眼底的慌張,勉強鎮定下來。
周遭的氛圍和諧,卻與他格格不入。
他不禁有些想念起從前,那段只有他與右京的時光。
沒有帶著貪婪的惡意,沒有讓人難堪的稱呼,沒有超負荷的性愛。
包圍著延明的目光愈發濃烈,他卻沒有再去抬眼看的勇氣。
體型健碩的男人蜷縮著肩膀佝僂著腰,他眉眼低垂緊緊倚靠著身旁的金發青年,動作機械的抿著茶水,看上去懦弱又可憐。
象征著力量的肌肉在他身上形同虛設,不,也不算,朝日奈椿惡劣的想,好歹是男人耐操的基礎,何況在床上摸起來的手感也不錯。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被痛苦與歡愉縈繞的臉,銀發青年喉嚨干渴。
他學著延明舉起茶杯,牛飲一口冷掉的茶水,隨即苦的淚痣抽搐。
本想當場發作,但場合實在不對,朝日奈椿憋著一口氣,將一切過錯都歸結于延明。
臭婊子,泡的什么茶!難喝死了!
看著椿隱隱冒著綠光的眼,作為雙胞胎弟弟的梓就知道他八成是尋了什么借口好懲罰延明。
給一件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事情找個牽強的借口。
朝日奈梓對自家哥哥的行為不置可否。
手中的茶杯很快見底,余下少許茶渣。
延明仍舉著茶杯,麻木的抵住唇。
不是他不想放,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耳邊人聲、笑聲雜亂,說什么笑什么他聽不清,也不想聽。
延明盯著電視的眼神放空,假裝喝茶,假裝閑適。
不想再讓右京擔憂。
不能再讓右京擔憂。
褲腳似乎被什么東西扯了扯,視線艱難的聚焦。
是一只系著大蝴蝶結的松鼠。
好像是妹妹的寵物叫朱莉吧,延明出神的回憶著,褲腳再度被扯動。
無奈的伏低身子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腦袋,他接著維持著喝茶的姿勢發呆。
煎熬的時光以繪麻突然的昏厥畫上句號。
“嘰嘰、小千、小千”焦急的朱莉爬上了延明的大腿。
男人被突然倒進懷里的少女嚇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都險些甩飛,他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觸到少女額頭的胳臂下意識一縮。
“她的頭好燙,該怎么辦、老京哥”
情急之下延明差點又叫出在這個家不被允許的稱呼,他將茶杯放好,調整著姿勢好讓少女能夠靠的舒服一些。
自家善良的戀人太過膽小,對此右京覺得無奈,可這種被愛侶全身心依賴的感覺卻又讓他的心底升起隱秘的滿足。
延明離不開他。
這個認知使朝日奈右京感到愉悅。
“沒事的”他安撫著伴侶,看了眼大哥。
雖說大哥的職業是兒科醫生,但怎么也比他們這些門外漢強。
朝日奈雅臣半蹲著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燒的很厲害”。
茶色的瞳孔里滿是擔憂。
沒人注意到延明在溫潤青年伸手的那一刻下意識閉上的眼,除了瞪著一雙松鼠眼的朱莉。
這個氣味很好聞的男人似乎懼怕朝日奈家最年長的雄性。
為什么?
大廳里的兄弟烏壓壓的亂作一團,紛紛擔憂著昏倒的少女,可又出于某種顧慮不愿靠近男人。
氣氛僵持下來。
最終是三男要上前接過延明懷中的少女。
衣袍松散的花和尚語氣輕佻,看著因他的靠近而身體僵硬的延明眼神晦暗,他意有所指:“畢竟是可愛純潔的妹妹”。
“染上臟污可不行”
大奶男被刺的眼神一滯選擇沉默已對,右京卻無法容忍其對愛侶的輕慢。
“要!注意你的態度!”
“是是是、他是我們未來的嫂子,應該尊重”
背著少女漸行漸遠的花和尚熟練的敷衍。
朱莉看了一眼落寞的男人,心中對小千的擔憂占了上風,它追上朝日奈要。
“我去看看妹妹”
即使場面尷尬,朝日奈家的大家長仍舊面不改色,語調溫和。
“彌也要去”男孩跟緊了大哥的步伐,他很擔心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姐姐。
“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
該走的走,該散的散,一時間空蕩的大廳只剩下了沉默的延明和無奈的右京。
“對不起延明,我保證會處理好這些事情”
細邊鏡框下,右京捏了捏眉心。
精明的律師頭一次懷疑自己將心愛的男友帶回家的決定是否正確。
“京哥對不起”
延明的聲音很輕,其實他并不覺得
有多難堪,畢竟在床上更惡劣的他都經歷過,看著男朋友眉眼間難掩的疲倦,坦白的念頭又一次涌上延明心頭。
“其實我”
“嗯?”
他張了張嘴,終究是無法在右京滿懷愛意與歉意的目光下說出真相。
“給你添麻煩了”
回應他的是朝日奈右京的擁抱,用著恨不得將他揉進骨血的力道的擁抱。
金發青年真是愛慘了這個平凡卻勾人的漢子。
“不是你的錯,延明,你很好,要他們”右京頓了頓,語氣篤定“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他們一定會接受你的”。
延明紅了臉,一半是因為愧疚,一半是因為羞澀。
“我去給繪麻煮點粥”
高大的男人紅著臉奔向廚房,背影怎么看怎么帶著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朝日奈右京對著驟然空蕩的懷抱愣了愣。
不知道該對擅自逃跑的延明感到不滿,還是為延明笨拙的反應感到好笑。
怎么會有自家男友這么可愛的人。
金發青年笑著起身,心底積壓的郁氣一掃而光。
“我來幫你”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半張臉陷入空調被的少女,聲音帶著些退燒后虛弱。
“我已經沒事了,很抱歉”
被趕上來照看新妹妹的右京拉上窗簾遮擋住午后刺眼的陽光,腦子里全是系著圍裙的延明的嗔怪模樣。
“小妹沒事就好,雖然是兒科醫生,但你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跟我說”
雅臣坐在繪麻的床邊,淺笑著整理溫度計與家庭藥箱。
“謝謝,我真的沒事了”
少女的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響,她尷尬的面頰浮起紅霞。
穿著圍裙帶著一身米粥香甜味道的延明切合時宜的推開門。
“我給繪麻煮了粥”
高大的男人舉了舉手中的托盤。
堆滿紙箱的房間里容納雅臣,延明,要,右京四人顯得有些勉強,靦腆的少女在眾多視線的環繞中艱難的進食。
注意到繪麻情緒的大奶男人抿抿唇,僵著身子望她身旁靠了靠,替她擋去了大半視線。
右京吃味的捏了捏延明掌心的軟肉,沒說話。
雅臣看到二人的小動作也不制止,只是嘴角的弧度小了幾分。
而一向懶散不著調的花和尚不知為何也沉默下來,看著延明一張俊臉面無表情。
午后的室內異常安靜,只有偶爾的吞咽聲響起。
“朱莉它,很喜歡明哥”
虛弱的身體在用過熱粥后凝聚了幾分力氣,繪麻笑著指了指不知何時賴在延明懷里的小松鼠。
“它倒是有眼光”
右京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朱莉,語氣是莫名的自豪。
延明整了整朱莉歪斜的蝴蝶結,溫暖的大手碰了碰小松鼠油光水滑的尾巴。
這一下可叫朱莉炸了毛,它扭扭屁股,兩只松鼠爪子目標明確的抓住眼前人飽滿的乳房,小腦袋對著胸口就是一陣磨蹭。
“嘰嘰,你摸了我的屁股,我也要摸回來!嘰嘰”
“朱莉!”
繪麻驚呼,她想起了生物書上學的,眼神遲疑。
自家語出驚人的松鼠朱莉,發情了嗎??
右京一把拽住賴在親親男友胸口的粉紅蝴蝶結將嘰嘰喳喳個不停的色松鼠提到半空,他神情不善,語氣復雜。
“小流氓”
“噗”
經過專業訓練的花和尚破功了,就連綿軟的雅臣也笑的眉眼彎彎。
延明紅著臉顧不上整理被朱莉揪亂的衣領,他扯了扯男友的袖口,表情無奈。
“京哥”
懦弱蠢笨的騷貨半點沒有春光外泄的自覺。
這落在有心人的眼里,赫然成了品行不端的證明。
畢竟奶溝都露出來了,不是勾引是什么?
自家二哥面色不善的提著一只不停嚷嚷放開我的松鼠,笑的開懷的大哥,三哥。
躺在床上一臉病氣的應該就是自己新來的小妹吧。
哦,還有衣衫凌亂跟精致美麗不搭邊的延明。
推門而入的琉生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你回來了?”
要注意到了門口的琉生,招呼著人進來。
“嗯,我來看看新妹妹”
琉生隨手關上門,朝著幾位哥哥的方向點點頭當做招呼,其中也包括延明。
其實琉生并不像其他兄弟一樣厭惡男人,性子溫吞的八男連表達不喜的方式都僅僅是漠視。
他喜歡一切跟美有關的事物,美容師的職業也讓他見慣了俊男美女,何況自家兄弟們個個顏值不俗,對比之下就顯得延明那張臉過于平凡。
他也不是沒有疑惑過二哥為什么會跟延明交往。
柔和的目光在留意到男人散亂的衣領時頓了頓
,復又很快移開。
啊,或許,說不定是身材原因。
“京哥,別玩了”
善良的琉生從自家二哥手中拯救出松鼠朱莉,放它回到少女身邊,他輕咳兩聲嗓子,示意延明注意自己的胸口。
被扯松的衣領給了肥乳可趁之機,紛紛爭搶著“新地盤”,蜜色的奶肉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細看還能看見奶肉上殘留的牙印與吻痕。
窘迫的延明慌亂的用手遮擋胸前的風景,右京見此也連忙俯身幫其整理。
“大家都是男人,那么緊張干嘛”
僧袍大敞,赤裸著大片胸膛的朝日奈要看見二哥那防賊的模樣就忍不住譏諷道。
他朝著延明扔去一記犀利的眼刀。
呵,一個婊子寶貝什么,那對奶子我摸都不知道摸了多少回,誰稀罕看似的。
“還有小妹在場”
“”
右京確認將男友的衣領整理的一絲不茍后才抬頭,他對著自己不省心的弟弟,板著張臉眼神凌厲。
“我不管你平常對待你那些聽經的客人是什么樣子,但現在在家里,給我收收你那放蕩樣!”
朝日奈右京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屬于自己老婆的奶子,說什么也不能叫別人看了去。
至于要就隨他去,右京本不想管,可誰叫沒眼色的弟弟自己湊上來找罵?
論嘴皮子上的功力,花和尚又怎么可能是精英律師的對手,只能被懟的啞口無言俊臉緊繃,心中要拆散二人的念頭愈發強烈。
繪麻怔怔的看一眼要,總覺得自己這個未來的三哥像極了斗敗的公雞,還是輸丟了老婆的那種。
她摸了摸臉,被腦海中的幻想嚇了一跳。
應該是錯覺吧?
“好了好了,都是兄弟不要吵架,現在妹妹來了,要你稍微注意一些”
溫柔的大家長充當著和事佬活躍著氣氛,茶色的眸子不咸不淡的掃了一眼延明。
延明只覺得心跳停了一拍,他實在怕極了雅臣。
最初搬進朝日奈宅時,他也曾親近過這個笑容和煦的好大哥,直到那件事的發生,懦弱的男人被現實狠狠打臉。
誰知道外表溫順的綿羊會不會是披著羊皮的餓狼?
等到繪麻后知后覺的發現琉生也能聽懂朱莉講話時,對美有種執念的青年已經主動提出要幫她做造型了。
折騰一番后天色已晚,退燒后的病人也需要休息,給新妹妹留下一張家庭地圖,眾人便相繼離開少女的房間。
“哦對了小妹,如果需要洗澡的話,記得去三樓,這個房間的浴室還在維修”
雅臣回頭囑咐繪麻,對著桌上的地圖指了指。
落在最后的延明手里拿著托盤,朝繪麻羞怯的笑了笑,輕聲留下一句“晚安”便被男朋友扯出了少女的房間。
臨走時繪麻還聽見右京略帶醋意的說:延明很喜歡小妹嗎?
竟是連她的醋都吃。
用過熱粥后身體冒著暖意,即使是退了燒也要多休息,朱莉臥在床頭,陪著小千一起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的少女總覺的外頭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幾聲痛呼與求饒,那聲音耳熟極了。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不能打擾到繪麻哦”
少女聽見了自己的名字,理智催促著她去一探究竟,沉重的眼皮卻托著她再度陷入夢境。
門外的動靜漸漸消失。
再醒來已經是后半夜,睡醒的繪麻身體恢復了力氣,她匆匆起身打開門,只看見一個堆滿營養品與禮物的小推車以及走廊拐角處的要。
“要先生”
繪麻叫住快要離開的朝日奈要。
“叫我哥哥就行了小妹,怎么了?是怕一個人睡嗎?“
放蕩的花和尚對于言語調戲這種小把式可謂得心應手,張口就來。
繪麻連連擺手,紅著臉問要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你說你聽到了男人的求饒聲?”
“嗯、嗯”
“哦,可能是椿和梓吧,他倆是聲優,偶爾會對臺詞之類的”
“但是”
朝日奈要打斷了繪麻,他上前把堆滿禮物的推車推進繪麻的房間。
“這是大家給你準備的歡迎禮物,早點休息吧小妹”
笑著關上一臉欲言又止的少女的房門。
朝日奈要的臉驟然陰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妹妹到來的原因,今晚的延明格外不配合,自己褲子都脫一半了結果叫這婊子拉開房門跑了,還跑到了小妹的房門口。
后背被抓傷的皮肉還在隱隱作痛,他冷笑一聲,想到自己房中被繩子束住手腳的婊子,當即腳下生風。
只是當花和尚回到房間,發現散落一地的繩子和空蕩的床鋪時,臉色有多精彩便無從得知。
老實說,朝日奈昂并不喜歡熬夜。
平日里十點準時入睡的大男孩今夜破天荒的失眠,時至深夜都毫無困意。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昂一會兒憧憬著未來與妹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日子,一會兒又忍不住回憶起延明來時的那天。
當印象中一向嚴肅古板的二哥帶著個高高大大的男人回家,并且信誓旦旦的宣布男人會是他們將來的嫂子時,朝日奈昂驚呆了。
純情的大男孩頭一次知道,原來男人是可以跟男人在一起的。
他記得延明剛開始是試圖跟他打好關系的。
“昂,那個、我做了便當,你可以帶去學校吃”
系著圍裙的健壯漢子低著頭站在原地,手里拿著便當盒局促不已。
昂清晰地記得他從男人低頭露出的后頸上看見了咬痕。
那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不用了,我不習慣吃外人做的東西"。
記憶的畫面在延明垂落的手與那盒冷掉的飯菜處定格。
躺在床上的大男孩深深嘆了口氣,他起身,決定去泡個放松的熱水澡助助眠。
他的房間不配備浴缸,因此想要泡澡只能來三樓的大浴室。
三樓的走廊靜悄悄的,浴室的燈卻亮著。
昂沒多想便拉開了門。
在蒸騰著氤氳熱氣的浴池里他看見了延明。
男人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一對過于飽滿蓬勃的上半身胸肌成了重災區,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全部被吻痕覆蓋,就連,就連乳首都被咬的紅腫不堪。
純情的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的大男孩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時之間看得出神。
而延明更是呆呆的回望著朝日奈昂,像是被突然到來的人嚇傻了。
“你”
大男孩眼神一怔,看清了延明手腕處的紅痕——那像極了被繩子磨過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昂我馬上走”
驚慌的男人連連道歉,無措的就要起身離開,可他忘了他在洗澡,什么都沒穿。
伴隨著嘩啦的破水聲,視力良好的朝日奈昂看清了延明大腿根噬人的愛痕以及腿心飽滿的陰阜。
他怎么會
純情的大男孩還是了解最基本的男女特征的,他吞了吞口水,俊臉上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赤紅一片。
手忙腳亂的裹好浴袍遮擋住重點部位,延明不敢看朝日奈昂的臉,他咬著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向浴室大門。
“請等一下”
延明在與昂擦肩而過時被叫住了。
心中累積的恐慌快要令延明崩潰。
浴室門再度被打開,這次是抱著洗漱用品的少女。
“昂哥,明哥,你們這是在?”
紅透了一張臉的九男昂,還有垂頭沉默的明哥。
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延明看見來人是繪麻松了口氣,裹著浴袍的手緊了緊,來不及包住還在滴水的濕發,匆匆掠過朝日奈昂,他向少女頷首示意。
“抱歉、繪麻、我先走了”
高大的男人很快就沒入黑暗。
昂的視線一直追逐著延明的身影,臉上的熱度稍退,只是滿腔的疑問埋在心中,等待時機追問個明白。
他沒了泡澡的興致,所幸關心起了新來的妹妹。
“身體還好嗎?”
“嗯、沒大礙了“
良久的沉默讓大男孩不適應的摸了摸頭,腦子被那泛著蜜色光澤的胸膛占據的滿滿當當,當下也沒了再交談的欲望。
“你用吧”
他看一眼少女懷里的洗漱盆,自覺退出浴室。
“謝謝”
繪麻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汗液黏膩的滋味確實不舒服,到底是沒推拒。
簡單的洗漱過后,等到身上干爽,繪麻收好東西準備回房間。
說起來幸好朱莉早已睡得東倒西歪,不然一定會攔著她說什么雄性,危險之類不著邊的話。
比起自己,貌似明哥更危險一點吧,豐乳肥臀什么的。
繪麻甩甩頭,將腦袋里瞥見的男人飽滿胸膛的畫面揮去。
“我有無論如何都想告訴你的事”
“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不遠處的響動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
樓梯轉角隱隱透著光亮。
復式樓梯之上大廳全貌一覽無遺。
立燈照亮了沙發一角。
通過特殊的發色,繪麻認出那是椿和梓,二人手里拿著綠色的臺詞本。
“但是最近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覺得,心臟會砰砰直跳冷靜不下來,看到你和別人關系好就會很生氣”
“我喜歡你,成為我的所有物吧”
這種尺度的臺詞啊。
耳邊的聲音有著揮之不去的熟悉感,繪麻想起來好像是曾經玩過的一款游戲里的配音。不知怎的腦海里又浮現出走廊里的異響,結
合著要哥的解釋。
“椿和梓是聲優,偶爾會對臺詞”
練習臺詞嗎?
先前的疑惑茅塞頓開,看來,事實正如要哥所說,確實是自己想多了。
繪麻抱著洗漱盆默默回房。
即使她覺得哪里不對。
對新家以及新生活的期待還是沖淡了心底殘存的憂慮。
延明現在住的是不在家的四男朝日奈光的房間。
是的,他跟右京不同房。
起因是男友過于旺盛的性欲,以及隔音不算優良的房間。
剛來朝日奈家的那段時間,他跟右京睡在一起,纏綿的愛侶根本把持不住,往往一開頭就是一整夜一整夜的胡鬧。
夾雜著低啞的啜泣與急促的喘息響起在幽長的走廊。
而第二天來自其余兄弟怪異審視的目光就會讓延明感到無地自容。
長男雅臣的敲打似乎還縈繞在耳畔。
“右京工作繁忙,家中有些弟弟年紀還小,還是希望延明能節制一些呢”
那將一切歸責于他的淫蕩的口吻中傷了延明。
面皮薄的男人頭一次堅定提出分房睡,可面對失落的男友又狠不下心,最終他和右京各退一步,荒誕的決定分房可以,但是延明要先滿足右京的生理需求。
簡單說就是,分房睡沒問題,但是該做的愛還是要做。
而這個決定,恰恰是延明噩夢的開始。
看著今天為繪麻的到來忙里忙外的親老婆,右京心疼的讓延明早點回去休息,自己去沖個冷水澡了事。
其實他不愿意跟香香軟軟的老婆分房,可自家兄弟的抱怨以及對延明變本加厲的針對終究還是讓右京妥協了。
沒事的,他們遲早會發現延明的好,接受延明的,站在淋浴頭下的右京如是想著。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門外男人的驚呼。
朝日奈右京不會想到他心心念念的老婆剛出了他的房門沒走多遠便被截胡,拖走。
況且始作俑者還是他的親弟弟——朝日奈要。
被大力拖拽著扔上床,看著面前一臉急色解褲帶的三男,延明沒由來的升起一股厭惡,厭惡明明嫌他至極卻還屢屢強迫他發生關系的要,也厭惡自己將強奸變成合奸的淫蕩不堪的身體。
少女的到來,眾兄弟的雙標成了他爆發的導火索。
不想再繼續這段惡心的關系,不想再有任何的身體糾纏。
延明跑了,就在朝日奈要脫褲子的空檔,頭也不回的跑了。
他也不知道他能逃到哪里去,他不愿讓右京看見狼狽的自己。
不知不覺間延明已經跑到了少女的門前,只要再多跑一段路就是朝日奈光的房間,也是暫時分配給他的“安全屋”。
只要,再多跑幾步,就會安全了。
可惜,他沒機會了。
朝日奈要的反應很快,長年鍛煉的人怎么可能追不上空有肌肉的懦弱蠢貨呢?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健壯的漢子下巴被迫抬起,哭的聲音哽咽。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京哥,說你勾引我哦”僧袍凌亂的花和尚蹲下身在跪倒的男人耳旁輕語,“你猜,京哥會選擇相信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弟,還是一個品行不端的外人呢,嗯?”
延明不敢賭。
“不能打擾到繪麻哦”
眼尾掛著淚痕的男人像是失了魂,任人擺布,直至手腳被縛,粗糲的繩子磨的手腳腕生疼。
做完一切的朝日奈要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沒有第一時間享用大餐,而是面帶不耐的出了門。
確保耳邊的腳步聲消失,延明才一改失魂落魄的模樣。
【系統,解開繩子】
【是,宿主】
如果今晚沒有重要的劇情點,延明并不介意跟朝日奈要玩一玩,畢竟對方的床上功夫確實不錯。
可惜了,延明扭扭脖子,活動著有些酸麻的筋骨。
走吧,該去吊一吊純情的大男孩了。
從浴室逃回房,濕著發的延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反鎖。
原因無他,實在以前發生的血淚教訓讓他有了前車之鑒。
只是這次,他注定失算了。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兀的接觸光線有些刺痛,延明難受的眨眨眼,看清了坐在房間床上的面色陰沉的朝日奈要。
“舍得回來了?”
“你怎么在這!”
延明警惕的望著朝日奈要,心中恍然,平常他都會記得鎖門的,可今天急著打掃少女的房間,一時疏忽叫這不著調的花和尚鉆了空子。
“比起這個”
僧袍大開的青年神情陰翳,語氣卻輕柔。他將身體緊繃只穿著浴袍的男人拉到身邊,指尖把玩著白色的浴泡衣帶。
“你今天很不乖,為什么?”
延明沒說話,他偏頭避開朝日奈要探究的視線。
“不說嗎,讓我猜猜,是因為繪麻?”
蜜色的手掌一顫,替主人做出了回答。
“是因為大家的區別對待嗎?對繪麻就溫柔友善,對你卻冷眼相待,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朝日奈要看著一臉脆弱顯然被說中心事的男人驀的笑出聲,將手中把玩的衣帶一拉,對上男人驚慌的臉和裸露的身子,他說:“看看你這一身的痕跡,就是最下賤的妓女都比你干凈,延明”
“繪麻純潔可愛,得到優待是應該的,而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婊子,就不要肖想你不配的東西”。
“無論是京哥還是其他,你都不配”
男人眼里的光碎了,面容灰敗。
折辱對方的目的達到了,朝日奈要卻沒有獲得像他想象中的快感。
他到底為什么會這么討厭延明呢?
是因為聽到了那飽含情欲的呻吟聲而失眠一整夜,還是看到了對方不經意間露出的愛痕覺得刺眼呢。
朝日奈要壓下心底的迷茫,他發狠啃咬著延明的胸乳,讓那些沉積了一夜顏色暗紅的痕跡重新變得鮮艷。
粗暴的行徑惹來男人的痛呼。
“哪里不可以咬、唔嗚、會被發現”
“閉嘴”
又當又立的婊子。
要的聲音發悶,心煩意亂,卻不自覺放輕了力道,仔細著下嘴的位置。
他又何嘗不想不管不顧的吮遍延明的每一寸皮肉,可一想到自家二哥,便只能認命隱忍的吮他二哥吮過得皮肉,吃他二哥吃過的奶頭。
即使這一切的憋屈都會在兩個婊子穴內得到發泄。
他仍舊感到不爽。
延明身上有股香味,并不濃烈,是淡淡的味道,朝日奈要覺得這味道像是加了糖的熱牛奶,單是聞就讓他渾身放松,想抱著人不撒手。
其實奶香與這面容平凡肌肉結實的漢子并不相襯,但二者的融合又意外的和諧。
特別是一對高聳渾圓的乳球,在奶香的加持下更是讓他愛不釋口。
光裸的蜜色肌膚手感滑膩,僅僅是撫摸便叫這下賤的婊子濕了穴。
盈滿情欲的視線自上而下掃遍延明全身。
喉結,鎖骨,胸乳,分量不算小但顏色干凈的男根,再來是深麥色的大腿間盛開的肉花。
當初倘若不是這朵招人的肉花,和掰腿求玩的婊子。
他又怎么會一時色欲上頭,沾了延明的身子呢?
朝日奈要收著力道輕咬奶頭泄氣,不知道是氣延明淫蕩還是氣自己定力不足,輕易著了道。
“痛、痛”
“少賣嬌”
對往事的回憶被耳邊叫疼的婊子打斷,花和尚沒好氣的轉咬為吸,心中對延明的不配合尤其不滿。
怎么京哥快把你逼插爛的時候都不呼痛,輪到我吃個奶頭都要叫喚。
要可記得清清楚楚,他路過二哥房間時,那熟悉的泣音說著些諸如“老公好棒”,“再用力也沒關系”之類的淫話。
怎么到他的床上就如此死板,除非插得狠了,不然連喘都不會喘幾聲。
可惡的婊子。
滿心憤慨的花和尚也不吸奶頭了,干澀的手掌帶著怒意啪的打上肉花。
“不要、好痛、不可以打的、嗚嗚”
脆弱的肉花哪里禁得起掌摑,三倆下便被打的流淚求饒,花唇外翻,就連花珠都被打腫了。
朝日奈要停了,將沾滿淫液的手掌揮到延明眼前。
“是痛還是爽呢?你下面都發大水了還嘴硬”
延明偏頭不去看,無處安放的大手干脆緊緊捂住嘴,堵住外泄的呻吟。
渾身都寫著拒絕二字的婊子成功讓朝日奈要破了防。
“很好、很好、很好啊”
他一連說了幾個很好,線條分明的俊臉陰云密布。
“怎么現在想為京哥守貞了,嗯?當初是誰掰著腿求我上你的?”
帶著涼意的指尖繞著延明的肥乳打圈,朝日奈要怒極反笑,逼著延明跟他一起回憶二人狼狽不堪的開端。
雙手捂嘴的男人想起了那段痛苦的過去。
那是他剛來朝日奈家沒多久的時候,他和右京還沒分房,因得不到男友家人的認可而獨自憂郁,恰巧右京那幾天的工作很忙,到了腳不沾地的程度,一連兩天睡在律所。
酒精就成了延明唯一說的上話的朋友,心中的郁悶導致一時貪杯,等到頭暈目眩癱軟在床時,誤將推門入內的朝日奈要當成男友右京。
被調教的乖軟的漢子借著酒意脫光了衣服掰開腿,喃喃著要犒勞老公老公辛苦的胡話。
再然后,便是被“老公”壓著做到天光微亮,逼穴紅腫才得以解脫。
酒醒后恢復神志的延明看著身側睡得香甜的朝日奈要,精神幾欲崩潰,偏偏這時正牌老公打來電話。
“老婆對不起,留你一個人在家,手頭的案子出了些岔子”
“嗯”
電話里的右京還說了些什么,延明聽不清,他只知道,朝日奈要醒了。
此刻就看著他,眼里是不加掩飾的輕蔑以及玩味。
隨著聽筒傳來的一個黏糊糊的早安吻過后,手機熄屏通話結束,可延明的噩夢卻才剛剛開始。
“老婆?真親熱啊”
被子滑落露出花和尚光裸的上半身,他翻身壓住呆滯的男人,惡意的朝紅潤的耳垂吐氣,作弄道:“老婆昨晚好熱情,伺候的老公好舒服”。
被操的酸麻的腰,以及漲疼的胸乳,甚至是不斷有液體外涌的小逼都在提醒著延明。
他跟男友的弟弟睡了,就在男友的床上,蓋著男友的被子。
“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顫栗的漢子音量越拔越高,身體緊繃的像是拉滿弦的弓,連一對柔軟的蜜乳都顯現出僵硬的弧度。
這一刻,本想揭發延明的淫蕩順勢將其趕出家門的朝日奈要改變了主意。
這個軟弱的騷貨睡起來很舒服,那么等他睡膩了再揭發也不遲。
即使是二哥的男友又怎樣?
說到底也沒娶進門。
他們走不到那最后一步,自己也不會讓他們走到最后一步。
延明不適合做他嫂子。
這是朝日奈要打心底篤定的事實。
或許風流的花和尚并不是臨時改變主意,他早存了背著二哥保持這段不正常關系的心,所以才沒在男人身上留下新的痕跡。
當然朝日奈要并不知道以后他也失去了標記延明的權力。
眼下正沾沾自喜的同被逼奸的“嫂子”談判。
“你的意思是想瞞著京哥?”
“我們這是不對的”
花和尚蹙眉,不耐煩的打斷,他沒興趣聽什么大道理,干脆開門見山道:“讓我幫你隱瞞也可以,以后任我操”。
“不”
延明剛說了個不字就再度被打斷。
“我勸你想清楚,朝日奈家不會歡迎一個骯臟的婊子,京哥也不可能會跟你繼續在一起”
回應他的是延明良久的沉默,可朝日奈要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延明會妥協的。畢竟懦弱的蠢貨最害怕被拋棄了不是嗎?
"好"
耳邊響起的聲音細若游絲,卻讓朝日奈要嘴角勾起了譏諷的弧度。
果然是胸大無腦的蠢貨,活該被他揉捏。
有了第一次妥協,就會有第二次妥協,再來就是無休止的妥協。
延明沒有反抗的勇氣,也沒有反抗的權力。
浴袍大開被人壓著肆意褻玩的男人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朝日奈要心情頗好的抹去延明眼尾的淚珠。
“想起來了嗎?還要鬧嗎?”
捂嘴的手松開了,又一次的妥協。
“不、不鬧了”
“乖,把腿分開點給老公玩”
蜜色的大手按住膝蓋,遍布咬痕的大腿左右分開到極限,整個人呈大大的型。
手腕處被繩子勒出的淤血刺痛,延明卻不叫疼,只是麻木的抓著膝蓋,維持著姿勢。
將充血的肥陰唇撥至兩邊,朝日奈要癡迷的欣賞著美穴。
大而挺的肉珠,肥嘟嘟的花唇,以及多的溢出逼穴的嫩肉。
延明的女穴又小又窄,好在發育良好,嫩子宮的存在也給了粗雞吧更多游玩的空間。
朝日奈要最喜歡整根插進延明的小逼,大雞吧捅進子宮射上滿滿一泡腥濃的濁精。
他不愛戴套,做的次數多了也沒見延明的肚皮有任何動靜,所以愈發猖狂,次次都要中出射的滿滿當當。
有時色欲昏頭還會在床上嘲諷延明是不下蛋的母雞,就該挨一輩子的操。
從前的腌臢事不提也罷,就說現在。
朝日奈要伸出兩指摸了摸嫩肉道,感受到指尖細膩濕滑的包裹當即也不磨蹭,抽出手指,大雞吧一頂到底,動作一氣呵成。
“唔啊”
敏感點被狠狠碾過,瞬間爆發的激爽沖刷延明的身體,爛熟的小逼賣力吞吃著深埋其中的大雞巴。
“還沒完哦”
紫紅的肉棒最粗的根部還沒插入小逼,龜頭抵住閉合的子宮口試探性研磨,逮住子宮放松警惕的間隙,狠辣的頂鑿。
懈怠的子宮口來不及收縮合攏就被大雞巴暴力入侵,整個宮腔成了龜頭的戰利品。
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被硬生生撐出雞巴的輪廓。
延明被這一下操的翻白眼,蜜色的手掌無意識的撫上隆起的小腹,那副癡態倒像極了懷胎三月。
“被玩壞了呢”
朝日奈要敘述道,修長的大手溫柔的蓋住蜜色,無情的按下。
腹腔處不斷施力下壓的手掌,小逼內瘋狂上頂的粗屌。
肉壁與雞巴緊密相連,滅頂的快感幾乎逼瘋延明。
“嗚嗯嗚嗚”
他吐著舌頭,嗚咽著說不出話,手掌被按住成了施暴者的同黨,碩大的奶球隨著朝日奈要抽插的動作翻飛起乳波,緊窄的小逼仿佛失禁一般噴出大股大股淫水。
子宮內的龜頭被蜜水滋養的愈發龐大,冠狀溝卡住子宮口享受著股股熱流沖刷馬眼的激爽,朝日奈要瞇起眼,薄唇微張,喉結難耐的滾動。
“呼、真是個好逼、水多還緊、嗯”
雞巴得到滿足的花和尚從不吝嗇夸獎,甚至好心的套弄延明勃起的男根,給予對方更多快感。
“嗚啊”
鮮少被人玩弄的性器難以抵擋情場老手自降身段的伺候,沒多擼幾下就喘息著噴射,它的主人更是被刺激的呻吟出聲,無意識啃咬著指節,失焦的黑瞳蒙著層霧氣。
惡劣的花和尚意味不明的嗤笑著,不再玩弄延明疲軟的性器,專心進攻能吸會夾的水逼。
青筋環繞的大雞巴強勢的掠奪嫩逼肉僅剩的生存空間,跳動的龜頭調戲著子宮,馬眼將夾雜著殘精的清液抹遍子宮內壁。
濕滑柔嫩的小逼徹底淪為大雞巴的雞巴套子。
“呃、夾的好緊、嗯、怎么操都操不松”
無論上次插入有多大力,把嫩逼占的有多滿,只要瞬息的抽出,再插入時就又會被夾的寸步難行。
延明的叫床克制壓抑,或者那根本算不上叫床,充其量算呻吟。